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67章

作者:灵梦儿

阿切洛特看着對面第四席空缺的位置,着急的心情終於的到了幾分緩解,雖然因爲利姆露充當了潤滑劑的緣故,尤里菲斯派系似乎跟阿切洛特派系之間的矛盾有些緩解的味道,但終究莉黛爾和尤里菲斯還是互相看不順眼。

不過,利姆露爲什麼還沒回來——莉黛爾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微微不滿的嘆了口氣,眯起了眼睛。

而此時,倫敦的舊城區——

利姆露淡淡的靠在牆上,看着saber憤怒的將一個個圍攻上來的人擊倒後,緩緩垂下了眼眸,地面上,一層水跡緩緩流淌凝聚,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鐘表,顯示出了時間。

“唉,麻煩……”

已經開始了嗎?會議……利姆露心神一動,地圖上無盡一個個微小的紅點顯現出來,幾個拿着手槍的人對準了還在那裏徒手格鬥的saber之時,一道道漣漪在每個人腳下緩緩醞釀——

“砰!”一根根冰刺轟然爆發,無盡的寒風吹散了槍聲,更是讓saber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血色灑滿了天地,一個個匪徒已經被無盡的血紅冰刺,徹底傳承了肉串一般,血肉模糊的掛在了半空之中。

“master……你不是說過不準用魔術嗎……”saber不敢置信的看着另一邊淡然收起散發的魔力的利姆露,憤怒道:“而且你竟然……殺了他們?”

“不准你用魔術是顧忌到你不想殺人,所以爲了防止神祕泄露,那樣會導致這羣人渣被祕密處理掉。”利姆露聳了聳肩,冷漠的解釋道:“但如果直接殺掉的話, 其實用不用魔術無所謂的。”

倫敦城的舊城區,大大小小的幫派和犯罪事件無處不在,真要去管這些警察應該管的事情,估計怕不是能把人活活累死,實際上saber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即使在冬木市的兩天中,即使遇到了犯罪事件,利姆露置之不理的話,saber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會說什麼。

但好死不死的是,再返回倫敦機場的時候,一個婦女的孩子跟她走丟了,本來這件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saber也沒說什麼,但誰知道對方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遇到所有人都會請求一番,可能是看saber一臉的好人相,竟然懇求到了saber那裏。

面對別人的請求幫助應當施以援手。

啊,這該死的騎士準則,利姆露當時苦着臉,看着一臉堅定請求自己的saber,也不好爲這種小事跟她吵架,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個婦人似乎還挺有錢的,理所當然的問了報酬後,那名婦人在明顯有些發懵的情況後,很快反應過來並且保證如果能找到她的孩子,什麼代價都可以接受後,利姆露也就勉爲其難答應了下來……

根據對方懷錶上的照片來看,是個挺可愛的小男孩,本以爲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差事,結果利姆露開啓了感知竟然沒在機場裏找到對方,森羅萬象後才得知這孩子倒黴催的竟然是被人販子盯上了,見他一個人直接拐走了後,利姆露就意識到……這次可能麻煩了。

倫敦是最早工業化的城市之一,這也就造成了一種古老工業城市最大的問題,兩端極端化。

城市中心的富人中心,也就是資產階級的存在延續了六十年代的上流城區的風格,而舊城區……則永遠都是舊城區,這種情況直到二十一世紀初期纔得到改善,雖然良好的城市化改革已經上個世紀的孤兒橫行和英格蘭屠宰場之類的現象變得稀少,但舊城區中幫派橫行,利益的關係鏈極爲複雜仍然是最爲貧窮和混亂的地帶。

值得一提的是,最爲復古的考古科學園都市“羅克斯洛特”就在舊城區,而值得一提的就是……其主人梅亞斯特亞君主的名門本身似乎也跟不少地下勢力有些關係……好吧,扯白了說,就是說舊城區的統治者之一正是對方也可以。

考慮到這幾個方面,利姆露到沒有打算退縮,畢竟他也不怎麼害怕梅亞斯特亞,甚至兩人還產生過矛盾——主要是感覺事情麻煩了不少。

不過既然答應了對方和saber,利姆露也打算履行承諾,考慮到舊城區犯罪事件頗多,能夠如此迅速拐走孩子並且將其咻敵鰴C場,說明這很可能不是單獨作案而是幫派行動,利姆露便告誡了saber不能過多的暴露能力,防止神祕泄露。

在這點上,saber還是極爲自信的,對手都是普通人,哪怕不動用魔力,她相信也能將他們全部制服。

擁有大賢者的幫助,想要找一個幾乎沒有神祕度的孩子簡直太簡單了,利姆露甚至只不需要花費多少魔力,就得知了對方的具體位置和所有信息,但到了這個幫派的老巢之後,兩人才發現,這個組織拐賣和禍害的孩子可不是一個兩個……

在關押那個孩子的地方,在一起的還有另外十三個孩子,其中十二個剛剛被抓來的孤兒,還有一個……則是偷偷通報了上面看守者的內鬼。

一個巨大的孤兒販賣和利用集團。

他們的目標似乎並不是拐賣孩子,因爲那樣的組織根本活不長久,對方的目標大多數無家可歸,爲了一口飯什麼都願意做的孤兒,甚至將那個小男孩拐回來的人,都是一個跟他同樣大的……明明長得很單純,卻心懷惡意的孤兒,也就是看到利姆露二人後毫不猶豫告密了的那個孩子。

拉回來的人頭可以換取錢和優越的生存空間,而不是像那些不願意做這些事情的孤兒一樣,被迫去乞討,或者被當成牲口,奴隸一般販賣,甚至如果意外死了連器官都是可以賣的材料——是的,根據森羅萬象調查花費的魔力來看,利姆露敏銳的發現這個組織竟然涉及到了神祕……但神祕性不大,顯然,對方的交易對象不是時鐘塔或者梅亞斯特亞,畢竟以君主的榮耀也不可能跟這種骯髒的爬蟲們合作。

野生的魔術師或者地下的魔術師黑市嗎?

或許……斐姆會知道一些關於這種集團組織的信息?

有意思,利姆露如此想着,打着秋後算賬的想法,利姆露本來想救出那個孩子就走的,誰知道saber卻看到如此多慘兮兮的孩子後,正義感萌發,瞬間走不動道了,義正言辭表示要全部將他們救出去。

爲此,利姆露差點一口氣沒憋死。

利姆露本耐心的想要勸解一下,告訴saber這個組織不光有這幾個孤兒,還有成千上百個孤兒在他們的底下……他本來是想讓saber明白一旦消滅這個組織,至少近千的孤兒會瞬間無處可去,他們有的人可能更自由了活的更好,但更多的反而是沒有了生存的保障慘死街頭,所以這種事情可以推後慢慢想辦法解決時,結果saber一聽受害者還有近千人立馬坐不住了,直接就衝了上去。

也就有了現在的那副情景。

利姆露冷漠的看着鮮血淋漓的現場,他並不想跟saber吵架,但也許這就是性格上的差異吧。

“既然你已經打心底裏把他們判定成爲罪人,何不直接行刑呢?”

在利姆露的心中,萬物皆有定義,存在即爲合理,正如同資本家壓榨打工人,打工人紛紛咒罵但還是憧憬成爲惡龍,反過頭去壓榨別人一樣,在擁有大賢者,幾乎可以明白一切的利姆露自然明白這羣人本質上就是所謂的惡,罪該萬死的那種,但他們也有緩刑的必要,那就是維持那羣被利用去乞討的孩子們最基本的生存保障。

所以他殺掉了這羣人,不僅僅是他要趕時間,還有一部分因素就是:

既然saber決定了要救那羣孩子,也就意味着這羣人連生存的必要性都沒有了,這就是利姆露的思考方式。

但這顯然對saber的衝擊有些大——

“嘛,就這樣吧。”看着沉默的saber,利姆露淡淡道:“我會安排相應的處理人員來處理這件事的,至於孩子們……我敢打賭你拯救他們時,都沒想過要怎麼安置他們吧?”

“很遺憾,我也不知道怎麼安置他們。”

“……”saber抬起頭,碧綠的眸子微微一怔,就聽到利姆露道:“對了,saber……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這羣孤兒中啊,沒有女孩子?”

“人已經找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先隨你吧,你可以感應我的位置,到時候直接來找我就可以了。”

利姆露再一次操縱水流形成鐘錶,看了一眼後,直接轉過身化爲一道水流急速而去,只剩下saber看着那些從血淋淋的其他廢棄工廠一般的棚區中,帶着茫然和驚恐走出來的孤兒們,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

第094章,巴瑟梅羅德懷疑——

此時,君主會議上,由於院長不在,以院長院輔身份出席的巴瑟梅羅坐在會議盡頭的院長之位上,看着空蕩蕩的會議桌,淡然的翻開了手中的記錄簿,與上一次將近人滿的會議相比,這一次近半君主都不會參與的情況纔是所謂君主會議的常態,君主會議並非冠位決議那般針對大事而產生的,事關魔術界未來的程序,而是除了每年新生入學時的資源分配這一場固定的議題,其他時間,只要事關君主集團或者時鐘塔的事情,不管是糾紛還是商議某種議題,當需要見證者的時候,任何君主都有資格向巴瑟梅羅申請開啓君主會議。

不過,大多數君主並不會理會這條規定,更多的君主更喜歡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問題,所以,這項程序也就幾乎成了巴瑟梅羅一脈象徵般的權利。

這些對議題本身不感興趣的君主,性格溫和且看重禮儀的君主可能還會象徵性派一支使魔來表達一下自己的尊重,但類似於不問世事的天文科或者陰沉的尤里菲斯這種性格,可能就乾脆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座位,就連贊同和否決權都會直接以棄權處理。

“啊咧咧,今天還真是淒冷呢。”老狐狸特蘭貝利奧難得的睜開了一直彷彿熟睡般的眼睛,饒有興趣的掃了一眼四周。

“導師閣下還在康沃爾負責清理和回收工作,還請見諒。”聞言,肯尼斯輕笑着垂下眼瞼,回應道。

“嗯……索洛尼亞和吉吉馬列仍在外出中,冠位決議期間都沒有回來的話,多半也是指望不上了呢。”特蘭貝利奧說着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身旁空蕩蕩的位子:“伊諾萊卿也沒來,這下麻煩了呀, 我可不是戰鬥的類型。”

“前往教會的大本營支援對方,我尋思是個魔術師都不會感興趣的吧?”聽到對方的話語,一直歪着腦袋無聊的莉黛爾也不禁挑起眉毛,直接道:“若不是這一次院輔大人的請求,我應該也不會來這裏聽你們廢話,多半是坐在家裏等待結果看誰倒黴——”

一般而言,若是無人願意參與議題,則會有人提出建議,然後其他人進行表決,但實際上,不會有哪個腦癱會去幹這種得罪人的事情,去真的表決是否願意派某個人去,所以,一到了這種情況,大家都會極爲默契的棄權,而到最後,也就變成了巴瑟梅羅來點兵,就看誰倒黴被點到了。

不過,巴瑟梅羅擁有這種權力也並非不是沒有代價的,身爲數千年來屹立在頂點的魔道家族,巴瑟梅羅永遠都是以身作則的代表,不管什麼議題,他們都有着必然參與的默認規則,擁有權力就必然承擔責任,這也是爲什麼其他名門大多數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只有歷代巴瑟梅羅都很年輕的原因。

因爲他們的平均壽命,是十二名門中最低的,但即便如此,他們的家系仍然強盛——犧牲雖然頻繁,但收穫的神祕和資源也是十二名門當中最多的。

莉黛爾的聲音無疑是大多數君主的心聲,包括肯尼斯也是低頭不屑的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出於禮儀,他自然不可能真的不來參加,但不得不說——肯尼斯抬起頭,看向了巴瑟梅羅。

如果真的只是這種議題的話,那麼這次的會議真的很無聊卻是真的……不過……巴瑟梅羅向阿切洛特提出了希望對方到場的請求嗎?因爲什麼?

因爲對方在戰場上擅自撤退而指定對方作爲這一次支援的倒黴蛋?還是……

“那麼,在會議開始前,我認爲有必要向大家闡述一下一個比較重要的情報。”巴瑟梅羅拿出教鞭一般的魔杖,輕點一下手中的事件簿,頓時,一支羽毛筆憑空產生,開始記錄。

“關於新的第八祖,白騎士利維坦的情報。”巴瑟梅羅一甩魔杖,無形的風開始微微吹動,桌子中心一道光幕緩緩浮現而出,形成了白騎士利姆露的全身影像。

那是巴瑟梅羅撤退時,負責記錄的聖歌隊人員記錄下來的魔力留影,光影閃爍,還伴隨着陣陣扭曲和模糊,但即便如此,腥诉�是微微一愣神,尤其是肯尼斯,差點就把利姆露的名字脫口而出。

他眼睛一眯,忽然,嘴角勾起緩緩張開嘴巴,肆意的發出了輕笑聲:“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難怪阿切洛特大小姐今天的臉色這麼差啊。”

“埃爾梅羅閣下——”聞言,莉黛爾神色一沉,看向斜對面的肯尼斯不滿道:“如果你想充當你導師尤里菲斯那般令人作嘔的角色的話,我不介意你坐到我面前來。”

“哼。”聞言,肯尼斯冷笑一聲,沒有跟面前這個愚蠢的女人針鋒相對,反而是轉而看向巴瑟梅羅,開口道:“我想,這裏面多半有什麼誤會纔對。”

他的言論無異於是再告訴阿切洛特,雖然兩人仍然並不對付,但顯然在利姆露這一點上,經過那一次密忠葬幔 柮妨_暫時性的是願意站在同一邊上的,而且,不管是肯尼斯還是尤里菲斯,對於利姆露是否成爲死徒也根本不在乎——

“的確,僅僅是頭髮,身高相同似乎並不能說明什麼。”特蘭貝利奧斜着眼瞅着一如既往不對服的兩名年輕君主,呵呵道,但卻在頭髮,身高几個詞上加重了語氣,充滿了拱火的意思。

什麼意思啊,這個老傢伙……莉黛爾輕輕垂下腦袋,心頭閃過一絲惱怒——利姆露似乎說過,三大貴族應該整體上是傾向於他的纔對,但看這個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對他發難一樣。

“阿切洛特卿,你之前也說了是因爲我的請求才會坐在這裏,那麼,我請求你轉告利姆露教授,希望他參與這次會議的話你轉告了嗎?”巴瑟梅羅淡淡的問道,因爲大多數有時間的君主都會提前到達,而沒有時間的則是會直接不來,所以也沒有中途參加或者等人的習慣,而目前君主議會已經開始接近十分鐘了,她仍然沒有看到利姆露的影子。

“可能是被什麼事耽誤了吧。”聞言,莉黛爾也嘆了口氣道:“我已經轉告過他了。”

“嗯?那他排面挺大的嘛?”忽然,輕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梅亞斯特亞陰沉的開口道:“這還是第一次一羣君主特意等待一個教授吧?”

梅亞斯特亞嗤笑一聲道:“說起來,無法窺探的面具本身也就說明了他的面目肯定比較可疑吧?不然也沒必要遮擋不是嗎?”,頓時讓莉黛爾眼神不善了起來。

這個傢伙……已經不是第一次針對利姆露了吧?

“這算什麼,你們這是在懷疑一個曾經的名門……”

“畢竟爲了報仇墮落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梅亞斯特亞話音未落,就感覺耳邊呼的一聲,閃過了一道鋒利的魔力——一縷頭髮緩緩飄落,梅亞斯特亞的臉色黑了起來:“阿切洛特,你這是想要向我開戰嗎?”

“梅亞斯特亞。”莉黛爾緩緩站了起來,精緻的小臉上充滿了殺意,瞳孔中流露出驚人的魔力,一層漆黑的霧氣開始升騰——這是莉黛爾激活了體內魔女血脈,魔術刻印魔女化的標誌,也就意味着,她動真格了:“我想你們知道阿切洛特和恩特佩斯特家之間的關係和約定,你這種話,無疑是同時侮辱了我們兩家的榮耀。”

雖然兩家幾十年前立下的約定並沒有聲張,但莉黛爾很清楚,既然不管是院長還是伊諾萊都能探查到此事,也就說明當時的兩家也沒打算把這個當成祕密來隱匿,所以,要說梅亞斯特亞不知道兩人的關係,莉黛爾纔不會相信。

“向你開戰?梅亞斯特斯,不要把自己太當回事。”莉黛爾眯起眼睛,毫無顧忌道:“如果你在多廢話一句,我不介意今天就讓利姆露有機會取代某個家族——”

“你……”

“夠了,阿切洛特閣下。”忽然,一聲冷淡的聲音伴隨着無形的風之屏障將兩人護住並且阻擋了起來,巴瑟梅羅冷聲道:“這裏可不是讓你們爭吵的地方,還有梅亞斯特亞閣下,還請注意你的言辭。”

十二名門內鬥,可不是巴瑟梅羅想要看到的結果,當然,最重要的是……巴瑟梅羅看向一旁一直掛着淡淡笑意,冷眼旁觀的肯尼斯……如果在這樣下去,貴族主義派系說不定真的會團結起來也說不定。

她原本是希望通過蓋烏斯令和阿切洛特的聯手打壓貴族派系,讓利姆露取代尤里菲斯派系下的一個名門,但如此看來……肯尼斯那敏銳的嗅覺明顯是嗅到了什麼。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巴瑟梅羅低下淡漠的眼眸,看着怒氣衝衝的兩人,直接開口道:“我並沒有懷疑利姆露,兩位,我是在擔心。”

“白騎士利維坦似乎並非人類,或者說,對方所使用的魔術體系也是某種禁忌纔對。”巴瑟梅羅微微揮動魔杖,魔力留影變換,最後撤退時,利姆露那納魯巴列克的女人形象取代了原本白騎士利維坦的畫面。

“納魯巴列克,埋葬機關的首領,實力雖然在我之下,但戰鬥技巧卻與我不相上下——是一個很強的存在,傳聞,她封印了三位祖,但如此存在,卻死在了白騎士手裏……”

……你確定是死在他手裏不是死在你手裏的?知道一切的莉黛爾緩緩坐了下去,聽到此言不禁抽搐了下嘴角。

“當然最關鍵的是,在殺死對方以後,白騎士變成了對方的樣子——”說着,影響開始變換,變成了峽谷之間,利姆露從她那恐怖的攻擊中爬出來,說他已經擊殺了白騎士的片段:“事後我曾去探查過,並沒有發現納魯巴列克的屍體,所以我初步推斷對方的能力是寄生佔據自己殺死的存在,或者操縱之類。”

“所以,你是擔心……”肯尼斯眼睛一瞥:“利姆露教授作爲先鋒人員,在入侵康沃爾內城的時候,被對方襲擊從而已經得手了對嗎?”

“確實如此,畢竟利姆露與在座各位都牽扯頗深,事關君主……我認爲有必要弄清楚這種事情。”

“可是……在你征戰的時間內,利姆露並沒有離開時鐘塔一步啊,他身受重傷,都是我在照顧他,我很清楚……”莉黛爾搖了搖頭,似乎略帶不滿道:“說到底,你還是在懷疑他。”

“我回來後整理了時鐘塔的部分事宜,如果我沒記錯,利姆露在修養期間,以阿切洛特家族的身份提交了一個前往極東之地的申請吧?”

“是這樣沒錯,但我並沒有讓他前往——”聽到這一點,莉黛爾微微錯愕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幾天前,利姆露臨走前的囑咐——

“莉黛爾,這幾天裏,巴瑟梅羅可能會找到你並且質問你關於這份情報的事情。”利姆露拿着手中的令函,輕笑道:“因爲巴瑟梅羅家幾乎擁有着探查時鐘塔一切情報的權利,他們可能有的進展沒辦法干涉結果,但絕對瞞不住他們。”

“所以,到時候不管我有沒有在極東暴露自己的身份,你只要穩住心情,說我沒有去就可以了,因爲巴瑟梅羅不可能真的向極東詢問你話的真實性,她只是爲了試探你的反應而已。”

“那如果他真的探查了呢?”

“我會盡量在極東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暴露了,也會有人幫我擦屁股的。”利姆露輕笑道:“遠坂時臣的管理渠道是跟艾德費爾特一起的,除非私下拜訪,否則走正規渠道的回覆必然會經過伊諾萊的勢力,也可以說是……我的家族曾經的勢力。”

“巴瑟梅羅是不可能真的踏足極東的,因爲極東不配。”

利姆露當時說的很絕對,而事實上,巴瑟梅羅今天的反應,大多數也的確被他全部猜到了……而且利姆露在極東也的確沒有選擇暴露身份接觸遠坂時臣……那這樣的話。

察覺到一切都在利姆露掌控之中後,莉黛爾的心情也愈加放鬆起來,思考也開始流暢,繼續道:“因爲害怕他的傷勢加重,雖然即使他意志強烈,我也沒允許他前往極東,而是讓目前在極東的最後之鳥,愛麗絲魔女以我阿切洛特的名義去處理了這件事情。”

“如果您還有疑問的話,可以向極東的管理求證這件事。”

“這倒是沒有必要……”聞言,巴瑟梅羅也點了點頭,畢竟不管是利姆露還是白騎士表現出來的心性,都不可能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嗯,看莉黛爾的表現,似乎也不像是在掩飾什麼的樣子。

是我……想多了?

她本來還想看看利姆露的表現和反應的,尤其是對方在看到跟自己長得異常相像的白騎士的時候。

“那麼,利姆露教授現在的身體怎麼樣?”巴瑟梅羅收回思緒,嚴肅的問道:“畢竟是正面承受了靈長類殺手的一擊,請原諒我的擔憂遲到了幾天。”

“還好吧……”莉黛爾撓了撓自己的下巴,開口道:“實際上,他——”

一句應該快到了還未說出口,在座的君主們就聽到砰的一聲,會議室的大門再一次緩緩打開,利姆露那金色的雙眸掃過全場:“很抱歉諸位,我來的是不是有點……”

“遲?”

第095章,巴瑟梅羅的懷疑,下

利姆露掃視了一圈腥酸幔虝旱耐A粼诹嗣穪喫固貋喓涂夏崴沟拿嫒萆蠋酌腌姡芸烀靼琢耸虑榈拇笾虑闆r後,輕笑一聲:“看樣子剛剛好呢。”

聞言,莉黛爾不滿的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就在利姆露乖乖走到她身後站定的情況下,擔憂的轉過腦袋對上了他的金眸。

利姆露輕輕搖了搖頭,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莉黛爾的腦袋,雙手輕扶在莉黛爾的肩膀上面示意自己沒有問題……這才讓莉黛爾的心情放了下來,忽然,她發現兩人這幅樣子未免顯得太親暱了一些,不禁臉色紅潤了幾分。

“那麼,這次讓我務必參與會議的原因是什麼?”逗弄完了莉黛爾後,利姆露笑了一聲,抬起頭看向腥藬偲鹨浑b手問道:“難不成是想問讓我寫一篇中了靈長類殺手招數後的體驗報告嗎?”

“利姆露教授說笑了。”肯尼斯抬起頭雙手輕輕交叉在一起,帶着笑意道:“阿切洛特可是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小動作啊。”

“啊咧,被發現了嗎?”利姆露輕笑了一聲,隨手從風衣的領子中揪出了一隻半透明的使魔,隨手捏碎以後道:“然而實際上,這隻使魔除了在我耳邊一隻叨叨讓我快點之外,一點別的作用都沒有,傳過來的聲音更是充滿了模糊和雜音。”

“……”聞言,莉黛爾微微一愣,頓時惱怒的伸出手對着肩膀上的手就是一道七百二十度螺旋擰。

“嘶。”刺痛傳來,利姆露觸電般的縮回了小手,看向巴瑟梅羅道:“相同的面貌並不能說明什麼,世界上易容的魔術多了去了,總不能因此就懷疑一名教授吧?院輔大人。”

“不過,對方如果真的是易容成我,想要引起我們內部的話,也大可不必戴着面具。”利姆露輕笑道:“因爲對方在成爲那個什麼那魯魯的時候,是完完全全的一模一樣,對吧?這就代表着臉上帶着面具的原因並非是術式的缺陷。”

“那個面具有掩蓋氣息和魔力波動效果,利姆露教授。”這時,巴瑟梅羅開口道:“以及,能否解釋一下你遲到的原因?”

“一點私事而已,受人之託去拯救一個孩子,結果不小心滅了一個犯罪集團。”

“哦?那麼事後的處理?”特蘭貝利奧感興趣般的抬起頭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