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30章

作者:灵梦儿

再說,就算是沒辦法了,作爲死徒,本身就有對下級的絕對命令權——實在不行,他就一個個吞回來唄。

利姆露閉上眼睛,感受着整個康沃爾愈來愈多的魔力源和瘋狂的氣息,輕輕笑了起來,朝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康沃爾公爵伸出了手:“那麼,告訴我你的答案吧,公爵大人。”

“是否願意重新回到……神祕的懷抱,爲我而戰。”

……

“你這樣算是違背了魔術協會最大的禁忌。”在遙遙的夜色中,一座水塔之上,愛爾特璐琪晃動的兩條雪白的小腿,看向一旁靜靜假寐的利姆露道:“你真是我見過最奇怪的魔術師。”

“傳統的魔術師們已經老了。”聞言,利姆露淡淡的睜開眼睛道:“我曾經以爲我至少要坐上君主位子,才能在這個世界做出一部分影響,但你提前給了我這個機會。”

雖然不在乎這個世界,但利姆露的精英教育早已讓他養成了不管做什麼事情,在哪裏都不甘落寞的性子,既然能順手參與這場時代的變革,那麼他也不介意做一個小小的推手。

“你這麼做,會引起所有魔術師的敵視,相當於掀了桌子。”愛爾特璐琪轉過頭,一雙妙目流轉看向他道:“幾千百年無數魔術師們樹立下的規則,不是那麼好打破的。”

“那是因爲弱小的魔術師沒有資格,強大的魔術師則更不想打破。”面對愛爾特璐琪的好奇,利姆露顯得很有耐心,可能是關於前世的理論,難得能有人認爲不是大逆不道的思維,而是認真的探討一般,利姆露第一次有了跟人交流這些的慾望。

“大部分魔術師的追求都是根源本身,自身強大後,對於其他的事情根本不想罔顧,而白翼公那種的存在……有那個野心,卻沒有那個膽子。”利姆露輕笑着,目光裏閃爍着對這個世界傳統魔術師的不屑和叛逆:“這個世界需要變革,也遲早會迎接變革。”

還有一個理由他沒有說,那就是人類想要避免滅亡的命撸捅仨氉跃龋皇侵竿渌嬖凇�

而自救……幻想種和死徒之所以強大,是因爲他們只要誕生就必然接觸神祕,雖然因爲數量稀少而導致個體強大也是真的,但……確實是做到了整體全面的強大,而並非是窩裏鬥一般互相算計。

靈長類因爲數量龐大而佔領了世界,但因爲數量龐大而人心我測,形成了最複雜的社會關係,利姆露沒有能力去改變這種社會關係,更沒有能力去讓全人類形成利益共同體。

但!

只要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勢力站出來,能夠碾壓其他勢力的時候……至少能帶到一種帶頭的作用吧?

利姆露心想道,雖然他真的不在乎這個世界,但想到莉黛爾,埃萊爾,還有院長最後的那一聲嘆息。

他覺得,如果可以的話,他或許可以盡力……不,全力的……去試一次。

至少,不能回到家了,又有了另一個遺憾吧?

那一刻,利姆露散去了渾身的慵懶,伸了個懶腰的同時,銳利而堅定的眼神讓愛爾特璐琪微微一愣,忽然輕笑了起來也不再過問,而是想要靜靜的看下去。

至少她的選擇應該沒有錯,狂也好,過於叛逆也好,野心很大也好,但很有趣。

日子不會無聊了呢,她輕輕地垂下眼瞼,第一次語氣輕柔了下來,看着眼前這個連她都看不透想法的騎士,突然問道:“你現在是忠臣與我的嗎?”

“當然。”聞言,利姆露毫不猶豫道:“只要你還能幫助我,壓制我一天,我就會忠侦赌阋惶臁!�

與虎制ぃ嗷蛘哒f短暫的臣服,在利姆露看來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但——

“如果我壓制不住你呢?”聞言,愛爾特璐琪驚訝於利姆露的大膽,饒有興趣的問道:“你會喫了我嗎?像維斯塞拉那樣?”

“你覺得呢?”

“嗯……那我期待着。”愛爾特璐琪睜開了雙眸,看向康沃爾的方向,只見那裏,天空中一輪血色的月亮閃耀:“到底是你喫了我,還是……我喫了你。”

……

龐雜的夜色下,公爵大人終於下了命令,拒絕了魔術協會和教會的命令。

他放棄了光明,投入了黑暗,成爲了第一個公然宣佈加入死徒陣營,接受愛爾特璐琪庇護的城市,因此,世界震驚。

愛爾特璐琪,這位飄忽不定的血公主,第一次宣佈了屬於她的地盤,不是哪個國家,不是哪個大城市。

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小郡,但它代表的意義,卻讓所有人心下一沉,讓死徒們瞬間狂熱了起來。

魔術師和代行者們陰沉的看着這份情報——神祕界再一次動盪,大戰即將開啓,教會和魔術協會不會允許第二位白翼公起勢,更不會允許真的有一座死徒之城出現!

康沃爾,已經不只是劍鞘之爭,它必須得以消滅,正義必將執行!

而這一切——卻都跟那位新生的白騎士,脫離不了關係!

夜色中,一名十指上帶着十個華麗戒指的少女緩緩踏入了這座已經悄然改變的城市,她看着天空幽紅的夜色,皺了皺眉頭忽然不滿的遮掩住了鼻子:“真討厭啊,到處都是……死徒的味道。”

……

“不過,公然挑釁全世界的魔術師權威,自己的身份就更加不能暴露了啊,逛是一個代號還不行,也要起一個名字纔行。”

“那就叫利維坦唄。”聞言,黑姬泛起一抹巧笑,兩隻小腿停止了盪漾,站了起來看向某處道:“白騎士利維坦,不錯吧?”

“……還好吧,怎麼了?”

“埋葬機關你聽說過嗎?”愛爾特璐琪指了指夜色中的某處忽然笑道:“你挑戰權威的第一關來了,如果我沒聞錯,我們的老朋友,二十七祖之一的那位正義的執行者,已經來了喔。”

M78星雲 756365104

PS:前期時鐘塔實屬沒啥好寫的,權拄Y爭和冠位議會在大綱裏着重於聖盃戰爭之後的利益爭奪裏,想看的就先等等吧w不如支持下讓作者更有動力呀嗚嗚嗚。

還有之前的第十八章,重複問題已經修正了,重新下載一下緩存就好,還是定時發佈的問題,要不是讀者吐槽了我都沒發現……實在很抱歉,以後我每天會重新看一下自己的發佈有沒有出錯。

第040章,你們都是我的小……小翅膀兒?!

“老師……老師……”利姆露的休息室中,埃萊爾的呆毛一跳一跳的,正拼命晃動着利姆露的衣角,企圖讓他看向手中資料的目光多看自己那麼一眼。

半晌之後,利姆露終於無奈的抬起頭來,隨手一道水流把埃萊爾抄起來舉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哭笑不得道:“你想要幹什麼倒是說呀,別光拽我衣服。”

“唔……”聞言,埃萊爾雙手放到背後,扭扭捏捏起來:“那個……我聽說……”

“我聽說……狩獵園修好啦!”

“……”利姆露嘴角一抽,隨手把她放了下去:“免談。”

“嗚!!那……老師陪我去玩!”

“這個倒是沒問題。”利姆露微微點了點頭,讓埃萊爾的眼睛微微一亮,莉黛爾姐姐說的果然沒錯,當你想跟一個人提出要求的時候,你要首先提一個他不能接受的要求後,下一個要求就會很簡單的答應!

“不過,你這周的作業完成了嗎?埃萊爾?”利姆露思考了一會,隨手在桌子面前一份份財產證明上籤上字,從此之後,這些東西都跟他,跟恩特佩斯特家族沒關係了,而他,也會有一筆充足的資金落到手中,再加上自己利用記憶優勢開發的魔術專利費……應該足以在八十年代的末期掀起一陣金融浪潮來了吧?

“作……作業?”埃萊爾呆毛一驚,迅速焉了下來,小臉瞬間垮下來後,妄圖萌混過關的歪了歪頭:“什麼……作業鴨!”

“嗯……裝傻也沒關係,不過作業沒完成的話,接下來一個月就老老實實呆在時鐘塔吧。”利姆露輕笑的點了點他的腦袋,拿起文件站起來道:“行了,去找你莉黛爾姐姐去,我還有些事情——”

“利姆露!!!”

利姆露話還未落,一道宛如蠻荒般的怒吼就突破了時鐘塔的隔音結界,伴隨着莉黛爾怒氣衝衝的破門而入嚇得小傢伙腦袋一縮,趁機鑽進了利姆露的懷裏,不下來了。

“……”利姆露哭笑不得的看着把小腦袋瘋狂往自己胸口拱,裝害怕的小傢伙一眼,無語的抬起頭道:“你似乎很生氣的樣子,莉黛爾。”

只見此時的莉黛爾正陰沉着臉,緊緊蹙起的眉頭讓她精緻的臉龐夾雜了幾分肅殺的氣息,胸口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讓原本就顯得不怎麼飽滿的飛機場變得更加顯眼了——她看到挨萊爾在場的時候明顯怔了一下,然後努力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道:“是不是你做的!”

“是。”聞言,利姆露眨了眨眼,忽然輕笑起來補充道:“如果說你是指康沃爾的話。”

“果然……”

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只有這傢伙才能做得出來——從小到大,他的思想就充滿了所謂的叛逆,也可以稱之爲前瞻——

“所以,白騎士果然是……”

“是我。”利姆露再一次眨了眨眼,也沒有隱瞞,因爲隱瞞不住。

“你突然知道了好多,看來你們又瞞着我開了一次君主會議……嗯,下次開完會不要立即氣沖沖的來找我,容易被有心人注意到。”

“這不用你說。”莉黛爾聞言氣的挑了挑眉:“並沒有開君主會議,只是這次事情是院長通知我的。”

“院長?”利姆露微微驚愕。

“是的,榮幸吧,利姆露。”莉黛爾氣惱惱的往前踏了一步,陰陽怪氣般的嘲諷道:“因爲你,冠位決議要開了。”

如果說君主會議是時鐘塔內部作爲利益分配,和各種君主的撕逼現場的話,那麼冠位決議,就屬於魔術協會,乃至整個魔術界最重要的「最高級別優先級的會議發起」,以魔術協會爲主題發起,參與多方勢力允許後,只針對於特定事件發起的特殊會議。

在冠位決議中的潛認知中,參與會議的人員一切行動皆以議題爲最優先級別,其他的恩怨也好,立場也罷,都可以暫時摒棄,換而言之,哪怕是被指定封印的魔術師,在接受邀請後,也可以前往參與會議而不用擔心中途被人出手,而理論上,接受邀請的人,也一般有着必須到場的理由。

不然,很有可能會遭到整個魔術界的針對——不過,即便是冠位決議,時鐘塔作爲明面上魔術協會三大組織中最爲繁榮的一個,十二名門也掌握着相當大的話語權,以及決議的繁多席位。

換而言之,就是十二名門如果達成一致,內部團結的話,那麼基本上冠位決議也可以說是可以討論出最後結果了,因爲十二名門一旦達成一致後,就相當於聯合國中的常任理事國之一,基本上擁有了絕對的否定權。

所以,利姆露對此毫不在意。

“應該是關於針對康沃爾的處理方式,說不定要跟教會合作,所以因此展開了冠位決議而已。”利姆露微微垂下眸子,懷中的小傢伙已經不在拱動,而是睜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光明正大的偷聽起來。

“你說的可真輕鬆!”看着利姆露一臉無所謂的模樣,莉黛爾快要氣炸了,但語氣愈加惡劣的她,卻遮掩不住那其中濃濃的擔憂:“你太張揚了,利姆露,你明明有着化形的能力,爲什麼還要用自己本來的身形去做那些事情——”

“這麼快就有人懷疑到我了?”聞言,利姆露微微一愣,隨即笑了出來:“我還以爲要有一段時間……那麼說來,我會被邀請嗎?”

“不會。”莉黛爾搖了搖頭道:“院長讓我提醒你的原因就是這次議題實際上由於沒有證據,你的議題只是以調查爲主,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麼,纔會對你進行邀請質問吧……利姆露……你……”

“沒事的,莉黛爾。”利姆露微微搖了搖頭,靠近莉黛爾把懷裏有些懵逼的埃萊爾轉手遞給了她:“你應該知道我做事都有一定把握……”

“其實,你衝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爲你會質問我爲什麼會投靠黑姬——那日看見我走出時鐘塔的人都消失了,是你處理掉的吧?”

利姆露輕輕靠近莉黛爾,弄得莉黛爾莫名其妙忽然有些緊張:“爲……爲什麼?”

她沒有回答利姆露的問題,但利姆露卻很清晰的從對方眸子看到了肯定的回答,忽然,他感覺到了一陣心安,就彷彿對這個世界的陌生感已經消失了一樣,在這個世界,也有着名爲家人的東西,在緊張的關注着他,擔憂着他。

“你沒必要那麼緊張的擔心我,因爲我們之中,就只有你最容易被人識破,想得最少……從小都是如此,不是嗎?”利姆露輕輕拉起莉黛爾的一隻手臂,把她的衣袖輕柔的捲起,只見那白皙的手臂上面,充滿了牙印和傷口。

利姆露逃亡的半個月裏,兩天內就必然需要鮮血壓制吸血衝動的他,不知道傷害了莉黛爾多少次——“投靠黑姬,除了她能在目前最大程度的幫我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之外,更重要的一點就是……”

他撫摸着傷口,不顧莉黛爾愈加通紅和沸騰的臉頰,輕笑的抬起頭對上莉黛爾的眸子:“我不想在傷害你了,莉黛爾。”

“哪怕只能提前一天壓制吸血衝動,那也是我期許,願意爲此而讓步,而付出代價的理由。”

利姆露一隻手指按住莉黛爾的脣,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輕輕靠近準備給她隔着手指,蜻蜓點水一般的一吻。

他不願意表露心跡,並不代表真的不明白莉黛爾和有珠的心意。

只不過他感覺他猶如浮萍,無法給予她們保證和安然一生的幸福,也許別人會說這是矯情,但利姆露卻覺得,如果對方不付真心,他反而可以毫無顧忌,他前世未嘗不是遊遍花野,被人戲稱渣男,但……如果一個全心全意爲其付出的少女,明知道最終結局還要去傷害的話,利姆露覺得……那可能就不是渣男了,那是人渣。

他也熱愛這羣小翅膀呀,雖然利姆露不清楚他對莉黛爾還有有珠,到底是愛情,友情,還是親情,但正因爲珍惜,纔不想去傷害。

“利……利姆……露……”

莉黛爾只感覺自己的心跳驟然加速,噗通噗通的有些無法控制,她看着越來越近的利姆露,緊張的汗都開始冒出來了。

然而,這時,一張小手卻忽然出現,啪的一聲頂在了莉黛爾的臉上——然後,一個小腦袋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啪,利姆露的輕吻瞬間印在了埃萊爾的小臉蛋上!

莉黛爾:“???”

“耶!”埃萊爾先是興奮的轉頭啪囈宦曈钟H了一下滿臉懵逼的利姆露和莉黛爾,興奮的揚起雙手啪嗒一聲落到地上,噠噠噠的跑到遠處的辦公桌後露出一個小腦袋,眨了眨眼睛道:“出現啦!青子姐姐說的情景!唔,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說來着……”

“唔,對啦!”

“老渣男了!!”

“……蒼!崎!青!子!!”利姆露微微一愣,瞬間臉色黑了下來,二話不說提溜起埃萊爾,看着她四條腿亂蹬的模樣,惡狠狠道:“以後少跟她來往!!”

教壞我徒弟炸了狩獵場還不夠……這都還教了她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

一天前——夜色,濃

梅漣·所羅門。

埋葬機關的第五位,死徒二十七祖的第二十位,是一名平常以神父模樣行動,但一旦面對驅魔師和神祕相關的事情就會以本體,也就是十二歲正太模樣行動的“神子”。

時間總是與信息交錯而過的,當梅漣所羅門踏上康沃爾土地上的時候,那剛好是利姆露行動完後,將康沃爾公爵轉化完畢的第一晚——事件還未發酵,梅漣所羅門也沒有受到其他的命令,所以即使有些厭惡這片土地上密密麻麻的死徒們,他也沒有主動動手,而是優先追查起他所感興趣的“劍鞘”起來。

在這裏就不得不說了,雖然梅漣所羅門被黑姬戲稱爲死徒二十七祖中正義的執行者,但那不過是因爲對方加入了埋葬機關,並且跟黑姬一脈一直不怎麼對付罷了。

其本質上,梅漣所羅門跟正義其實沒有一丁點的關係,甚至可以說是邪惡,因爲他唯一的執念是憧憬,迷戀當年把他轉化爲死徒,拯救了他的朱月大人,然而,朱月駕崩以後,他在堅定的擁護繼承朱月力量的愛爾奎爾特的同時,卻因爲千年公主的沉睡而再一次失去了執念,開始進入了隱世,追尋古玩收藏,各種寶物的道路。

爲此,他甚至不惜加入埋葬機關,狩獵同類,也不過是爲了傳說中埋葬機關的祕寶罷了。

由於受到黑姬的提示,利姆露很快就發現了對方的蹤跡,當兩名嬌小的身影在夜色中相遇,梅漣所羅門湛藍的眸子中倒影出了那雙金色的雙眸時,兩人卻默契的沉默許久,誰都沒有動手。

“他身上沒有死徒的味道,反而有一種跟你們類似的感覺。”梅漣所羅門盯着對方,嘴脣微動間,他的左手竟然開口回應了起來:“確實是屬於幻想種的味道,看待對方是跟白之獸一樣的類型呢。”

“那可真不是個好消息。”梅漣所羅門微微想道:“他身上也有白獸的氣息,看來黑姬也在附近。”

然而,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沒有聲音在做出回應,而是不知何時,他的左胳膊斷裂,一隻潔白,極其美麗的紅眸老鼠卻是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如果要打的話也沒必要懼怕,我們全部現身的話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四對四嗎?”梅漣所羅門沉默了片刻,卻是輕輕搖了搖,主動錯開了眼睛——四大魔獸確實是可以一對一對付常規的死徒二十七祖,但這其中並不包含黑姬,以及那名……白騎士。

不知爲何,他有種預感,那就是那名戴着面具凝視他的少年,很危險,特別特別危險,這種危險不是他有多強,而是……他彷彿能讓自己的夥伴……徹底從此離自己而去的感覺,這種直感,他不想冒險。

而與此同時——

“梅漣所羅門……”利姆露凝視着這個敵人,心中不斷地翻閱着他的資料:“他在跟人對話。”

「啊,這應該就是對方最基本的能力,四肢·四大魔獸。」

「梅漣所羅門是被人斬斷了四肢的神子,被朱月所救後,可以通過想象製造出並不存在的幻想種四大魔獸作爲四肢行動——」

“四大魔獸?”利姆露閉眼想了一會,忽然看向對方肩膀上的老鼠,眼神微微掛上了幾抹笑意:“那就是鼠王吧?倒是挺好看的。”

“鼠王可以幻化爲人,戰力幾乎,但卻可以通過各種角落裏的朋友們獲取信息,勘察地形。”

「但你有我了。」

“我知道……”利姆露輕笑道:“大陸之王是碾壓型作戰,如同怪獸一般,天空之王是單一型轟炸機,用過一次就消失,類似於大型魔術,而機靈女孩則是單純的巨型兵,作戰堡壘,對我似乎都沒什麼用——最主要的是,對方極爲擅長大範圍破壞,這座城市可不能還沒亮相就被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