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如果僅僅是一人的入侵或者碾壓式的奪走，教會和魔術協會可能會採取息事寧人的處理方式……給予愛因茲貝倫家族一定的補償然後宣告一下就完事了。
但如果是大面積的全面入侵，死徒的非法聚集……
那就不一樣了。
這教會不得給德國來個一個掃黃打黑說得過去？！
反正德國是白翼公最重要的地盤之一，不管是不是他惹的禍，最後他都有一半的鍋。
甚至利姆露覺得吧，如果不是因爲這一點，愛爾特璐琪估計未必再願意陪着利姆露跑這一趟——但不得不說的是，就好比找人和找對方的隱藏地點一樣，愛爾特璐琪的勢力，的確給利姆露省下了不少力氣。
而此時此刻，當結界破碎之時，愛因茲貝倫家族的現任族長“阿哈德”，也就是繼承了第八代的“尤布斯塔庫哈依德”早就已經有所察覺，敏銳的看向寂靜的森林之中時，啓動了所有人造人的範圍系統。
一時間，整個古堡中的人造人們停下了正在執行的工作和動作，無神的雙眼中亮起了魔術自律性反擊系統，戒備起來的同時，少數幾名人造人更是直接突入了森林內部，主動尋找起了入侵者。
雖然愛因茲貝倫家族早已失去了大部分關於第三代魔法使的相關信息而逐漸在世界上的名聲漸落，但爲了維持重新尋回第三法，以及聖盃戰爭的野望，他們不得不以格外擅長的人造人技術在世界上收攏資金，以及博取部分名望。
也因此，除去部分維持城堡基本咿D的人造人以外，愛因茲貝倫家族雖然在原著中沒有體現，但實際上卻是如同千界樹一般，擁有着大量的戰鬥性魔偶和人造人作爲防禦工程，而整個城堡，更是作爲阿哈德的魔術工房得以聞名。
至少……到目前爲止，突破愛因茲貝倫城堡的魔術師，還沒有出現過。
在這一點上，阿哈德相當有自信。
畢竟……真正的大佬眼裏，已經徹底與第三法沒有關係的愛因茲貝倫家……也沒什麼值得關注的。
而就抱着這樣自信的阿哈德，在五分鐘後，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因爲進入森林的那幾名人造人，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傳來。
他蒼老的面容上人性化的露出一絲皺眉，緩緩的站起來，走出了房間。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森林中。
撲面而出的，千奇百怪的，有些臉色蒼白，有些不成人形，甚至……有些還是野獸的—死徒們！
M78星雲 756365104
PS：說不會鴿，就不會鴿！（如果成績看得過眼的話，小聲BB……）
咳咳，畢竟已經畢業了，不會被學業繁忙所拖累。
第037章，踏上惡行之始
陰冷的風吹過阿哈德佈滿周圍的老臉之上，夾雜着點點血腥的氣息，這股氣息並非來自於人造人的，因爲人偶們哪怕被賦予了人性也不會擁有鮮血。
隨着阿哈德走出了大門，作爲入侵者的利姆露自然也不會再繼續隱藏，他一路走過部下們撕裂出來的開口，冷眼看着一地破碎的零件，四肢，以及仍然在被一名野獸般的死徒壓在身底反抗，卻雙眼逐漸黯淡，面無表情的女僕。
“我囑咐過你們不要殺人。”利姆露無奈的看了眼一地的碎屑和如臨大敵的阿哈德，輕聲道。
“可是大人……他們也不是人啊。”聞言，一名面部猙獰，彷彿野獸一般刀疤臉陰惻惻的開口辯解道。
這讓利姆露輕輕挑了挑眉，稍微沉默了一下，有幾分不滿。
杖唬瑦垡蚱澵悅惣易逖Y面嚴格意義上並沒有人類存在，但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真的有死徒去扣這種字眼——就好像上司讓你給客人倒水，結果你真的放着茶水不倒反而是跑去飲水倒了一杯清水一般。
到底是真的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還是心有不滿故意噁心人？
但不管怎麼說，習慣了以理服人的利姆露正打算開口之時，一抹黑色的幽光閃過——那名開口的死徒卻已經慘叫一聲，整條胳膊鮮血如柱般噴湧而出，徹底斷裂跌落到了地上。
血腥的氣息摻雜在風中，讓阿哈德那顆波瀾不驚的大心臟都微微一滯，瞳孔緊緊一縮，因爲此時，在利姆露身後的陰影中，一道倩影正緩緩冷着一雙巧眸緩緩走近。
伴隨着她的出現，周圍的死徒瞬間全部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再出一聲——
“但不管怎麼說，是誰給了你頂撞他的權利？”
一股氣息從天而降轟的一聲將刀疤臉壓倒在地，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捂着傷口，滿頭冷汗——他抬起頭，就看到黑姬冷冷的高高在上看着他，一抹黑氣在他背後浮現，黑騎士抬起了冷幽幽的鋒刃，冰冷的殺機瞬間將他鎖定，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再也不敢反駁一句。
這一幕甚至讓利姆露一時間有些無語：“我還以爲你還在諾斯克鎮喫冰激凌呢。”
“我不過是離開了兩天，他們都快要造反了。”聽到利姆露的調侃，愛爾特璐琪輕輕白了利姆露一眼，冷聲道：“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如果有不服從你的……殺掉就可以了。”
對於愛爾特璐琪而言，亦或者對於死徒而言，實力纔是你能否說話的資格，在本來就被認定爲殘暴的黑姬概念裏，對君不敬，即爲大罪。
不過即便如此，愛爾特璐琪還是沒有讓黑騎士處決對方，畢竟這隻臨時被她徵集的部下已經交給了利姆露，她並不想過多幹涉，這是對於部下最基本的尊重，在這一點上，愛爾特璐琪還是很明白的，所以她只會用行動告訴利姆露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做，然後就絕對不會再過多幹涉，甚至就連說話，自始至終她都是站在利姆露的身後，沒有往前多走一步。
在她眼裏，利姆露顯然還是站在魔術師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行事風格也充滿了所謂的“認同性”，也就是所作所爲會考慮到周圍人和部下的看法，但實際上，這些東西對於死徒而言一點用都沒有。
多半的死徒崇拜強者，並且追隨的多半原因是需要強者的庇護，不被教會和魔術協會獵殺。
所以……對於追隨者而言完全沒必要太過客氣，你庇護了他們，他們爲你奉獻鮮血，無條件的執行命令，這只是平等的交易，無關信念，更無關大義。
“……”對於這種看法，利姆露雖然有些不同意，但礙於對死徒的勢力還不是特別瞭解，倒也沒有反駁，只是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着看着他們的，哪怕對於族人的身死都無動於衷的阿哈德，忽然道：“他似乎認出你來了……”
“哼，如果連本公主都認不出來的，那麼愛因茲貝倫這個貴族姓氏恐怕也只是徒有虛名吧。”對此，黑姬也不在針對那個可憐的死徒，而是輕輕皺了皺鼻子高傲道。
然而實際上……黑姬的模樣倒還真的不是特別出名，因爲不怎麼喜歡出手的原因，反而是負責出手的黑白騎士成了少女的標誌性人物，而利姆露也注意到了阿哈德是看到黑騎士亮出了魔刃以後，才瞬間變換了表情的……但看到愛爾特璐琪那一副小驕傲的模樣……他想了想，愣是沒敢出聲打擊。
“確實，對於黑姬殿下的傳言，老身還是知道一點的。”聞言，阿哈德緊縮的瞳孔微微鬆弛，他緩緩閉上雙眸，再次睜開後，整體的氣質卻已經彷彿變得風輕雲淡一般，但利姆露卻知道，這只是因爲對方是跟大賢者類似，屬於及其精密的咝薪K端罷了，只要把與恐懼相關的人型模擬切斷，對方就可以重新回到絕對理智的狀態。
“那麼，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黑色吸血姬，公主殿下半夜拜訪愛因茲貝倫的古堡，所謂何事呢。”
他的喉嚨緩緩蠕動，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瞼，注視着腥耍届o的開口問道：“若是爲了人造人，老身倒也是做主奉上幾位作爲禮物——”
周圍的還倖存的人造人開始緩緩互相收縮，聚集到了阿哈德的身後之時，黑姬也敏銳的察覺到了整座古堡開始緩緩咿D，魔力的流動開始急速奔騰，一個個更加強大的戰鬥人偶被魔力激活，開始睜開了雙眸，從培養裝置中走了出來。
阿哈德自認爲黑姬看不上他們的人造人技術，所以來者不善……他必須要做好萬全之策。
而黑姬卻只是仰起頭，勾起笑意看了利姆露一眼後，再一次靈動的往後面跳了一步道：“我倒是很像領略一下愛因茲貝倫家的魔術工房，但可惜，今天的主角並不是我。”
“想要找你們麻煩的，是你眼前這位哦。”
眼前這位……聞言，阿哈德那古老的視線再一次注視到利姆露身上，打量了起來，溗{的長髮彷彿被特意修飾過一般紮成了馬尾的模樣，修長的身姿被一身純白卻印有紅色花紋的騎士服體現的淋漓盡致，但論氣質而言，如果不是站在了黑姬身旁，阿哈德自認爲他一定會將對方誤認爲一名來自於英倫的貴族少年魔術師，而並非……一名死徒。
不過……即使他最開始一眼就判斷出了這名少年就是領頭的身份，但也沒想到，對方竟然能牽扯出黑姬這樣的存在，因爲在堪比寶具般的面具掩蓋下，讓阿哈德無法看穿的不僅僅是對方的面容，氣息，味道等，甚至連對方的實力，都有些模糊不堪，有些飄渺，就彷彿很弱一樣。
而面對阿哈德的注視，利姆露那面無情的鬼面也緩緩轉過對上了他的視線，冷漠的金色雙眸讓阿哈德一愣的同時，也聽到了彷彿伴隨着一聲輕笑的清脆聲線：“初次見面，愛因茲貝倫的家主，你可以稱呼我爲……白騎士。”
“白騎士……”
阿哈德蒼老的臉龐微微皺起，低聲呢喃，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利姆露看着對方的樣子，卻是輕笑道：“找不到相關的資料也沒關係，阿哈德家主，我這次的目的實際很簡單，只是想向貴方借一樣東西而已。”
“閣下這幅樣子，可不像是來借東西的啊。”
阿哈德終於眼神轉到那幾具破碎的人造人身上，輕輕掃了一眼，殺了我的人還想開口就借東西？真當我愛因茲貝倫家族不要面子的不成？
利姆露注意到了這一點，也有些無奈：“很抱歉，我已經提醒過他們不要殺人了……”
“那老身倒是有個提議。”聞言，阿哈德卻是平靜的開口道：“雖然不知道你要借的東西是什麼，但看在公主的面子上，老身倒也願意相信你們，但……”
“不知道閣下是否能夠交出殺死我那幾名族人的兇手……畢竟閣下也說了，是他們違抗命令在先……”
聞言，利姆露瞬間一怔，而那幾名低着頭殺的最歡的死徒，卻是忽然渾身冷汗的忍不住忽然顫抖了起來。
是個死徒都知道，落到魔術師手裏可比落到教會手裏慘多了，教會只是殺了你，而魔術師卻是會……讓你生不如死！研究，活體實驗，活體解剖，甚至泡進福爾馬林裏。
“這樣啊。”
聽到了對方的建議，利姆露短暫的一怔後，瞬間低聲輕笑了起來：“作爲賠償倒是合情合理……”
“不過嘛，貴方的人偶也的確是過於脆弱了，一不小心就會弄壞的話……我也很頭痛呢。”利姆露眯起眼睛，看向了對方身後越來越多的自動人偶們，面具下的聲音愈加無奈輕佻，他攤了攤手道：“看來，談判破裂了。”
雖然對手下擅自殺死對方的人很不滿，但那終究是……他的手下。
阿哈德很明白作爲統帥，可以內部清洗，但絕不可以將自己的屬下交給敵人，所以說出這種話，反而更像是挑釁。
但阿哈德更明白，作爲魔術協會中合法承認的魔術世家，如果他真的就這麼順從的把東西“借了”出去，那麼就跟死徒產生交易沒什麼區別，相當於通敵，所以他連對方到底想搶什麼都沒問，就已經先做出了拒絕的表現。
也同樣的……阿哈德再一次看了一旁笑吟吟看戲的黑姬和黑騎士一眼，心中有些沉痛的嘆息，如果真的無法與之爲敵，他也不會真的拼死抵抗，畢竟……作爲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最終處理終端，賦予所有人造人人性的原因和目的，也不過是……爲了完成那最終的第三法。
爲此，什麼都可以放棄。
所以，如果對方需要的東西跟是可以放棄的東西的話，魔術協會不能得罪，而黑姬這邊又打不過的話，那就只能是……流點血，然後讓東西順利被搶走。
很悲哀，但沒辦法，這就是弱小的存在唯一能做出的選擇。
於是，他又沉重的點了點頭，背後的人造人們做出了戰鬥的準備後，冷聲開口道：“那麼，在動手之前，容許老身問一下，我們這沒落的家族之中，還有什麼是值得閣下覬覦的？”
“倒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只是一件揹負了歷史的劍鞘而已。”
阿哈德的想法，利姆露自然猜得到，所以他回答的很迅速，畢竟聖遺物沒了可以再找，saber當中阿爾託利亞也不是最強的那幾位，但命沒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他相信阿哈德在見識到雙方碾壓般的差距後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然而，讓利姆露沒想到的卻是阿哈德聞言後，反而是表情一愣，露出了一個讓利姆露習慣性感覺到不好的迷惑表情後，反問道：“劍鞘？”
頓時，利姆露心中有些失望，但又有些意料之中。
現在是聖盃戰爭七年前，雖說作爲御三家之一的愛因茲貝倫早就已經開始了爲下一次聖盃戰爭做準備，但聖遺物的尋找往往沒有那麼容易和目標性，既然如此，就只能自己去找了嗎？
雖然如今已經有了黑姬可以幫他壓制吸血衝動，但他不能一直依賴黑姬，這是他自己都無法容忍的，而且，已經被打草驚蛇的阿哈德，以後就算如果找到了劍鞘，也肯定會第一時間找上魔術協會，而到了協會手裏，以目前利姆露的權利和能量，也沒有把握能在各種政治鬥爭下從別人手裏搶下這件……代表着亞瑟王的聖遺物。
所以，利姆露不會等——恰恰相反，爲了以後的聖盃戰爭能順利進行，阿哈德就不能死，阿哈德不死，劍鞘兩個字就註定會流露到教會和魔術協會的耳朵裏！如果阿哈德本來就已經有了劍鞘或者康沃爾的眉目……
他要加快進度！儘快獲取阿瓦隆！
一旁，看着這一幕的愛爾特璐琪嘴角露出了一絲有意思的笑意，他看着頓時失去了鬥志的利姆露，輕聲提醒道：“喂，白騎士。”
在別人面前不會稱呼他的名字，這是兩人做下的約定。
“可別忘了，這次的目的可不僅僅是隻有你想要的東西喔，這還是你身爲白騎士的首秀……”
“我明白。”利姆露點了點頭：“雖然我的目的落空了，但我答應過你……”
要讓這場入侵，引爆整個德國的暗流湧動。
他指着阿哈德和對方身後的古堡，輕聲道：
“上吧，孩子們，我以白騎士之名命令你們——”
“破壞，屠戮——”
“不計一切代價的告訴世人吧。”
“嶄新的第八祖……來臨了！”
說完，利姆露垂下眼眸，面具底下的語氣再也沒了波動，輕輕抬起手，濃霧開始瀰漫，死徒們瞬間奔湧如潮，徹底衝向了對面的人造人大軍！
而他也徹底化爲黑色的幽靈，萬千的血色利刃宛如綻放之花，盛開在了潔白的古堡之內。
第038章，我於殺戮之中綻放，亦如……
陰冷的風輕輕吹動落葉，陰影搖曳只是如同一隻只幽靈發出了鬼魅般的哭嚎，在這幽夜之上，雷霆閃爍見烏雲密佈，連帶着整個城市的風壓都爲此而低沉了起來。
利姆露輕輕飄浮在半空之上，看着與人造人們廝殺在一起的死徒們，或是零件破碎，又或是血液噴湧，到處都是四肢的碎片和腥風血雨。
忽然，他看着被染紅的大地，魔力湧動間，一滴滴雨水開始降落，沖刷着大地的同時卻又與血液交融……緊接着，雨水越來越急，越來越大——轟隆！
一聲閃電劈過，之間那傾盆大雨間，血色的洪流猛然咆哮而起，化爲激流席捲至人們腳下，宛如河流一般迅速流過之時，伴隨着利姆露沉下眼眸，冷冷的揚起湛藍的手臂，閃耀着魔力的掌心猛然握緊的瞬間！
“轟隆隆！”
整到洪流怦然化爲一層又一層的海洋幕布一般發出震耳欲聾的排山倒海聲，將一個又一個來不及逃跑躲避的人造人吞沒，絞殺，緩緩聚合到一起，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色花苞，它的底部宛如血河般潺潺流動，它的花瓣宛如豎起的水面般伴隨着雨水的滴落還時不時泛起一絲絲美麗的漣漪。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阿哈德卻忍不住瞳孔一縮，瘋狂的命令所有人造人立即後退，縮入古堡內進行防禦……
這是……水之花的變種？該死！！怎麼會真的有瘋子魔術師去研究這種魔術！還把它改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戰場魔術！！
水之花，是最近在魔術界比較火熱而且擁有爭議的小型暗殺魔術。
由童話教授利姆露創造，通過了魔術協會的專利申請，直接公開的一種魔術。
原本是利姆露模仿前世所謂小說中的暴雨梨花針開發出來的魔術，華麗而殺人於無形的水系魔術，由於過於華麗而深受學生喜歡的同時又過於危險，危險到了就連施術者都會有百分之三十七的人數受傷的程度，而被魔術協會緊急禁止擅自學習——但這魔術也因此而讓利姆露的水系魔術藝術家的名聲在無數學生的崇拜中悄然流傳。
相比起那羣不知道天高地厚，只知道看帥不帥的毛頭小子，阿哈德作爲人形處理終端，卻很清楚知道，這玩意就是一個……披着美麗外皮的……徹頭徹底的恐怖殺器！！
早就該跑的。
利姆露看着緊急收縮開始撤退的人造人，緩緩搖了搖頭——
下一刻，血色之花開始綻放，數以萬計的血液針絲形成了真正的血色風暴瞬間席捲了整片虛空！
他刺穿城堡，侵蝕了法陣，蹂躪所有人造人和死徒的同時，又將血液席捲到了城堡的每一處角落，將這片結界的每一處都染上了……紅色。
森林處，淅瀝瀝的雨水被巨大的能量波動震動擴散，再一次摻雜了那些死徒骯髒的鮮血落下之後，黑騎士默默的用黑焰凝聚起一片能瞬間蒸發任何液體的能量，如同雨傘一般輕輕擋在了愛爾特璐琪頭頂。
而黑姬卻只是靜靜的託着臉，猩紅的眸子靜靜的注視着那朵綻放的血色之花，雙眸之中閃爍着不知名的閃亮，輕聲道：“他的魔術真好看，不是嗎？尤其是在與血液結合以後——”
“我不認爲單純的好看有什麼用。”黑騎士有些無法理解道：“雖然我不是並不擅長大型魔術，但我也知道，那種華麗的表現也需要浪費一定的魔力。”
“你不懂。”黑姬聞言，忽然咯咯的輕笑了起來：“你所認爲的不必要，卻只是別人追求完美時對自己的要求而已，追求完美從來都不是一種錯誤，而美麗更不可能邪惡。”
“這是……”
“他反駁學生時的原話。”黑姬垂下眼眸，輕笑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
“很有趣，不是嗎？”
上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当阿赖耶
下一篇：伟大航路上的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