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75章

作者:灵梦儿

愛麗絲菲爾的話讓久宇舞彌想要撥通衛宮切嗣電話的手微微一愣,她忽然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手——

“舞彌,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爲我覺得我們在對待切嗣的態度上,是一樣的。”愛麗絲菲爾虛弱的看着久宇舞彌輕笑道:“我們都是……可以爲了切嗣而死的人呢。”

“……”久宇舞彌聞言,變得更加呆愣了。

而她的雙眼中,也開始泛出有些不太對勁的紅色——忽然,她的眼中一陣翻湧的漣漪,爆發出一陣精光後,恢復到了往日古井無波一般的平靜:“啊,是啊,夫人。”

她淡漠的轉過頭,看了眼愛麗絲菲爾,對方已經不知道在剛纔說完話後就徹底昏迷了過去,失去了意識。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夫人。”久宇舞彌淡淡的說完,眼中閃過一抹金色,一個急轉彎調轉了車頭——脫離了原本的路線。

利姆露的魔眼,乃是來自於朱月的替身,白姬愛爾奎特的魔眼,其作用是束縛,魅惑——以及修改意識。

再加上身爲真祖的力量特性乃是【神代迴歸】,也就是將其神祕等級提升到神代時期的程度,在這種級別的神祕加成下,這種魅惑,可不是一個魔術師區區的對魔力就可以阻擋的。

第060章,拒絕合作的理由

“啊!!真是的!不要突然把魔眼亮出來嚇人啊混蛋!”利姆露忽然變得猩紅的右眼嚇了蒼崎青子一跳,不過她還是很快回過神來鼓起臉不滿的拍了一下利姆露肩膀,她好歹也是跟有珠共同戰鬥過的存在,見識過有珠展開魔眼時的樣子。

“然後呢,你這次又做了什麼?”

利姆露既然忽然亮出了魔眼不說,並且還忽然激發了大量的魔力,這說明利姆露剛纔確實是發動了魔眼的力量,但利姆露又並非是對她使用的,這讓蒼崎青子能想到的,估計也就只有利姆露又對着那個可憐的中招者動了什麼手腳纔對。

“真是難以置信,單憑個人的意志甚至差點掙脫了愛爾奎特的力量——”利姆露倒是饒有興趣的自言自語道:“是因爲愛嗎?”

“誒?愛?”

“嘛,因爲剛剛久宇舞彌差點掙脫了我的束縛的原因,所以我乾脆直接稍微用了點力——”利姆露扭頭看向諸位道:“不過,似乎觸發了一些小小的意外情況。”

“意外情況?”在篝火側面藉着火光靜靜看書的久遠寺有珠聞言錯愕的微微一抬頭道:“意識修正過正產生偏差性行爲了?”

如果說完美的魅惑或者暗示是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他人的潛意識,將對方的心靈徹底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樣的話,那麼最爲粗暴的干涉則是直接將對方的潛意識碾壓至盡,讓與其對立的意識陷入昏迷,然後塑造一個反抗性較小的意識——而這會對原本的主人造成永久性的精神傷害,甚至有可能形成額外意識體的產生,嗯……這在科學之光界稱之爲多重人格……

“唉。”久遠寺有珠聞言微微嘆了口氣:“你知道對另一個魔術師使用改變乃至抹消個人意識的魔術後果是什麼吧?”

“我知道啦我當然知道。”利姆露無奈的道:“但現在的問題不是糾結那些魔術界的條條框框。”

“最關鍵的是,因爲我的影響下,我的一些小想法和命令似乎讓久宇舞彌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利姆露微微歪頭道:“她現在正在開車載着愛麗絲菲爾,往我們這邊來。”

“所以呢?”久遠寺有珠頭都不抬慵懶道:“你只要將意識修改回去或者重新下達命令不就好了嗎?”

“嘛,但是你不覺得這樣很可惜嗎?”利姆露一溜小跑跑過去,靠在久遠寺有珠的椅子後背上小聲道:“而且這也是個獲得小聖盃不錯的機會吧?”

“愛麗絲菲爾是牽制衛宮切嗣的唯一保險絲,失去了愛麗絲菲爾的衛宮切嗣會更加可怕和棘手,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利姆露。”一旁,一直在埋頭優雅喫着東西的莉黛爾嚥下了口中的食物,抬起頭來輕笑道:“怎麼?你打算解開封印了?”

“什麼意識修正出錯,分明就是你故意下的命令吧?”莉黛爾叉起一塊肉,嬌嗔般的塞進了利姆露的嘴裏道:“saber呢?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已經發現了並且開始追逐了吧。”

“啊,因爲saber就在久宇舞彌前面的原因,她幾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件事情並且打算追逐。”

“那不是挺好嗎!”蒼崎青子唯恐天下不亂:“剛好還能把saber引過來,反正聖盃戰爭也到尾聲了,我相信小莎夏也迫不及待了耶。”

“……”負責烤肉的莎夏默默的瞥了蒼崎青子一眼,沒有回話。

“呼……”久遠寺有珠無奈的抬起了頭,看向莎夏道:“你覺得呢?”

有珠是計劃執行的保障者和把握者,雖然全程的作戰安排幾乎都是利姆露的一言堂,但那也是因爲她往往會跟利姆露達成一致,再加上利姆露甩手掌櫃的性子,確保每個分支能夠完成的任務從一開始到現在幾乎都是由久遠寺有珠把控,當然,最重要的是有珠的性子本身是腥搜Y唯一一個能靜下來回溯一天行動,和思考的人。

而利姆露雖然是整個計劃的發起者,但正如這一次一樣,他想一出是一出,天馬行空的趣味和想法雖然不至於產生什麼錯誤,但往往突如其來的讓久遠寺有珠有些無奈。

“……”莎夏看向考慮下面的火焰,火光照耀在她的臉上,良久,她重重點了下頭道:“嗨!我準備好了。”

“既然如此……”久遠寺有珠淡淡的收回眼眸,道:“阻止saber阻撓久宇舞彌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但這樣一來,不論勝負,之前制定的計劃都多半無法實施了。”

“本來就沒多少計劃不是嗎?”利姆露不以爲意道:“聖盃戰爭接近尾聲,本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時候了。”

他站起來,走到莉黛爾面前道:“莉黛爾,你這邊還有補充魔力的魔藥嗎?”

“嗯?你也需要這種東西嗎?”莉黛爾微微一愣,雖然這麼問,但還是很老老實實的從懷中掏出了幾瓶湛藍色的魔藥交給了利姆露。

“倒不是我要用。”利姆露收起魔藥道:“只是打算去交給我們的盟友罷了。”

……

深山老林中的夜色裏,在一處接連柳洞寺靈脈但卻偏移了很遠的分支處,利姆露緩緩由靈子凝聚成了身體,看了眼周圍:“你們倒是很有雅興啊,這種時候出來露營?”

“利……利姆露教授?!”在他面前,赫然是正在燈光下查看着資料和準備了睡袋,食物等一些列東西的韋伯·維爾維特:“你……你怎麼回來這裏啊!”

“嗯哼?沒有徵服王的身影呢。”利姆露似笑非笑的看向韋伯道:“總不會連形體都維持不了了吧?”

正如同之前saber發動咖喱棒能讓衛宮切嗣差點連固有時御製都放不出來,即便是肯尼斯都要租借魔力爐來應對魔力支出一樣,擁有迦爾納作爲從者的利姆露,可是深深明白servant那恐怖的魔力消耗程度的。

別看衛宮切嗣被稱爲魔術師殺手,作戰手段幾乎完全依靠現代兵器,但衛宮切嗣的魔力儲備和魔術資質其實並不低,相反,如果衛宮切嗣作爲魔術師而存在的話,他的成就和水平並不下於遠坂時臣這一等級。

而即使是遠坂時臣,其魔力供應也不過是讓Archer全力出手兩次(指全效率開啓Ea兩次),這還包括了遠坂時臣平常時期往紅寶石裏儲存的魔力。

servant從某程度上來來說就是單純的噬魂者,如果不依靠聖盃和御主優化的系統,緊靠吸食普通人的生命力作爲魔力供應的話,大約十個人的命也不過僅僅維持servant保持實體一天而已,這恐怖的魔力消耗量連利姆露這種幻想種都感覺有些頗多,更別說普通的人類了。

這也是爲什麼一般人無法永久維持英靈的存在,只能讓其存在一部分時間,甚至哪怕戰爭期間,都要讓從者大多數時間保持靈子化的原因。

然而呢?就在這種恐怖的魔力消耗下,到目前爲止,連saber都不敢隨意解放咖喱棒的情況下,大帝卻解放了兩次寶具,王之軍勢。

雖然固有結界的魔力消耗沒有吉爾伽美什和saber這種寶具Ex級別的破壞性消耗高,但即便如此,其魔力消耗也不應該是一個區區魔術學徒可以支撐的了的纔對。

更別提,韋伯本身也不是什麼魔力儲備跟什麼漩渦鳴人之類一樣的,屬於在容量方面具有優勢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麼事實就顯而易見了。

“我想你也應該發現了,征服王所消耗的都是自己現世以來所自己囤積的魔力,而沒有從你這裏汲取魔力吧?”

從者是有自己的魔力的,而部分從者,也擁有自己汲取魔力的手段,最典型的代表就是歷屆caster往往都極爲擅長從現世中撈取魔力——不管是殺人噬魂陣,還是自然冥想汲取,但從者如果本身會獲得魔力的話,那麼的確是可以做到自給自足的。

只是……大部分從者獲取魔力的效率,都連維持自己的實體都有些困難罷了。

“我去你們家找你們發現你們不在,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這裏呢。”利姆露看了眼四周,感慨道:“真不錯啊,靈力充沛……如果沒猜錯,這裏也是你召喚Rider的地方吧?”

“嚯,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啊,利姆露。”天空中,忽然想起了大帝的聲音,只聽到他沉聲問道:“所以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總不會是猜到了我魔力缺失的時候,想趁機把我擊敗吧?”

“哦?怎麼會……”

“哈哈哈,但你的確是……那種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啊,利姆露……”大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爽朗,但不知爲何,利姆露臉上的內容僵硬了幾分,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說的事實,但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讓人不爽呢。

“算了,隨你怎麼說吧,不過我這次來你可是猜錯了喲。”利姆露拿出莉黛爾的魔藥,隨手一揮,無垠瞬間化爲清澈的水流將魔藥捲起,飛向了韋伯:“我這次來可是幫你解決難題的呢。”

“這是……魔藥?”

“啊,阿切洛特家出品的魔藥,在魔術界應該也算是有保證的吧?”利姆露抬頭看了下,隨意的找了一個樹脂直接跳上去坐下來,晃着腿道:“你呀,可要給我爭氣一些,實在不行來乾脆換種方式補魔也行喲。”

“……嗯……?利姆露,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看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吶,rider,你這樣總是什麼都不知道真的好嗎?”利姆露看了眼仰頭喝着魔藥的韋伯,無奈道:“你們這樣的存在能悠閒的走到最後,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啊。”

“嘛,剩下的另外兩組,saber似乎和Archer結盟了。”

“原來如此,最棘手的兩個傢伙結盟了,也難怪你會找到這裏——”

“最棘手嗎?不,我倒是覺得最棘手的是吉爾伽美什跟你纔對……”

“哦?”

“saber雖然是最強階職,但說實話她的天真讓我覺得她反而是最容易對付的那個,所以今晚上我打算將她淘汰,saber我來對付,雖然很不恥,但的確是我認爲可以保送決賽圈的方式。”利姆露淡淡道:“而我打算讓我心目中最棘手的存在去爭個你死我活,不管你們誰贏都好,這樣一來,我也能免去一個棘手的敵人。”

“當然,最好是兩敗俱傷……尤其是你,rider,我衷心的希望你能獲勝,因爲你的魔力儲備已經幾乎沒有,僅靠韋伯的話,哪怕魔力再怎麼充沛,估計也只能讓你釋放一次寶具吧?”

“而面對Archer,你不可能不釋放寶具就可以獲勝,因此,只要你獲勝,也就意味着我只需要對付一個沒有寶具的,魔力不足的servant。”

“真是不錯,不是嗎?”

“……喂,你啊……還真是毫不掩飾啊。”

“……所以啊,如果當初你答應了我們的同盟,而不是隻是確保友好的話,也未必需要這樣。”利姆露淡淡道:“後悔了嗎?”

“哈哈哈,那有什麼可後悔的。”聞言,一陣靈子席捲而過,大帝虛幻的模樣緩緩形成,他舉起手大笑道:“利姆露啊,聖盃到底真的是否存在,還是一個未知數吧?”

“我啊,當初曾經就爲了一個不確定存在的東西,追逐了一輩子。”

“無盡之海嗎?”利姆露垂下眼瞼,輕聲問道。

“對!無盡之海……啊。”大帝轉過身,放下了手,聲音輕柔了幾分:“而當初爲了這所謂的無盡之海,爲了連我當時都無法確定的胡言亂語,就有一羣傻蛋跟着我踏上了征程,最後落得了客死他鄉的結局。”

“坦白講,剛剛得到現代知識,看到現代的地圖的時候,說不氣憤那還真是假的啊。”

“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會去感到後悔,只是決定,將來不會再讓任何部下爲這種不確定存在的飄渺,而犧牲了。”

“利姆露,你知道我當初爲什麼拒絕了你嗎?”

“啊,本來不清楚,但你這麼一說,我多半猜到了。”利姆露看了眼韋伯,淡淡道:“是因爲韋伯嗎?”

“啊。”征服王點了點頭道:“你說我的master不需要聖盃,lancer也不需要聖盃,所以我們可以合作。”

“但既然如此,我就不會因爲自己的夢想,爲了所謂不確定存在的聖盃,再去搭上我master的性命纔行啊。”大帝淡淡道:“利姆露,跟你合作是很危險的,這一點,想必你不會否認吧?”

第061章,利姆露的戰力——

"危險……嗎?"利姆露看着星空,輕笑了一聲。

底下的樹林中,還殘留着韋伯原本打算在此過夜的痕跡……

大帝終究還是再次拒絕了利姆露的提議,身爲征服王的他並不光光是因爲韋伯的理由不願意聯手,更是因爲自己的【霸道】,也同樣是因爲……在他眼中,利姆露反而是最棘手的那個,他很清楚利姆露的危險性,更是直言不諱的挑明瞭哪怕沒有他的聯手,利姆露也能輕易的戰勝如今弓劍同盟。

那麼,利姆露還要尋求結盟的原因是什麼呢?

也許就連利姆露自己都不清楚,只是覺得這樣會更符合他的計劃,讓他能夠更加輕鬆的獲得最後的聖盃,其實,這無非就是一種對於計劃的節奏感。

利姆露習慣一層接着一層佈置自己的計劃,就像是一場電競中針對資源點發動層層進攻一樣,這種順勢進行的節奏性,對於計劃行動而言,是極爲重要的東西,一旦掌握節奏,那麼整盤局勢就很容易抓在手中,從而全面接管整個事件。

大帝卻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挑明瞭這一點,表示如果繼續順應着利姆露的話去做的話,那纔是真正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因此,哪怕利姆露送來了魔藥,他也只是表明感謝後,大笑着記在了心裏,然後拒絕了利姆露的請求——

哪怕這對於利姆露來說並沒有區別,因爲利姆露已經散佈出去兩人聯合的信息,就算大帝不答應,遠坂時臣也不會相信——從而針對大帝做出計劃。

但終究,大帝是沒有落入圈套,這無疑也算是一種反抗——

“所以啊,哪怕到了最後,唯一看穿的傢伙……卻是最爲粗獷的Rider嗎?”樹枝之上,利姆露無奈的站起來拍了拍衣服,嘆了口氣。

忽然,他身形一閃,衝向了天際——

“撒,那麼,我決定了,作爲對你的尊重,我來親手——送你退場吧!”

利姆露雖然嘴上說希望Rider獲勝,但知道大帝寶具被剋制的他自然不會真的相信征服王能夠戰勝吉爾伽美什,說到底,順利的計劃當中,自然是藉着Rider多消耗一下Archer的同時,來增加迦爾納必勝的把握,同時讓rider退場。

但奈何對方卻沒有上當,同時還讓利姆露喫了個小癟。

不得不說,大帝的性格得到了利姆露的尊重,但也因爲是尊重,利姆露卻也不打算再繼續用所謂的計謱Ω秾Ψ剑怯脤Ψ降姆绞健�

比如……來堂堂正正的向對方發起衝鋒吧!

……

而此時,天際的雷霆中。

“喔呀喔呀,可真是危險啊。”征服王駕駛着馬車,發出爽朗的聲音:“哈哈哈,那個傢伙明顯是已經想要儘快分出勝負了啊,竟然開始主動挑唆戰爭了。”

“畢竟已經過去一週多了,我聽說時鐘塔那邊又發生了不少事情,作爲君主的話,利姆露教授離開太久也會很困擾的吧?”韋伯吹着風,睜着一隻眼睛喫力道:“喂,Rider,我們這麼離開真的好嗎?就算不合作,好歹利姆露教授也給我們送來了魔——”

“你在說什麼啊小子!”征服王忽然低頭拍了一下韋伯,打斷道:“你應該慶幸我的果斷纔對,如果不走的話,說不定那個傢伙就要對我們動手了啊!”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就算迦爾納不在他身旁,但我卻有種感覺……那個傢伙……就算沒有英靈,也敢動手啊,喂,對方的眼睛裏,不是一直寫着這一點嗎?”大帝心有餘悸的道:“今晚他來找你的時候,我第一反應竟然是彷彿被狩獵的狼給盯上了一樣,哈哈哈哈,真是的……我都有多久沒這種感覺了啊!”

“嘛,要不是你太不爭氣,我還真是想跟他們每個人都打一架啊,不過,既然只剩下最後一次王之軍勢的魔力儲備的話……”征服王深邃的看向了夜空:“一定要用在最後的人身上纔行啊。”

“……啊,利姆露教授……有你說的這麼——”韋伯轉過頭,話說到一半忽然僵硬在了那裏:“這麼……這麼……喂!rider!!”

“嗯?怎麼了啊,小子?!”

“後……後面啊啊啊啊,Rider!!!”韋伯瞳孔緊縮, 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後的情景,就連聲音都發出了顫抖。

征服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一般,沉着的看向了後面一眼。

只見在身後蔓延的雷霆之中,利姆露宛如閒庭信步一般,在空中緩慢的踏步,每次踏步都彷彿穿過了摺疊的空間——迅速拉近一大段距離。

征服王的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變得凝重起來,他看着利姆露輕輕勾起了嘴角,金色的雙眸露出的戰意,頓時頭痛的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嘶,阿拉阿拉,這可真是……麻煩了啊。”

不合作就請你退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