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74章

作者:灵梦儿

“那不就好了嗎?”遠坂時臣聞言,拿起酒杯,仔細看了看自己手,發現的確有微不可查的顫抖後,他眼睛一眯,狠狠的將紅酒一飲而盡:“既然你是最強的,那麼我們就不可能失敗。”

“不過,雖然話說如此,對方擅自出動了如此多的外援,那麼我也得做出相應的行動啊。”

在吉爾伽美什忽然變得有趣的眼神中,遠坂時臣走向了一旁的書桌::“正確的決策……纔行啊。”

……

另一側,一處坐落在冬木市邊緣的府邸之中,saber正擔憂的看着魔法陣上的愛麗絲菲爾。

這裏是衛宮切嗣早有準備做好的第二處據點,也是未來第五次聖盃戰爭中衛宮士郎的家。

衛宮府邸。

在這裏,saber按照衛宮切嗣分別前給予的提示,爲愛麗絲菲爾刻畫了修補身體機能的強力治癒儀式,這才勉強讓愛麗絲菲爾不斷崩潰的身體逐漸平穩下來,再一次陷入瞭如同沉睡一般的公主狀態。

七名servant已經死去了三名,衛宮切嗣告訴saber,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哪怕利用這個法陣暫時的重新讓愛麗絲菲爾恢復意識,亦或者重新搶回阿瓦隆,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維持到決戰罷了,一旦六名從者死亡,聖盃儀式啓動後,愛麗絲菲爾將會徹底不可逆的轉化爲小聖盃,作爲大聖盃顯現的裝置來與御主接觸。

但即便如此,saber還是無法放任愛麗絲菲爾昏迷不醒,把她當成一件【聖盃】來看待。

saber緊張的看着愛麗絲菲爾,直到她發出一聲輕哼,睜開眼睛之際,saber才送了口氣,自我打氣般握着拳,輕輕揮了一下。

相比起衛宮切嗣,顯然愛麗絲菲爾纔是她心目中認可的 御主。

而就在這時,saber忽然一愣,猛然戒備的站起來看向入口,緊接着鬆了口氣。

在那裏,久宇舞彌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兩人——

“看樣子一切順利。”久宇舞彌走進來淡淡道,saber聞言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問道:“切嗣呢?”

“切嗣並不希望在戰爭結束之前繼續與你們見面。”久宇舞彌凝視着醒來的愛麗絲菲爾,輕聲道:“對於他來說,想必每一次見到夫人,都是一種酷刑吧。”

“……”saber無言,沉默了半晌:“那你來,是替他確認愛麗的情況的嗎?”

“有一點吧。”久宇舞彌搖了搖頭,拿出一封信來道:“主要還是因爲這個。”

片刻後,已經恢復了意識的愛麗絲菲爾和saber默默的看完了信件——

“遠坂時臣的來信。”久宇舞彌清冷道:“迫於利姆露的壓力,遠坂家向我們提出了合作協議。”

“要組成同盟?這個時候,也未免太晚了吧?”saber有些無法接受。

“啊,畢竟有傳言也說Rider的master似乎有親lancer組的傾向,兩者說不定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想必遠坂時臣也很不安吧?”愛麗絲菲爾這時候輕聲開口道:“畢竟,切嗣也覺得利姆露所在的lancer組很棘手不是嗎?”

“所以,他應該是打算邀請看上去最容易聯合的我們,優先將強敵削弱或者擊敗吧?”愛麗絲菲爾說到這裏,無奈的笑了笑道:“也就是說,在對方眼裏,我們也同樣是最容易對付的存在呢。”

“……那麼,切嗣的意見呢?”saber問出了最關鍵的一點。

……

“肯定是答應啊,畢竟這纔是正確的決斷嘛。”雙子洋館中,利姆露愜意的躺在莉黛爾纖細的而柔軟的雙腿上,聽這種人討論,直接笑着打斷道:“而且,這也的確是他最後的選擇了,就算遠坂時臣不主動提出,衛宮切嗣也會反而去找對方的。”

“這次的行動暴露了迦爾納的寶具,從而引起大量的忌憚和圍攻,從一開始就說過了的。”久遠寺有珠嘆了口氣,淡淡道:“所以才需要低調行事。”

“完全的聯合可能不會發生,但僅僅改變對付敵人的優先級,卻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這件事有壞處就有好處吧。”利姆露坐了起來道:“因爲核彈槍的原因,任何人都不會想到迦爾納還會有更強的底牌,也正因爲如此,吉爾伽美什想必也會小看一下迦爾納……如果最後僅剩下遠坂家的話,那麼對我們而言反而是優勢。”

“但是你不是打算把saber留到最後嗎?”

“對啊,畢竟,只有衛宮切嗣會肯定拒絕聖盃嘛。”利姆露開口解釋道:“不僅如此,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聖盃會主動選擇御主,這也是爲什麼御主需要把其他六個人全殺光的原因。”

“我不打算殺掉韋伯,但爲了防止聖盃最後選擇了韋伯而不選擇我,倒不如讓一個肯定會被聖盃選擇並且拒絕聖盃的人活到最後。”

“大帝那邊是很好解決的,讓吉爾伽美什行動就可以。”

“可是利姆露,你怎麼就確定他們會優先對付rider而不是我們呢?”一旁,蒼崎青子一邊咬着蘋果,臉蛋鼓鼓的問道。

“因爲跟我們相比,rider更弱啊。”利姆露聞言輕笑道,看了一眼疑惑的腥耍忉尩溃骸安蝗荒銈円誀懀f伯是親lancer派的傳言是誰散佈出去的?”

“只要讓對方認爲rider已經跟我們結盟,是不可爭取的存在,那麼雙方就必然會形成2v2的層面,而在這種情況下。”利姆露攤開一隻手,淡淡道:“優先解決對方容易解決的那一方,弱化對方的實力不是極爲正常的選擇嗎?”

在對等人數的團體戰中,優先集火秒掉對方最弱的短板,從而削弱對方的整體實力,是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戰術。

“誒?!那這麼說,豈不是今天有珠的行動……”蒼崎青子微微一愣,愕然道:“是故意的?”

“不是喲。”聞言,利姆露搖了搖頭道:“不過,的確是有珠會乘坐rider的戰車這一件事,讓我順勢完成了這個信息的傳遞。”

“不愧是你啊,連同伴的行爲都要利用倒沒什麼,但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一聲。”久遠寺有珠幽幽得抬起眼眸,似乎有些不滿。

這讓利姆露連忙正襟危坐,討好般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果遞到了她的嘴邊:“嘛,這不是還沒來及嘛,有珠。”

“空穴來風的事情是註定會被戳破的,只有半真半假纔會讓人信服。”利姆露輕笑道:“rider雖然沒跟我們徹底同盟,但他也的確跟我們屬於免戰合作的關係,其實,也正是因爲這一點被遠坂時臣察覺到了,他纔會果斷的尋找衛宮切嗣合作吧?”

“畢竟,衛宮切嗣這種人,哪怕有一絲機會,遠坂時臣也是不願意與之接觸的。”

魔術師殺手,魔術使,兩個身份都是遠坂時臣最看不起和最難以接受的存在。

第059章,魔眼

“利姆露,有些情況。”夜色中,腥苏谘箴^附近的院子中享受短暫愜意的燒烤之時,負責操縱使魔觀察一切的莉黛爾忽然微微一頓,鏈接到到了使魔視野,面色奇怪道:“我們的使魔觀測到遠坂時臣乘車離開了冬木市的市區……”

“遠坂時臣?”利姆露聞言一愣,看了眼現在的時間,奇怪道:“現在?”

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臨近凌晨了啊。

“是……需要追蹤嗎?”莉黛爾也很奇怪的道:“不過追蹤的話很容易暴露使魔的蹤跡,應該瞞不過遠坂時臣這種級別的魔術師。”

“……”利姆露沉默了一下,忽然道:“你說他是乘車去的,對嗎?”

“嗯,開車的應該是冬木協會里的成員,之前處理騷動的時候似乎見過一面。”

“既然帶着協會的人,就說明是公事而並非是聖盃戰爭有關的事情,任由他去吧。”利姆露想了一下,淡淡道:“而且,既然是乘車去的,多半路途遙遠……可能是去禪城家所在的鄉下吧?”

遠坂時臣作爲傳統的魔術師,一般如果不是特別遠的地方他都是喜歡步行前往的。

“禪城家嗎?”聞言,莉黛爾微微一愣:“那這麼說的話,豈不是……”

“啊……聖盃戰爭也接近尾聲了,如果我是他的話,也總有些東西留給自己的妻女吧?”

“料理後事啊,不過,這也算是一種沒自信的表現吧?”莉黛爾輕嘆了口氣,利姆露卻笑着抬起手中的食物,遞到了莉黛爾嘴旁輕輕堵住了她的話。

利姆露倒是能夠理解對方,畢竟不論輸贏,他都應該明白自己最後也無法再陪伴家人了纔對,輸了就代表着死亡,贏了則代表成功獲得聖盃前往根源。

所以,這無關於自信與否,只是做了一輩子魔術師的遠坂時臣,在最後流露出的一丁點,身爲父親的責任。

……

對於遠坂時臣來說,他彷彿只是沉思了一小會,車卻不知不覺的停在了這片老房子的面前。

禪城家的舊址所在的鄉下距離冬木市其實並不遠,就如同一般的城市和他的縣城一般,大概驅車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到達——

遠坂葵此時正在老宅的門口站着,早已收到通知的她正耐心的等待着自己的丈夫歸來,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

“啊……哈!爸爸!!”遠坂時臣下車抬頭看去,就看到了在樓上探出來小腦袋的凜在看到自己的時候,露出了大大的驚喜和笑容,腦袋一縮,噠噠噠的跑了下來。

“凜……”遠坂時臣微微勾起嘴角,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慈祥一些,他很想順勢將對方直接抱起,但骨子裏的禮儀和優雅的矜持讓他只是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你要記得,在成人之前,要讓協會欠你人情。”

只有這樣,得到了協會重視或者保護的你,纔不會受到利姆露的爲難。

遠坂時臣心中微微嘆了口氣,其實,以凜的資質,將來的成就按理來說必然會比自己高……但前提是……

時鐘塔,終究是所有魔術師都繞不開的地方,這個龐然大物,幫助了無數魔術師,使魔術和神祕的一傳承的同時,也同樣是一種束縛——但遠坂時臣相信,也正因爲時鐘塔太過於龐大,哪怕是利姆露也無法可以令其左右。

“在此之後,要何去何從,就由你自己決定。”

遠坂時臣垂下眼眸,溫柔的彷彿是在訴說最後的遺言一般,輕聲笑道:“以你的能力,想必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

“……爸……爸?”遠坂凜似乎明白了什麼,小臉上的驚喜逐漸消失,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呼,聖盃終將重現,得到聖盃是我們遠坂家的義務,更是我們魔術師之人無法避免的道路。”遠坂時臣站起來:“凜。”

遠坂時臣從自己懷裏拿出家族代代記錄相傳的寶石魔術的魔道書,遞給了她,輕聲道:“以後該怎麼做,你明白了嗎?”

“……”遠坂凜接過書籍,緊緊的抱在懷裏,看向自己的父親沉默了片刻,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嗨!”

“一路順風,父親!”

遠坂葵默默的在遠處看着這一幕,到最後,她能做的,也無非就是爲她的丈夫獻上祝福,僅此而已。

……

第二天,遠坂時臣一大早就整理好了自己着裝,一絲不苟的爲自己打好了領帶,來到冬木教會的教堂內部。

這裏是跟衛宮勢力約好的談判地點。

因爲是白天,也不用擔心會被其他休憩的從者打擾——他並沒有帶吉爾伽美什,因爲身爲一流魔術師的他,有把握在對方發動襲擊後使用令咒來召喚Archer。

不久後,他的等待終於的到了回應,伴隨着嘎吱一聲古老的門扉被推開的聲音,愛麗絲菲爾和saber的身影出現,走了進來,而久宇舞彌也跟在他們身後。

“在下遠坂時臣,首先,爲你們應約而來表示感謝。”遠坂時臣看到腥酸幔氏任⑽⒕狭艘还盘ь^掃視了幾眼:“貴方的衛宮切嗣,沒有來嗎?”

“衛宮切嗣只是我的協助者,他來不來並沒有什麼關係。”聞言,愛麗絲菲爾頓時強勢的開口道:“畢竟,我纔是這次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代表。”

“……啊,也好。”遠坂時臣點了點頭,對此並沒有表示什麼異議,畢竟對方說的也沒錯,衛宮切嗣哪怕就算是御主,其背後代表的也不過是愛因茲貝倫罷了。

“本次聖盃戰爭,終於要迎來最後一幕了,而也正如你所說的愛因茲貝倫家一樣,不出所料,這次剩到最後的,仍然是初始御三家的御主,以及一個臨時參加的外人。”

遠坂凜就宛如正在演講的將軍一般,不急不緩的闡述道:“而除了我們遠坂家和愛因茲貝倫家之外,間桐家也因爲一些意外徹底選擇了錯誤的方案——”

“我本以爲間桐雁夜能夠撐起間桐家最後的榮耀,但誰知道……他最後還是選擇了依附外人,甚至連御主的位子都讓了出去,真是令人失望。”

“利姆露·特恩佩斯特,對方絕對不是代表了間桐,而是徹頭徹底的外人不說,甚至還很有可能跟同爲時鐘塔來者的韋伯·維爾維特達成了某些一致。”

“那麼,對此局勢,你是怎麼看的呢?愛因茲貝倫家的御主。”

“……”愛麗絲菲爾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輕聲道:“沒什麼看法。”

“哦?”

“因爲我們擁有最強的saber,所以沒必要伺機而動,只要堂堂正正的一路贏過去就行了。”

“堂堂正正……”遠坂時臣琢磨着這個詞,不可置否,雖然不知道saber是怎麼淘汰肯尼斯那一組的,但估計跟堂堂正正也沾染不上半點關係,而且,衛宮切嗣的資料他不是沒看過……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明白,這不過是對方睜眼說瞎話的藉口罷了。

但是,他卻沒有拆穿,只是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但是,按我的見解來看,這次的利姆露來勢洶洶不說,甚至不惜帶來了額外的援助,以及充分準備的servant,想必,會非常難纏吧。”

“我認爲,哪怕只是萬一,也決不應該讓聖盃落入外人手中——關於這一點,我認爲我們應該達成統一的意見。”

“……嗯……同盟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聞言,愛麗絲菲爾率先直接給事情下了個定調,給予壓力後,又輕輕轉口道:“但是,如果只是要我改變一下消滅敵人的優先級,我可以看在你的找馍仙晕⒖紤]一下。”

這種時候,愛麗絲菲爾是很清楚自己不能露怯的,正是因爲此時他們的情況其實要比遠坂家還要嚴峻,纔不能露出絲毫被遠坂時臣看破的姿態。

“這樣嗎?那麼,您的意思是?”

“在消滅其他從者之前,不會對遠坂家動手,類似於這種的條件,我們可以接受。”

“帶有條件的休戰協定嗎?”遠坂時臣微微點了點頭道:“正合我意。”

耳機中傳來愛麗絲菲爾充滿決斷的安排和聲音,在某處安全屋中的衛宮切嗣淡淡的聽着這一切——

久宇舞彌是衛宮切嗣的攝像頭兼竊聽器,其作用無非就是向躲在暗處的衛宮切嗣提供現場的視野,只不過在這裏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得就是——

久宇舞彌的 左眼中,若隱若現的閃過一絲魔力的波動——她的一隻眼睛,也同樣給予利姆露等人提供了消遣的內容:

“你是什麼時候在久宇舞彌體內動了手腳的?”雙子館內,蒼崎青子狐疑的看了利姆露一眼,恍然大悟:“難怪你總是對事態的發展瞭如指掌,虧我還以爲真的都是你算出來的呢!”

“怎麼會,雖然大部分事情可以推斷出來,但還是要確切的情報才能將其篤定吧?”聞言,利姆露輕笑一聲道:“不過,久宇舞彌倒不是多麼久遠的事情,因爲以衛宮切嗣的謹慎,只要舞彌跟我們發生過接觸,其必然會進行極爲詳細的檢查,比如上次在樹林中,在擊傷對方的同時,那一次我就嘗試將術式植入她的身體內部過,但後來卻被摧毀了。”

“所以,針對衛宮切嗣的防備意識,我這次特意選擇了在衛宮切嗣看不到的地方——”利姆露淡淡道:“比如在對方殺死肯尼斯之後那段時間。”

那次行動,是衛宮切嗣少數幾次和舞彌分開行動的地方,而在久宇舞彌開槍射擊之後,利姆露之所以遲到,讓肯尼斯差點被saber砍斷了腦袋,就是因爲他先去問候了一番久宇舞彌。

“而且,你說的有一點也不對。”利姆露說完後,打了個哈欠輕聲道:“我並沒有在久宇舞彌體內動什麼手腳,這個畫面,是久宇舞彌通過魔術主動給我們看的。”

“誒?”青子更好奇了:“你這傢伙,到底用了什麼方式?!”

“用了什麼方式?”利姆露聳了聳肩,撩起自己的頭髮,露出了自己的金眸笑着道:“看着我的眼睛,青子。”

昂?青子呆呆的轉頭,竟然真的去看向了利姆露的眼睛,下一刻,她就看到了——利姆露的左眼,驟然變得血紅,宛如……一輪空中的血月。

……

另一邊,談判完畢的saber和愛麗絲菲爾等人走出教堂,忽然間,愛麗絲菲爾卻讓saber先開車在前面確保安全性的同時,自己想跟久宇舞彌一輛車。

這讓久宇舞彌一愣,但還是接受了這個請求。

對此的不解,在愛麗絲菲爾上車後立即變得極爲虛弱,並且差點倒在了久宇舞彌身上之後徹底解開——“你沒事吧?夫人?!”

“我……我沒事,沒關係的,舞彌。”愛麗絲菲爾虛弱着笑着搖頭道:“不用擔心,只是……只是抑制崩潰的魔術效果已經開始減弱了而已。”

“抑制……崩潰?”久宇舞彌一邊開着車,恍然道:“您,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支開saber嗎?”

“啊,如果saber看到我這個樣子,說不定又要亂來透支魔力給我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