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72章

作者:灵梦儿

“哦?”利姆露頓時一頓,衛宮切嗣眯起眼睛,開始緩緩往後退——saber也護住了愛麗絲菲爾,心下一沉。

“很抱歉,肯尼斯閣下,契約上的條件只是讓我帶你回時鐘塔而已。”利姆露環顧了一圈,低笑一聲道:“額外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嘛。”

得加錢啊,老兄。

“不過我覺得……肯尼斯閣下現在,似乎也沒有什麼拿的出來的了,對嗎?”

利姆露這裏是真的不想動手的,坦白講他的目的已經達成,只要肯尼斯簽訂這個契約,埃爾梅羅派在接下來的咦髦斜厝粫焕仿逗莺莸囊乱豢谌猓踔寥客滔露加锌赡堋�

沒有必要在爲了肯尼斯冒風險。

“利姆露!我還有!”然而,肯尼斯卻是悲痛的一把抱住索拉烏的屍體,恨恨道:“我還有很多隱形的財富!”

“嗯?”

“我的知識,我的術式,我的專利……一切本應該存在於我腦中,未曾公開的這些東西全都歸你!”他狠狠的回過頭,索拉烏的屍體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瘋狂道:“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他們!!”

“……肯尼斯,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利姆露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你這是在斷自己的後路。”

原著中,埃爾梅羅派之所以沒落,最大的問題並非是債務,而是肯尼斯死後,魔術刻印都被損毀了一部分的情況下,失去了肯尼斯所擁有的大部分術式,知識和研究。

如果不是韋伯根據肯尼斯遺留的筆記等多方面的記錄整理,還原出來了一部分肯尼斯魔術大全,否則埃爾梅羅派真有可能被除名的風險。

而肯尼斯,之所以哪怕損失了魔術師的才能,回到時鐘塔後也能被盡力保住,雖然可能會被其他魔術師看不起或者背後議論,但埃爾梅羅派卻是絕對不敢對肯尼斯不敬的,因爲肯尼斯不僅僅仍然擁有決定將魔術刻印給誰的權利,在他的大腦中,更是擁有着數年來的研究和一些未公開,甚至沒有記錄在魔術刻印中的寶貴魔術!

而在條件中,利姆露雖然明擺着要把埃爾梅羅派下手,並且露出了想要喫光的獠牙,但卻對肯尼斯本人沒有提及一絲一毫——或者說,利姆露特意沒有趕盡殺絕,而是給肯尼斯留下了後路。

但是他卻自己提了出來……嘛,倒是也有意思。

利姆露輕笑了一聲道:“也好。”

“我答應你,你可以簽訂了嗎?”說完,他看着肯尼斯在自我強制證文上再一次顫抖着手,簽上自己名字後,利姆露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麼,契約成立!”

眼看利姆露轉過頭看向了自己,saber頓時一抬劍刃,堅定的看向對方道:“要來了嗎?!”

“愛麗,退後!”

“嗯?你那是幹什麼?”然而,利姆露看到saber的動作,開心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疑惑道:“你是想主動跟我較量一番嗎,不過我感覺你真正的master……”

利姆露歪了歪頭,用下巴點了點已經爬上工廠上方的衛宮切嗣道:“似乎想要撤退啊?”

“……利姆露,你不是答應了他要……”saber愣住了。

“我是答應了他,但我似乎也沒說是現在吧?”利姆露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話,讓剛簽完契約的肯尼斯直接怔在了那裏,他錯愕的轉過身,額頭上猛然再次暴起青筋,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被一個混蛋耍完了之後,又被另一個混蛋耍了一番!

想到這裏,他頓時心中一陣氣悶,咬牙切齒道:“利姆露……你……”

嘩啦!一道水流湧了過來,堵住了他的嘴。

“重傷者還是好好休息,不要多說話了吧?”利姆露輕輕一笑,站直了身子道:“放心好了,在沒有殺掉他們,達成條件之前,你是不需要把你的腦子裏的東西交給我的。”

說完,利姆露居高臨下的收起了笑容,面無表情的看向肯尼斯——

“肯尼斯閣下,有一說一這並不是我刻意要耍你,說實話,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仇恨這東西……”

“能讓一個人究竟降智到什麼地步……”

“很感謝你給了我答案,現在,好好休息吧。”

說完,利姆露直接一手刀下去,頓時肯尼斯的身體軟綿綿的躺了下去,顯然是已經徹底陷入了昏厥。

而伴隨着肯尼斯也昏迷下去,工廠中最後一絲嘈雜的聲音終於也消失殆盡,愛麗絲菲爾捂着小嘴從頭震驚到尾,衛宮切嗣竟然悄無聲息的爬到了工廠頂部,此時正居高臨下的看着這裏——

一時間,整個場面陷入了沉默,saber和衛宮切嗣等人都戒備的將武器對準了利姆露,卻沒有任何人做出下一步的動作——如果放任利姆露離開,那麼顯然並不符合衛宮切嗣的風格,因爲這樣一來,他所做的一切顯然都成了給利姆露做嫁衣。

但如果要阻止對方救人……真的……能阻止的了嗎?

衛宮切嗣心中罕見的有幾分沒底——

在這一片沉默當中,忽然,saber冷聲道:“利姆露!我原本……數次將你和衛宮切嗣相互比較。”

“哦?”這話引起了利姆露的興趣,他立即轉過身,輕笑道:“結果呢?”

“今晚上的事情發生之前,我以爲切嗣……不管切嗣多麼不擇手段,但我仍然堅信,我們只是殊途同歸……”

衛宮切嗣微微一愣,轉頭看向了下方的saber。

“我一直以來都相信愛麗絲菲爾的話……從未懷疑過切嗣的本性,也一直堅信切嗣跟你不同——至少比你要好一些。”

“但現在……”

saber垂下劍,看着地上迪盧木多留下的槍痕,索拉烏的屍體,以及昏迷中仍然流着淚的肯尼斯——

“我發現這對比根本沒有意義。”

“一個殺人犯和一個搶劫犯,不管誰輕誰重……都不應該因爲其中一方更加令人厭惡就覺得另一方可以原諒!!”

“……”利姆露緩緩的挑了挑眉,垂下了眼眸。

“利姆露,切嗣……”saber握緊了劍刃……聲音帶着幾分顫抖道:“經過今晚……我終於看清楚了你們的本性……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第056章,戰爭主義者

“一丘之貉嗎?”利姆露靜靜的看着saber,輕輕勾起嘴角,輕聲道:“吶,saber,在你眼中,惡逆之人不論大小,都可以視爲邪道的話,那麼,想必警察和殺人犯也沒什麼區別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也許我的比喻有些誇張了,但是……既然你用搶劫犯和殺人犯來比喻我們的話,覺得我們不管誰做的更加嚴重,歸根結底都是邪道來說的話,那麼我雖然不在意,也很想反問一句。”

“saber,正面殺死對方和暗地裏偷襲殺死對方,對於死掉的傢伙來說……區別在哪裏呢?”

“!?”saber渾身一愣,就看到利姆露隨手指了指迪盧木多消失的地方問道:“難不成,他會感激你嗎?”

“強詞奪理的事情就到這裏吧,利姆露!”saber早就意識到了利姆露那顛倒黑白扭曲是非的能力,於是她直接打斷道:“不管你這次說什麼,我都不會再聽信於你了!”

“反正對於你而言……哪怕是再怎麼卑鄙的歪門邪道,都有足夠的藉口……”

“嘖。”看到對方的這幅模樣,利姆露無趣的歪了歪頭,看向了衛宮切嗣道:“想必擁有這樣的從者,很頭痛吧?”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無需說明。”聞言,衛宮切嗣聞言,下壓了一下槍口淡淡道:“水與火註定無法相融,既然對方無法理解,那麼倒不如不去多做口舌。”

“哦?這樣真的好嗎?”利姆露轉過身,看向對方道:“她可是你的servant喲?相性不好的話,很容易會被背叛的。”

“而且,就算你在乎saber……你難道也不打算跟你太太解釋一下嗎?”利姆露伸出手,指向正在抱着胸口捂着嘴,渾身顫抖的愛麗絲菲爾道:“你太太似乎被嚇得不輕呢,想必她也是第一次看見這一幕吧?”

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沉默了片刻,對於愛麗絲菲爾,他終究還是微微沉下雙眸,拿起了一根菸:“說起來,愛麗還是第一次見我殺人的樣子吧?”

“只殺死御主和從者其中一方的話,可能會有其他空缺或單獨的存在再一次互相簽訂契約,所以要把御主和從者同時殺死纔行。”

“切嗣,你不必向我解釋,但你需要向saber解釋!”聞言,愛麗深吸了口氣:“我喫驚僅僅是因爲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景,但我從未懷疑過你,但saber……”

“不,不必了。”衛宮切嗣打斷道:“面對爲了所謂榮耀和名譽而高興的屠夫,空注重繁多的規矩而不注重實際的傢伙,多說什麼都是白費功夫。”

“你要當着我的面侮辱騎士精神嗎?你這邪道?”saber猛然回頭,不甘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當面質疑她的精神,因爲以前,哪怕是利姆露跟她爭論,也只會說她的精神過於崇高和天真,卻從來不會揭開這種她不認可的本質。

“……騎士無法拯救世界。”衛宮切嗣沉默半晌,吐了口煙:“那羣人宣揚戰爭的方法有正邪之分,總是表現得好像戰場上真的有什麼崇高的事情一樣。”

“真是可笑,但戰場上有什麼東西呢?”說實話,衛宮切嗣並不想跟saber爭論,但既然起了開端,不想讓愛麗絲菲爾失望的他也並不介意闡述下自己的理念:“你可知道,就是這種被編造出來的東西,所謂的英雄口中莫名其妙的榮耀,吸引了多少青少年沉浸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勇武和榮耀之中,最後流血犧牲呢?”

“這不只是幻想!”saber忍無可忍,猛然開口道:“哪怕是性命廝殺,但只要還是人的行爲,就必然會有他的法則和理念!人,必然會有信念,要不然,每當戰火燃起,這個世界就會化爲地獄。”

“……呵。”聽到這話,利姆露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利姆露!”這引起了saber的注意,她頓時怒不可遏的瞪向了利姆露,而衛宮切嗣則是嘆了口氣,看向了愛麗絲菲爾:“你看吧,愛麗,她是無法理解的。”

“果咩……”利姆露看着憤怒的saber,也是連忙舉起了手道:“我並非是要嘲笑你,saber,而是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一下。”

“什麼……問題?”

“saber啊,爲什麼,你會覺的……地獄的情況會比戰場糟糕呢?”利姆露看着怔住的saber,淡淡道:“雖然我沒有你們那麼高的宏偉理想,但我至少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戰爭本身……”

“就是地獄啊,saber。”

“哼……”衛宮切嗣無聲的輕哼一聲,繼續道:“戰場上不存在希望,有的只是不折不扣的絕望,以及以逝去之人,死者,戰敗者用屍體堆積起來的,名爲【勝利】的罪惡。”

“可是啊,人類從未明白過這個道理,而你們這些表面上光鮮亮麗的大英雄們,更是隻會用傳奇的故事來矇蔽世人的雙眼,卻不承認這正是你們爲了追求……”

“所謂的榮耀……而導致血流成河的邪惡!!”

saber張了張嘴,有些啞口無言的沉默,緩緩散去了手中的劍刃,但她卻默默的握緊了拳頭——她很清楚對方說的是對的,但是又是不對的。

她無力的想要反駁,但一時組織不出有效的語言之時,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陣拍掌聲,saber錯愕的轉頭,就看到利姆露輕笑着拍掌道:“精彩的戰爭絕望論,但可惜的是……有一點我要糾正一下。”

“saber。”利姆露轉過身來,輕笑道:“我雖然同意戰爭本身就是地獄,也覺得無關手段,只要殺人就是劊子手,誰也沒必要高舉正義的旗幟,但關於這一點上,我站你這一邊喲。”

“所謂的榮耀也好,聖人也好,我承認他們是歷代以來英雄們或者戰爭發起者用來美化戰爭,用來掩飾本質的藉口和假象,但是啊,只會堆徹絕望的戰爭,其本身的目的卻是爲了那所謂的希望,不是嗎?”

“如若沒有這些東西,那麼正義的理念又該如何傳遞。”

“沒有這些事蹟,沒有這份精神,那麼名爲人類的文明,又該如何進步?”

“進步?”衛宮切嗣反過頭來疑惑道:“可笑,戰爭怎麼會使文明進步,戰爭只會讓人陷入絕望和苦難之中,家園消失,血流成河,勝利者踐踏着失敗者的屍體歡笑掠奪,死去之人攜帶着他們的夢想徹底在絕望中消失。”

“自古以來,人類的戰爭摧毀了多少摧殘的文明,這點難道你不知道嗎?利姆露!”

“話的確是如此,但人類又爲了戰爭創造了多少呢?”利姆露不急不慢,笑着道:“說到底,驅使人類發動戰爭的物質,文化,宗教,信仰,歸根結底不過是慾望二字而已,侵略者渴望着大海對面的土地,奴隸,被侵略者渴望着保護自己的家人,國家。”

“在絕望的戰爭之中,他們爲了自己的希望而戰,這就是戰爭。”

“爲了自己的利益而戰,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人類是不可能沒有戰爭的,懷着對自己有利的希望,從而對另一方施加無以倫比的絕望,冒着被殺的風險,也要去獲得與自身匹配的勝利!”

“撒!這就是戰爭,就是所謂的榮耀。”

“但也正因爲如此,saber,做爲勝者的大英雄,本質上對於另一方被你們肆虐的戰敗者,那堆積如山的屍體而言,是天大的邪惡,是無與倫比的罪惡。”

“現在你還覺的我剛纔的話是藉口嗎?saber?”利姆露指着迪盧木多消失的地方,淡淡道:“告訴我,saber,我殺了他跟你殺了他,跟衛宮切嗣殺了他有什麼區別嗎?”

“如果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正義的,那也沒關係,因爲你沒有失敗,因爲勝利即爲正義,saber!”

“你說我們是一丘之貉,錯,恰恰相反,你跟衛宮切嗣纔是一丘之貉,我的理念跟衛宮切嗣是完全對立的,是隻是手段相似,但卻完全相反的存在!”

“……”衛宮切嗣緩緩轉過頭,心中緩緩的沉了下去,果然……在那次暗殺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傢伙很危險……難不成……

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戰爭主義者嗎?

利姆露的話,讓saber有些無法回答,甚至原本的思緒都有些被打亂,因爲她無法選擇。

如果反對利姆露,那麼就反而代表了衛宮切嗣的話是對的,變相侮辱了她的騎士精神,但如果承認利姆露,那麼也就相當於承認了自己一直以來所奉承的精神即便是對的,那也是一種罪惡,本質上跟利姆露他們的所作所爲完全不同。

她握緊了拳頭,總覺得肯定有哪裏不對,但是……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實際上,如果單論理念的話,崇尚利己主義的利姆露確實和衛宮切嗣的理念截然相反,但這僅僅針對於理念……其實,讓saber真正無法接受兩人,並且覺得兩人相似的,僅僅是因爲兩人的手段而已。

兩人都是那種捨棄了過程,而追究結果的存在。

如果saber一開始僅限這一點,並且侷限於手段上,至少她是佔優勢的纔對,但是,限制這些手段的,讓saber質問兩人的主要原因卻是她的騎士精神,而一旦牽扯到騎士精神這種理念問題……所牽涉的範圍也就會不斷擴大。

saber本身並沒有錯,因爲在她那個時代,騎士精神確實是用來約束戰士和鼓勵戰士很重要的途徑,但時代在變化, 不同的時代所需要的主義和理念完全是不同的,在如今,個人主義逐漸抬頭的時代,saber的騎士精神所代表的手段,就或多或少的顯得多了幾分呆板以及矛盾。

不過,這也並不重要,因爲這場理論之爭,本來就沒有多麼重要,利姆露只是因爲感到有趣,而衛宮切嗣,則是從一開始就沒覺得能夠說服對方。

眼看局勢陷入了僵局,太太心疼得看了眼saber,再次奉獻了一波助攻,畢竟,她的目的僅僅只是爲了改善兩人之間的關係,而不是希望兩人鬧得更僵:“那麼,切嗣,你說這些,是因爲你憎恨戰爭……憎恨英靈嗎?”

“怎麼會。”衛宮切嗣搖了搖頭,拿下快要吸盡的香菸道:“我的行動從來不牽扯個人感情,我要贏得戰爭,獲得聖盃。”

他頓了一下,看了眼利姆露,不禁握緊了香菸:“我只是爲此,用最合適的手段來終結這場戰爭罷了。”

絕對,絕對不能讓聖盃落入利姆露這種人手裏。

“正義拯救不了世界,我對此毫無興趣。”

“……我明白了。”saber抬起了頭,看着衛宮切嗣道:“但是切嗣,你明白嗎?若爲了憎恨邪惡而爲惡,那麼你的行爲,又會引發新的憎恨……”

“哼……終結無法終結的惡性循環,這正是隻能用聖盃才能做到的事情,不是嗎?”

衛宮切嗣淡淡的向利姆露那邊看了一眼,淡漠道:“我要讓在冬木流下的鮮血,成爲人類流的最後一滴血。”

“爲此,哪怕揹負一切,我也在所不辭。”

“所以,利姆露·特恩佩斯特,哪怕你要在這裏與之一戰,我也不會退縮。”衛宮切嗣掏出起源手槍,咔嚓一聲上膛道。

“……”利姆露看了眼沉默的saber,又看了眼衛宮切嗣,忽然輕輕一笑:“真是宏大的理念啊。”

“但是,既然人人都需要一個宏偉願望來訴說一下的話,那麼我似乎也有呢……”

“利姆露的目的,也是拯救人類呢。”忽然,遠處的空中傳來了莉黛爾的聲音,衛宮切嗣微微一愣,saber立即戒備的瞬間,熾熱的火焰卻是亮起,迦爾納的身形,以及莉黛爾等人紛紛到來。

“只不過有些不同的是,你是爲了讓全人類的幸福,而利姆露更實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