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利姆露只是看到空氣扭曲了一下,偌大的未遠川河岸就被撕裂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而海魔也徹底化爲了碎片,甚至還在不斷的分解——
“竟然直接動用了魔法……”
利姆露無奈的咂舌道:“不過我似乎沒有感知到caster的痕跡。”
“是沒有把自己當成魔力爐心嗎?”莎夏在身後的一片風聲中喫力的問道。
“不,他的確是爐心——只不過是術式的爐心。”久遠寺有珠平靜的看着這片河域,在海魔全部消滅殆盡後,她直接走向河底顯現出來的巨型咒刻,淡淡道:“因爲整片術式是一個整體並且覆蓋了整個城市,所以無論它在哪裏都可以肆意的爲這片儀式提供魔力。”
“不過,能夠部下咒刻的地方就那麼幾處,他不在此處,應該是預料到了這裏作爲最重要的地段會被我們的重火力擊中攻擊吧。”有珠垂着眼睛,將手撫上咒刻道:“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破壞咒刻的時候會更簡單一些。”
要終止儀式,最簡單的方法自然是直接殺掉caster,但caster本身就只是精神失常,並非變得愚蠢至極,因此對方絕對會想盡辦法完成儀式——
既然如此,爲了能夠確保此次事件不會後果嚴重,利姆露等人也自然不會把寶全壓在擊殺對方身上。
久遠寺有珠本身也同樣是各種儀禮咒法的專家,破壞咒刻對於她來說也算是專業對口的本職工作。
“那麼,我就先去支援其他的地方了!”天空上,蒼崎青子對利姆露做了個鬼臉,直接飛向了別處,而久遠寺有珠則是沒有絲毫想動的打算,相比起去追殺敵人,她的工作自然是更加迅速的破壞儀式的咒刻,她要給利姆露兜底纔行。
“辛苦啦,有珠。”利姆露看到有珠和青子乾淨利落的解決之後,輕笑着走上來道:“對了,有珠,我需要用一下你得羅賓。”
“羅賓?”久遠寺有珠微微一愣,旋即毫不遲疑的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個小巧的奇怪雕像,將其遞給了利姆露道:“記得回收。”
羅賓正是久遠寺有珠用來傳遞信息使用的使魔,是一隻藍色的知更鳥。
不過,相比起其他低級的使魔,羅賓之所以是頂級的【使魔】,那就是踏出了可以傳遞信息,監視之外,還有一項極其高級的術式,替死。
羅賓可以在其他人遭受攻擊或者災難,甚至是死亡時代替其承受這部分結果,包括單不僅限於受傷,死亡,被詛咒,甚至是厄咚鸬臑碾y。
但這個能力不可連續使用,而且也會導致羅賓在一段時間內陷入休眠。
久遠寺有珠知道利姆露一般會討要羅賓,多半就是爲了讓它保護某個人,防止被意外殺死,不過她毫不在意,畢竟……
羅賓嘛,死了也就死了,哪有利姆露的目的重要。
當然,哪怕久遠寺有珠願意,但羅賓嘛……
只見利姆露的剛要接過雕像的時候,那奇怪的雕像就一陣顫動,忽然在魔力之中綻放出的光華之間變成了一隻藍色高貴的知更鳥:“笨蛋,蠢貨,該死的利姆露,不要用你的髒手觸碰我的羽毛!”
然後,它就撲棱撲楞的飛起來,找到自己主人的肩頭:“親愛的主人,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聽信這混蛋的讒言,他接近您,無非就是貪圖您那精緻的容顏,高貴的身子……”
“……”久遠寺有珠嘆了口氣,伸手直接抓住羅賓給了它一道屏聲魔術後,才把它握在手裏交給利姆露道:“不聽話的話就拔它屁股後面的羽毛。”
“唔?!嘎嘎嘎?!”
“嗯哼,我知道的。”利姆露輕笑的接過這隻肥鳥,在對方警告的眼神中摸了摸它的屁股警告後,看它頓時焉了吧唧的瘋狂點頭,才放開它讓它頹廢的飛到自己的肩頭,道:“謝啦,有珠。”
有珠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表示兩人之間不用言謝後,繼續對付了咒刻起來。
利姆露回到莎夏和莉黛爾身邊。
“你要羅賓去幹嗎?保護肯尼斯?”離開的途中,莉黛爾忍不住好奇道:“你懷疑他們會這個時候趁亂去設計肯尼斯?”
“這個時候是這次聖盃戰爭中最混亂的時候,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覺得衛宮切嗣一定會這麼做吧。”
“但saber應該正在清理海魔吧?”莉黛爾驚訝道:“他應該無法對付berserker纔對,而且——他怎麼敢……”
“這次事件一旦處理不好,可是全城市都可能遭受毀滅性攻擊的大型災難。”
“一整個城市的人命啊!!”
“你不是說過嗎,衛宮切嗣就算再怎麼不擇手段,也是正義的夥伴吧?”
“我也覺得他應該會等事件結束後……但爲了以防萬一……”利姆露沉思道:“而且,我印象中衛宮切嗣說過一句話。”
利姆露淡淡道:“他要讓這個城市所流的血,成爲人類流的最後一滴血,換而言之……”
“也就是說,如果能夠讓目的視線,那麼無論什麼代價……都可以承受吧?”
“……既然如此,那利姆露!”莉黛爾猶豫了片刻,忽然道:“你去肯尼斯那邊吧,caster的事情,就交給我和莎夏好了。”
“誒?”
“怎麼,你不相信我們嗎?”
“那倒不是,莉黛爾……只是……”
“利姆露!”莉黛爾溫柔的一笑,輕輕貼近利姆露臉龐輕輕一吻:“謝謝你陪我一起行動,但是現在啊,顯然那邊更重要一點吧?”
“不僅僅是關乎着你得計劃,更是因爲肯尼斯,也不應該死在衛宮切嗣這種人手裏。”
“……”利姆露怔怔的看着莉黛爾,忽然一笑,無奈道:“什麼嘛,你不是跟肯尼斯一向不和嗎?真的是……”
“關係再怎麼不和,那也有個度啊。”莉黛爾歪了歪頭,催促道:“快點,無論如何,跟我們同爲君主的肯尼斯,都不能死在這裏,死在這場戰爭中。”
“不然,你就等着跪搓衣板吧!”
“嗨嗨——遵命。”利姆露好笑的瞥了眼莉黛爾貧瘠的胸口,跪搓衣板嗎?嘶,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緩緩化爲靈子,消失在空氣中,打算前往肯尼斯所在的據點——
“莉黛爾小姐。”眼看利姆露消失,莎夏在莉黛爾的身後開口道:“以您的力量,壓制caster已經足以,但必殺的一擊……”
“把迦爾納喚回來吧。”利姆露一走,莉黛爾的語氣立馬變得的清冷而又強勢,彷彿號令的女王一般,果斷道:“你還可以動用令咒吧?”
“誒?是的,不過,限制性的令咒已經失效……”
“那就強化,用強化令咒。”
“只要令咒有效,就會自動化爲契約生效並且暴露對方的方位吧?”莉黛爾淡淡道:“儘快讓這件事情結束吧,拖得久了,反而會對利姆露不利。”
“瞭解……了,莉黛爾小姐,只是……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再次強化的話,可能會導致對方的實力變得不太可控……”
“但那種級別的垃圾,哪怕是實力翻個倍,也不可能是我跟迦爾納的對手……”莉黛爾眯起眼睛,淡淡道。
況且,只要爆發戰鬥了,其他從這也會迅速趕來,包括天上無所事事的吉爾伽美什,以及到處剿滅使魔的saber和……rider。
……
利姆露雖然直覺告訴他衛宮切嗣可能會動手,但其實理論上,在沒有saber幫忙對抗berserker的前提下,衛宮切嗣哪怕手上有人質,也不敢貿然去找對方麻煩纔對。
因爲英靈的速度和反應,其實是很容易出其不意在交談,談判或者甚至是一瞬間的思考之間,就將人救下來的,雖然只是一定的可能性,但一旦談判破裂, 如果自己這方沒有英靈,那麼幾乎就是必死的局面了。
因此,不管是保險還是處於更加穩定的威懾力,衛宮切嗣都理應跟saber集合後,纔會行動纔對。
而saber會不會配合衛宮切嗣行動呢?
呵呵,隨便一想就知道不會,如果是平常時期saber可能還會聽,但你想讓saber放棄拯救大把市民的情況下優先幹別的?怕不是想屁喫。
利姆露想的其實並沒有問題,但他沒想到的是,衛宮切嗣的確是喊不動saber的,但另一個人卻能。
當saber盡力的清理斬伐着海魔之時,忽然身形一愣,彷彿感應到什麼一般,飛速的化爲靈子回到了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就看着虛弱的愛麗絲菲爾,充滿歉意的向她一笑,道:“對不起啊,saber……咳,能繼續保護我……行動一次嗎?”
片刻後,愛麗絲菲爾穿着風衣虛弱的坐在副駕駛上,看着saber開着車,有些複雜的看着窗外的一切:“真沒想到,在昏迷的短短時間內,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呢。”
“……愛麗!”saber專心的開着車,看了她一眼後,無奈的勸道:“以你的身體情況,應該休息……”
“啊,抱歉啊,實際上我估計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久了。”愛麗絲菲爾聞言,輕聲道:“既然如此,剩下的時間倒不如更加盡力的能力所能及的幫助下切嗣……”
“切嗣……”saber微微一愣,隨機嚴肅道:“愛麗,你的這次行動,該不會是衛宮切嗣讓你這麼做的吧?”
“那傢伙……”saber握緊了方向盤,惱怒道:“他就一點都不擔心你的情況嗎?”
“這可不能怪他哦,saber,是我自己騙他說我沒事……咳……咳咳。”
“愛麗?!”
“沒事,只是身體的機能受到了一些影響罷了。”愛麗絲菲爾連忙擺了擺手,輕聲道:“saber也知道了吧?關於我是人造人的事情?”
“……”
“作爲人造人,因爲保護機制昏迷實際上是很常見的事情,所以……”
第054章,黑暗驟現,衛宮切嗣與利姆露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沒有繼續往下說。
因爲她知道哪怕自己就算繼續解釋下去,也只會讓saber跟衛宮切嗣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
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虛弱情況來看,恐怕只要在有一名英靈死亡,她就會徹底的因爲聖盃系統的咿D而失去意識,名爲愛麗絲菲爾的人格,甚至會因此死亡也說不定。
而這,也將會是她最後一次行動。
在她昏迷後,能幫助衛宮切嗣的……就只有saber了。
她由衷的希望,saber和衛宮切嗣,能夠互相理解,而不是在沒有了她之後,連話都不會再說一句。
見愛麗絲菲爾不再說話,saber也不再言語,沉默的開着車,朝着使魔指示的方向駛去。
直到她們開到一片廢棄農場之中後,遇到了……
“berserker?!”
saber一踩剎車,錯愕的停下了車。
……
一分鐘前。
“廢物!蠢貨!!”
“混蛋!!”
“你這個無能的廢物,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好……”陰暗的工廠中間,坐在輪椅上的肯尼斯正在暴躁的訓斥着迪盧木多:“什麼騎士精神,笑死人了。”
“……屬下無能。”迪盧木多慚愧痛心的低下了頭顱。
“哼,雖說她只是臨時取代了我,但你卻連你的御主都保護不好……真是的。”肯尼斯攥緊了拳頭:“我要你這個從者到底有什麼用啊!?!”
“也真是幸虧你能厚着臉皮回來見我啊!”
“恕我不敬,master。”迪盧木多咬着牙強忍着,敬重道:“我與索拉烏女士之間並非正規的契約,難以互相察覺對方的狀態。”
“那你不就更應該關注對方,寸步不離的守候對方嗎?”
“……master,索拉烏女士目前還活着,當務之急是……”
“我知道啊,這點還用不着你來提醒我, 廢物!”肯尼斯狠狠的錘了下輪椅道:“但你告訴我,她在哪裏嗎?!”
“……”迪盧木多聞言,默默的垂下眼眸。
肯尼斯看到這個反應,冷笑一聲,氣的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臉龐:“啊,可憐的索拉烏,我當初就不應該同意把令咒交給你。”
“屬下未能勸諫,也有過錯……在下願……”
“好了,berserker……”然而,肯尼斯卻是直接打斷了berserker的話,冷冷道:“你可真是會說好話,但是……能不能不要裝了啊。”
“什麼?”迪木盧多錯愕的抬起頭,就看到肯尼斯看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冷意:“說到底,提出要去討伐魔物的人是你吧?”
“慫恿索拉烏在這種天氣裏行動的,也是你吧?”
“不……不是的,絕無此事!”
他的確申請過出戰,但他也勸說了索拉烏不要離開此處——
“真是的……還真是和傳說一樣……”肯尼斯看着迪盧木多,本想繼續訓斥,但卻忽然想起了自己已經沒有了令咒,一旦刺激過頭,讓對方狂化容易暫且不說,沒有令咒壓制的情況下,從者是可以肆意反抗的。
“麻衣,算了。”肯尼斯嫌棄的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退下,他已經不想在跟對方在這種問題上糾纏下去了。
“等下,master!”
“嗯?怎麼?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不,並日如此。”迪盧木多沉聲解釋道:“而是……有其他servant正在靠近。”
……
“久候多時了,saber!”當saber下車後,就看到迪盧木多沉着臉,似乎充滿了糾葛一般:“不,或者說,我雖然知道會有人來,但沒想到是你纔對,saber。”
“我也沒想到會是你,berserker。”saber走道車前,正對着迪盧木多如實道:“我的同伴只是告訴了我要來這裏戰鬥,去沒想到對手會是你。”
“是嗎……”迪盧木多沉默了一下:“我主君的未婚妻現在在哪裏?”
“saber,你應該不會知道吧?”
“嗯?”saber疑惑的回頭看了眼愛麗絲菲爾,後者同樣搖了搖頭後,她凝聲道:“我不知道,怎麼了嗎?”
“……嘛,沒什麼,忘了吧。”迪盧木多嘆了口氣道:“不過,你來這裏應該不只是爲了跟我嘮嗑纔對吧?”
“而且,對於你來說,現在這座城市的居民更加讓你在意纔對吧?”
“每個從者都一樣。”saber回答道:“大家都會更加在意caster的事情纔對,不過,也正因爲如此,大家的心思應該也都在它身上吧。”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如果是lancer和利姆露那個傢伙出手的話,多半這件事情已經註定了結局,既然如此,不如趁這個機會,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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