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你們王的宴會,我們臣子還是不要擅自參與並且妄言比較好。”利姆露興致缺缺的擺了擺手,他是真的不想看另外兩王懟saber 這一幕,畢竟他都懟過無數次了,屁用沒用,saber那張咬着牙的司馬臉都看膩了。
“更何況,今天遠坂家主也給我發了拜帖——你的目的只是邀請迦爾納的話,那麼我也需要盡地主之誼,招待一下遠坂家主纔行。”利姆露嘆了口氣:“不如就這樣吧,遠坂家主。”
“那邊既然正在舉行王的宴會,我相信以吉爾加美什的實力也不需要你擔心,不如……留在我這裏喝一杯茶如何?”
“……”遠坂時臣微微一愣,頓時輕笑道:“不瞞您說,在下正有此意。”
“那剛好。”利姆露直接轉身道:“那麼征服王啊,慢走不送。”
“嗯……?”征服王歪了歪頭,沉思了片刻道:“這樣啊,屬於臣子們的茶會嗎?哈哈哈,倒是也不錯的提議啊!”
“哦?”利姆露錯愕的一回頭,就看到大帝一把揪住韋伯的領子,把他提溜起來扔下馬車:“既然如此,master啊!你也留在這裏吧!”
“哈?!!rider!你……”
“哈哈哈哈,讓屬下去單獨面對敵國的使者,也是一種鍛鍊啊!韋伯,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哈哈哈哈!”說完,大帝就拿起繮繩,大聲道:“那麼,我們也出發吧,你可要跟緊了啊,lancer!”
雷霆炸裂, 戰車起飛,而迦爾納的聲音在這雷霆之中卻巍然不動般的清晰。
“rider,你的戰車未必有我的速度快。”
“喂!!rider?!!”兩人的身影離去,徒留下了一個不知所措的韋伯·維爾維特一臉崩潰,懊惱的抱住了頭。
rider這傢伙,到底是笨蛋成什麼模樣纔會把我跟這兩個魔術師相提並論啊!!
韋伯眼裏充斥着驚慌,他抬起頭悄悄看了一眼利姆露後,發現對方只是淡淡的嘆了口氣:“嘛,那麼都別愣着了,進來吧。”後,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跟在遠坂時臣的後面,在莎夏的躬身下,走進了這片洋館。
洋館的內部中規中矩,並沒有韋伯想象中的空間延伸技巧或者各種魔術機關陷阱,反而沒有絲毫修飾的牆壁和略顯陳舊的壁畫,以及通往二樓的樓梯都說明了這裏似乎曾經廢棄了很長一段時間。
大廳中間的盡頭是一處壁爐,如今因爲沒有使用的原因並沒有什麼氛圍,但是周圍煥然一新的沙發卻代表了那裏明顯是腥顺>鄣牡胤健话愣裕粯桥R近靠窗,朝陽且明媚的地方會拜訪茶几,書櫃,地毯等設施,是主人休憩或者臨時待客的絕好之地,不過那裏……
利姆露乾脆直接領着腥俗呦蛏嘲l道:“真是抱歉,由於沒有預料到會有客人拜訪,所以會客室和茶廳的部分都沒有及時修繕……畢竟遠坂家主也應該知道纔對,這裏曾經屬於上一次聖盃戰爭廢棄的據點。”
“啊。”遠坂時臣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後,眯起的眸子迅速掃視着這裏的周圍,很快,他的目光被沙發圍繞着的木質桌子上一把手槍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把通體銀白色,很有現代風格卻隱約有些魔力波動的……魔術禮裝?
“其實書房倒是因爲有珠的原因弄得挺不錯的……”利姆露正在說着,就感覺到久遠寺有珠不滿的目光頓時掃視到了自己,連忙改口道:“不過那裏是有珠的私人領地,我想就在這裏吧?你意下如何?遠坂家主?”
“遠坂家主?”利姆露問了一聲,沒收到回應後,才發現對方的注意力已經被其他東西吸引走了。
“啊,在下的話,其實覺得都可以。”遠坂時臣回過神來,淡淡道:“畢竟是我冒昧拜訪,而且我們的身份如今也是敵人而並非嚴格意義上的拜訪,無需顧及如此繁多的禮儀。”
“啊,是嘛?那就好。”利姆露笑了笑道:“聽聞遠坂家主是極爲傳統的魔術師,我還有點小擔心呢……我一向不擅長和太傳統的魔術師打交道,因此都是拜託有珠處理這些事情。”
利姆露客氣的先是解釋了一下爲什麼自己從未拜訪過對方之後,緊接着輕笑着發難道:“撒,那麼,不知道遠坂家主此時來是爲了什麼呢?昨天我不是讓有珠拜訪過您了嗎。”
遠坂時臣聽出了利姆露的質問,無奈的乾笑一聲道:“實不相瞞,昨天得情況,是因爲在下的判斷失誤而產生了錯誤的答覆,在下今天拜訪,也是有一定登門道歉的意味在裏面。”
“……”聞言,利姆露微微挑了挑眉——這傢伙……行爲姿態方面還真是做的無可挑剔……想到這裏,利姆露頓時頭痛起來。
有一件事他沒有說謊,那就是他對這些禮儀姿態相當完美的傢伙真的會感到頭疼,要如何不失禮儀風範的爭辯,陰陽怪氣,談話之間互相攻伐……利姆露覺得,這可比跟白翼公那種明晃晃的你來我往累多了。
這要是肯尼斯在對面,說不定指直接心高氣傲的表示昨天他就是懷疑利姆露在說謊,表示昨天竟然不是你得陰终媸翘枏奈鬟叧鰜砹诉@種直接嘲諷的話。
就算對方找藉口,利姆露也能直接一句你放屁給他對臉上。
但遠坂時臣這種上來就把姿態放低,畢恭畢敬的模樣,簡直讓利姆露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當然,姿態放低也有壞處,那就是利姆露可以蹬鼻子上臉……但關鍵是……利姆露這時候上臉也沒用啊!
畢竟對方不是被迫姿態放低的,而是自己主動放低,以進爲退的化解了利姆露的質問,如果這時候利姆露真的膨脹的嘲諷幾句,遠坂時臣也不會惱怒,反而會更加放心一些。
因爲這說明利姆露像個小丑,無需擔憂……
“你……算了。”利姆露也不裝什麼優雅了,直接主動走到放手槍的位置率先坐下道:“那麼你這次來是爲了什麼?”
利姆露把桌子上的手槍放到一旁,莎夏恰到好處的端來了茶水——
韋伯本來還想找個角落貓着,但蒼崎青子和莉黛爾都先後霸佔了利姆露所在的沙發,有珠更是默默的直接做到了單人沙發那裏,只剩下了位於利姆露對面的,也剛好應該是客人做的位子給了兩人。
遠坂時臣倒是十分自然,但對於韋伯來說,直接面對利姆露這羣神仙四人組,那感覺就像是參與面試,對面坐着公司最大的董事管理層般——緊張和壓抑到了極致。
“呃,在回答閣下的問題之前,我能問一下那個……那是手槍吧?”
,
遠坂時臣看了眼那把手槍,敏銳道:“是魔術禮裝?”
“啊,這個啊。”利姆露抬頭瞥了一眼,發現韋伯也是一臉好奇後,淡淡解釋道:“遠坂家主應該知道吧,現代魔術學科被我接手以後,許多分支目前也引起了廣泛的爭議。”
“比如其中主張將魔術和科學之光相結合的現代魔術工程……”利姆露說到這裏,自己都不禁笑了一聲。
“聽說過,不過,這個理論不是已經被證實無效雞肋了嗎?”
將魔術與現代科技相結合,的確可以發生一些強化的變化,拿手槍舉例,比如讓手槍威力變大,又比如讓手槍無限子彈,但問題是……這些作用和損失比起來,就顯得有些不值得了。
比如讓製造一顆子彈的魔力可以隨意的發出比子彈威力大更多的,甚至多數手槍威力的魔術,比如加強手槍威力的魔術複雜度,以及消耗的魔力完全可以另外使用一個更加強大的魔術——在這一點上,可以用鍊金術的例子來證明。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鍊金術師,鍊金價值幾百塊的幾克黃金,可能需要消耗幾萬元,甚至幾十萬的材料。
不過即便如初,利姆露倒是也沒有放棄這個學科。
“不值得並不代表不應該去嘗試和研究,遠坂時臣。”利姆露輕笑道:“沒有任何學科一開始都是有用的不是嗎?”
其實利姆露從長遠的角度來看,魔術本質上可以扭曲和加強一部分現代學無法達成的特殊材料,以及用現代學的方式來反向彌補魔術,纔是這個學科最大的價值,比如將來的材料學的難題可以用魔術解決,而魔術中類似浮空石板,在神祕消失的原因中也無法重現的東西,也可以利用現代學的方式重新建造——
“至於這個手槍……”利姆露看了一下道:“是曾經一些學生製造的小玩意,本來都快忘了,不過最近感覺某人挺需要的,所以改造一下打算送給他。”
第050章,共同的目的,無法妥協的對手
“這樣嗎。”遠坂時臣點了點頭,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坦白講他對科技之光的東西不但非常不感冒,還有點厭惡,本想提醒一下對方,但看對方反而一副感興趣的模樣,他明智的選擇了結束這個話題迴歸正題道:“實際上,這次冒昧拜訪,主要是想問一下利姆露君主……”
“哦?”
“閣下是爲了什麼來參與聖盃戰爭的呢?”在獲得聖盃這一塊上,利姆露是跟肯尼斯不同的。
肯尼斯來參加戰鬥,說到底僅僅是因爲他無意中的知道了這個儀式後,打算再次證明自己身的榮耀,來鞏固自身埃爾梅羅的地位。
也因此,雖然對方也做足了準備,但終究在乎自身榮耀的肯尼斯也僅僅只是以自己魔術師的身份參戰,而並非以君主的名義。
但利姆露不同,如果說他之前還對利姆露的參與抱有疑問,甚至覺得對方與肯尼斯一樣的話,那麼現在見到對方几乎將自身所有的條件……比如連魔女,以及莉黛爾這些不得了的外援都動用了後——
遠坂時臣就明白,對方——志在必得。
肯尼斯是以魔術師的身份公平的參加了競爭,因此遠坂時臣並不懼怕對方,哪怕對方失敗了,於情於理,對方都不應該怪罪到他的頭上,而肯尼斯也絕對不會大聲旗鼓的聲張,或者還嫌丟人丟的不夠,放下身段向他遠坂家報復。
而利姆露呢?
對方一開始就帶着援軍,一副人多欺負人少的模樣,顯然一開始就沒打算要臉——他要的也並非是榮耀,而是切切實實的……
聖盃!
在這種情況下,遠坂時臣真的無法做到置之不理。
魔術世家最根本的目的是爲了神祕傳承下去,也就是魔術刻印的繼承和傳遞,因此——遠坂時臣對於自家後代的繁榮看的也是相當重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特意追求遠坂葵,這名保菌者作爲妻子了。
利姆露到底爲什麼獲得聖盃,利姆露又會爲聖盃做到哪一步,以及……如果自己贏得了戰爭,利姆露又是否會因爲如此而遷怒於……遠坂家。
這些他必須要弄清楚,肯尼斯無需調查是因爲教會早在聖盃戰爭開始就把一切資料發了過來,但利姆露就彷彿憑空出現一般,之前所調查的間桐雁夜的資料幾乎全部作廢。
但現在拜託教會調查利姆露也不現實,暫且不說利姆露本身的防範,教會的負責人和其兒子都已經死在利姆露的手下,如今爲了防止儀式被強制暫停,遠坂時臣也只能暫時隱瞞這裏的情況。
要知道,雖然如今已經是第四次聖盃戰爭,但前三次都因爲各種原因而導致儀式失敗,所以並沒有人獲得過聖盃,這一次,對於遠坂時臣而言,絕對不能繼續失敗。
於是,遠坂時臣選擇了最簡單的方式,拜訪利姆露——
“……真是標準的開頭提問。”
面對遠坂時臣的提問,利姆露表現的興致缺缺,不過他還是淡淡的回答道:“遠坂家主的話,應該知道關於我的部分信息吧?”
“暫且不去理會那些虛頭巴腦的榮譽和稱讚,關於我的風言風語應該也屬實不少。”利姆露把玩着手中的手槍,嘆了口氣道:“而且中最引人矚目的應該就是關於我這幅模樣的那件事了。”
“您的模樣……”遠坂時臣沉着的深藍眼眸微微一沉,沉聲道:“關於您是魔法使的那些言論嗎?”
“你果然聽說過啊。”利姆露頓時冷笑一聲道:“連極東之地都能聽到這種言論,那麼我如果不成爲真正的魔法使豈不是有些對不起那些人?”
“利姆露是新晉的君主。”利姆露話音剛落,莉黛爾就淡淡的開口道:“鋒芒畢露的話就容易遭到一部分人的針對,所以最近幾年,關於利姆露跟蒼崎青子的事情,也有不少人拿出來做文章。”
“啊。”利姆露盯着遠坂時臣,往後靠在沙發上,淡淡道:“比如我獲得的魔法並非完整,而是殘缺的存在,相比起讓兩人共同承擔三原色的榮譽,我更加適合代表着殘缺和瑕疵的黑色之類的。”
“雖然黑色這個顏色的確是我當初自己申請過的顏色。”利姆露眯起眼睛,無奈道:“畢竟我也不想跟青子一個顏色嘛。”
“喂,利姆露!”一旁的青子頓時不滿的鼓起了臉。
“但這個顏色就算是我要改,那也是我要的。”利姆露眯起眼睛,沒有理會青子的小脾氣,不爽道:“而不應該是他們想改,就可以改的。”
“說到底,無非是協會中某些人覺得我私藏了魔法,對此感到不滿罷了,老頭子和青子對時鐘塔都沒什麼顧慮,他們不敢招惹, 所以逮着我身爲時鐘塔君主的身份想要薅唄……”
“那麼……利姆露君主,您到底是否擁有魔法呢?”聽到利姆露提到寶石翁叫老頭子的時候,遠坂時臣微不可查的都動了一下眉毛,握緊了權杖。
“我怎麼知道啊。”利姆露聞言,打了個哈欠——如今的他實際上按理來說是沒有魔法的,但跟阿賴耶簽訂了契約後,能夠使用阿賴耶堪稱奇蹟的心靈之力,想必也應該算是魔法的一種纔對。
只不過這種魔法,應該不被包括在五大法之中罷了。
“我的身體的確是在跟青子一起窺探了根源後產生了變化,停止了生長,但問題是,我並沒有任何可以使用魔法的跡象,甚至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擁有了殘缺的魔法了。”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有人說我應該擁有魔法,我要是沒有的話,那豈不是被人白白扣了這頂帽子?”利姆露往前傾了下身子,直直的與遠坂時臣對視道:“剛好,我聽說聖盃……”
“就是傳說中的第三法,靈魂物質化·天之杯。”
啪!
遠坂時臣的權杖應聲而倒,摔落在桌子上,他額頭滲出幾滴冷汗,慌亂道:“您怎麼會相信這種……”
他確實是有些慌了,畢竟,聖盃戰爭的本質是極有少數人,或者說只有御三家和見證者寶石翁才知道的祕密,如果知道本質是第三法的構成,那麼就肯定知道聖盃戰爭咝械脑怼�
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聖盃戰爭最本質上,只是一個騙局,還是一個到目前爲止,只是理論上能成功,但一直都沒有實現的騙局。
“不要懷疑我的情報來源,遠坂時臣。”利姆露看着對方還想掩飾,面無表情道:“你知道的,我想我也應該全部知道纔對。”
遠坂時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默默的重新拿回權杖,沉着的眸子伴隨着思考稍加深邃:“那麼……”
“遠坂家主,那麼你呢?”利姆露打斷了遠坂時臣的話,忽然道:“絕我所知,遠坂家最初的目的是追溯根源,如今,這個願望反生改變了嗎?”
“……當然沒有。”遠坂時臣沉聲道,再一次確定了利姆露什麼都知道後,他反而沒有了顧慮,直接道:“到達根源是遠坂家畢生的夙願,因此,我纔會不惜與時鐘塔的閣下開戰……”
“但是,如果聖盃戰爭的完成必然會讓通向根源的空洞打通並且固定的話,那麼理論上而言,聖盃被誰獲得對你來說並沒有區別吧?”
“……”遠坂時臣靜靜的看了利姆露一會:“這樣嗎,您是打算反向說服我嗎?”
“只是好奇罷了。”
“利姆露君主,既然您瞭解聖盃戰爭的構成,那麼就應該明白,打通根源的情況一旦成立,那麼根源中無限的神祕和魔力必然湧入聖盃這個儀式,將其完成。”
“換而言之,聖盃的確可以實現魔術師的願望,因爲這個儀式的被選中者將會獲得無限的魔力。”
“嘛,這一點我倒是不予否認……”利姆露歪了歪頭,道:“但是稱之爲【萬能的許願機】來欺騙類似於衛宮切嗣和saber這種天真的傻蛋,未免就有些太過分了。”
“無限的魔力並非就是萬能,只有魔力而沒有魔法,人力不可到達的奇蹟,哪怕是擁有再多的魔力也無法完成。”
就好比有錢人錢再多,也買不來永生一般——也許大帝和金閃閃這種重新擁有肉體的願望能夠剛好和第三法匹配而獲得實現。
但saber和衛宮切嗣的願望,卻註定無論如何也無法實現,這不是聖盃有沒有被污染的問題,就算是沒有污染……聖盃也無法將其實現。
或者說,就像是沒有戰爭就將人類全部殺光一般,只能通過【魔術】的範圍去實現,而並非【奇蹟】。
“呼……也許吧。”遠坂時臣嘆了口氣:“但不管如何……這種結果一旦出現,都不應該將其落入其他的魔術師手中。”
“爲了確保無限的魔力用在正途,就必須讓御三家獲得勝利。”
“御三家……”利姆露聽到對方這蒼白的解釋,頓時冷哼一聲:“別告訴我到現在你還不知道間桐家做了什麼。”
“間桐家的事情我深表惋惜。”遠坂時臣問心無愧的淡淡道:“但我可以保證我們遠坂家的初心從未改變。”
“至於愛因茲貝倫……”遠坂時臣的語氣忽然輕了幾分:“當我得知他們派來的是衛宮切嗣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場戰爭……”
“只能夠我來獲得勝利——”
說到這裏,遠坂時臣還有些唏噓——當初簽訂誓言,展開合作的祖先們,應該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如今這一幕吧。
當初的正義夥伴因爲追尋不朽而逐漸忘記了自己的正義,而愈加無法等待的愛因茲貝倫家也開始鋌而走險,爲了儘快完成第三法而不擇手段。
不過如今……遠坂時臣瞥向了一旁的利姆露,忽然道:“如果閣下想要取得第三法的話,我想愛因茲貝倫家反而是您最大的阻礙纔對。”
“那羣傢伙可不值得讓我擔心……”利姆露慵懶的伸了個腰,道:“當初第三魔法使的弟子都已經快死的差不多了,愛因茲貝倫家族已經連主人都快沒有了……”
“雖然那羣人的後代也形成了各種名門,但如果我取的第三法的話……說不定反而會成爲他們的祖師爺那一輩分呢。”
這可不是什麼笑話,如果利姆露真的繼承了第三法,那麼在名義上,他必然會成爲第三魔法使的繼承者,哪怕不是弟子,也是繼任者——而那些第三魔法使弟子的後代,如果真要按照輩分來算的話,嗯……
利姆露滿懷惡意的想着,開口道:“那麼這麼說,遠坂家主您是答應了?”
“答應?不不不……”遠坂時臣聞言,微微一愣,若有思緒的開口道:“還請容我拒絕,利姆露閣下。”
上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当阿赖耶
下一篇:伟大航路上的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