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58章

作者:灵梦儿

可惡,真是難纏的能力。

衛宮切嗣仰着頭,不甘的捂了下心臟,此時,他的心臟正在超負荷咿D——他可以利用固有時御製來強行延長心臟跳動的時間,從而讓對方無法發覺自己。

但這會造成極大的負荷不說,更需要一定的魔力。

而就在不久前,他的魔力卻被saber強行抽調走了極大的一部分,這不禁讓他差點遭受魔術的反制,還讓他直接被肯尼斯的月髓靈液發現,差點被斬成了兩段。

雖然saber 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但這也讓衛宮切嗣明白了,他與肯尼斯這樣的君主完全就不是一個水平面上的,如果不使用卑劣的手段的話。

恐怕根本無法力敵。

衛宮切嗣此時渾身冒血的樣子很狼狽,但肯尼斯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捂着自己的一側肩膀,那裏受到了衛宮切嗣極其嚴重的一槍,雖然治療魔術已經開始生效,但劇烈的疼痛還是讓他青筋直冒,他堂堂時鐘塔君主,一直有月髓靈液自律反擊的情況下,還真麼受過這麼嚴重的傷。

這讓他很生氣,恨不得把對方大卸八塊。

在這裏值得一提的是,他中的那一槍並非是起源彈,而是一顆普通的穿甲彈。

是衛宮切嗣特製的,跟起源彈一模一樣,威力遠超普通子彈,卻需要用起源彈的手槍配套使用的單發穿甲子彈。

目的嘛,自然是爲了引起敵人的警惕。

沒錯。

衛宮切嗣躲在牆後面,重新拿起一顆真正的起源彈,塞進復古手槍中,咔嚓一聲,合上了槍栓。

起源彈的作用是引起魔術迴路的暴走和反噬,這也就意味着,它的傷害只會跟中單時候,魔術師所使用的魔術迴路數量有關。

魔術師調動的魔術迴路越多,傷害就會越高,反之,如果魔術師不去調動魔力,那麼這顆子彈本身就會失去作用。

因此,他纔會先用一顆高威力的穿甲彈擊中對方,好引起對方的警惕,下一次盡全力防禦。

而那時候……衛宮切嗣屏住呼吸,深深的吸了口氣。

起源彈將會發揮最大的作用。

一擊必殺!

俗話說的好,玩戰術的心都髒,衛宮切嗣顯然是一名卑鄙的外鄉人,對於這種手段,他信手拈來。

也正是因爲這種作戰方式,他對付魔術師,不論多麼高強的魔術師,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失手過。

人稱魔術師殺手。

哦,不對,也失手過……衛宮切嗣微微頓了一下,又想到了那名藍髮的少年。

明明被自己爆了頭,卻還能若無其事將自己放走的少年。

但……對方當時也說過,只是時候未到而已,時候到了,自然會來找自己報仇……

莎夏的出現,似乎已經說明了什麼,這讓衛宮切嗣有些焦躁。

就在這時,走廊中再次傳來了肯尼斯的高傲而又不屑的嘲弄聲。

衛宮切嗣緩緩的拿起衝鋒槍和手槍,心中爲肯尼斯……

敲起了喪鐘。

然而,忽然!

一道熾熱的光芒卻從外界忽然爆發,劇烈的振動彷彿要將一切震裂一般,熾熱的氣浪更是直接將窗戶等直接崩碎,衛宮切嗣強忍着心中錯愕的震撼感,毫不猶豫的覺得這是個機會,突然衝了出去對準肯尼斯就是一陣掃射。

肯尼斯原本還在違爲這突然出現的劇烈光芒和大爆炸感到震驚,就看到對方衝出來送死,頓時嗤笑道:“愚蠢……”

“啪嗒!”衛宮切嗣冷冷的將射空了彈夾的衝鋒槍扔掉,另一隻手冷冷的一甩,一隻復古手槍對準了肯尼斯。

“哼,又是相同的計倆,真是白癡……”肯尼斯毫不猶豫的發動了指令,調動了全部的魔力收縮月靈髓液——

在他的奚落間,衛宮切嗣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起源彈。

砰!

……

幾分鐘前——

森林深處,蒼崎青子哼着小調,坐在樹枝上看着下方,百無聊賴的看了眼手機。

“你們還不出來嗎?算算時間,你們也該到了呢。”

忽然,她敏銳的抬起頭,看向森林的深處,輕笑一聲道:“距離我們約定的地方。”

“……”久宇舞彌拉着愛麗絲菲爾的手,伸手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躲在樹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塊鏡子反射探查情況。

但即便她再怎麼小心翼翼,在一名魔法使面前想要隱藏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蒼崎青子甚至不需要動用什麼魔術,僅僅是通過聲音和氣體的流動,很快就鎖定了兩人所在的樹後。

“嗯哼,不打算出來嗎?讓相約之人久等可不是好習慣喲。”她徑直用魔力擦着那棵樹的一邊發射了一發魔炮,告訴了兩人她們已經被發現了。

“我可沒記得跟你有過約定。”眼看躲藏無用,愛麗絲菲爾直接站起來戒備道:“你是什麼人?!”

“我啊……我叫蒼崎青子。”青子雙腿一蹬,從樹上跳下來輕笑道:“不過他們都喜歡叫我魔法·青,是某個混蛋的……朋友喔!”

第039章,進擊的遠坂時臣!!

森林中,騰飛的火焰在樹木之上燃燒,零星的火光伴隨着焦黑散落的樹木,散發着灰燼的氣息。

天空之上, 迦爾納淡漠的緊盯着欲動的紅色身影,眼看對方身形一頓之際,背後瞬間浮現出金色漣漪,射出一片劍雨。

而與此同時,靈活的身影也會反向靠着無雙的技藝,擊落或者躲閃之後,嘗試性的朝着吉爾伽美什發起熾熱的攻擊。

只是……吉爾伽美什就彷彿被無窮的護盾保護一般,不論迦爾納將燃燒着熾焰的槍尖攻向哪個方向,都會被一道金色漣漪所阻擋。

兩人的進攻破壞力度相當大,吉爾伽美什的攻擊本就是寶具砸落並且引發堪比幻想崩壞的威力,堪稱導彈轟炸,而迦爾納的炎屬性魔力放出,更是讓周圍的溫度變得讓人難以忍受。

從零星的交手來看,兩人似乎是不相上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吉爾伽美什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防禦堪稱無解,但迦爾納表現出的超強防禦力更是讓下面觀戰的saber和迪盧木多爲之膽寒。

兩人沉默着觀看這場激烈的交鋒,直到……大帝的身影姍姍來遲。

他來的時候,身後還帶着成片的海魔和觸手的追擊,這讓他顯得有些狼狽。

saber和迪盧木多對視了一眼,默契的選擇了幫助對方清理這羣噁心的東西。

迪盧木多舞動了下槍,朗聲調侃道:“怎麼會這麼狼狽啊,征服王,你那征服天下的霸氣呢。”

“哎呀呀,caster那傢伙,可是相當的難對付啊。”被如此調侃奚落,大帝倒是沒怎麼在意,反而是爽朗的哈哈笑了兩聲道:“殺也殺不乾淨,這些怪物,就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就連那個巨大的怪物也是一樣,無論我如何攻擊,都無法傷及分毫……感覺在某種方面剛好剋制我呢。”

“哦?這樣嗎?”迪盧木多微微一愣,抬頭看向不遠處已經徹底作亂,宛如怪獸一般到處破壞的,尋找着saber的caster,凝重道:“壞了,那個傢伙的寶具似乎有轉換魔力的屬性……如果不管的話。”

“啊,這片大地的魔力都將變成他那噁心至極的怪物吧。”大帝撓了撓頭,也無奈道:“我來找你們就是爲了這件事,saber,berserker。”

大帝凝重道:“個人的恩怨就先放一放吧,caster的魔術不能放任不管,否則這樣下去,最大的贏家恐怕就真的成爲caster和他的御主了。”

“Rider!”聞言,saber有些不滿的反駁道:“我們從未理會個人的恩怨,但問題是,如果不解決lancer的話,我們很有可能在對付caster的時候,被利姆露和lancer襲擊!”

“這絕對是對方能夠做出來的事情,甚至說不定這就是對方的計劃!”

“嗯?你一說這話我想起來了,lancer去哪了?”坐在戰車上的大帝撓了撓頭,絲毫沒注意到旁邊怔住了的master,疑惑道:“還有,現在天上的那個傢伙又是誰,我之前跟caster糾纏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好傢伙……竟然能跟那個金光閃閃的傲氣混蛋打的有來有回……”

“那個就是真正的lancer,征服王。”saber極爲冷靜的低下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劍刃,忍不住握緊道:“而之前那個跟我們戰鬥的,實際上是lancer的御主,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哦?!”大帝頓時一驚,隨後立即敬佩的捏住了下巴:“所以,這麼說那個讓我們忌憚的存在,反而是一名現代的魔術師咯?哈哈,厲害啊,那麼,既然能跟我們從者打的不相上下,想必他在現代,也是一名大名鼎鼎的英雄吧?”

“你有印象嗎?master?!”

他習慣性的就想拍一拍自家master的肩膀,可是當他摸到韋伯·維爾維特的肩膀的時候,才忽然一一愣:“master?”

他沉下了笑容,看着渾身僵硬,肩膀忍不住顫抖的master,立馬明白了什麼:“啊,看來不只是知道啊……”

說實話,韋伯的表現在大帝看來實屬是很不爭氣的存在,但卻能看出,韋伯有一顆不甘平凡的心。

大帝相信,既然緣分讓他成爲了韋伯的servant,那他就有義務幫助對方,畢竟,王,不只是需要部下爲他賣命,還要爲部下負責。

王可以帶臣民出征,那麼也應該要將臣民帶回。

不離不棄,王並不孤高。

於是,他重重的按住了韋伯的肩膀,彷彿要將自己的勇氣傳達給他一般,凝重的開口道:“那麼,saber,既然你能認出對方的身份,並且顯然對方對你有所針對,相必你應該對他有所瞭解吧。”

“現在可不是隱瞞的時候。”

“……”saber沉默了,她其實對於利姆露了解的也並不多,跟利姆露在一起的時候,她只知道自己看不慣利姆露的行爲,精力幾乎也一直是在懊惱和反駁,吵架中度過的,她只知道對方很強……但說實話,她見識到的最多的,反而是對方的陰衷幱嫛�

所以她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來一句:“他……很狡猾。”

“……狡猾嗎,嘛,這點似乎不用說也已經見識到了……”

就在大帝有些頭痛的時候,韋伯卻忽然顫抖着開口了。

他努力的直起身子,堅定道:“你想知道什麼,rider?”

“嗯?master?”

“我可以告訴你……雖然我瞭解的也不是很多……”韋伯深深的吸了口氣,道:“但我在參加聖盃戰爭之前爲了報利姆露教授的學科,特意瞭解了不少關於他的信息。”

“哦?也就是說……saber口中的利姆露,跟berserker的master一樣,是來自於你那個什麼……”

“時鐘塔,rider。”迪盧木多忽然開口道:“經過你的master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他攤開手道:“我的master,在昨晚上的時候曾經提起過這個名字,是跟他在時鐘塔處於同等地位的lord,也就是說,是個很難纏的對手。”

“明白了……也就是說,對方也是當今這個時代,最爲頂尖的魔術師,對吧?”大帝抱起胸口,沉吟道:“哈哈,果然聖盃戰爭真是充滿了激情與碰撞啊,能夠跟各個時代的英雄交手,至少不管結果怎麼樣,還真是不虛此行啊!”

“Rider,你要是說他的實力我不會否認,但你要是說他是英雄,這點我堅決不會認同。”saber握緊了劍刃道:“在我看來,他只是一個爲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小人罷了。”

“你們的看法我不給予評價,saber。”大帝點了點頭,大笑一聲道:“那麼, 你們又有誰知道天上那個着火的傢伙是什麼人嗎?”

“以人之姿態掌握火焰,看樣子是個不得了的傢伙啊。”

“利姆露叫過他的名字。”迪盧木多似乎很細心,立馬回答道:“對方沒有隱瞞的心思,看起來也很自信,如果我沒記錯,他的名字應該是迦爾納。”

“迦爾納?”大帝沉吟片刻,韋伯卻很好的進入了御主的狀態,開始履行職責:“似乎是印度神話中的英雄,我似乎有些印象,傳說對方是半人半神的太陽之子……”

“半神嗎?啊嘞嘞,那可真是麻煩啊。”大帝無奈的撓了撓頭道:“那這麼說,caster的御主口中身爲半神的王者,指的就應該就是這位迦爾納了吧。”

“不過,既然瞭解了對方的傳說,想必應該也能找出對方的缺陷……”

“可是,迦爾納在傳說中很強啊,Rider!?!”韋伯甩着哭腔道:“我想了半天,想到的形容詞都是無敵,太陽之子之類的描述,根本就沒有關於弱點的存在啊!”

“嗯……是嗎?”大帝沉吟了幾秒,剛想開口,就忽然聽到天空上傳來了一聲冷哼:“原來如此,擁有神性嗎?”

“那麼,本王就來告訴你,他的弱點是什麼好了!”

“天之鎖!”

嗡!迦爾納正在短暫的躍向地面呢,忽然就感覺身邊傳來了幾道鎖鏈碰撞的聲音!

哧啦!

來不及躲閃,迦爾納淡淡的抬起長槍就是一道斬擊,然而, 鎖鏈的堅固性超出了他的預料,竟然沒有絲毫影響的直接纏住了他的長槍後,順勢將他的身體鎖在了原地。

“……”迦爾納立馬試探性的爆發了魔力,熾熱的火焰崩然爆發,讓腥巳滩蛔∮酶觳舱诒瘟四橗嫞匀粨醪蛔∠瘨远鴣淼臒崂恕�

沒有用。這應該就是御主提到過的……天之鎖。

迦爾納淡淡的散掉了火焰,感受到身上紋絲不動的鎖鏈,他沉默了片刻,果斷的加強了防禦。

日輪啊,化爲甲冑。

原本擴散出去的魔力瞬間收縮,熾熱之中,身上原本稍微有些擴散的黃金甲瞬間收縮,將全身覆蓋,兩片宛如日輪般的甲冑更是直接從肩膀處合併,護住了他的面龐!

果然,緊接着,無窮的劍雨就射了過來,伴隨着吉爾伽美什不屑的冷哼。

轟!!

劇烈的爆炸打擊在黃金甲之上,發出了震天般的聲響,另一側,吉爾伽美什卻是慵懶的落了下來,顯然,他已經理所當然的覺得迦爾納凶多吉少了。

“哼,在本王面前,擁有神性的雜種……也不過如此罷了。”

“撒,本王對你們剛纔討論的話題很感興趣,利姆露·特恩佩斯特?你們還知道些什麼……本王命令你們全部告訴本王。”

“嗯?archer,再怎麼說,這裏的王也不止你一名,想要以王的姿態獲得情報估計沒人會理會吧?”大帝沉着的應對着,同時抬頭看向了那爆炸的中心。

“哦?”吉爾伽美什微微斜了一眼:“哼,不知死活的雜種今晚意外的多呢,不過也罷,本王倒是不至於跟一個賤民區區計較,如果你是在祈求賞賜的話,倒也無妨,你想要什麼?Rdier?”

“如若你的回答讓本王滿意,哪怕是將聖盃賞賜與你,本王說不定都會同意。”

“……”大帝詫異的看了眼archer,不過事到如今,腥艘步K於算是習慣了吉爾加美什的說話方式,在加上大帝的性子本就不是什麼暴虐之人,他竟然若有所思的思考了兩秒,才輕笑道:“倒是不錯的提議,但我倒覺得只有自己親手掠奪來的寶物纔是值得我去追尋的東西。”

“至於你的賞賜,還是免了吧。”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