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不過……利姆露好奇的戳了戳這幾道把自己束縛的緊緊的鏈子,忽然翻了個死魚眼,化爲一攤液體流動到一旁後,面無表情的重新站了起來。
果然……這破鏈子沒有封魔屬性……
那我還怕個屁啊?!!
他抬頭看向吉爾伽美什,只見對方果然已經淡淡的皺起了眉頭。
利姆露在次糾結了一會, 想了想還是沒去挑釁對方,比如說句你愁啥之類的……
他怕對方真的上頭跟他不死不休。
利姆露伸出手,準備不惜暴露召喚迦爾納的時候,迦爾納的聲音卻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master,您是打算召喚我嗎?”
“迦爾納?你在附近?”利姆露微微一愣,收回了手臂。
“是的,莉黛爾小姐覺得您需要幫助,所以派我來幫您作戰,不過……我覺得她似乎是多慮了。”
“……那你爲啥沒出手?!”利姆露有些發懵。
“因爲您一直處於有利的地位,我察覺您似乎並不想讓別人插手……”
“……你哪隻眼看到我不想了……?!”
“……”迦爾納沉默了,難道他貧者的見識這個能力是假的?爲什麼每個人御主都喜歡在他說出真話來以後,都會反駁他一句。
這一點倒是迦爾納誤會利姆露了,實在是利姆露自己都沒有察覺,當時的他的確在享受戰鬥。
或者說在上頭的情況下,憤怒的情緒暫時性的壓倒了理性後,那一絲絲身爲魔王的惡趣味也展現了出來,比如追殺saber時的貓耍耗子的心情,比如與迪盧木多戰鬥時,將對方擊退時的自豪感!
利姆露沒有去注意,但他的確在享受。
享受戰鬥,這是名爲熱血的本能。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迦爾納做出了對方不希望受到打擾的判斷。
“喂,你這傢伙……”吉爾加美什的聲音打斷了利姆露和遠處的迦爾納心靈意識間的交流,只見他已經收回了天之鎖,此時表情格外奇怪的看着利姆露,猩紅的眼中彷彿是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物一般。
“有點意思啊。”他勾起嘴角,淡淡道:“歸降於本王如何……這樣的話,本王倒是可以赦免你之前的不敬。”
利姆露爲了躲避天之鎖的束縛,剛纔可是現了原形的。
將自身化爲流體化的祕術,在別的世界可能很常見,但在型月,敢這麼做的幾乎都是瘋子。
魔術的本質是扭曲,說到底就是用魔力和唯心的力量將事物扭曲,所以魔術師可以將石頭變成金子,把火焰變成水流,但很少有人會直接把自己扭曲。
萬一變不回來了呢?
但也不是沒有把自己當扭曲對象的,比如蒼崎橙子,就把自己做成了人偶,再比如老蟲子,就把自己變成了蟲子……
但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成功了,不但成功了,而且是一旦成功了就會被載入史冊,甚至是指定封印。
而絕大部分研究自己的……都死在了研究之中。
利姆露的流體形態倒不是什麼祕密,畢竟史萊姆血脈……萬事推給幻想種就完事了,
有人想學,就告訴他,對不起,祖傳的,你學不來。
歸根結底,那就是現在的利姆露幾乎處處都展現的神祕,深深吸引住了吉爾伽美什這幾天那無聊的心。
這讓利姆露一陣惡寒:“我可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啊,英雄王。”
“你的寵幸還是交給那邊的saber吧。”
“哦?lancer啊。”吉爾伽美什抱胸道:“膽敢拒絕本王的恩賜,可是罪加一等啊。”
“嘛,也別叫我lancer了吧。”聞言,利姆露倒是好不在乎,彷彿沒有防備般的轉過身,淡淡道:“那邊的saber都喊了兩次我的名字了。”
“吶,saber。”轉過身後,利姆露直面不遠處的一直站在原地戒備的saber。
“嗯?”saber頓時握緊了劍刃:“利姆露,你究竟想搞什麼鬼。”
“不是我想搞什麼鬼,事到如今,你連最基本的狀況都搞不明白。”利姆露漠然的搖了搖頭道:“你看看四周,saber,所有的御主都到齊了,但卻單單沒有berserker的御主。”
既然敢無視本王?
身後的吉爾伽美什本來還有所不滿的想要說話,但看到這一幕後,又忽然饒有興趣的打消了這個念頭,看起了戲。
saber:“!”
“明白了嗎?我說你的御主有危險可不是一句玩笑話,saber啊,就在你還在這裏堅持保護berserker的時候,可曾想過你的御主正在被肯尼斯追殺?”
saber猛的回頭看向了迪盧木多,而後者卻只能苦笑道:“saber,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以我御主的風格……lancer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看吧?你不去保護你的御主,卻在這裏保護你的敵人。”
“即便如此,那也是berserker的御主所做的卑劣之事,跟berserker並沒有什麼關係。”
“berserker對我的援助我牢記於心,作爲騎士,我豈能置之不理?”
saber微微轉動了下劍刃,握緊道:“利姆露,你休想從我這裏踏過去。”
“我倒是不否認你的這個說法,但是……”利姆露攤開手,淡淡道:“作爲一個合格的servant,你在遇到他的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他爲什麼在這,他的目的是什麼,他的御主在做什麼。”
“而竟然是他救了我,我應該報答他……”
利姆露恨鐵不成鋼般的搖了搖頭,極其失望道:“saber,這纔是我說你天真的原因。”
“就憑這一點,你得結局已經註定——”
“你這話說的倒有些不講理啊,lancer。”吉爾伽美什靠在樹上,嘲弄的道:“那麼你的御主呢?似乎也沒來到這裏吧?”
然而話音剛落,他就忽然感覺到一陣殺意猛然從背後襲來!
猩紅的眸子緊緊一縮,王者財寶的漣漪瞬間顯現!
砰!
一柄金黃的劍刃,擋住了一柄熾熱的槍尖。
第038章,衛宮切嗣
“該死的爬蟲,竟然膽敢偷襲本王……”下意識的,英雄王惱怒的展開一大片金色的漣漪,朝着背後射了過去,同時轉過身微微一愣——“嗯?”
只見迦爾納輕鬆的轉動着燃燒着長槍,將寶具盡數擋下之際,哪怕寶具爆炸,也無法將其傷害分毫,那是一張極其淡漠而又蒼白的臉龐,宛如鷹隼般的銳目中燃燒着火焰,蒼白的頭髮搖曳之間也散發着點點火星。
赤紅的鎧甲卻有閃爍着金色的光澤,僅僅一瞬間,英雄王就感受到了對方那撲面而來的威脅。
lancer……嗎?
那麼……吉爾伽美什沉下臉,看向了一旁的利姆露——那個傢伙……
“真是的……”利姆露淡淡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嘆氣道:“所以我才說你們這些從者都太自我啊。”
“明明saber都喊了我那麼多次名字了,但凡只要向自己的御主報告,或者問一下,我的身份也根本隱瞞不了多久纔對。”
“可你們卻單單把我當做沒聽說過的英雄,哪怕御主在旁邊都不願意多問一句。”
利姆露淡漠的抬起頭來,對上英雄王猩紅而又危險的雙眼,露出一絲微笑道:“嘛,這次就先到這裏吧, 吉爾伽美什。”
“算是對最古之王獻上敬意,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過她們好了。”
“但是吶,這可不代表我怕了你喲,路燈王。”
說完,利姆露自己反而漸漸的化爲靈子,眼看即將消失的時候——
“你要去幹什麼,利姆露!!”一邊的saber卻是忽然開口問道,她可沒忘記利姆露派出了自己的部下去追擊愛麗這件事情,如果對方是想對愛麗不利的話,那麼說什麼他也不能放對方離開。
“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嗎?saber?”利姆露理所當然的回答道:“我當然是去救衛宮切嗣了。”
“什麼?!”
“我說過的吧?你這次參與聖盃戰爭的御主是我幫你找的,那麼理所當然的……衛宮切嗣也是我的棋子之一纔對。”利姆露頭疼的撓了撓頭:“現在他可能不能死啊,最關鍵的是,誰讓你這個servant太拉跨,害得我不得不去幫他一下呢?”
殺人誅心,利姆露離開前也不忘了繼續奚落saber幾句。
然而,就在利姆露還在奚落saber的時候,遠處卻傳來了幾聲武器的碰撞之聲。
原來,是吉爾伽美什不滿的向利姆路投射武器的時候,卻被迦爾納盡數的擋下。
“你這雜種……本王准許你離開了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本王,如今更是犯下了欺瞞之罪。”
“lancer,或者說lancer的master……你膽子不小啊。”吉爾伽美什話音落下之際,金光徹底將整片森林徽郑谎弁ィ瑹o窮無盡的金色漣漪形成了一道天幕,密密麻麻的寶具探出利刃,對準了利姆露。
“迦爾納,幫我攔下他們吧。”利姆露看到這一幕,卻只是輕聲命令道。
“瞭解——你得命令,必將完成。”
迦爾納一甩長槍,熾熱的氣息再一次在林間飛舞。
“你這傢伙……難不成想讓lancer一人對付我們幾名從者嗎?”一直處於禁錮下的迪盧木多錯愕的道:“就算你再怎麼無恥,至少也應該有些擔當吧?”
“迪盧木多。”
“能夠跟你交手且不相上下的魔術師,你覺得召喚出來的servant會是什麼樣的怪物呢?”
“……”利姆露最後掃了saber和迪盧木多一眼,徹底消失在原地。
“讓我來告訴你們吧,身爲在這場戰爭中最強的master,我所召喚出來的servant,也一定是最強的,與其擔心我家的lancer……”
“不如祈栋伞!�
“不要在lancer戰鬥的波及中,葬身了性命纔好。”
而在利姆露消失的瞬間,英雄王也惱怒的一瞬間將無盡的王之財寶砸下,嗡!
火光一閃,迦爾納淡漠的出現在了利姆露離去的方向,看着這漫天襲來的劍雨,冷漠的提起了槍。
……
迦爾納打得過那一羣英靈嗎?利姆露覺得還是有點喫力的,但是應該不至於有危險,畢竟只要小太陽不用弒神槍,那麼在黃金甲的保護下,大部分能力都無法對迦爾納造成大規模的傷害。
能夠造成傷害的,也就只有Ea,或者咖喱棒之類的大招纔對,但saber已經幾乎沒有魔力,而吉爾伽美什的大招,相比遠坂時臣也不會輕易就那麼讓他用出來。
反倒是迦爾納一旦釋放寶具……
哼,saber啊,你能不能繼續戰鬥下去,就看天命吧。
離開現場的利姆露實際上是先朝上飛行的,這就導致當他拉高了視線後,第一個看見的就是不斷地在天空之上疾馳的大帝和正在朝着saber方向堅持不懈前進的巨大海魔。
顯然,caster成功了,他把自己當成爐心,徹底激活了螺湮城教本上的最高級別的儀禮咒法。
利姆露看着那令人噁心的海魔,看樣子不出幾分鐘,就會達到迦爾納等人所在地後,想了一下, 還是沒有理會,而是鎖定了莎夏的位置,直接去找到了對方。
莎夏跟遠坂時臣之間的火藥味倒是沒多麼濃烈,倒不如說,兩人只是靜默的對峙,都在等對對方先出手的途中,變成了雙方都默契的不出手罷了。
然而利姆露的出現,卻忽然打破了平衡。
遠坂時臣的從容不迫的表情一下子就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倒是莎夏也有些喫薑:“誒?大人,已經結束了嗎?”
“沒有,我讓迦爾納出手了。”利姆露看都沒看遠坂時臣一眼,直接拉住莎夏的手,起身飛離了現場,利用飛行的便利直接離開了遠坂時臣的視線。
“迦爾納……暴露了嗎?”聞言,莎夏立馬擔憂道:“您沒事吧,大人。”
“我沒事,暴露迦爾納的原因並非是我受到了危險,別擔心。”看到莎夏的模樣,利姆露一直僵硬的表情也不禁舒緩了幾分,輕笑道:“只是被吉爾伽美什盯上了,再加上時間所迫,得想辦法脫身才行。”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次的確是我的問題。”利姆露無奈道:“也算是個教訓吧。”
“不能這麼說,利姆露大人。”聞言,莎夏頓時反駁道:“計劃永遠比不上變化,在我看來,這種臨時變更的計劃是理所當然的,更何況,伊斯坎爾達大帝和吉爾伽美什來的時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計。”
“啊,應該是衛宮切嗣吧。”利姆露淡淡道:“莉黛爾在開始的時候就發現了對方傳遞出去的使魔,不過沒有阻攔。”
“嘛,相比青子估計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吧?可惜,我現在暫時還是沒有時間先去找她……”
他需要先去確保衛宮切嗣的那邊的順利程度,而這個事情又不能單純的交給屬下去做,因爲莎夏她們可不知道原劇情。
……
而另一邊,遠坂時臣皺着眉頭看着離開的“lancer”和莎夏,有抬頭看了眼那越過頭頂的森林都可以看到的巨大海魔, 猶豫了片刻, 還是朝着海魔方向趕了過去。
相比起lancer,顯然處理掉caster 對於他而言更加重要。
因爲這不僅關乎着聖盃戰爭的勝利與否,本身也關乎着……他作爲冬木市管理者的職責與榮耀。
……
而此時,城堡中的衛宮切嗣,卻是滿身血跡的躲在一片牆體後面,氣喘吁吁的躲避着肯尼斯的追擊,然而只要他越氣喘,肯尼斯的月髓靈液的自動索敵能力就會越加鎖定他的方向,從而進行迅速的攻擊!
呼啦!
衛宮切嗣一個翻身滾動,閃進另一個房間之後。
月髓靈液形成的絲線便化爲了利刃,席捲了衛宮切嗣之前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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