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50章

作者:灵梦儿

“我卻覺得……”

“與其經歷那麼多,獲得了這樣的覺悟。”

“倒不如時刻告誡自己,這樣的事情,只能僅有一次。”

利姆露淡淡道:“我不會放過任何仇人,我也希望以後不會再給任何人……做我仇人的機會。”

……

夜色幕間中,遠坂家——

遠坂時臣正看着書房中緩緩消散的屍體,陷入了沉思。

“assassin……退場了?”

“怎麼回事,是教會那邊發生了什麼嗎?”遠坂時臣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連忙走下樓,前往了儲物室,他要用使魔去探明情況纔行。

而在牆角,看着這一切的吉爾伽美什卻是抱着雙臂靠在牆邊,眯起了雙眼。

“戚,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趣的傢伙……”

“真是膽大妄爲的雜種,竟然敢弄壞本王的玩具……”吉爾伽美什無趣的緩緩化爲靈子低聲道:“但願你還活着吧,綺禮。”

……

郊外,外人之墓——

衛宮切嗣奇怪的看向身後:“先休息一下吧,奇怪,對方好像沒跟上來。”

“是放棄了嗎?”久宇舞彌淡淡道:“畢竟本就是莫名其妙追上來的傢伙。”

“但那個傢伙救了你一次。”衛宮切嗣搖了搖頭:“應該有所企圖纔對。”

“……”說完,他看着身後的夜色和淡淡霧氣,忽然覺得一陣寒意泛起。

“天冷了啊,舞彌。”

“啊,好像是……奇怪,降溫了嗎?”

“走吧,不能休息了。”衛宮切嗣忍不住點燃了一根菸。

“以防萬一,我們要儘快趕回城堡。”

第030章,總要有個紀念嘛

夜色中,利姆露輕輕收回幾隻腥紅的蝙蝠——利姆露既然決定了暴露身份,自然就不會真的一點準備都不會做。

在截殺言峯綺禮的時候,他早早就設下了數道結界,包括那個被言峯綺禮誤認爲是閒人驅散,實際上卻是將周圍一切的感知都徹底遮掩的能力。

這一招也是源自黑姬愛爾特璐琪,對方遮蔽奧地利的真實情況,用的就是這道結界。

雖然會花費大量魔力,但效果卻是可以的到保證的。

收回術式後,他甚至沒有理會言峯綺禮的屍體,直接就帶着腥嗽谝股须x開,朝着他們的大本營,位於新都方向的雙子洋館走去。

半路上,幾人經過了被衛宮切嗣炸燬的酒店,只見被炸的斷裂的橫截面上,已經光禿禿的只剩下了廢墟和斷裂的鋼筋水泥。

救援人員扔在那裏指揮作業,但卻絲毫看不出肯尼斯曾經在這裏受到了襲擊的徵兆。

“利姆露!!”

開心的聲音從一側傳來,利姆露轉頭,就看到莉黛爾絲毫不覺得心虛的拉着有珠流竄在看熱鬧的人羣中,一副悠閒的模樣。

彷彿旁邊那棟被夷爲平地化爲火山坑的設施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你給莎夏扣了一頂多麼大的鍋?”利姆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擺開莉黛爾來捏他臉的手:“所有的御主中就只有遠坂時臣和莎夏是明面上的火屬性魔術師誒。”

“在不暴露你的情況下,幾乎所有人估計都會默認這是莎夏做的。”

“嘿嘿。”莉黛爾吐了吐舌頭,連忙跑到莎夏旁邊道:“反正莎夏肯定不會怪我,對吧?”

“莉黛爾小姐……”莎夏古井無波的藍眸中閃過無奈。

“就這還天天埋怨我壓榨莎夏呢!”利姆露看到這一幕,頓時不屑的一扭腦袋。

一旁,久遠寺有珠靜靜的等待幾人互動完畢後,才忽然輕聲道:“情況怎麼樣?”

“啊,還算順利。”聞言,利姆露也不再嬉鬧,而是臉色平靜下來,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嚴肅:“言峯綺禮已經退場了,參與的assassin也被我清理乾淨了。”

“教會的人死亡,不會有什麼問題嗎?”聞言,久遠寺有珠沉吟了片刻,輕聲問道。

“當然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利姆露解釋道:“哪怕是位於極東之地,教會的神父作爲監督者死亡的話,自然舉辦這場儀式的主辦方就會受到主要壓力。”

“但主辦方……目前能夠接觸上的也就只有遠坂家了,而教會的介入調查勢必會引起聖盃戰爭的暫停,甚至是終止儀式……我相信遠坂時臣絕對不會冒着這樣的風險去主動彙報的。”

“至於教會自己反應過來……怕是聖盃戰爭都打完了。”

“嗯。”聽到這裏,久遠寺有珠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她跟利姆露一樣,喜歡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心中有數。

“那這邊呢?”利姆露也開問道:“有什麼特殊情況嗎?”

“如你猜想的一樣,肯尼斯的月髓靈液阻擋了大部分下墜的衝擊傷害,但振動終究還是突破了人體的極限,目前他應該處於重傷階段,因此他利用了暗示咻斎藛T將他的月髓靈液以球型的狀態咦吡恕!�

“我派出了使魔,不過由於羅賓當時正在找你,派出的只是普通的使魔,結果在半途中就被肯尼斯的魔術擊落。”

“哦?很謹慎嘛,看樣子他似乎踩到了我在這裏……”

“可能,不過有一點,肯尼斯的魔術工房幾乎被完全摧毀,這樣一來,肯尼斯的優勢將不復存在。”久遠寺有珠淡淡道:“是個不錯的機會。”

“的確。”聞言,利姆露點了點頭道:“最重要的是以肯尼斯的驕傲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哪怕明知道是自己先招惹了對方,才導致衛宮切嗣的行動……呵呵,對方應該會在恢復過後立馬去找衛宮切嗣的麻煩吧?”

利姆露輕笑道:“也許我們該提醒一下他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在哪?”

“不過,更重要的應該是明天將會引起的動盪纔對,言峯綺禮和assassin的退場目前應該沒幾個人會知道,但調查後的遠坂時臣應該會很快將其宣揚出去,並針對我做出一系列手段。”

“如果是普通的魔術師的話,說不定他會直接以擅自擊殺教會監督人員的理由直接要求其他參戰人員共同對莎夏進行討伐了。”

利姆露嘴角勾起一陣深意的笑容,傍邊的莉黛爾微微一愣,立馬也笑了:“但因爲莎夏在時鐘塔的身份,遠坂時臣顯然沒有膽子直接去挑戰莎夏的地位。”

“不,他有膽子,只不過不會那麼明目張膽罷了。”利姆露輕輕搖頭:“遠坂時臣既然敢於挑戰肯尼斯,自然就不會在乎參賽者的身份,否則他直接放棄聖盃算了。”

“但是,相比較對於普通魔術師可以直接不在乎的殺掉不同,面對同樣屬於豪門的莎夏,他估計會採取更加謹慎的手段。”

“比如着急其他參與者,以觸犯聖盃戰爭規則的理由逼迫莎夏自主放棄競爭。”

“否則,則會優先聯合起來將犯規者淘汰。”

利姆露很好的提出了一個方案,輕聲伸出手指道:“而在之前的表現看來,我跟莎夏的組合本就讓無數御主顧忌,並且大多數御主已經把我當成了莎夏真正的servant。”

“那麼顯然這個提議很符合他們的利益,至少肯尼斯和衛宮切嗣絕對不會反對。”

“不管我到底是不是莎夏的servant,這個時候就不重要了,因爲排除掉莎夏後,就算我真的至少間桐雁夜的從者,間桐雁夜也會因爲失去了caster和莎夏的幫助而實力大減,反正沒有壞處。”

“聽起來相當不妙?”久遠寺有珠淡淡道:“但我們可以讓莎夏和caster 反抗,從而……反過來獵殺那些追殺他們的從者。”

“good idea!”利姆露伸出大拇指,然後好笑的笑了兩聲道:“但到那時候,恐怕會有一個人跟你抱着同樣的想法。”

“衛宮切嗣?”

“對。”利姆露點了點頭:“我太瞭解他了,正如我瞭解我自己一樣,這種卑鄙的行爲簡直完美符合我們魔術使的定義。”

“那個傢伙,絕對會在別的御主追擊莎夏和caster的時候,趁亂偷襲御主。”

“……嘖,那個傢伙的從者不是你而是saber,還真是可惜。”聽到這裏,就連莉黛爾忍不住了:“如果是saber的話,絕對不會這麼幹的。”

“是的,所以他只能自己出手。”利姆露再次肯定,捏了捏下巴:“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些猜測都還過於久遠,因爲不管是探查也好,通知其他御主也好,甚至是集合商量施壓也好,這些東西磨磨蹭蹭完了以後,估計至少也要到明天晚上, 甚至後天纔行。”

“這段時間,我們總不會任由他們針對我們而毫不行動,對吧?”

“唉……你又想做什麼,利姆露。”久遠寺有珠輕輕抬起眼眸,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嗯哼,果然最瞭解我的還是有珠啊。

利姆露輕輕一拍手,轉頭笑意昂然道:“吶,caster!”

“明天,我帶你去貞德的城堡……迎接她吧,怎麼樣?!”

……

無論對方用什麼詭計,無論做出任何行動,歸根結底都是爲了削弱利姆露這邊的實力罷了。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利落的讓莎夏“退場”好了,與其在對方做出對策之前,想辦法去應對或者反擊,倒不如干脆的提前把這份牌的利益最大化。

只不過,剩下的六個從者之中,又會是誰,在明晚消失,化爲聖盃的口糧呢?

利姆露看着夜空中皎潔的明月,忽然感覺到了久違的愉悅。

撒,真像玩遊戲呢。

……

第二天。

白天的冬木市是相當和平的,這點在四戰的御主面前尤爲突出。

至少在四戰當中,各位御主除了少數,類似於韋伯那種管不住自家從者的傢伙有些無奈之外,其他的御主都會相當默契的將其作爲情報的整理時間,而不像五戰那樣,動不動就直接在白天打起來。

這也就導致了利姆露在次無奈的打着哈欠,被幾個愚蠢的女人弄了起來,一大早的就被揪出了門。

這次到不是逛街。

而是有珠提出的行爲。

“真是難得呢,有珠竟然會想要主動去拜訪某個人?”

精神抖數睦蝼鞝枠O爲好奇的猜測着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而利姆露和蒼崎青子則是難得的在某種想法上達成了一致,那就是都哈氣連篇的表示想要回去睡覺。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精神一下啊!這好歹是聖盃戰爭期間,說不定還會遇上敵人啥的。”莉黛爾看着利姆露精神萎靡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昨天晚上在利姆露牌抱枕爭奪戰中她並沒有獲得勝利,因爲利姆露跑去跟青子打了一晚上的遊戲。

她的魅力什麼時候連遊戲都比不上了喂!

但真要說到底,這還真不怪利姆露,誰讓他們玩的那款遊戲名字叫“大戰略”呢?

利姆露在昨天晚上到家無所事事了之後,才忽然想起來這個震驚了征服王的遊戲,這手一養,就去淘來打算玩一玩,誰知,這遊戲有點……

上頭。

其實大戰略本質上並算不上多麼好玩的遊戲,但在94年,這種先進的RTS就像是最古老時期的紅警,魔獸爭霸一樣,讓他感受到了些許對於曾經世界的懷念和追憶。

蒼崎青子可能只是覺得有趣,好玩,第一次接觸遊戲的她直接淪爲了遊戲的沉迷者之外,利姆露反而是僅僅因爲情懷,纔會陪着青子一直玩下去。

從而冷落了某個未婚妻莉黛爾。

而面對莉黛爾的不滿,利姆露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只想睡覺的他顯然懶得去動用情商,直接開口就來道:“怎麼可能遇到敵人嘛,柳洞寺四面全被結界包圍,只有入口的山門能進出……”

“就算是有敵人,也肯定會守住山門的……哈欠……”

“……你倒是蠻瞭解的嘛,利姆露……”蒼崎青子也迷迷糊糊的戳了戳利姆露的腦袋。

久遠寺有珠要拜訪的人正是柳洞寺七年前曾經招待過利姆露的主持,或者說……

柳洞一成他爹。

利姆露到對他沒什麼印象,但久遠寺有珠倒是幾年來因爲要處理間桐雁夜和被她視爲自己和利姆露的私有財產,雙子洋館的原因,經常會降臨冬木市。

當然,大部分事情都是安排久遠寺集團的下人去幹,她每次來的主要目的說白了還是定期查看大聖盃——

由於利姆露重視聖盃戰爭的原因,在加上知道大聖盃事關利姆露的力量提升和今後的道路這極爲重要的幾點,她幾乎每年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查看大聖盃的情況,以及……

加強結界。

是的,有珠顯然認爲當初能被利姆露輕易破開的結界不能相信,所以她在遠坂家祖先當初留下的結界外面有加了一層……然後同樣將鑰匙交給了柳洞寺主持。

柳洞寺的某位光頭大漢就這樣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幫助遠坂家的祖先和有珠保存着鑰匙,而聰明的就是,這位僧人也從未問過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對方很睿智,再加上每年一次的拜訪,久遠寺有珠也算是勉爲其難跟對方稱的上“朋友”,雖然大多數相處的時間也只是各自靜靜的喝完一杯茶,這次拜訪就算結束了吧。

但這卻足以讓莉黛爾驚奇了。

而剛好,因爲聖盃戰爭的原因,今年的有珠並沒有拜訪,或者說……爲了謹慎,她提前來到冬木市做準備的時候,並沒有露面。

“如今想起來,剛好便一塊做了吧,順便提醒一下。”久遠寺有珠輕聲淡道:“就算是這七年來,七杯茶的報答。”

腥松仙剑庙懥怂麻T,在周圍的結界旁,偶爾還能發現一兩隻使魔,全都被利姆露輕易的解決,其中,利姆露還發現了一隻帶着攝像頭的蝙蝠。

這是久宇舞彌的使魔,攝像頭並非是即時傳輸的,94的極東雖然已經極爲現代,但網絡還沒有完全普及的情況下,攝像頭用的自然也是內置儲存,並且果不其然也有手動快門。

利姆露拿出這個攝像頭後,不但沒有立即銷燬,反而是立即笑着讓腥苏境闪艘慌拧�

“來來來!剛好既然遇到了,那麼總要留個紀念嘛!”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你將來會離開一樣。”蒼崎青子嫌麻煩,所以有些嫌棄的擺開利姆露的手,一下子跳上了有珠的後背,雙手攬着她的脖子:“這樣嗎?”

倒是知道少許內情的莉黛爾和久遠寺有珠,在聽到蒼崎青子這句話後,忽然微微一怔,動作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陷入了沉默。

“青子你還真是笨蛋啊。”利姆露無奈的看了眼青子,真·氣氛破壞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