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非常強!
身爲超一流代行者的他能夠從無數死徒的追殺中逃離不說,並且根據原著中的設定,對方的戰鬥能力甚至能跟巴澤特不相上下甚至擊敗!
但即便是這麼強的體術,也不代表他能夠真的跟英靈正面硬槓!
“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lancer……”言峯綺禮深深的盯着利姆露,忽然想到了什麼:“這是教堂的方向……原來如此。”
“看來教堂那邊發生了無法預料的事情。”言峯綺禮沉默了一下,忽然道:“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lancer。”
“啊,也沒什麼。”利姆露從路燈上一躍而下,唰的一聲甩出長槍道:“只是你的父親,老神父死了而已。”
“……”聞言,言峯綺禮一愣,一絲疑惑從他眼底閃過,沉默了半晌:“這樣嗎。”
“那還真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消息,不過看來,應該是你動的手吧,lancer。”
言峯綺禮極爲冷靜的退後了半步,看着利姆露的逼近的模樣,立即就明白了今晚上……他很有可能凶多吉少了。
他抬起手,看了眼手上的令咒——他的assassin實際上並未被消滅,原著中他之所以對在王之宴會後放出了所有的assassin,那是因爲得到了時臣可以用全力來試探其他從者實力的命令。
而沒有這種命令的前提下,言峯綺禮並不傻,斷後可不需要全力去做。
因此,他只是放出了一半左右的assassin,但沒想到還是被一招秒了。
如此看來,assassin的作戰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差勁,面對lancer估計也阻擋不了多久。
事到如今,最好的方法反而是讓assassin迅速撤離,前往老師家通風報信——assassin互相之間是獨立的個體,雖然屬於同一具身體的分裂,但卻不會互相通感並且擁有類似於御坂網絡那般的及時溝通手段。
所以,哪怕遠坂家那邊也有幾個百貌分別被遠坂時臣命令着,但卻無法知道他目前的困境。
第029章,獵殺,仍在繼續,言峯綺禮之死。
言峯綺禮迅速思考着對策,利姆露靜靜的盯着對方,忽然道:“你似乎並不傷心啊,綺禮。”
“……”
眼看沉默的言峯綺禮似乎沒有跟他交談的打算,利姆露也輕輕自嘲般的笑了一聲:“也對,事到如今,我又能怎麼期望你這樣的人渣……”
“會跟我印象中的那人有何不同呢?”
喝!
利姆露毫不猶豫的瞬間衝了上去抬起長槍就是對對方心臟方向刺去!
他其實並不恨言峯綺禮,倒不如說,他之所以如此在意,更是將其視爲自己的過錯,但利姆露顯然不是那種會因爲過失而慚愧,從而沉迷於對自我的批判之中的人。
更不是想美末2中的主角那樣願意原諒敵人的“聖人”。
言峯綺禮聽不懂利姆露的話,但他卻明白了另一件事。
因爲就在利姆露動手的那一瞬間,他就立刻招架的同時,下令讓assassin撤退時,漆黑的陰影從他影子中脫離而出,化爲殘影消失的瞬間,下一刻,燃燒着火焰的長槍就輕而易舉的嗖的一聲刺穿了空氣!
將assassin逼退了回來!
“什麼?!”
低沉的聲音中佈滿了不可思議,assassin甚至沒來的及看清楚狀況,就被迦爾納緊接着欺身而上,熾熱爆發之間,assassin慌亂之中甩出幾道暗器,落在迦爾納的身上卻無法刺穿分毫!
迦爾納的黃金甲,根本不是一名連寶具都不解放的assassin可以將其攻破的!
尤其是現在的assassin處於分裂狀態,要知道assassin的分裂可不是複製自己本體的屬性,而是……會基於分裂的個數進行降低,說白了,一旦進行二十多個人的分裂作戰,就會導致個體的實力會不及於普通英靈的二十分之一。
這種行爲在利姆露看來簡直就是找死!
但百貌很弱嗎?
不,百貌在assassin之中也是相對比較優秀的一任。
百貌的真正強大之處是當所有進行統合之後,可以隨意在一具身體上切換人格從而獲得不同的知識,能夠使用各種各樣意想不到的作戰方式。
醫術,詭計,遠攻,下毒,暗殺,甚至是易容,僞裝,欺騙——只要是你能想到的,百貌幾乎都可以做到,甚至,他還精通三十二個國家的語言……
精通百科,這個固有技能纔是利姆露看來百貌最強的地方。
杖唬绻至褷懚鄠�個體後,實力雖然下降,作爲諜報行動而言也的確是最爲優秀的使用方式,但是……一旦參與戰鬥,就應該讓對方立即整合爲個體纔對。
否則,就只會像這樣一般,在全屬性下降的情況下,被迦爾納輕易的——攔下甚至擊殺!
另一個lancer?
不……那纔是真正的從者——那我面前的是!!
“自己都凶多吉少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去看其他的地方?”就在言峯綺禮看向迦爾納的一瞬間,利姆露也毫不客氣的變招,直接甩動長槍,劃過了對方來不及躲閃的胳膊!
哧啦!
言峯綺禮的黑色制服被利姆露直接劃破,鮮血伴隨着胳膊瞬間湧出,沒過指尖,滴答一聲滴落在了地上。
一寸長一寸強可不是假的。
更何況利姆露本身還擁有來自於大賢者的無雙技藝——
言峯綺禮捂着傷口後退了一步,終於忍不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哦?虧我還以爲你會認出我來呢。”利姆露看着槍尖上沾染的鮮血,緩緩勾起了嘴角道:“結果還真是令人失望啊,綺禮。”
砰!
遠處,熾熱的火焰紛飛之間,只見又是一名assassin被他擊到,跌落在地化爲灰飛煙滅。
而與此同時,莎夏和caster也相繼趕來,看着莎夏的緩緩走到了利姆露的另一個方向,言峯綺禮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利姆露?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言峯綺禮終於猜到了利姆露的身份,但迎來的卻是利姆露的搖頭。
“不對不對,只猜對了一半。”
利姆露輕輕笑着,散去了手中漆黑的長槍——
“言峯綺禮,你苦苦追逐衛宮切嗣,到頭來是因爲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
“可是人啊,如果不知道自己的目標,就會本能的追尋快樂,追尋愉悅,追尋讓自己開心的事情,這就叫慾望。”
“但你卻不能,不,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利姆露一步步的走向言峯綺禮,語氣愈加冷漠:“因爲你將追尋快樂視爲墮落。”
“但問題是……”
“愉悅跟墮落又有什麼關係呢?”
“……”言峯綺禮無言的往後退着,有些無法理解爲什麼對方對他如此瞭解,也不知道對方對他說這些的含義,直到他看到利姆露走到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緩緩伸出手。
“愉悅跟墮落對於尋常人而言沒有任何關係,但你卻只能從作惡中獲得愉悅。”
“言峯綺禮,承認吧。”
“你並非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你只是單純的還沒明白……自己天生就是個惡人罷了。”
利姆露的聲音飄散之際,言峯綺禮卻忽然感覺一陣冷意,忽然!
他瞳孔一陣緊縮,一直冷靜的臉上竟然失態般的臉色大變!
因爲他看到了對方面具下的瞳孔正在發生改變,變得……猩紅無比!
而與此同時,利姆露卻是緩緩問出了一個問題。
“嘛,說這麼多,其實也就是想在你臨死之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在你聽到你父親死亡的時候,你真的就這麼無動於衷嗎?”
“真的就沒有絲毫的憤怒,沒有絲毫的悲傷。”
一點紅潤如玉的鮮血從地面上緩緩匯聚,那是言峯綺禮流下的血跡——
“綺禮,我問你。”利姆露抬起眼眸,猩紅的雙眼宣告了他的身份:“你現在的心情,是否跟當初克勞蒂亞死的時候,一樣冰冷呢?”
“白……騎士……利維坦……”
言峯綺禮終於徹底明白了利姆露的身份,他深深的低下頭,忽然渾身上下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他並非害怕, 他是激動。
“原來如此,利姆露·特恩佩斯特竟然是死徒二十七祖之一的白騎士利維坦。”他重新抬起頭,甚至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愉悅的笑了起來。
“啊,爲了給克勞蒂亞報仇,甚至不惜追到了如此極東之地,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代價嗎?”
“哈……哈哈……哈哈哈!”
“……這樣……嗎?”利姆露歪了歪頭,面無表情。
身後的莎夏忍不住了,她憤怒的踏前一步的想要出手,卻被利姆露一伸手,攔住了身形。
“你覺得我很憤怒,所以覺得愉悅嗎?綺禮。”
利姆露平靜的看着對方,覺得對方真的是無可救藥了:“既然如此,就抱着這最後的愉悅,死掉吧。”
利姆露手心朝上,音落之間,那滴宛如紅色寶石般的血滴迅速從地面上漂浮而起,來到了利姆露的手心之中。
作爲掌握了黑姬力量的存在,在對方受傷流血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已經無法反抗的事實。
然而!
“主啊!我以言峯綺禮的名義,以令咒命之!”
言峯綺禮自知自己無法逃跑,對方連跑到這極東貧瘠之地,如同天涯海角一般的自己都不放過,他就算再跑到哪裏去,都難逃一死罷了。
但是!
“assassin,不顧一切的逃吧,逃跑吧!”他大聲肆意的張開手臂,大聲道:“去向世人宣告發生在這裏的一切,去將這個消息告訴魔術協會和聖堂教會!”
嗡!
言峯綺禮手背上的令咒瞬間紅光大作,大約四五道殘餘的assassin瞬間朝着四周不同的方向遠遁而去——紅色的令咒化爲幾道光束散開之際,迦爾納立即追了上去,而莎夏也立刻激活了刻印!
而利姆露……卻只是淡淡的垂下眼眸。
“砰”
輕輕的捏爆了手中的血滴。
“呃!”原本還在發動令咒的言峯綺禮頓時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利姆露後,只感覺自己體內熾熱沸騰,血液彷彿要爆炸一般,衝破了心房,血管,內臟,從他的七竅中緩緩流出。
噗通一聲。
言峯綺禮……死!
但這樣還不夠,利姆露很明白——畢竟人死了後,從者也可以繼續在現世停留幾分鐘到幾個小時。
只見他不急不緩的走向了言峯綺禮的屍體,開口道:“不用着急,莎夏。”
“就算言峯綺禮把assassin傳送到遠坂時臣旁邊,彙報消息也需要數秒鐘的時間,更別說對方還只是加速逃跑而已。”
只見他的黑霧迅速充盈的將言峯綺禮的手臂包裹,短短不到一秒鐘後,正在逃跑中的assassin們就紛紛腳步一停,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了利姆露所在的地方。
他們的契約……被強制轉移了?!
“呵……”利姆露看着自己手背上多出來的令咒,以及對於assassin的控制,忽然冷笑一聲,這可不叫強制轉移,只是他將屬於言峯綺禮那部分的存在吞噬了而已,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動用了阿賴耶的力量,來確保奪取servant操縱權的成功。
“所以啊……”
“不……不不不……”這時,一名被迦爾納攔下的assassin似乎察覺到了利姆露的想法,連忙祈求道:“不要……我們,我們可以臣服……”
“自殺吧……assassin!”
“不!!”
一名名assassin慘叫着舞動着自己的胳膊,亮出武器,在拼命的反抗之中,猛然割破了自己的喉嚨,綻放出了極美的血色之花。
利姆露隨手一招,噴灑在空中的鮮血便緩緩化爲一朵血色的紅蓮,被他輕輕放置在言峯綺禮的屍體上。
“祝你在地獄還能追求愉悅,綺禮。”
利姆露站在言峯綺禮的身體邊上,沉默了良久。
“利姆露……大人。”莎夏默默的叫了一聲,輕聲道:“我們該回去了。”
“嗯,話說啊莎夏。”利姆露答應了一聲,轉過身來,嘴角掛着的笑意讓莎夏鬆了口氣,心情也不禁放鬆了一下,應道:“我在,大人。”
“我以前聽說人一旦報了仇,就會陷入無盡的空虛之中,嘶,但爲什麼我特麼的會覺得這麼……”
“爽呢?!”
“……”莎夏微微一懵,明白利姆露這是在開玩笑緩和氣氛,但是她想了一下,還是很認真道:“那大概是因爲說這種話的人,本身沒有經歷過傷痛吧。”
“不對哦。”利姆露聞言,卻否認道:“反而說這些話的人,大多數都是經歷了太多的仇恨,明白仇恨的意義只會增添更多的傷害,從根本來說,他們是對的。”
“但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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