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啊,爲什麼,爲什麼!難道,連你們也要阻止我拯救貞德嗎?!”
“冷靜一下,吉爾。”利姆露幾乎是在莎夏被攻擊的第一時間就將槍刃抵在了肉須之上,好方便可以隨時切斷這些海魔的肉須,防止他們傷害到莎夏:“既然答應了你得事情我就一定會做到, 放心好了。”
“畢竟,對方既然失憶了,也要給對方一些時間嘛。”利姆露說着這話的同時,再次看向了肯尼斯所在的地方,果不其然,對方的身影早已消失,看來是再度隱藏或者是追殺衛宮切嗣去了。
感知中沒有對方的身影,那麼幾乎可以宣佈今晚上的開幕式,肯尼斯也暫時退場了。
這樣一來,現場就只剩下一臉戒備的saber,和看戲的大帝了。
caster對於利姆露的說法仍然表示不解和不滿,但他似乎至少還沒徹底瘋掉,明白現在的他並沒有什麼肆意的資本,緩緩的把莎夏放了下來。
這一幕可以說是相當的鬧劇,甚至讓征服王都感覺到了一絲迷惑,忍不住問道:“所以,你今晚來到底是幹什麼的,lancer?”
“你問這話還真是讓我喫驚,那我問你……你今晚上是來幹什麼的?”
夜色之下,海水的潮聲在愈加寂靜的夜色中逐漸瀰漫,當利姆露問出這句話的來時候,也代表着今晚的喧囂徹底告一段落。
“啊哈……你這個問題,還真是難倒我了。”大帝聞言,頓時匪夷所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嘛,誰知道呢,哈哈,大概就是覺得能夠與各個時代的英雄難得一聚的場面上,不能少了我雄偉的英姿吧!哈哈哈哈!”
“那麼,我也一樣。”利姆露輕輕笑了一聲,後手回答道。
“喂喂,抄答案可是算作犯規啊,小子。”聽到利姆露敷衍般的回答,征服王利姆不滿道:“還是說你今晚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幾乎每個人都挑釁了一邊,就單純的只是爲了找樂子?lancer,從你的作風上來看,可不像是這種類型的人啊。”
“你是想說我必然是爲了目的而行動的傢伙嗎?”利姆露垂下眼眸,淡淡的將槍散去:“也對吧,不過,今晚的目的我已經達到了。”
“哦?”征服王不可思議的看了眼利姆露:“我本來以爲你的目的是淘汰saber,但現在看來倒是我猜錯了……”
“呵,至於是什麼目的,這就要靠你自己去猜了,征服王喲。”
利姆露抬頭看了眼他車上的韋伯,淡淡的扭過頭道:“那麼,既然鬧劇已經結束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莎夏和雁夜聞言緩緩走到了利姆露身旁,只見利姆露輕輕多了多腳的功夫,一抹漆黑的霧氣將腥税幔司谷煌瑫r伴隨着霧氣的消散,消失在了原地。
到是同樣被霧氣包裹的caster,也不知道爲何,仍然留在原地——直到片刻後,他才挪動了一下呆滯而又恐怖的眼珠:“既然如此,在下便做好準備之時再來迎接您,貞德。”
他這話是對saber 說的,在說完後,還深深的將手放在腹部彎腰鞠了一躬,才戀戀不捨的化爲靈子消散。
“啊……這幫傢伙。”看着消失的腥耍蟮鄯艘乃嫉拿嗣X袋——“說起來,我們是不是也要說幾句漂亮的場面話啊,master?”
“master?喂喂!”大帝低下頭往車子裏一看,才發現原來不知何時韋伯已經兩眼無神,徹底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狀態。
“……唉,還真是不爭氣啊,這傢伙。”
“Rider。”這時,saber緩緩走了過來道:“十分感謝。”
“啊,這倒是沒什麼值得感謝的。”大帝淡淡的搖了搖頭,忽然道:“倒是saber,如果你真的感謝我的話,不如告訴我一下,你知道那個傢伙的目的嗎?”
“那個傢伙……?lancer嗎?”saber微微一愣,搖了搖頭道:“抱歉,征服王,恕我在這方面無能爲力,我也不知道那個傢伙到底葫蘆裏賣着什麼藥。”
“這樣嗎?奇怪……對方這麼針對你,我還以爲你們認識呢。”
“……”聽到這話,saber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頭,沉默着沒有開口。
“好吧,不管怎麼說,今晚就先到這裏吧!那麼,我也告辭了,saber!”
……
另一邊,自稱告辭的利姆露等人卻是沒有真的回到住宅——
新都商貿中心的大廈之上,沉默的迦爾納默默的轉過了身,淡淡道:“master。”
“感覺還好嗎?迦爾納。”
“還可以。”迦爾納淡漠的看了眼新加入隊伍的caster,淡淡道:“這裏的確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大多數地方,不過可惜,我並非以弓兵職階現身,否則的話,即便不需要消耗大量魔力也可以做到遠程支援。”
“但如果你是弓兵的話,那估計我反而會有些頭疼。”利姆露輕輕一笑,毫不在意道:“畢竟我更需要你的馳援能力。”
“而且我問你的意思是,在這裏看了那麼久,這些來自於各個時代的英雄,你感覺怎麼樣?”
“如果僅是以他們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的話。”迦爾納的雙眼中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在陳述事實一般淡淡道:“都無法阻擋您的勝利。”
“很好!”利姆露開心的揚了揚拳頭:“那麼,該去幹正事了!走吧!lancer!”
“今晚上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說不定能讓你活動下手腳。”
“遵命,master。”
……
利姆露其實今晚的目的有四個。
分別是一,利用saber加深caster的掌控,如果caster戰鬥力表現尚準的話,那麼趁機讓其跟其他servant一換一是最好的結果,但奈何caster表現的能力確實有些弱雞,可以說,吉爾除非真的徹底解放魔力爐心化爲大海魔。
否則戰鬥力真的堪憂,不過想想也是,暫且不說吉爾本身就不是正宗的魔術師出身,就算是,他也需要在魔術陣地建成以後纔會發揮最大的戰力,但是……吉爾的魔術陣地……利姆露可不想在下水道待太久。
不過好歹以saber爲引誘加強掌控的地步倒是做到了,所以也算是勉強完成了。
第二嘛,自然是爲了確保某些事態發展仍然屬於掌控,這一點主要是針對肯尼斯。
是的,利姆露並不在意劇情,但肯尼斯卻必須跟衛宮切嗣幹上,因爲同樣屬於時鐘塔的緣故,雖然利姆露就算殺了肯尼斯也有足夠的理由,但也會因此勢必得罪埃爾梅羅派和尤里菲斯,甚至徹底決裂。
但如果是衛宮切嗣出手,並且利姆露不但沒有對付肯尼斯,反而能救,或者能夠幫助埃爾梅羅派取回魔術刻印的話,那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埃爾梅羅派將會徹底欠下利姆露一個人情。
這點很重要,所以利姆露不但需要保證兩人幹上,甚至還要保證肯尼斯的確會廢掉——這也是他爲什麼會暫時放縱saber組的原因。
從這點上來看,連利姆露自己都覺得有些無情,但是……兩人本來就從來沒成爲過朋友,不是嗎?
不過,看在兩人好歹合作過也互相鬥爭過得份上,利姆露心底裏還是想要救對方一命的。
而第三嗎,則是跟第四個目的有關,那就是爲了加深其他御主自己身爲servant的人設與印象的同時,洗刷自己接下來第四個目的的嫌疑。
利姆露今晚上可以說是出手最多的servant,那麼他就勢必會得到所有御主的着重研究,而只要對於他的印象越深,潛意識裏就越不會想到迦爾納的存在。
哪怕少數人猜到了雁夜不是他的御主,也不會想到他會不是servant這一點。
而且,只有在混亂過後,其他御主們纔會真的平靜下來,開始整理情報,否則,誰也不知道夜裏還有多少人偷偷摸摸的行動,利姆露可不想接下來的正事被人打擾。
而最後,就是利姆露今晚決定的正事,也就是第四個目的。
“開幕式這麼熱鬧的情況下,若是沒人退場,也未免太過於失敗了。”利姆露輕笑着帶着腥耍従弫淼搅艘惶幧n的鐵柵門面前。
這裏是聖堂教會。
沒錯,利姆露來……尋仇了!
而莎夏之所以會那麼肆無忌憚的浪費令咒,原因也是利姆露跟她說過,今晚上……
令咒將會可以隨時補充!
言峯綺禮要死,言峯璃正……
也活不了。
利姆露的金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冷漠所遮掩——他推開鐵柵門,漫步在巨大的庭院裏,緩緩的叩響了教堂的大門。
“請問有人嗎?”
“我是這次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之一,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諮詢。”
“請問……”
“我有罪嗎?”
……
“世人皆有罪,我的孩子。”
良久後,教堂的門扉才緩緩打開,在此之前,利姆露還發現了一隻對方的使魔,看來對方的警惕性還算高的。
“lancer,這麼晚了,你來教堂總不會就爲了問這種問題吧。”言峯璃正拿着一本福音書,看着利姆露和他身後的莎夏兩人,沉默了片刻道:“你的master呢,lancer,總不會真的是這位小姐吧?”
“一上來就試探情報嗎?神父,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功利了一點。”聞言,利姆露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稚嫩的面龐,嘴角的笑意顯得有些嘲諷。
“嗯?我不太懂你……”
“綺禮。”
“嗯?!”言峯璃正瞳孔一縮,就看道對方的垂下的眼眸底下,一抹金色閃過後,一雙金眸對上了他的眼睛:“我要找言峯綺禮。”
“……”雖然總感覺這雙眼睛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見見到過,但言峯璃正還是很快欠身,溫和道:“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lancer,綺禮目前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之一,按照規定,他不能……”
“唉。”利姆露輕輕嘆了口氣:“你認不出我來嗎?”
“什麼?”
“吶,你不是想問我我的御主在哪嗎?”利姆露伸出一條胳膊,一抹深深的紅色緩緩的從他的手背上浮現出來:“那麼我現在告訴你好了。”
利姆露淡淡道:“我就是……master!”
噗嗤!
一聲乾淨利落的槍刃入體的聲音,利姆露眼皮一抬,自己的身後,迦爾納已經現身,熾熱的氣息驅散了周圍的血腥,一句渾身黑色蒙面緊身衣,帶着面具的屍體不可思議的倒了下去。
“assassin,百貌的分身,這應該就是你的依仗吧?”利姆露輕聲道:“可惜,在迦爾納面前,都脆弱的跟個孩童一般……”
“神父啊,早在幾年前,我就來過這個城市,曾經在間桐家的門前,我們還見過一面,你……似乎忘了?”
利姆露說着,往前淡淡的踏了一步,剎那間,在言峯璃正驚恐的眼神下,迦爾納的槍尖抵在了對方的喉嚨上。
“嘛,算了,我再說一遍,神父。”
“我要找……”
“綺禮,言峯綺禮!”
第025章,愛是一道光
“目前,因爲未知原因東方的港口再次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相關人員正在……”
電視上的新聞正在報道不久前的事情,略顯嘈雜的聲音在這個隔音良好,頗爲豪華的酒店裏凸顯的無比清晰,但整個大廳裏卻沒有任何人。
肯尼斯坐在陽臺對面的沙發上,訓斥着無功而返的berserker。
他沒有脫下自己的制服,甚至連那隻沾血的白色手套都沒有脫下。
傷口早已在治療魔術的幫助下癒合,但這份恥辱,卻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放下。
“你就那麼享受跟saber決鬥嗎?”
肯尼斯頭疼的敲了敲腦殼,瞥了自家的騎士一眼。
“……並非如此,……”半跪屈膝在地的的迪盧木多想要解釋,但又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於是,他之後沉默了片刻後,再次起誓道:“在下以騎士的榮耀向你發誓,我必將saber的頭顱獻上。”
“……”肯尼斯聽到這話,敲着額頭的動作微微一停,忍不住砰的一聲握拳拍在了沙發上:“我關心的是saber的頭顱嗎?!”
此時的他只感覺自己的血壓直接拉滿:“聖盃戰爭的勝利,需要其他六個servant全部落敗,難道你還要一個一個的起誓,然後單挑解決嗎?!”
“這種東西根本就沒必要發誓好嗎?!你殺死saber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肯尼斯根本就不在乎對方會不會殺死saber,杖唬诮裢碇埃瑂aber作爲所有職階中最均衡,也被人爲是最強的職階,他自然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但問題是——
他質問對方的關鍵點,跟對方在乎的事情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想到這裏,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你卻連一個saber你都要發誓必勝,你是不是哪裏搞錯了啊!berserker?!”
肯尼斯第一次覺得自家的berserker能保持理智,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我看搞錯了的人是你纔對吧?”
忽然,一道高傲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名酒紅色頭髮的優雅御姐緩緩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淡淡道:“埃爾梅羅君主?”
“……索拉烏。”肯尼斯疑惑的轉過頭,就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已經走到了面前,一雙眼睛緊緊盯着berserker道:“berserker做得很好,問題反而是出在你這裏纔對。”
“你爲什麼那麼糾結於saber呢?”
面對未婚妻的質問,肯尼斯垂下了眼眸,但卻不得不解釋道:“因爲saber確實是很強的從者,我不能放棄任何干掉他的機會。”
然而,索拉烏面對這樣的解釋,卻只是嘲弄般的輕笑了一聲道:“是嗎,但如果你真的覺得saber那麼危險的話,爲什麼當時的你卻不出手呢?”
“只是躲在一旁觀戰的話,未免也太丟臉了吧?”
索拉嗚淡淡道“肯尼斯,你不會不知道自己跟其他御主相比有什麼優勢吧?”
“能將令咒的擁有權和提供魔力的部分加以改造並且分離,你不愧是降靈科的第一天才。”
肯尼斯的令咒是經過改造的,身爲天才的他成功將令咒提供魔力的部分轉移到了索拉烏身上,這樣一來,不但可以讓索拉烏一直待在具有安全保障的魔術工房內,隨時通過魔力爐的增幅給予從者最大的增幅和魔力供給。
自身也不會被從者的消耗負擔所拖累,從而保證最大的戰鬥能力。
所以,如果主僕二人同時跟對方主僕進行戰鬥的話,那麼肯尼斯這邊是會擁有絕對優勢的——而對方的御主則會被從者的負擔拖累,幾乎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因此,如果肯尼斯真的下定決心要清除saber,那麼當時親自直接去除掉對方的master纔是最好的選擇。
她走到肯尼斯的背後,雖然話語中充滿了讚揚,但肯尼斯還是能聽出那其中的一絲譏諷。
不過肯尼斯似乎毫不在意,他只是平靜的解釋道:“但是第一次戰鬥,總要異常謹慎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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