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如你所見,Rider。”間桐雁夜放聲道:“我行動不便,暴露出來的話會對我異常不利,因此並沒有第一時間現身,僅此而已。”
……
lancer的御主竟然會是間桐雁夜嗎?
遠坂時臣和衛宮切嗣等人第一時間就是錯愕——或者說不敢相信。
以間桐雁夜的實力,怎麼能夠召喚出這種級別的從者?!
不過這樣的話,反倒是相當於少了一名對手也說不定。
豪宅中,遠坂時臣再次輕抿了一口酒,勾起了嘴角。
間桐雁夜的魔力,維持普通的從者現界都很難,更別說是優質的三大職階之一了,恐怕, 多戰鬥幾次的,魔力都會不夠用——
“雁夜,你這樣私自做行動會讓我很難辦啊。”利姆露面具底下的表情腥丝床坏剑珶o疑,沉悶的聲音彷彿夾雜上了一絲絲的惱怒。
“抱歉,lancer,我只是覺得被對方輕視會有辱您的英名——”
間桐雁夜很配合的果斷半跪行禮道,那模樣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而實際上,間桐雁夜的卑微可能是真的,但利姆露的面具底下,卻是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在笑,因爲間桐雁夜的反應讓他覺得有些驚喜。
特意表現自己的虛弱和地位弱勢,這樣一來就容易造成他是利姆露這一方短板的印象。
但一旦敵人真的針對他下手,保護他的迦爾納則可以出其不意的告訴對方什麼叫做T0級別的從者。
而地位弱勢,則代表着從者不會過多在意這個御主,也容易讓其他御主覺得他們容易分化,從而根據這個假情報制定戰術。
嗯……雖然利姆露覺得有些不太必要,但偶爾演演戲,玩弄一下別人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果然……間桐雁夜沒有主導權嗎?
看到這一幕,遠坂時臣頓時更加篤定了,但不知爲何,他心情卻總有些微妙。
嘶,對方這個地位,他總是不知爲什麼老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不不不,一定是看錯了。”遠坂時臣連忙喝了口酒壓壓驚,自己怎麼可能跟對方一樣卑微?!
自己跟Archer分明就是合作關係!
“英名?我本身也不在乎那種東西……”利姆露佯裝無奈的淡淡嘆了口氣:“算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你可還滿意?”
“嗯!”對此,征服王狠狠的豎起一根大拇指,爽朗道:“哈哈,相當滿意,不,或者說是敬佩纔對!”
“說得好像你的敬佩有什麼鳥用一樣。”利姆露淡淡道:“撒,在你繼續挑釁別人之前,我也說一下好了。”
“我的御主是間桐雁夜,這一點可能會導致你們的優先進攻,不要着急否認,因爲我的能力可以看到你們所有人的醜態。”利姆露伸出一隻手按住面具,一抹狂氣般的黑霧緩緩升騰之間,利姆露的聲音也進入到了所有人耳中。
聞言,衛宮切嗣微微一愣,忽然想到了對方隔着幾公里的距離看了自己的那一眼。
暗處中,遠坂時臣也是動作一停,立即放空大腦,停止了針對間桐雁夜的惡意。
“但是……沒關係,儘管來就好了!”利姆露的語氣露出了一抹笑意,語氣也不禁張狂了起來,甚至,在衛宮切嗣的瞄準鏡中,他再次重複了之前的那宛如挑釁一般的動作,輕輕的掀開了面具,只露出了下巴往上的那張嘴巴:“正如Rider所說,我的御主並非是因爲我的實力而不敢現身,恰恰相反!”
“我的實力足以讓我的御主爲此冒以風險!所以,儘管來吧!只不過……”
他舉起右手,輕輕一握拳,張狂的笑道!
那是一抹癲狂至極的笑容。
“來的話,可要做好被殺的準備喔!”
“藏在角落裏的阿貓阿狗們。”
……
遠坂時臣看到這裏,原本僵硬的手緩緩將杯子放下——
對方的性格發生了改變?
不。
是故意換了一種方式。
之前的戰鬥,對方那不擇手段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很難相信對方是一個如此狂妄,並且霸氣的存在,顯然……對方這是在止損。
原來如此……在自己的御主暴露後,明知道不可改變劣勢的情況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挑釁的態度,來將其當成籌碼利用起來嗎?
那麼,自己對lancer一開始的判斷並沒有錯,對方是個擁有極其手段,行事風格類似於魔術師的存在纔對。
不過,即便猜出來了,似乎也沒什麼用了。
因爲對方這一招,算是陽帧铌P鍵的是……對某些英靈很有效。
遠坂時臣陰沉着臉,緩緩捂住了下巴。
“這下……可不妙了啊。”
他用使魔的視野看向現場,果不其然——
一道熟悉的高冷聲音從天空之上轟然而下。
“有意思啊!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種,竟然在一天之內……”
“出現了不少啊?!”
第020章,雜種!
“雜種!”
充斥着金色的靈子伴隨着傲然的語氣——高傲的身影緩緩站在了路燈之上。
出現了!路燈王!
利姆露抬起頭,看向那腳踩燈光,雙手抱胸的吉爾伽美什——四戰的御主質量的確很高,但整體英靈的強度實際上是比不過五戰的……而在利姆露看來,更是除了金閃閃外,沒有任何一個存在能對迦爾納的存在造成威脅,尤其是在迦爾納擁有了自己這麼一個龐大魔力源作爲御主的情況下。
“吉爾伽美什,唯一一個讓利姆露視爲威脅的從者嗎?”郊外的雙子洋館中,莉黛爾看到對方後着重解釋道:“就整體強度而言,對方的位格應該跟迦爾納不相上下,同樣屬於半神級別的怪物,但問題在於,對方從寶具上面來說,是剋制迦爾納的。”
“天之鎖嗎?”有珠平靜的垂着眼眸,輕聲道:“利姆露提到過很多次了,但他似乎對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財寶很感興趣,我更想看下王之財寶的效果。”
“但是……”一旁的青子好奇的看着屏幕中的畫面,聽着兩個好友的討論,眨了眨眼忽然道:“難道只有我覺得這些從者都很強的樣子嗎?”
“征服王誒!亞瑟王誒!想想就很恐怖好不好。”青子嘟了嘟嘴:“喂喂,你們真的打算讓那個笨蛋一個人去對付這些傢伙?”
“不然呢?”有珠瞥了一眼身旁的一號笨蛋,淡淡的輕聲道:“各自爲戰,並不難對付,更何況利姆露不是說了嗎?他抽到了一張王牌。”
“吶,迦爾納又沒有出手過,你怎麼就知道那不是利姆露在安慰我們啊?!”青子躍躍欲試道:“我有個主意,你看,既然這名新出現的Archer讓你們這麼慎重,我們不如……趁機去把他的御主幹掉怎麼樣?”
“……不怎麼樣。”
“誒?!”
“唉……”久遠寺有珠嘆了口氣,提醒自己的好友道:“御主是令咒的,你不會把這個忘了吧?”
“如果再襲擊的時候對方把Archer召回來呢?”有珠凝視着屏幕,分析道:“通過利姆露跟berserker的戰鬥,其實不難看出從者的實力水準,但問題是,利姆露是說過不能用常規的servant來衡量吉爾伽美什和迦爾納的……”
“甚至雙方根本就是不在一個層面上的,這樣的話,我們完全無法得知這所謂的不在一個層面上,到底是如何的差距。”
“一旦我們判斷失誤,使我們陷入劣勢的話,我們可能會需要召喚迦爾納,這樣一來,利姆露的計劃倒是其次,最大的劣勢是我們暴露之後,所有人可能都會將矛頭指向利姆露。”
“那我們……就真的只能在這裏幹看着?”聽到自家好友的分析,被懟回建議的青子頓時癟了癟嘴:“我倒不是有多麼擔心那個混蛋,只是這樣憋着未免太無聊了。”
“奇兵最特殊的意義就是出其不意。”爲了安撫青子的抱怨,有珠沉默了片刻還是繼續道:“這也是利姆露讓我們收尾的意義所在,當所有人的底牌都交的差不多了,聖盃戰爭接近尾聲的時候,想必令咒這種東西也會所剩無幾。”
“那時候,你的作用總比現在大一些吧。”
“誒嘿,用利姆露的話呢,這叫收割戰術。”聽到這裏,莉黛爾忽然輕笑一聲,調侃一聲後指着屏幕道:“利姆露真正的魔術體系是解析魔術,那麼我猜利姆露肯定會很想嘗試下天之鎖的滋味,我們估計很快就能見識到吉爾伽美什的實力了。”
“……”久遠寺有珠微微側顏,看着一臉篤定的兒時閨蜜,忽然有種極爲複雜的感覺。
一直以來,有珠算是對利姆露了解最多的那個存在,這不是因爲利姆露偏心,而是因爲利姆露周圍的人當中,久遠寺有珠的確可以稱得上是最淵博,最富有智慧的那個人。
所以她可以很輕鬆的從利姆露的一些魔術裏理解利姆露的想法,就如同兩人共同開發了濃霧系列以及還有很多其他的魔術一樣,除此之外,兩人之間都對彼此的實力和魔術瞭解深刻。
再加上雙方行爲風格的類似,雖然利姆露本身並不崇尚傳統,但不管是目的性強烈,還是做事喜歡先做準備,轴岫鴦拥那闆r都極其符合魔術師的定義。
這就導致了兩人之間無形的默契——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默契呢?
兒時的時候,莉黛爾和她以及利姆露,三人做錯了事情後,兩人總能成功的逃出魔掌,結果卻總是被莉黛爾蠢笨的表現給發現,就這麼過了幾次後,兩人竟然不約而同的同時改變了風格,那就是一起甩鍋給莉黛爾。
也正因爲這種默契,利姆露在做一些事情和計劃的時候,纔會跟有珠一起,而並非是帶上莉黛爾——對於莉黛爾和青子,兩人同時選擇了隱瞞,並非是不信任,更多的是懶得去主動提起,因爲麻煩。
而且,說隱瞞也不對,因爲利姆露和久遠寺有珠本身也不會告訴對方。
就比如利姆露成爲死徒這件事情,有珠比莉黛爾早知道了好久,但是……她是猜是猜出來的,這能有什麼辦法呢?
兩個可以幾乎同時根據自己的邏輯來判斷對方要做什麼的人,哪怕分開後,在合作上面仍然可以完成格外默契的分工,甚至不需要聯繫就會對對方有着充分的瞭解,這種緊密的關係,是利姆露跟有珠最爲牢固的羈絆。
爲此,有珠從來沒有擔心過。
但現在,有珠感覺不對勁了。
因爲莉黛爾並沒有改變,她仍然有的時候無法理解利姆露的行爲,甚至仍然弄不懂利姆露的魔術,但那又怎樣呢?
利姆露願意主動告訴她了。
她不理解的,利姆露可以去解釋,她不知道的,利姆露會去告訴她。
從這一刻開始,久遠寺有珠忽然意識到自己跟利姆露的默契和了解,它不香了!!
她知道莉黛爾是利姆露的未婚妻,甚至看到兩人關係的這種變化,第一時間是爲莉黛爾感到開心,因爲利姆露雖看似對每一個自己身邊的人都很溫柔,但實際上卻是極致的冷漠。
他就彷彿一個獨立於世界之外的看客一般,對待每個人都彬彬有禮卻又拒人千里。
而他願意接受莉黛爾,顯然是一個非常好的結果,但理智歸理智,她就忽然的……
平靜的湖水裏落入了石子一般,驀然的……
開始慌了。
久遠寺有珠默默的輕咬了下下脣,身爲睿智的魔女,她很清楚這種該死的心理狀態名爲喫醋,但……她好像有些控制不住。
“有珠?有珠?!”
耳邊傳來了青子疑惑的叫聲,她回過頭,一雙黑眸靜靜的看着對方,結果對方卻忽然甩來一句:“你在想什麼啊,那麼出神?”氣得她第一次產生了打人的衝動。
“我在分析戰場局勢思索對策,但你打擾到我了。”有珠想都沒想,敷衍的回答了一句後,將目光重新回到戰場——耳邊則傳來了兩人的嬉鬧聲:“啊?!青子,你犯大錯誤了,作爲打擾了有珠大參值膽土P,接下來幾天的衛生啥的都交給你了喲!”
“誒?!!?騙人的吧,喂,有珠她剛纔走神連眼睛都沒看使魔視野,你哪隻眼睛看到她在分析局勢了?!”
“羅賓是我的使魔,你們看的屏幕也是從我的視野中投影出來的,你有什麼意見嗎?”有珠抬頭,深邃的雙眼看向青子,後者頓時打了個哆嗦,腦袋一低投降道:“知道拉知道拉!我來就我來嘛,打掃爲什麼的,哼哼!”
說着,蒼崎青子還隨手從旁邊拿了個水杯道:“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新發明的時間清潔法術!讓杯子恢復成最初的狀態吧!”
“誒嘿!”
“轟!”
“……”有珠微微嘆了口氣,她要給蒼崎青子講多少次才能讓她明白她的第三法有多危險?!
不過……蒼崎青子看着屏幕上已經亮出長槍的利姆露,以及身後開始追殺蒼崎青子的莉黛爾,忽然,微不可查的上揚了一絲絲嘴角。
能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
……
“那個是……”看到英雄王的第一眼,迪盧木多就不可思議的認出了對方。
“啊,是殺死assassin的servant!”征服王轉向身後,面向對方之時,忍不住開懷道:“哈哈,那麼到現在爲止,各路英雄似乎都已經齊了啊!”
的確,前提是不計入assassin的話。
利姆露微微散開感知,輕笑了一聲。
“哼……英雄……”路燈之上,吉爾伽美什不屑的抬起眼眸,看了眼腳底下的爬蟲。
“本王倒也沒想到,一夜之間,無視本王的存在膽敢擅自稱王的鼠輩,竟然會有如此之多!”
“嗯?”大帝征服王無辜的撓了撓自己的臉:“你這話說的就沒有道理了,我伊斯坎達爾好歹也是兴苤恼鞣酢�
“笑話!”
吉爾伽美什斜視的瞥了一眼:“真正有資格稱爲王的英雄,不管是天上還是人間大地,都只有我一人,剩下的不過是不三不四的雜種罷了。”
“戚。”身旁的莎夏似乎有些不滿:“還真是狂妄啊……”
“啊,如果按照他那個年代的話,倒也沒錯。”利姆露低笑着道:“畢竟最古之王嘛。”
哪怕在那個時代,一個城邦也就是一個村子的大小,而一個國家,最多也就是一個小城市的規模。
但是,那畢竟也是神代啊,在吉爾伽美什那個年代,放在華夏,那就叫洪荒,這麼一想的話,就知道其中兇險了。
“喔……”征服王倒是沒覺得什麼狂妄,對方說出這番話,想必對方也是一位王者,而王者嘛,說實話不承認別人唯我獨尊什麼的, 很正常,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好歹也要報上姓名來吧?”
“哦?”吉爾伽美什沉下臉龐:“問我?”
上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当阿赖耶
下一篇:伟大航路上的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