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但是,不管是saber也好,lancer也罷,對於這種級別的存在其實一流的魔術師其實也不是不能與之抗衡,因爲單拼體術的話,通過強化魔術的加持,普通人在不計算身體負荷的情況下也能短暫抗衡。
但是前提是……這些servant們不會解放寶具,否則……他們對於魔術師很有可能會造成一擊必殺——原因嘛,還是因爲前面所說的。
神祕等級的碾壓!
這一點,即便是久遠寺有珠這種純血魔女都需要格外注意——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硬接從者的寶具。”利姆露最後叮囑道,然後瞥了一眼回來的間桐家主雁夜後,輕笑道:“啊,你回來了,路上順利嗎?”
“還好……並沒有受到襲擊或者爲難,倒是發現了幾隻使魔。”間桐雁夜一瘸一拐的走到利姆露面前,看了眼其他幾位妙齡少女,嘆了口氣伸出手:“我也按照你的想法故意露出了令咒,現在應該大部分御主都把我當成參與者了吧。”
“嗯,辛苦了。”利姆露點了點頭,同樣伸出小手,一時間漆黑的霧氣順着他的手掌開始攀爬,幽冷而貪婪的氣息讓間桐雁夜打了個哆嗦,下一刻,黑霧包裹了他富有令咒的手臂,灼熱和刺痛感開始深入骨髓。
“接下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裏,御主們會陸續到場,你這段時間注意保護好自己。”利姆露輕聲道:“當然,我們也肯定會護你周全就是了。”
“我只希望這次行動結束後,我們就再也沒有關係了。”聞言,間桐雁夜抬起眼,忍者手臂上的疼痛冷冷道:“間桐家已經不欠你什麼了。”
“啊,這樣嗎?”利姆露淡淡的點着頭:“但不管怎麼說,一開始你就不欠我什麼,只是礙於形勢不得不屈身於我,所以事情結束後,還請接受我的報答纔行。”
“說起來,你還沒去過時鐘塔進修吧?我可以給你一個名額。”
“我說了,遠離我們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間桐雁夜皺起眉頭,頗有些不滿,他雖然已經徹底接受了身爲間桐家主的身份,也願意復興這個魔術世家,但他接受了魔道並不代表就接受現在以時鐘塔爲代表的那部分觀念。
他還是很反感這種魔道。
“是嗎?那好吧。”利姆露眨了眨眼,彷彿不經意道:“說起來我最近收了個徒弟,是芬蘭那邊的好友拜託我的。”
芬蘭?!間桐雁夜微微一愣,只是覺得熟悉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利姆露已經繼續輕聲道:“那是他們收養的一個女孩,有着很不錯的虛屬性天賦。”
虛屬性?
間桐雁夜心裏一緊,瞳孔緊縮。
“有時候我就在想,世界上還真是有緣,不是嗎?”利姆露輕輕一停,黑霧怦然散開,放開了對方的手臂:“至少小櫻今後會有個好老師,對吧?好了!完成了。”
利姆露將手臂伸到面前,通過大賢者的解析和操作後,充滿了神祕感的鮮紅令咒已經被移植到了他的手背上,色澤鮮紅而豔麗。
大賢者可是之前模擬了聖盃,召喚出saber的存在,移植一個令咒自然不在話下。
而就在利姆露移植完畢的瞬間,在他所看不見的地方,一片充斥着意識和無盡囈語的白銀之海,上方無盡的白雲藍天中。
一抹意識忽然再次被驚動。
無窮無盡的信息流開始匯聚,一層層意識被摺疊消化分析,片刻後,龐大的意識終於鎖定了什麼一般,緩緩停息了下來。
良久,祂又忽然微微一動,攪動了風雲之際,終於開始緩緩化爲一道微光,最終,一個面無表情的冷傲少女,身穿一襲白裙的站在了海面之上。
“真是讓我等了好久。”她張開櫻脣,夾雜着笑意看向了遠方。
……
間桐雁夜已經聽不到話了,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懵逼狀態。
直到利姆露將手在他面前揮了半天后,他才緩過神來……第一句話就是緊張的:“小櫻是你徒弟?”
“……是啊,所以呢?”利姆露任由身邊一羣愚蠢的女人們把他的手拿過去肆意研究,腦袋直接一百八十度拐過彎來看着身後懵逼的間桐雁夜,戲謔道:“現在你接不接受我的報答呢?”
“報答……你會把小櫻送回來嗎?”間桐雁夜緊張的一把抓住利姆露的風衣,讓他翻了個白眼:“你在想桃子喫?”
“我不是說了嗎?我可以給你一張去時鐘塔進修的門票,到時候你可以多去陪一下小櫻?”利姆露輕鬆的道:“說實話我比較忙,雖然自認爲是個不錯的老師,但我連陪埃萊爾的功夫都得擠擠纔行,有你的話,小櫻的生活應該會更加豐富一點吧。”
“而且……”說到這裏,利姆露斜着眼看向間桐雁夜道:“小櫻在我那裏,總比跟着你好吧?”
“哦對了, 小櫻現在姓特恩佩斯特·艾德菲爾特,前面是我的姓氏,後面是小櫻她外祖母家的姓氏……這意味着她會以艾德爾菲爾家繼承者的身份過繼到我這邊,成爲我的分家,甚至會接受我魔術刻印的分株,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我的家人。”
“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她會受到欺負。”
前面的幾個少女尤其是蒼崎青子還在嫌棄的說令咒好醜……利姆露全當聽不見,一心一意的想勸間桐雁夜去時鐘塔,這的確是他的臨時起意,因爲他忽然想起來暖男間桐雁夜好像是一等一的男媽媽來着,隨着他家裏的孩子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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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靠莎夏一個人的確有些照顧不過來。
至於莉黛爾……你讓她去照顧魔草還行……照顧孩子……你是想讓她澆水呢還是施肥?
而關於小櫻的姓氏,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利姆露只能說不愧是歐洲貴族圈子,還真是什麼關係都能攀。
艾德菲爾特家系說實話下一屆的繼承人應該是已經定了的,因爲露維亞瑟琳塔這個時候已經出生了,沒錯,就是那個未來遠坂凜大小姐的一生之敵,全身上下撲棱撲楞金閃閃的金髮大蛋卷。
而且艾特菲爾德家本身是無法成爲利姆露派系下的分家,因爲他本身就屬於另一個芬蘭名門的勢力。
但想到小櫻將來是利姆露的親傳弟子,將來要魔術刻印有些不太合適,再加上艾特菲爾德家主也的確想要搭上利姆露這條順風船,於是他就做出了一個極其魔幻的操作。
他把艾特菲爾德家系一分爲二,愣生生弄了屬於英國倫敦的分家出來,表示讓小櫻繼承這一脈,同時加入利姆露的家族,成爲利姆露旗下的分家之一。
並且表示主家是主家,分家是分家,兩家雖然一個姓氏,但互不干涉所以並不是牆頭草和同時併入兩家名門……
說實話利姆露當初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傻眼了,當他去問了莉黛爾後,才一臉懵逼的知道原來這還屬於常規操作?!表示長見識的同時哭笑不得的答應了下來。
不過,這倒是也能看出來,艾德菲爾特家對小櫻本身的看重,他們如此做的原因也未必沒有擔心小櫻的成分在內。
聽到利姆露喋喋不休的勸解,間桐雁夜訥訥的沉默了一會,最後道:“我……我考慮幾天。”
“嘛,不着急。”利姆露看到了對方的動搖就已經很滿意了,於是他回頭不滿的從幾個女人手裏抽出手,轉了轉手腕道:“撒,有珠,降靈儀式在哪?我們該去召喚從者了。”
“在原來的蟲倉。”聞言,一直在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有珠道了一聲後,忽然看到了間桐雁夜手臂上的令咒。
“他手上的令咒……”
“哦,假的。”利姆露淡淡道:“我在移植的同時給他造了副假令咒。”
“……”聽到這個,間桐雁夜才慌亂的抬起手,發現自己手上果然還是擁有那鮮紅的三道——一時間,他突然領悟了利姆露那句加下來一個月要小心的原因了。
他沒有英靈,還得承擔當御主的風險?
過分了吧??!
“你想讓他冒充御主?”久遠寺有珠皺眉道:“那從者怎麼辦?跟着他還是跟着你。”
“誰都不跟。”利姆露想都沒想直接道:“伺機行動,至於間桐雁夜的servant。”
利姆露勾了勾嘴角,忽然化爲了金色的靈子飄了一全,凝聚出半個身子道:“我來當就好了。”
第008章,阿賴耶:我的勇士
“抱團取暖是弱者們最簡單卻也最有效的戰鬥策略。”
“考慮到過強的實力一旦表現出來可能會讓其他御主聯合起來對付我們,顯然一開始還是讓他們最不在意的間桐雁夜成爲明面上的御主最合適。”
“這也是我讓雁夜前面特意暴露令咒的原因。”
腥艘贿呑呦蛳x倉,一邊看向一旁解釋的利姆露,莉黛爾有些擔心:“但這樣的話,你很有可能直面英靈,而且認識你的也不少……”
“面對英靈倒不是問題,相貌的話我肯定會做出改變嘛。”利姆露擺了擺手,毫不在意道:“總之,爲了能更加輕鬆地獲勝,必要的時候選擇認慫來示弱也是可以的喲,雁夜。”
“……嗨。”一旁,完全沒有權利拒絕的間桐雁夜,彷彿已經遇見了自己被其他魔術師按在地上摩擦的未來,深深的嘆了口氣。
片刻後,一行人站在用鮮血刻畫的降靈儀式旁,默默的看着利姆露走到中央。
法陣本身是有珠用自己的鮮血刻畫而成,這是因爲不管是鍊金儀式還是降靈儀式,所刻畫的法陣都是用來充當儀式舉行的媒介,而在這其中,自然也分好壞。
最常見的儀式刻畫自然就是用鮮血,大部分魔術師會喜歡用自己的鮮血,原因是取材方便,並且不容易出現不兼容的滯脹感。
但也有少部分魔術師會選擇其他的方式,比如遠坂時臣和遠坂凜都更加擅長將寶石用魔力煉化爲液態,然後填充儀式表面——
再比如韋伯·維爾維特則是用雞血來代替自己的鮮血——
當然,前一種更加完美,因爲祕銀,寶石等稀有礦體本身就是更好的通靈媒介,而後者嘛……則是因爲懦弱而用的劣質版本。
至於有珠的鮮血,則是因爲屬於魔女血脈的原因,天生就是作爲媒介最好的存在,她自然不會去選擇其他的東西。
爲此,莉黛爾還訓斥了利姆露一頓,爲自己的閨蜜打抱不平。
《摩柯婆羅多》!
黃金耳環!
還有一個遠古蛇皮化石的一小塊碎片!
利姆露統統給他放了上去。
將聖遺物正面朝上,尾部朝向自己的方向放置完畢後,利姆露看了一眼莉黛爾等人,互相點了點頭後……深吸了口氣,毫不猶豫的激發了自身的魔力!
一時間,湛藍的魔力從利姆露全身上下連接心臟的173條魔術迴路超負荷咿D,誇張而迅速的填滿了媒介之時,刻在利姆露雙臂上的魔術刻印,也宛如扭曲蔓延的電子迴路一般,徹底顯現——
“宣告!”
……
四個小時前。
“竟然真的找到了那把傳說中聖劍的劍鞘……還如此完美無缺……這真的是一千五百年前的東西嗎?”
德國,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教堂之中,衛宮切嗣淡淡的看着面前華麗的劍鞘,喃喃自語。
外面的月色透過了教堂上方彩色的窗戶,伴隨着蟲鳴仿若伴奏,醞釀着溫柔而動聽的聲音:“畢竟它的本質是一種概念武裝,應該不會像普通物質那樣風化吧……”
“聽說,當初爲了得到這柄劍鞘,阿哈德族長也經歷了一波三折……不過,也正是因此,也確定了這柄劍鞘的真實性。”
“傳說,劍鞘可以治癒持有者的傷勢,淨化一切詛咒和停滯老化的作用。”愛麗絲菲爾看着如此珍貴的聖遺物道:“只不過,這一切都需要它原來的主人爲其輸入魔力纔行……”
“啊。這樣嗎?”衛宮切嗣轉過身:“也就是說……只要將寶具跟從者成對加以利用的話,那麼這病劍鞘將會成爲御主額外的寶具,對吧。”
“但是……”他緩緩背對着劍鞘,走向了教堂下方的聽邢従彽溃骸耙簿蛢H限於此了吧。”
“嗯?”愛麗絲菲爾幾乎一眼就看出了自家男人眼中的猶豫,她連忙跟着走下去,道:“怎麼,你對大族長交給你的這份禮物不滿意嗎?”
“當然不會。”
聞言,衛宮切嗣坐下後,看向了遠處的十字架位置:“阿哈德翁做的很好,畢竟,想要找到保管的如此完美的概念武裝,正如你所說,想必是承受了不小的代價。”
“而也正如同概念武裝本身的完美一樣,用這種存在作爲聖遺物,想必一定能召喚出他想要召喚的那位出來吧?”
“傳說中的騎士王,亞瑟·潘德拉貢。”
“至於和我這個御主合不合得來,卻是放在第二位,不,說不定根本沒有去考慮纔對。”
對於御主而言,從者的相性是很重要的,至少衛宮切嗣很確信這一點。
因爲從者就是工具,工具這種東西……往往還是趁手的最好用。
三枚令咒是限制英靈行動的本身,因爲隊伍servant而言,即便是被你召喚,但御主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提供魔力和媒介的電池罷了,對於他們而言,御主除了三枚令咒外完全沒有任何其他強制性的措施,是可以選擇不聽從命令進行行動的。
這樣一來,相比起特立獨行的刺頭,衛宮切嗣更希望能召喚一個能夠完全聽從他命令的傢伙,到不一定是工具人,而是哪怕性格偏向柔弱,容易受到威脅的存在也完全可以接受。
只要執行力足夠強大即可。
這一點上,利姆露倒是跟他有些不侄希徊贿^不同的是,利姆露希望找一個工具人,本質上是因爲他希望能夠在給予servant足夠的尊重的同時而不去打亂自己的行動,而衛宮切嗣則是簡簡單單只是希望能夠將servant利用的更加徹底一下罷了。
“嘛。”衛宮切嗣頓了一頓,纔開口道:“是啊,我一定會得到最爲強大的戰鬥力吧。”
“但問題是……我該如何去駕馭這股最強的戰力。”
“說實話……我之前更加傾向於caster或者assassin。”
哪怕caster和assassin是公認最弱的兩個階職。
不得不說,衛宮切嗣在這一點上卻是極度擁有自知之明和大局觀,至少從四站的結果來看,拖着一個saber都能走到最後實屬不易,如果換做assassin,說不定早就殺瘋了。
而且以衛宮切嗣的相性,召喚出來的也絕對不會是百貌之哈桑,而是其他的山中老人,甚至說不定是咒腕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言峯綺禮能召喚出百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面貌,內心極度空虛的影響。
但可惜的是,世界上沒有如果。
最終,在考慮許久,以及愛麗絲菲爾的加油打氣下,衛宮切嗣還是選擇了將劍鞘放在降靈儀式上……
“宣告!”
……
“間桐家的方向出現了劇烈的波動,甚至驚動了assassin,這個動靜可不像是召喚普通的servant。”
遠坂府邸的天台上,言峯綺禮站在優雅的遠坂時臣身後,淡淡的報告道。
“而在其他方向,到目前爲止assassin都沒有偵察到其他御主的存在跡象。”
“啊,辛苦了,綺禮。讓它繼續偵查吧。”聞言,遠坂時臣緩緩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看向遠處的間桐家方向,輕笑了一聲:“竟然擁有參與的勇氣,也算是沒有辜負間桐的姓氏——”
“已經確認過了嗎?御主的身份。”
“是的,是間桐雁夜,已經確認過對方的令咒——”言峯綺禮淡淡道:“對方參與聖盃戰爭的原因,多半是爲了讓間桐家重新獲得魔術資質。”
“這確實他應該奮鬥的目標,但聖盃用在這等事情上卻有些大材小用。”遠坂時臣託着酒杯:“本來以兩家的情誼,以及同窗之情,我應該在這種事情上傾盡全力的進行幫助,只可惜……”
“聖盃戰爭同樣也是我們家歷代以來畢生的夙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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