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白騎士利姆露的日子過得還算舒坦，不過倒是跟白翼公爆發了兩次衝突，結果都在其他真祖的調解下暫時相安無事，只是偶爾互相下的小絆子經常會讓兩人覺得對方太小孩子氣。
至此，利姆露的就宛如爆發的火箭一般徹底進入了軌道，開始平穩飛行，上升期已經結束下，他隱約反而有了幾分不適應，因爲接下來的一切目標都需要大量的時間，已經無法通過手段來進行更快的推動。
於是在沒有事情的情況下，白騎士一頭扎進了天空之城的開發之中，而利姆露則是開始埋頭對自己的能力進行了二次開發和研究。
比如他現在已經可以吞噬別人的攻擊，只需要能承受住傷害，便可以迅速解析並且學會了不說，還可以反手還給對方。
嗯……老偷男了。
但是，礙於這個世界的神祕和自身的生命層次，無論他再怎麼開發技巧性的能力，目前的他的戰力似乎已經達到了所謂的天花板，接下來如果還想要提升等級，所要考慮的就是吞噬英靈了。
準確的說是阿賴耶的力量。
畢竟他現在足以跟英靈抗衡。
對於這點，似乎也只能慢慢等待。
而伴隨着九三年年關的到來，利姆露也終於把尋找聖遺物的事情提上了征程，爲了不會打草驚蛇引起肯尼斯的反應，行動的仍然是白騎士的那個身份。
爲此，他分別前往了印度，埃及，希臘等多個地區。
目的嘛，自然是爲了尋找心中合適英靈的聖遺物。
古希臘相關的聖遺物是最多的，但奈何不管是阿喀琉斯也好，阿塔蘭忒也好……都實在太弱而且弱點明顯。
當然強的也不是沒有，比如B叔……
不要不要巴薩卡！！！
而對於其他地區的英靈，說實話，利姆露終究已經在這個世界呆了近十年了，他記憶裏對於那些不出名的英靈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滿腦子除了凱爾特神話的那幾位外，剩下的都是些什麼開膛手傑克，九尾玉藻前之類的……
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個性十足的英靈並不符合利姆露的與其，這導致他都想要去截胡迪盧木多了。
公認的強者英靈實際上並不是很多， 甚至大部分人都能脫口而出，但除了那些想想就知道不可能的什麼冠位所羅門，冠位王哈桑外……
無非也就是金閃閃，恩奇都，迦爾納，歷代saber之類的。
其實利姆露蠻中意迦爾納或者小莫，亦或者暴君尼祿的。
除了迦爾納是公認至強之一，完全沒有自己意願的最完美工具人之外，小莫和尼祿這種偏向混亂中立的從者其實也跟他滿合拍的纔對。
那麼，是XP還是強度……
利姆露都準備了一手——包括委託某個著名的死靈法師世家找來的騎士圓桌碎片，以及傳說中羅馬角鬥場的遺蹟碎片，還有……一大堆從印度那窮地方少數的幾個博物館中弄來的各種破爛……其中有一對黃金耳環和一本被稱爲《摩訶婆羅多》原典的書籍有着微弱的聖遺物氣息，倒是讓利姆露鬆了口氣。
第005章，冬木市，我來啦！
“馬上就要前往冬木了，你還在想那邊的事情嗎？”
幾個月後，莉黛爾走進休息室，就看到火爐的一旁的莎夏正靜靜地站在利姆露身後，身穿緊身白色制服的她與其說是女僕，倒不如說是更像一個騎士。
而利姆露本身，卻靜靜的看着壁櫥內的人偶，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沒有確定saber是否參戰嗎？”莉黛爾幾乎一眼就看出了利姆露的思慮，溫柔的看向莎夏問道。
“德國那邊自從被巴瑟梅羅突襲以後，死徒就已經失去了管制權，更何況愛因茲貝倫家還換了結界。”回答他的是利姆露，只見他轉過身， 淡淡道：“讓我沉思的可並非是saber，而是這次戰鬥會遇到很多熟人。”
“有時候，我會想……我應該給予他們什麼樣的結局。”
“噗嗤。”看到這副模樣，莉黛爾不禁笑出了聲：“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模樣真的很自大。”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已經是掌管了這場戰爭的神明一般。”
“哦？難道不是嗎？”利姆露深深吸了口氣：“你不喜歡嗎？”
“不……”莉黛爾輕輕雙手環上利姆露的脖頸，溫熱的氣息覆蓋了利姆露的耳邊：“我是想說……你今天真帥。”
……
利姆露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怎麼輸——
“暫且不說從者的選擇，光是擁有你和有珠，以及青子在內的後援團，就已經足以掃平這場戰爭了。”利姆露嘆了口氣道。
對於聖盃戰爭，利姆露其實本意上是並不想讓她們幾人參與的，但在得知聖盃的存在關乎利姆露所需要完善的，屬於他的魔法之後，幾人就已經完全不顧利姆露的反對，開始了兜底計劃。
也就是說，她們也許不會過多幹涉聖盃戰爭的進程和公平性，但是一旦利姆露真的失手或者落入劣勢……他們幾人，可都不是那種奉行什麼1v1男人大戰，別人不要插手的聖騎士。
也正是因爲如此，利姆露才會顯得如此膨脹。
兩名君主，一名魔法使，一名純血魔女。
型月天花板級別的四個戰力湊到一塊，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聖盃戰爭可以阻擋的。
“對了，臨走之前，你不去看看你那位關注的學生嗎？”幾天後，在前往極東的當天，莎夏幫利姆露整理文件後，稍微輕鬆下來了一點的她看着登上飛機的幾人，忽然問道。
“誰……？啊，韋伯嗎？”利姆露微微一愣，搖了搖頭道：“他的話，果然還是聖盃戰爭見吧。”
“我知道他最近已經來拜訪我過好幾次了，不過我對現在的他並不感興趣。”利姆露淡淡道：“他現在對我的憧憬說到底只是源自對貴族的憤恨，而且現在的他也不會聽進去任何勸言。”
人類只有經歷過之後纔會成長，聖盃戰爭前後的韋伯完全是兩種存在。
“對了，莎夏。”利姆露抬起頭看着莎夏道：“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誒？我嗎？”莎夏微微沉吟了片刻，淡淡的搖頭道：“但是利姆露大人，集團最近的事物，以及時鐘塔繁忙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的，除了我之外，交給別人我有些不太放心。”
“哦？你確定嗎？”利姆露聞言勾起嘴角：“嗯……說起來已經這麼些年了，忘記到也很正常，嘛，不過你要是能想起來的話……”
“哈？”
“行了嘛，利姆露，莎夏如果不想去的話，你就不要老慫恿人家了啊。”一旁，莉黛爾無語的戳了戳利姆露，翻了個白眼道：“又不是去旅遊，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好吧。”利姆露可惜的搖了搖頭，看向莎夏道：“那麼，半個月後見咯。”
“總之，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就拜託你了，莎夏。”利姆露踏上飛機，莉黛爾跟莎夏擁抱了一下後，忽然補充道：“尤其是埃萊爾，我可不想回來就要面對院長的討伐。”
“瞭解，莉黛爾小姐。”
冰藍的眸中古井無波，她漠然的看着利姆露大人和莉黛爾小姐離開消失在夜晚的天際，略微嘆了口氣。
真是的……我也想去看看這次所謂的聖盃戰爭啊，但是利姆露大人的事務卻不能沒有我呢……放下你那任性的想法吧，莎夏·H·哈依卡。
心中緩緩的把這份念想壓下，莎夏微微垂下眼瞼和修長的睫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去處理完剩下的事情，然後泡個熱水澡好了……紀念又是被丟下的一天。”
略帶怨念的莎夏拍了拍臉頰，回到了利姆露的休息室，打算繼續處理文件，忽然，她的餘光瞥到了如今已經被放置在壁櫥裏的人偶。
微微一愣。
“不服氣嗎，莎夏。”
“落敗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那也是大名鼎鼎的亞瑟王啊。”
“不要小看英靈喔，能把她逼到這種程度，你已經是一個很偉大的魔術師了。”
對方堅毅的碧眸從莎夏面前閃過，莎夏終於想起了利姆露所說的事情是什麼。
在五年年前，她與saber發生了爭鬥。
而在那次，哪怕借用了莉黛爾魔術工房的她仍然落敗在對方的劍下。
被她一直覺得不夠資格的存在，擊敗在大人的面前，而在那個時候，利姆露也微笑着答應了——“既然如此，那麼決定了！在不久的將來，就由你親自去將她再一次擊敗吧，莎夏。”
莎夏緩緩的將手中的文件放下，疲憊的用手揉了揉額頭——自從利姆露大人當上君主以後，她忙的事情也越來越多，都快忘了這個曾經因爲賭氣而立下的約定了。
那麼，當初那團被引燃的戰意，如今還燃燒着嗎？
莎夏湛藍的瞳孔從saber的人偶上微微垂下，沉默良久後……默默的走出了這休息室。
“莎夏大人。”
“去機場。”莎夏淡淡的打開車門，下令道。
理所當然的，答案自然應該是……從未熄滅。
……
“你這傢伙，竟然真的想讓莎夏去單挑亞瑟王？嗯？”飛機上，莉黛爾正在瘋狂的教育利姆露，畢竟莎夏雖然不是她親姐妹，但好歹也是從小就負責跟隨她的，屬於半閨蜜半心腹的那種存在，被利姆露使喚來使喚去本來就已經夠心疼了。
結果這貨竟然還真打算履行諾言？
“你真把莎夏當成跟你一樣的怪物了嗎？狗男人！”
“……這不是還有我嘛。”被揪成糰子的利姆露生無可戀的任由自己的未婚妻大人玩弄着自己充滿彈性的嬌嫩身軀，無奈道：“而且saber我估計也不會對莎夏下死手，衛宮切嗣的話更不可能把令咒浪費在我屬下的身上。”
“爲什麼？”聞言，莉黛爾好奇道：“你就那麼瞭解saber？”
“這不是瞭解不瞭解的問題啦。”眼看莉黛爾有喫醋的傾向，利姆露連忙解釋到。
他想了一下，莎夏那筆直而默默站在他身後的模樣浮現在他的眼前，勾起嘴角道：“我只是覺得……相比起saber那種恪守八大品質的古板騎士，莎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名騎士啊。”
“一名跟saber完全相反的騎士。”
如果說saber是恪守自我，堅守內心的高貴騎士，那麼莎夏則就是爲了所效忠的對象將一切都可以泯滅的守護騎士。
那麼，身爲騎士王的saber曾經手下的那麼多圓桌騎士中，有沒有類似的騎士呢？
肯定有的吧？
“那不是很令人期待嗎？”
“而且，如果代表了我意志和認可的莎夏打敗了對方，也就意味着我贏了吧？”
“……怎麼說呢，你這想法，蠻幼稚的。”莉黛爾聞言，忍不住戳了戳利姆露的臉蛋道：“就跟孩子賭氣一樣……你跟saber鬥了兩年，都沒說服對方，到現在都不放棄的嗎？”
“嘛，倒也不是賭氣，主要是怎麼說呢。”
“就是挺討厭的吧。”
“她的理念。”利姆露撓了撓臉龐， 無奈的抬頭道：“我能夠對大部分聖人保持崇高的敬意，那是因爲他們哪怕做的事情再蠢，也是真的崇高。”
比如愚公移山，比如精衛填海，比如明知道衝上去送死的卻還是義無反顧那第一個身影。
“但saber的話……明明是逃避卻還有藉口麻痹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支撐起偉大的宏願，但她本身卻是又是真心的崇高之人。”
“這些矛盾集合在一起，在看到的瞬間就會引起人的注意，而越瞭解之後，就越容易被那極致的扭曲所吸引。”
這種感覺是無法解釋的，就跟金閃閃在看透了saber的本質後就想要把她留在身邊好好把玩一樣，利姆露雖然不至於如此，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這種扭在一起的本質真的引人矚目。
真要打比方的話……
“大概就是像一個人忽然見了一個纏繞在一起的線團會忍不住將它順開一樣？”
“那不就是強迫症嗎？”對此，莉黛爾挑了挑眉。
“也差不多？”利姆露也被自己說暈了，說着說着，自己竟然先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嘛，算了，我自己都快疑惑了。”利姆露往後伸了個懶腰：“反正，看見她倔強的模樣會覺得很有趣，對於她的理念會忍不住想要去糾正，甚至，就連看到她絕望的表情也會感覺很有意思。”
“你這說的……很像是……喜歡？”
“不，絕對不會是喜歡。”聞言，利姆露很認真的搖了搖頭道：“我喜歡你，所以我拼了命也會保護你，但saber不同，我並不會想去保護她。”
“我最初想要拯救她，說到底最終還是源自於對她的憐憫，而現在對她的關注，則是因爲她這種矛盾的特質，往往會讓她處於多個結局，一不小心就會崩潰的分界線上，會讓人忍不住想要看下去。”
“看她的結局。”利姆露說到這裏，忽然愣了一下，沉默了。
而一旁的莉黛爾，也沉默了一小會：“有點像了呢。”
她輕輕笑了笑：“像你口中曾經跟我講過的一個詞。”
“啊……愉悅啊。”利姆露歪了歪頭，皺了皺眉頭：“好像是有這麼個問題，我是不是把自己放的位置太高了？”
從一開始就以旁觀者的角度冷眼旁觀這個世界，雖然小心翼翼，但內心卻還是把世界的所有人當成NPC一般，把自己當成玩家，這未必不是一種高人一等的心態，而如今已經成爲人上人的他，更是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有了一點點玩世不恭的感覺——
大部分的事情已經無法引起他的興趣，反而是稀少的，不容易看見的事情纔會讓他覺得有趣，說實話……這雖然是人類的本質，但他並不希望自己會變成這樣。
因爲……一旦人因爲強大而追求樂趣的時候，是很危險的。
就好比現實中有錢的人一旦開始追求刺激，那麼往往距離進去也就開始不遠了。
但心態的轉變也同樣是自己必須要經歷的……所以，只能在以後多注意這方面吧。
利姆露微微嘆了口氣，旋即不在考慮這個問題，而是道：“說起愉悅，也該清算了一下舊賬了。”
“嗯哼？落地之後我們直接去殺穿冬木教會？！”莉黛爾頓時躍躍欲試道：“言峯綺禮，是這個名字對吧？”
“嗯，不過跟他的仇還需要暫時放一放，畢竟跟他有仇的是白騎士而不是我利姆露，太急於找他麻煩容易引起懷疑。”
剛說到這裏，利姆露微微一愣，彷彿接收到什麼信息一般，有開心了起來。
莉黛爾疑惑的看向他——
“嗨呀，好消息啊莉黛爾，莎夏她聯繫我說已經派人買了飛向極東的機票了，問我們在哪裏匯合。”
“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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