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神話從加入六扇門開始 第34章

作者:武侠春风

倒滿一杯酒,對着沈紹安就是一仰頭,亮了亮杯底。

“讓兄臺就等於此,是在下的錯,自罰三杯。”

而後儒雅男子再次倒滿一杯酒,一口飲盡,直到飲滿三杯。

沈紹安哈哈一笑,道:“兄臺,我怎麼覺得你是在騙酒喝呢?”

“是嗎?”儒雅男子驚愕,但是瞬間秒懂。

“如此,那在下就不客氣了,再飲一杯。”

當下也不客氣,直接就提着酒壺滿上,而後一口飲盡。

“老兄你還真是性情中人,我們萍水相逢,你就如此豪飲。”

沈紹安很是佩服的看着這儒雅男子,道:“若我有歹心加害於你,此刻便不是正中下懷?“

“哈哈......,兄臺若真是如此,那麼權當在下眼拙。”

儒雅男子笑着打量了一番沈紹安,道:“兄臺年紀輕輕,便已是內息悠長,可見兄臺內力之深厚,若是有意加害,又何必下毒這等下作手段?”

“客氣了,不過......”

沈紹安端起酒杯轉了轉,笑着看向這儒雅男子。

“閣下內力強我三分,卻不知怎滴落到這般田地?”

沈紹安對眼前儒雅男子的身份,已經隱隱有了猜測,只是證據太少一時也不好做出確切決定。

“一言難盡,切不說那些破壞氣氛的話題。”

儒雅男子端起酒杯,和沈紹安碰了一杯,神色間頗爲惆悵。

“來,兄臺,再敬你一杯!”

沈紹安和儒雅男子碰了下杯子,然後飲盡杯中酒,提起酒壺給對方倒酒之時,目光中帶着莫名的光芒,笑着說道:”在下沈紹安,不知兄臺怎麼稱呼。“

聽到沈紹安這話,儒雅男子看着他,沉默片刻才嘆了口氣。

“哎......,你已經猜到了吧?”

“嗯,但是沒有確定下來,不過現在確定了。”

沈紹安倒酒的手穩如泰山,仿若再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一般。

“曲洋,對吧。”

“對,我就是黑白兩道都在尋找的大魔頭曲洋,你要殺了我嗎?”

曲洋端起酒杯,仰頭飲盡杯中酒水,神情複雜的看着沈紹安。

然而沈紹安卻是呵呵一笑,道:“能和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喝酒,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吧?”

對曲洋這個人,沈紹安談不上喜歡或者厭惡。

因爲他本身就是癡於樂道,爲了不讓廣陵散失傳,更是連盜數十座魏晉大墓,只爲找到失傳的廣陵散。

雖有惡行,卻也算得上是個可交朋友的人。

因爲他可以爲了朋友,以身犯險,甚至是捨棄自身性命。

“叮,觸發任務,伯牙絕弦,阻止滅門慘案的發生,獎勵:天魔琴,內力三年,圓滿樂器精通(琴簫二選一)。”

聽到系統提示音的響起,沈紹安看着同桌的曲洋,神色坦然。

對於沈紹安如此,曲洋心中滿是疑惑,卻也感動莫名。

“沈兄就不在乎曲洋的魔教身份?”

“正邪很重要嗎?”

沈紹安看着曲洋呵呵一笑,道:“武林中人不也稱呼我們六扇門,是朝廷鷹犬嗎?”

聽到沈紹安自報家門,曲洋深情一窒。

“這......”.

第四十二章 東方教主的特殊愛好

“怎麼,曲兄這是介意沈某這朝廷鷹犬的身份嗎?”

看到曲洋麪上的表情,沈紹安端起酒杯,微微眯眼。

曲洋苦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豈會。”

“曲某這魔頭身份,沈兄不要介意纔好啊!”

“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手中酒杯碰在了一起。

放開了,談話就沒那麼多拘束,以及互相揣摩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都有些盡興。

雖然只要有內力一逼,這些酒水所帶來的麻醉,片刻都能消散。

不過兩人都沒有做,任由酒勁在身體裏流淌。

“沈兄,能與你相識一場,曲某甚是榮幸。”

酒酣耳熱之時,曲洋卻忽然酒意全消,對着沈紹安拱了拱手。

“曲某今日還有要事在身,若是他日再見,倒是再與沈兄痛飲一番。”

曲洋說出這般話語,自然是要離開,這酒是不喫了。

見此,沈紹安卻也是不多做挽留,站起身來拱了拱手。

“既然曲兄你有要事在身,那我也就不挽留了。”

說完這話,沈紹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紹安祝曲兄諸事順利。”

“多謝,沈兄,後會有期!”

曲洋一拱手,便直接轉身就要離去。

沈紹安卻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叫住曲洋,道:“曲兄,請留步!”

“不知沈兄還有何事?”

沈紹安取出一張百兩銀票,內力灌輸其上,將之扔了過去。

“曲兄盤川已失,此物權當盤川吧。”

“多謝!”

伸手捏住銀票,曲洋拱了拱手。

看着遠去的背影,沈紹安端起酒杯慢慢飲了一口。

伯牙絕弦,這個案子可真不好操作啊!

這一趟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江湖上許多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都會聚集在這衡山城。

自己如今也不過是一流中上的內力水平,要想在這麼多一流高手的羣狼環伺下,救下曲洋和劉正風滿門,真是個艱鉅無比的任務啊!

“小二,結賬。”

沈紹安拍下一錠銀子,便直接離開了。

他是住在這家客棧,但是現在出門,是因爲他發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

“他出來了,怎麼辦?”

“跟上,看看他跟曲洋什麼關係!”

看到沈紹安從客棧裏出來,四個身穿葛布衫的人影出現,遠遠的掉在沈紹安的身後。

帶着這四個葛布衫,沈紹安離開衡山城,到了郊外之地。

“咦,人呢?”

忽然四人發現自己跟蹤的目標不見,連忙追上前來查看。

“幾位跟了沈某一路,找沈某所爲何事?”

沈紹安從樹梢緩緩落下,看着幾人,呵呵笑道。

“該死,現在怎麼辦?”

看到出現在身後的沈紹安,四個葛布衫都有些緊張不已。

“廢物,這樣都被發現,要你們何用!”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頭戴梓冠,手裏拿着一把畫有日月的團扇。

高高的站在樹杈上,語氣冰冷的說道。

“還不快滾。”

“是,教......”

“這點事情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回去自行領罰。”

四個葛布衫連忙跪倒求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見此情形,他們哪裏還敢久留,連忙屁滾尿流的跑了。

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沈紹安的腦海裏浮現了那一抹紅色......

“這位兄臺,你跟曲洋這個神教叛徒,到底什麼關係?”

“我說,我跟他是第一次見面,你信嗎?”

沈紹安看着那站在樹杈上的身影,一副男人打扮,還穿白色衣服。

再聯想起那晚的風姿綽約,莫不是這位教主喜歡玩考斯普雷?

“是嗎?”

東方教主手裏團扇微搖,目光如炬。

“你們在客棧中喝了快一個時辰的酒,你說你們第一次見?”

“的確就是第一次見啊!”

沈紹安聳了聳肩,也很是無奈。

“他跟你說了,他要去做什麼事情嗎?”

“這個我怎麼知道啊,他是你們日月神教的,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纔對啊!”

“哼,油嘴滑舌,看打!”

對面的東方教主臉色一冷,手中團扇一揮,一枚飛針破空而來。

沈紹安連忙拔刀出鞘,百戰刀迅捷無比的斬下。

叮

刀鋒斬在飛針上。

沈紹安被震得右手發麻,這飛針才被砍斷。

還刀入鞘,沈紹安握了握拳,活動了下手腕,神色凝重地看着東方教主。

“小子,隨我來。”

東方教主見沈紹安劈斷自己的飛針,也沒有生氣,而是轉身往前飛去。

同時,沈紹安的耳朵裏卻響起了東方教主的聲音。

“切,你叫我跟你去,我就跟你去啊!”

看着東方教主的背影,沈紹安做了個鬼臉,直接轉身就往來時的方向走。

然而往前走了沒多遠的路,他就直接轉身追上了東方教主的身影。

“咦,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郊外的一處酒坊屋頂,東方教主坐在屋頂上,很是愜意。

沈紹安輕咳一聲,道:“咳咳......,既然閣下找庋垼谙伦援敺钆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