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侠春风
“啊……,你忘記了嗎?”
小尼姑驚訝不已,有些失落的說道:“就是前兩天的事情啊,那天,你在這裏把田伯光那個壞人殺了。”
尼姑,田伯光……
這兩個線索湊在一起,沈紹安頓時想到了這個小尼姑的身份,她就是那天被田伯光抓着的那個小尼姑,來自恆山派的儀琳。
看着小尼姑着羞紅臉的模樣,沈紹安連忙說道:“哦……,原來是你啊,你不用這麼客氣,那天我救你也就是順手而已。”
“總之,謝謝你!”
小尼姑說完這話,便朝着回雁樓外跑去,頭也不回。
看着那小尼姑消失在回雁樓門前的背影,上官海棠走了過來,臉上帶着玩味的笑容。
“不錯啊,連尼姑你都能拿下了。”
“別胡說八道,這小尼姑人家這麼單純,哪裏像你套路深得很。”
“你......”
上官海棠眼睛一瞪,而後嗆聲道:“你還要不要上去了?”
“要,怎麼不上去啊。”
沈紹安哈哈一笑,連忙跟着上官海棠登上了二樓。
回雁樓不愧是衡山城最好的酒樓。
此時不過是上午,便已是人滿爲患,兩人本欲找個好位置,可是找來找去都相差無幾。
遂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叫了一壺茶几樣小喫。
“說吧,你留在衡山城,想要做什麼?”
坐下沒多久,也就才飲一杯茶,上官海棠就迫不及待地詢問。
沈紹安卻是努了努嘴,道:“你聽他們在講什麼?”
眉頭一皺,上官海棠便豎耳細聽。
“你說這劉三爺身手不弱,怎麼忽然就金盆洗手,要退隱江湖呢?”
“劉三爺應該是顧全大局,不想衡山派內亂。”
“什麼意思?難不成劉三爺退出江湖,還另有隱情不成?”
“嘿嘿,你以爲衡山派看上去就是和氣一團嗎?”
“江湖皆以爲劉三爺是衡山老二,卻不知道,劉三爺武功早就超過莫大先生了吧。”
“是嗎,竟還有這等事?”
“據說莫大先生一劍能刺中三頭大雁,但是劉三爺卻能夠一劍刺中五頭。”
“嘿嘿,再說了,劉三爺門下的弟子也是能人輩出。”
“你說若是劉三爺不退出江湖,衡山派遲早會內亂。”
......
細細的聽了一陣,上官海棠眉頭一皺,抬頭看着沈紹安。
“你留下來就爲了劉正風金盆洗手的事情?”
“然也。”沈紹安點頭。
上官海棠卻是曬然一笑,不屑的說道:“要我說啊,劉正風必死無疑。”
聽到這話,沈紹安頗爲驚訝的看着她,很想問一句,你怎麼知道。
上官海棠卻是娓娓道來,解開了沈紹安的疑惑。
“我護龍山莊本欲扶持,讓他取代莫大,成爲衡山掌門。”
說到這裏,上官海棠卻是面色冷漠,很是惱怒的說道。
“可這傢伙卻是爛泥扶不上牆,要做那退隱江湖之舉,你以爲嵩山派會放過他?”
“哼,有我護龍山莊罩着,嵩山派豈敢動他一根毫毛?”
“可是這傢伙偏偏自尋死路。”
聽完上官海棠的講述,沈紹安眉頭一挑。
“合着,你來衡山城,就是爲了勸服劉正風不要金盆洗手?”
“並不是,還有更爲重要的事情!”
上官海棠美眸瞪着他,紅脣微啓:“你,比劉正風更爲重要。”
“我?”
沈紹安嗆了一口,放下茶盞,很是驚訝的看着上官海棠,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沒有發燒,也沒有生病吧?”
說着,沈紹安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額頭。
上官海棠覺得有被冒犯,直接打開了他的手,皺眉道:“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我這是關心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麼就叫動手動腳了呢?”
“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成何體統?”
上官海棠嚴肅着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沈紹安張了張嘴,很想說之前幫你祛毒,我都看到你的紅肚兜了。
“噰�.......”
就在這時,回雁樓大門附近的酒桌上,一陣二胡聲傳來。
樂聲倉惶悲涼,如泣如訴。
聽到這聲音,腥搜暱慈ィ涂匆娨磺嘁吕险撸岕P皆白,腰懸二胡。
沒等腥硕嗾f什麼,青衣老者抱着二胡站起來,手上拉着二胡。
走到那幾人面前,手上動作忽然一變。
那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一柄細劍光芒一閃。
隨後幾人面色發白,因爲他們面前的杯子全都被削去一圈,足足有七個。
“嘶,難道他就是瀟湘夜雨莫大先生?”
.......
“很快的劍,你覺得呢?”
上官海棠眼神微眯,臉上有些動容。
見到莫大先生出劍和個性,她才覺得劉正風爲何不是衡山掌門,而是莫大先生。
沈紹安聳聳肩,“也就那樣吧。”
這樣秀操作的一刀七斬,他也能做到,不過手法沒有莫大先生這麼精細而已。
上官海棠看着沈紹安,連忙將話題拉回來。
“你叫沈紹安,加入六扇門不到兩月,武功卻是突飛猛......”
上官海棠話剛說一半,一柄刀橫在了她的脖頸上,冰冷的刀鋒讓她脖頸上的汗毛都微微卷縮。
“你在調查我?”.
第四十一章 伯牙絕弦,朝廷鷹犬
“別誤會,這只是六扇門的文檔記載。”
上官海棠連忙解釋,她感受到了沈紹安身上的殺意。
被人調查,這件事情是最被人忌憚的,畢竟沒有誰想自己的底細暴露。
“你們護龍山莊做得過了!”
沈紹安看着她,刀還入鞘,語氣淡然。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似乎是不想沈紹安誤解,上官海棠開口解釋道:“義父只是想邀請你加入護龍山莊罷了。”
“加入護龍山莊?跟你一樣,給人當義子?”
沈紹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海棠。
盯着沈紹安,上官海棠美眸含煞,似乎想要發火,卻是深呼一口氣。
“你在六扇門是爲朝廷做事,加入護龍山莊同樣是爲朝廷辦事,沒區別的。”
“喝茶,請!”
沈紹安端起茶壺,給上官海棠的杯子滿上,然後端着自己的杯子舉了起來。
雖然只是說了兩個字,但是卻很明顯。
飲下這盞茶,沈紹安就徑直離開了回雁樓。
望着沈紹安遠去的背影,上官海棠輕咬嘴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離開回雁樓的沈紹安卻是腳步輕快,就差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來。
加入護龍山莊,他得多傻纔會答應下來啊。
別以爲放個美色在前,他就會乖乖答應,他又不是萬三千。
“不行,你這身上臭烘烘的,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的。”
“你這小廝,吾是被人潑了髒水在身上而已,你怎滴如此不講道理。”
走到客棧前,沈紹安正欲直接進去,卻看見一儒雅男子和店小二在門口糾結分說。
不過那儒雅男子一身溼漉漉的,還帶着幾分臭味,的確狼狽不已。
店小二卻是手一伸,“你倒是先把錢拿出來啊?”
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頓時面色一滯,腰間的錢袋赫然不知所蹤。
此刻,他一張臉氣的發紅,又羞又惱。
“定是剛剛那個臭小子。”
他回想起了,之前自己被小孩撞了一下。
抬頭看着店小二臉上的笑容,男子此刻面色漲紅。
“小二,給這位兄臺開個房間吧,讓他洗洗。”
沈紹安叫住店小二,將一錠約莫三四兩的銀子丟了過去。
接住銀子,店小二驗證了下,連忙笑容滿面的看着儒雅男子。
“客官,裏面請。”
看着店小二這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儒雅男子搖了搖頭。
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世間之事也莫過於此了吧。
他心裏這般想着,卻是快步追上了沈紹安,拱手一禮,開口說道:“多謝兄臺幫忙,不然在下可就麻煩了。”
“無妨,出門在外,誰還沒過困難的時候。”
沈紹安擺了擺手,並沒有多說什麼,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
儒雅男子連忙說道:“非也,請兄臺稍等一會,容在下換身衣服,再來與兄臺共飲一杯。”
“額,好吧。”
看着儒雅男子這熱情的樣子,沈紹安點了點頭。
沒有等多久,也就盞茶時間,儒雅男子就換了身衣服下來了。
見到沈紹安已經叫了一桌酒席,儒雅男子便直接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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