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希臘,宙斯不想當神王 第246章

作者:苟或

羅馬尼的問題並不難,即便是對魔術,神祕一點了解都沒有的人,對於公元元年的標誌性的大事件都有所瞭解.

“耶穌基督的誕生.”

“沒錯,雖然魔術協會官方文獻中的記載神代消失於公元元年,可實際上真正在大陸上消失的時間是耶穌基督身亡之時.”

羅馬尼作爲一位信徒說到耶穌基督的時候也不由神色複雜.

“耶穌基督三十歲開始傳教,以無數的奇蹟匯聚信徒,可沒有過多少年就身亡了,而你們要去的時間......”

“公元60年.”

這時候藤丸立香終於明白瑪爾達的擔憂了.

如果以羅馬尼的說法來計算,那麼藤丸立香將要去的時代距離耶穌死亡不到三十年.

羅馬信仰對於基督教的恨意還沒結束,耶穌的徒子徒孫們大多都還活着,在那樣的一個混亂的時代.

即便沒有從者,光是那些還活着的人,就夠迦勒底喝一壺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巴比倫大音符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以從者身份降臨了,可這一次的感覺真是有點怪,感覺在玩黑魂一樣.”

一片荒無人煙的平原之上,宙斯看着自己的身體,與其說是降臨到這個特異點,不如說是在隔着屏幕玩遊戲一般.

此時的宙斯能感覺到,自己就是“特殊”的存在.

“怪不得那些神棍總是自稱自己是主在大地上的影子,這種感覺確實類似.”

原本在正常的聖盃戰爭之中,神明一般是無法作爲從者降臨,如果非要降臨一般只能通過憑依或者降格之類的手段,更別說剛剛平定遊星之亂的宙斯了.

不過此時的這個世界線又是人理燒卻又是人理白紙化,基本處於“寄了,但沒有完全寄”的狀態,那麼規則也有稍微可以出格億點點.

畢竟這次創號的宙斯,自然不可能對自己的小號多麼小氣.

階職自然選擇了Archer,這倒不是宙斯非要弓兵近戰,只是弓兵的特點本就是寶具,只要寶具上去了屬性都其實也就宙斯隨便填,誰當真了誰傻逼.

原本宙斯還想給自己整一個冠位靈基,可抑制力死活就是不給,宙斯都把它提起來甩了好幾次,終於才確定那傢伙是真的沒有了.

看着抑制力那幽怨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無口白毛蘿莉被宙斯狂暴鴻儒了.

“那麼這個時代的羅馬皇帝是誰來着?”

雖然宙斯的歷史一塌糊塗,只是此時所謂的“歷史”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祕密可言.

“尼祿·克勞狄烏斯·德魯蘇斯·日耳曼尼庫斯,是個暴君啊.”

宙斯翻閱歷史,便發現這位“暴君”和他所瞭解過的那些暴君們都有類似的特點.

早年一般都是賢明之君,可一到中後期就開始了“殘暴”和“荒淫”,最後死於“起義”之中.

“即便神代褪去,可神代留下的特徵還沒有完全褪去啊.”

皇帝特權.

宙斯看着這個屬性的時候登時就感覺頭疼,雖然這個能力確實很變態,可也不至於讓宙斯頭疼的地步,而是這份權力背後的意義.

隨着神代的褪去神明離開了人間,可是對於以及習慣了神明通知的人而言,這無疑會陷入茫然無措,那麼曾經神權被轉移到了王權之上.

王來允許,王來承認,王來揹負這個世界,因此王權在這個階段達到了巔峯.

皇帝特權便是這一能力的具現化,哪怕是指鹿爲馬,那麼鹿也就真的成爲了馬,即便聲稱自己是神亦或者神之子,那麼本身變會獲得神性,絕對不講道理的權力.

“這樣的權力交給這樣的皇帝,這個時代的人真不知道是不是不幸.”

在後世的記載之中尼祿確實是一個暴君,可在宙斯窺見的歷史之中卻並非如此.

尼祿早年的仁政確實屬實,本身喜好奢侈鋪張浪費也沒有冤枉她,可這並不能改變其在民間有着極高的聲望,並且迫害到了長老院的利益.

“同時將本土信仰和基督信仰同時得罪,這個傢伙在惹禍方面真是人才.”

在宙斯看來,尼祿被稱爲暴君的主要原因還是得罪了貴族階層,他們掌握這話語權以及信仰的解釋權.

雖然羅馬的本土信仰在未來沒落,可是基督教卻成爲日後的T0級宗教,更是在宗教改革之前《聖經》的解釋權只在教會手中.

教會說你是暴君,那麼你就是暴君.

這其實並非罕見的事情,古來帝王但凡得罪貴族階層,大部分都會得一個“暴君”的名聲,說你暴你就暴不暴你也暴.

“按照正常歷史,尼祿的統治將在公元68年以她的身死而結束,也是朱里亞·克勞狄王朝的終結,只是這一次似乎被提前了.”

由於蓋提亞的聖盃,使得一些曾經已經死去的羅馬皇帝以從者的身份出現,他們將要提前推翻她的統治.

......

“嗚姆發生什麼事了?”

尼祿此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本來她喫着火鍋唱着歌,突然就被一羣自稱羅馬皇帝的傢伙給趕出羅馬城了.

不對,餘纔是皇帝啊.

“嗚姆這是叛變,長老院的那些蟲豸終於忍不住了嗎?”

沒錯,只有可能是長老院的人,不然誰會在羅馬城內自稱皇帝,沒有長老院的支持,誰能有這個膽子.

“混蛋,餘以爲他們至少不會那些異教徒聯手,可是他們已經傷心病狂到這個地步了嗎?”

尼祿自認只要自己不處於頭疼狀態,那麼就不算一個脾氣才差的人,可對於一種人她永遠沒有好臉色.

那就是那些噁心的基督徒.

明明是羅馬城收留了他們,可他們在他們的經文之中如何記載羅馬?

“地上的君王與她行淫.住在地上的人喝醉了她污穢的酒.”

“我被聖靈感動,天使帶我到曠野去.我就看見一個女人騎在硃紅色的獸上.那獸有七頭十角,遍體有褻瀆的名號.”

“又是七位王.五位已經傾倒了,一位還在,一位還沒有來到.他來的時候,必須暫時存留.”

......

如果只是一般的人,也許就將其視作簡單的寓言故事,可尼祿是自稱不能比肩阿波羅的藝術家,即便五音不全可全身上下都是藝術細菌,如何不知道作爲的巴比倫大音符是誰.

大地諸王夢寐以求的女人是誰?

哪個女人的死亡會讓諸王哀嚎?

誰在耶和華的金盃中灌滿污穢的酒?

......

這話裏話外說的都是整個羅馬帝國,將羅馬污名化來慰藉自己的內心,慰藉他們的主死亡的哀痛.

一羣廢物.

即便尼祿喜歡藝術熱愛歌劇,可是對於基督教那些打不過就在背地裏陰陽怪氣的行爲十分不爽.

這纔是尼祿一直敵視基督教的原因.

只是尼祿有一點想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力量將長老院擰成了一股繩,畢竟尼祿敢於同時得罪整個長老院,就在於他們的力量無法集中.

人越多就越亂,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利益訴求,這勢必讓他們無法達成共識,就有了尼祿各個擊破的機會.

究竟是誰,改變了這個局面?

......

“這就是如今的羅馬?尼祿這個蟲豸,一定要出重拳.”

羅慕路斯看着如今紙醉金迷的羅馬城,真是越看越不順眼,如果尼祿在這裏的話,他一定要讓這個後來的皇帝品嚐一下什麼叫做羅馬的鐵拳.

“我倒是覺得蠻不錯的,就算是再強大的戰士,也需要休息的時間.”

對整個歐洲都具有巨大影響的凱撒在羅慕路斯身後喫着美食,雖然他的名字某種意義上已經和羅馬畫上了等號,可是面對自己王朝的老祖宗,他也不由將自己帝王姿態收斂起來.

畢竟嚴格老東西可是馬爾斯的血脈,真要是幹起架來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哼這樣的奢靡之風只會讓羅馬的武德墮落,想一想後世什麼阿貓阿狗都自稱羅馬,簡直就是對羅馬的侮辱.”

一想起後世那些既不神聖也不羅馬跟是不是帝國的國家,羅慕路斯的血壓就不免升高.

“你這樣說也沒錯,不然我也不會出來和你一起混就是了.”

唯獨有這一點凱撒也不得不承認,明明羅馬好好的在這裏,可誰想到分裂之後沒多久就亡了.

未來的歐洲那些國家都碎得和樂事薯片一樣.

什麼法國,英國都在當老大?那些國家能當嗎?

當不了!

這兩個國家的前身在他們活着的年代,不過就是一個個羅馬的行省罷了,就算是尼祿的這個時代去羅馬城打聽一下高盧行省以及不列顛行省,誰特麼知道這是那裏啊.

反正除了羅馬之外都是鄉下,在羅馬本地人看來,除了本地的天龍人之外,其他都是來這裏臭要飯的.

“羅馬能有後世歷史之中的地位,自然少不了歷代皇帝的治理,可是隨着羅馬滅亡我們的文化以及民族就徹底沒落,成爲了曾經附屬的附屬,如今有了機會我們必須要讓羅馬再度偉大.”

羅慕路斯便是帶着這樣的願望來到這個特異點.

如果羅馬能一直存續下去,那麼就能將整個歐洲的力量集合起來橫掃整個世界,當整個星球成爲一個國家,即便會有小的矛盾也不會有大的戰爭.

世界想會朝着一個很好的地方發展,而不是在成爲一盤散沙那樣.

“所以第一步呢?”

“廢了尼祿這個皇帝,然後有我們來領導羅馬,必須將此時的奢靡之風盡數掃除乾淨,享樂只是腐壞戰士的毒藥.”

羅慕路斯看起來真的對尼祿很不爽.

“新舊王權的交替確實需要戰爭,這件事我會去處理,那個麻煩的傢伙就交給你了.”

將最後一口食物塞進了嘴裏,大腹便便的凱撒起身,打算前往高盧那邊將尼祿給抓回來,雖然他不認爲在打仗這一方面自己會輸,可真正令他擔心的還是在這羅馬城內.

“有我坐鎮他們能如何了?”

羅慕路斯自然明白,他們能如此快地佔據羅馬,這不只是因爲從者的強大實力,以及身爲羅馬正統的強宣稱,更是因爲有着長老院的幫助,幾乎瞬間癱瘓了尼祿所有能調用的軍隊.

長老院如此支持,自然不可能是因爲羅慕路斯虎軀一震,長老們就跪地臣服.

這其中一方面是長老院對尼祿早已不爽許久,另一方面則是有一個人之統合基督教的勢力,幫助羅慕路斯彌平了阻礙.

“以馬內利,這個名字之後代表的東西太多,而且你也見過那個人的雙手,那個痕跡顯然是聖痕.”

凱撒有點擔憂,如果真的是那傢伙......那麼整個特異點的樂子就算抑制力來了也無計可施.

“以馬內利?上帝與我們同在?不過裝神弄鬼之輩罷了,即便他能模仿神子受刑而留下的聖痕,可那個人絕對不是神子.”

羅慕路斯作爲馬爾斯親子,即便不知道全知全能的上帝應該是什麼模樣可他也不是沒有見過神明的人.

就那個自稱以馬內利的人,別說和朱庇特相比,便是比之其父親馬爾斯也是多有不如.

“耶穌當年受刑之後已經死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可他的信徒卻不接受這件事,便在其死後將屍體盜走,又放出謠言說耶穌死而復活迴歸天上,這不過是用來欺騙愚民的笑話.”

羅慕路斯幾乎不用動腦子就明白那個以馬內利這些年做了什麼.

自稱是死而復活的耶穌,然後統合當初的信徒並且一直潛伏在羅馬城內伺機報復.

手上的聖痕可以僞造,面容可以利用魔術修改.

行爲習慣上的細節雖然難以模仿,可如果對方是耶穌身前的十二門徒之一,那麼未免不能模仿地惟妙惟肖.

當年耶穌都折在羅馬了,如今就算十二門徒聯手,又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羅慕路斯對於自己有着絕對的自信.

“唉只是提醒你留意一番便是,那麼我就先離開了.”

凱撒見羅慕路斯如此自信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他又沒有一個戰神老爹,也不清楚神明之間的戰鬥力如何劃分.

只是凱撒有種莫名的不安.

那個以馬內利真的只是一個冒牌貨嗎?

凱撒南征北戰也算是見多識廣,可是那個以馬內利卻給他一種十分特殊的感覺,那個人看上去有着對所有人的親和力.

可凱撒卻覺得那份親和力之下似乎還隱藏着什麼東西.

“別出大亂子了啊.”

凱撒帶着些許擔憂離開了羅馬城,而在高空之上一直雪白的鴿子一直遠遠地跟着他的軍隊,將看到的一切傳遞給某個人.

在羅馬城內,一些基督徒們避開人們的耳目,他們聽到了一個傳聞故而匯聚在一起.

在陰暗的叫房間內內,他們圍着一個十字架開始唸叨着經文.

“主說,必有童女,懷孕生子,人要稱他的名爲以馬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