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在20年後掀棺而起! 第3章

作者:许氏子谦

“噢,小烏有沒想到那麼厲害啊~”而克洛斯聞言也是故作驚訝的說了一聲,隨後沒有痕跡的和炎熔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的點了點頭。

隨後,克洛斯便是看向了烏有,用她那獨特的聲線開口問道:

“那麼小烏有,想必一定聽說過我們羅德島吧?”

“哎呀呀,恩人這可是說到在下心坎上了。”烏有聞言一下子來了精神,對着克洛斯說道:“這天下誰還不知羅德島——不,現在改叫羅德城了,誰不知道羅德城的大名啊!”

“……羅德島?”

陳祈下意識的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彙,只感覺似乎有點耳熟,彷彿在什麼地方聽過一樣。

然而,陳祈的反應卻是已經落入了炎熔和克洛斯的眼中,二人的眼瞳中皆是閃過了一分驚喜,但被她們強迫的壓了下去。

“——怎麼樣,陳祈聽說過羅德島嗎?”炎熔強壓着心頭的激動,對着陳祈問道。

“……很耳熟,但又不知道在哪裏聽過。”陳祈聞言,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覺得自己似乎對這個地方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更多了。

不過好在,就在此時,一旁的烏有卻是已經開了話茬子,對着陳祈說道:

“陳公子,有所不知啊,這羅德城可是當今最受矚目的城市啊,簡直就是這片大陸明珠一般的存在。”烏有一臉嚮往的對着陳祈說道:

“這片大陸,因爲源石而分出感染者和非感染者,然而奈何感染者平白無故就低人一等,大陸不容感染者,而感染者也苦壓迫久矣。”

“然而,羅德島,卻是這世間難得一處方舟啊,無論感染者還是非感染者,賢才皆納,且聽聞其中感染者和非感染者,和睦共處,不存紛爭,宛如世外桃源。”

“而如今羅德城,更是不變其宗旨,感染者和非感染者皆可以接納,享受平等的待遇,已經成爲這片大陸,感染者的一片綠洲了。”

說罷,烏有也是感覺口渴的灌了一口水下肚,隨後心生嚮往的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此番南下,便是爲了去羅德城討口生計,聽聞那裏容納萬千,在下想着,說不定能在那片地方做點小買賣,混口飯喫。”

“不想今日遇了貴人,兩位恩人皆是羅德城骨幹精英,在下也是分得幾分福氣,此番便是去羅德城碰碰邭狻!�

“沒想到你還知道挺多的。”聽到有人稱讚他們一手建立起來的城市,哪怕是炎熔也是感覺到心情好上不少,這證明他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那麼多前輩的鮮血和汗水,也都沒有白流。

不過很快,炎熔和克洛斯便是回到了正題,二人再次對視一眼,還是由克洛斯開口道:

“只可惜……我們羅德島的博士沒有看到這一天啊……不然他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博士?”

然而,一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那本來還在因爲羅德島而陷入了思索的陳祈再次一愣,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

陳祈記得,那記憶之中,似乎也有着許多聲音……在自己的腦海裏,重複過許多次這個稱呼。

那……是屬於他的稱呼嗎?是用來稱呼他的嗎?

“——沒錯!博士就是我們羅德島最大的依仗啊!”

然而,炎熔和克洛斯見陳祈似乎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她們那激動而又喜悅的心情此刻都是有些摁耐不住了。

炎熔也是趁熱打鐵,當即便是難耐心中的悸動的說道:“可惜博士早死,不然我們羅德城只怕是會更加輝煌。”

“博士啊……我這等鄉野村夫也是如雷貫耳啊。”

就連烏有聞言都是一陣淡笑,隨後又頗感無奈的嘆了口氣,嘆息着的說道:“可惜天妒英才啊,那博士居然被暗殺刺死,明明再差一點,卡茲戴爾只怕是要改朝換代了……”

“小烏有也聽說過博士的名頭嗎?”一旁的克洛斯見陳祈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心情逐漸活躍起來的克洛斯,也是打算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刺激一下陳祈的記憶。

萬一要是驗證了這一切,那他們羅德島就迎來真正的大喜的日子了!

“那是自然。”

而烏有一說起這個,整個人看起來都是精神了好幾倍,剛纔說羅德城的時候他還是激動,但是現在一聊起“博士”,烏有那是一雙眼睛都在放光!

如果說之前羅德城的時候,烏有還是嚮往,那麼提到博士,烏有那眼睛裏綻放出來,都是狂熱一般的崇拜!

“在下雖然是三教九流,而且大炎常年封閉,對外界事情知曉不多——但那羅德島的博士的大名!在下可是如雷貫耳啊!”

“哪怕京城都是傳遍博士大名,就那京城皇宮之中女皇陛下,都知博士這世間大才!”

“女皇甚至曾做詩,以稱讚羅德島開疆功臣博士之能,彰顯大炎廣納賢士之意啊!”

只見烏有那一臉誇張至極的推崇的模樣,甚至覺得這樣還不夠,整個人都是在牛車上站了起來,也不管路上顛簸,一副恨不得當場就穿越時空,去見那個已經威名傳遍大陸的,傳說中的博士。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出世短短十幾載,戰北烏(烏薩斯),平西維(維多利亞),亂東王(卡茲戴爾),泰拉千年,僅此一人爾!”

第5節 第五章:威震天下,博士迷弟的烏有

“啊嘞嘞~沒想到小烏有那麼崇拜博士啊~”

克洛斯聞言,對於烏有的激動也是看在眼裏,在和炎熔對視一眼後,便是調笑着的開口道:“莫非博士是小烏有的偶像?”

“豈止是偶像,這可是在下一腔熱血的精神支柱!”

烏有的情緒頗爲激昂的說道,似乎也是發覺到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許久之後纔是訕訕的坐了下來,但依然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

“在下實屬激動啊,當年還在京城跟隨師父習武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那羅德島博士的大名。”

“京城閒暇無事,但說書先生倒是挺多,在下平日酷愛聽書,因此那些說書先生頗爲誇張的講述,在下也耳聞不少。”

“本來在下可以給大家說上一段,但路途遙遠,只怕水不夠喝了。”

烏有也算是盡興了一番,隨後拿起一旁的一個水壺便是猛灌了一口,隨後神情逐漸平淡了下去,淡淡的嘆了口氣的說道:

“只可惜天妒英才啊,怎的英年早逝。可惜,太可惜了。”

“在下曾也年少無知過,也一腔熱血闖天涯,天生我材必有用,一路艱險跋涉,有時也想放棄,但好在在下這精神支柱一直在心中存在着,在下也想闖蕩出一番事業,終有一日回京城去。”

“那麼厲害嘛……”

然而此刻,那一旁因爲烏有的話語而陷入了許久的沉思的陳祈,卻是隻感覺大腦亂糟糟的。

他的腦海裏完全沒有對於過去的事情的印象,然而,他感覺烏有嘴裏的這個“博士”,十有八.九就是說的那個自己腦中一直有着印象的稱呼。

但……既然那腦中的聲音,是對着自己所說的話,那麼他就是那個“博士”?

一時間,陳祈有些接受不能了。他失憶了之後,完全沒有關於過去的事情,甚至連過去的性格都不知道。而一想到自己居然在這個世界如此的被人推崇,他又覺得有點不自然。

他……做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啊?有那麼狂熱的崇拜自己的人?

二十年前……聽起來自己好像已經死了吧?二十年前有發生什麼特別衝擊的事情嗎?

“烏有,你說的那個……‘博士’,真的有那麼厲害?”

“啊呀呀,陳公子,你是失憶了不知道啊,這泰拉大陸你能不知道烏薩斯皇帝,也可以不知道卡茲戴爾攝政王,但,你絕對聽說過羅德島博士的名號啊!”

然而,已經將陳祈當做精神支柱一般崇拜的烏有卻是容不得別人詆譭質疑自己的偶像,當即又是來了興致,便是對着陳祈“科普”起來了自己在京城聽說的事情。

“想那二十年前,羅德城都尚未建立,羅德島以蛐蛐一製藥公司的名號,在多國大地周遊循環,那羅德島有三大頭,那博士便是最重要的一頭。”

“當年卡茲戴爾內戰,博士一人之值挚箍ㄆ澊鳡柵e國之力而不落下風,多年以後,只聽聞那博士跟隨羅德島走南闖北,一路嘔心瀝血啊。”

“聯合龍門對抗整合邉拥男雒嬖劬筒徽f了,那後面纔是一件件驚天駭俗的大事啊。”

烏有說着,一邊從一旁的袋子裏又掏出一袋花生米來,一邊給周圍的所有人一些人,一邊自己抓了一把,隨後繼續說道:

“羅德島是走過哪裏哪裏就出大事啊,而且還都是匹敵改朝換代的大事!”

“就是說維多利亞,誰不知道當年維多利亞皇室宛如傀儡般?你猜怎麼着?羅德島一去維多利亞,居然還找到了那流失在貧民窟的公主殿下,後來一路扶持殿下奪權,硬生生把維多利亞的政權給奪下來了!”

“還有那烏薩斯,天下誰不知烏薩斯集團軍無往不利,卻硬是在羅德島這個小地方喫了敗仗了,一個集團軍啊,被那博士設計燒了一大半啊,把那烏薩斯皇帝的臉都給丟沒了。”

“最後就是那卡茲戴爾,這可有的說道了,差點就給卡茲戴爾打滅國了啊!要不是到了攻首都這塊,博士遇刺了,卡茲戴爾估摸着早就改朝換代了。”

“還有那哥倫比亞、拉特蘭、萊塔泥岩、敘拉古、謝拉格……大大小小的國度,那博士也是真不知道呋I帷幄到了何種地步,居然在整個泰拉大陸都有他的眼線和勢力,而且早就滲透入高層了!”

“只可惜啊,我大炎這些年恢復元氣,不干涉他國政務,不然要是當年卡茲戴爾內戰,咱大炎皇室能插一手,鹿死誰手就說不定了啊!”

一說起有關博士的事情,那烏有的嘴真是滔滔欲絕的停不下來,彷彿說上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一樣。話語之中的推崇更是掩都掩飾不住。

然而,烏有卻是沒有注意到,隨着他越說越多,一旁的陳祈的表情卻是越來越怪異,到了最後,甚至臉上已經開始流汗了。

*炎國粗口*,我失憶前有這麼厲害的嗎?

陳祈現在真的是越聽越心驚,他現在記憶全無,對於過去自己做過的事情一無所知,但是烏有這麼一說,陳祈頓時明白了,自己死前到底已經掌權到了何種地步了。

就連遠在大炎的烏有都能聽說那麼多來自博士的“光輝歷史”,雖然未免有些說書先生的誇大成分,但陳祈想想也知道,自己當初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烏有的話,當初他已經劍指卡茲戴爾,馬上就要打下整個卡茲戴爾了,可惜遇刺身亡,所以在大陸才留下了如此的傳說。

但問題是——他現在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活過來了啊!

他活了!但是傳說依然還在!但是他卻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他了!現在的自己可沒有當初的本事啊。

沒有了本事的自己——只怕是會有不少人心生歹意,要把自己趁機給剁了吧?!

陳祈越想越心驚,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自己當初能夠有如此大的能量,甚至還能聯合其他國度的人一起打卡茲戴爾,想必自己的盟友應該不少,但是暗中得罪的人……只怕是更多啊。

自己要是死了還好,要是自己活着……這些人絕對不會讓他回來的!

不行——得好好保護自己,隱藏身份纔是!

陳祈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變了很多次,又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炎熔、克洛斯和烏有。

事到如今……也許也只能依靠她們了。

她們也是羅德島的人,既然是羅德島的人,那麼,想必對於自己這位曾經羅德島的指揮,她們應該不至於加害於我吧……

陳祈的心中此刻也是有點不確定的想到,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那此刻臉色卻是盡收入炎熔和克洛斯的眼中,二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堅定的目光!

炎熔:“——到了城鎮我就去找通訊工具聯繫羅德島的人,讓他們派遣武裝小隊來支援我們。”

克洛斯:“芬她們的隊伍負責接應我們,應該離我們很近,我會去立刻聯繫她們的。”

兩位默契的搭檔很快便是交換了眼神,一瞬間就是將計劃和訊息傳遞給了對方,二人的眼中閃爍着的,是無比的堅定和信念!

——這一次!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博士!

第6節 第六章:炎熔和克洛斯的商議

牛車的速度相當的慢,甚至還比不上一般人走路,但是勝在持久,而且還可以搬哓浳铮瑸跤兴麄兡屈N一大車行李,有頭牛拉着也算是幫了大忙了。

而陳祈一行人就這樣乘坐着牛車,終於是從看到了那遠方的一座頗爲氣派,城牆高聳的移動城市的蹤影!

“哈哈!俗話說得好,天無絕人之路。這總算是看到蹤影了。”

那已經在牛車上坐的頭暈腦花,腰痠背痛的烏有,見那遠方終於出現了移動城市的痕跡,總算是內心大鬆了口氣。

他們車上的補給,這一路上可消耗了不少,也不知道烏有怎麼想的,一路遠遊也不找點耐喫的東西,一袋袋的皆是花生瓜子的,唯一一袋裝着乾糧的袋子,還喫的七七八八沒多少了。

雖然說瓜子花生也管飽吧,但時間久了就覺得幹,這東西還上火的緊,喫多了人都感覺嘴脣不是自己的了。

“兩位恩公啊,你們走南闖北的見多識廣,在下這一路,也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敢問可知道這遠方的移動城市是哪兒啊?”烏有已經迫不及待的向進入那個城市去休息,美美的睡一覺了。

“……按照我們現在走的路線來看,不出意外的話,前面應該就是切爾諾伯格了。”炎熔看了一眼那前方移動城市的牆壁,目光在掃過了城牆上的旗幟之後,淡淡的回答道。

“切爾諾伯格?可是那現在劃入烏薩斯國土內的切城?”

烏有聞言也是喫了一驚,臉上閃過幾分詫異,隨後頗感覺有點牙疼的說道:“切城不是在烏薩斯東面嗎?我們這是往東面走了?”

“沒辦法,以我們剛纔的環境來看,切爾諾伯格是離我們最近的移動城市。”炎熔解釋道,隨後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烏有,問道:“怎麼?你不喜歡烏薩斯?”

“這片大陸能喜歡烏薩斯的都少吧,恩人啊……”

烏有也是一臉無奈的回答了一聲,手中的扇子反反覆覆的拍打着自己的手掌,開口道:“也就這些年烏薩斯因爲喫了打敗仗元氣大傷,國力難以恢復,半死不活才安分了,要是換了以前,咱這種外邦人,死也不想來烏薩斯的地盤上。”

“外邦如禽獸,感染不如狗——咱京城民間可都是這麼說的。”

“……沒有那麼誇張,不過烏薩斯確實很排斥感染者和外邦人。”炎熔聞言也是微微嘆了口氣,她和克洛斯,可都是感染者。

烏薩斯對待感染者的政策,雖然近些年因爲烏薩斯內部需要大量勞動力,而不得不緩解了很多,但感染者在烏薩斯內部依然備受歧視這個事實,短時間內是無法改變的。

“放心,我們是羅德島的人,切爾諾伯格的人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炎熔出言說道。

“——這倒是,在下居然忘了。”

烏有聞言也是愣了一下,隨後面露笑意的說道:“兩位恩公可是羅德島的幹員,那切城的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招惹我們啊。”

“嘖嘖,這也多虧當年博士打下來的名頭,這片大陸誰不得給羅德島的人幾分薄面。”

“……”一旁的陳祈聞言又是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什麼都沒有多說。

然而,烏有的話語卻是讓一旁的炎熔和克洛斯想起了什麼,二人偷偷看了一眼陳祈,隨後便又是低聲交流了起來。

“克洛斯,你說,我們能不能想辦法不以羅德島幹員的身份進入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