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想要讀懂人心 第257章

作者:变形姬刚

體內的刀刃不停的揮斬,每把刀刃都能夠使出黑死牟獨有的月之呼吸。

眼前的一幕,想必此刻換做任何一個鬼殺隊的成員,包括那些柱們都會被刀刃攻擊到輕着重傷,重則直接斃命的地步吧。

但是........

阿爾託莉雅見此也只不過是面色微沉了些許而已。

風聽從着她的指令,於面前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刻痕。

金髮的王者只是揮出手中的刀而已,然而最終卻呈現出遮天蔽日般的刀鋒,那些刀鋒不斷和對方的刀刃相碰,每一次相交都會砍斷黑死牟身上的一個刀刃。

地面在不斷的凹陷,激烈的戰鬥硬生生地將地面給碾成了粉末。

此情此景,其實上弦壹的敗勢早就已經定下了。

黑色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刀刃一把接一把的被折斷,他有心閃躲,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做出任何地改變。

因爲連對方的攻擊軌跡都捕捉不到,又還怎麼去躲避掉對方的攻勢呢。

到說要反敗爲勝,說到底也只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阿爾託莉雅高舉着手中的日輪刀,她眼神凜冽,意志如同火焰一般在熊熊燃燒。

只聽得她高喝一聲,魔力剎那間便覆蓋上了金藍相間的刀身之上。

這一擊宛如超脫了一切,黑色牟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反應,便被少女氣勢如虹的砍向了他的首級。

然而.......

本以爲接下來上弦壹一定會死,但是一道透明的保護罩卻突然升起,頃刻間便擋住了阿爾託莉雅這一往無前又凌厲非常的一刀。

虎年大吉!

2022年虎年大吉,米娜桑們新春快樂哈。

雖然沒得新章節,但是祝福咱得安排上!

所以在這裏,作者菌在這裏給大家拜年了。

願大家新的一年,勝過舊年。

長歌有和,獨行有燈。

願保茲善,千載未常,歡笑盡娛,樂哉未央。

日日深杯酒滿,朝朝小圃花開,自歌自舞自開懷,無拘無束無礙。

在此祝願,虎年大吉,龍虎風雲,虎弋旑^,歲歲年年,共佔春風。

??ヽ(°▽°)ノ?

第四十一章 我愚蠢的一抹多哦(二合一)

“!!!”

事實上不只阿爾託莉雅,就連黑死牟看到那個防護罩都震驚了。

這個.....到底是從哪來的?

心中疑惑叢生,然而戰場之上可不是什麼探究答案的好地方。

阿爾託莉雅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乾脆了當地穩住心神加大了自己向下劈砍的力道。

她神色冷定,體內的魔力回應着她的呼喚,只聽得“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剛剛阻攔她攻勢的保護屏障頃刻間便破碎成片。

看着那宛如琉璃般的碎片散落於空氣之中,阿爾託莉雅的心中閃過了一絲明悟。

那是......來自於摩根的魔力結界。

然而很奇怪,明明這個東西剛剛這位上弦壹的身上還沒有,但是現在爲什麼會突然出現?

難道說........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心頭猛地微動,碧綠色的眼眸倏然明亮了起來。

手中的日輪刀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魔力和結界的雙重壓榨,在阿爾託莉雅抹掉黑死牟的頭顱之後,就好像是完成了自身的使命一般直接斷成了兩節。

“哐當!”

刀刃掉於地面之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而阿爾託莉雅此刻也彷彿福至心靈一樣地忽然抬頭,只見自己左上方的走廊之處,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一閃而過。

“摩根!”

她急促的叫出了那個人的名字,但是對方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離去的腳步。

“!!!”

此情此景讓阿爾託莉雅心中不由得一陣焦躁,她下意識的想要追上去,然而自己身後所傳來的交戰聲,卻讓她硬生生地止住了這個腳步。

不,不行,自己現在還不能夠離開這裏。

我答應過產屋敷耀哉要保護好他們,如果現在離開,到時候如果出了什麼事情的話.........

想到這裏,阿爾託莉雅不禁深吸了一口氣,那雙如同湖泊一般的眼眸暗沉了一瞬。

轉過頭來,她看向已經化爲灰燼的上弦壹,之後又把自己的視線落在了那位正在哀嚎不止的上弦貳的身上。

猗窩座的那雙充滿森然怨念的紅色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身穿鎧甲的少女。

完全不受其影響,阿爾託莉雅緩緩的走上前去,最終在他的面前站立。

金髮少女的脊背如青松般挺直,她精緻俏麗的容顏上面無表情。

那眉眼間的凜然英氣,以及如劍出鞘一般的高潔氣質,那副模樣好像觸到了猗窩座心中的某一根似的,讓他感受到了一股被蔑視的感覺。

於是——

“可惡.......你這個混蛋啊!!!”他嘶吼着,對着阿爾託莉雅宣泄着自己滿腔的不滿,“我可是上弦啊!你以爲你在看不起誰!??”

“???”

疑惑的歪了歪腦袋,金髮的少女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

“我從不輕視任何人....包括任何一隻鬼。”

搖了搖頭,哪怕並不知道爲何對方會有這樣的錯覺,但是阿爾託莉雅依舊是非常認真的對這位上弦貳做出瞭解釋。

她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召喚出了自己的誓約勝利之劍。

霎時間,金色的光芒如同陽光般照耀了整個戰場,所有的惡鬼,包括那些鬼殺隊們,他們都不自覺地被那份金色給吸引走了自己的一部分注意力。

那光芒溫暖,讓所有看到的人都心生嚮往。

那光芒同樣也很熾熱,讓所有看到的惡鬼都感受到了恐懼。

不是太陽.....卻也近似太陽。

那不似凡塵的聖劍只出現在了腥艘暰�中幾秒鐘而已,之後便因爲風王結界的聚攏,而令劍身變得不可視了起來。

但是,人的感覺是不會變的。

所有人,包括那些鬼們都知道,此時此刻,那把劍仍然還被握於金髮少女的手中。

蝴蝶忍望着阿爾託莉雅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恍惚,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初春的夜晚,月亮,火光,村莊,以及......那手持光芒的金髮少女。

時間依舊是在緩緩流逝,一切卻好似什麼都沒有改變,但是蝴蝶忍心中卻清楚地知道,那份改變早就已經潛移默化,最終形成了此刻地千濤萬壑。

手握着看不清的誓約勝利之劍,金髮的少女騎士聲音沉穩,她抬手把劍刃橫在了猗窩座的脖頸之上,然後微微頷首。

“雖然不知道你爲何會這麼想,但是對於值得尊敬的人,就算是站在敵對的立場上,我也會直接向其表達敬意。”

因爲劍刃而不敢輕舉妄動的上弦貳嚥了口唾沫,雙眼驚恐地看着自己被劍挨着的地方緩緩的滲出了血珠。

全當沒有看到,阿爾託莉雅只是把劍鋒更加往下壓了一壓。

冷靜而清澈的嗓音,她繼續對着猗窩座說道:“但是當你欺凌他人之時,你已經不配得到他人的尊敬了。”

金髮少女的話音清晰地落下,鏗鏘有力。

“正如我剛剛所說的那樣,我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因爲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輕視你這種鬼。”

她在敵人愣住的那片刻毫不猶豫的揮下了長劍,鋒利的長劍斬下了紅髮惡鬼的頭顱。

然而就在這時,猗窩座甚至還目光空茫地盯着眼前的金髮少女。

昏沉暗淡的,一點都不美麗的無限城。

他就在這裏,投入到了死亡的懷抱。

斬殺了上弦之貳之後,阿爾託莉雅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算是落了地。

她心中清楚,對於十二鬼月而言,他們眼中的數字越靠前,就意味着這個惡鬼的力量越強大。

她剛剛已經殺死了上弦壹和上弦貳,這也就意味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其他的鬼殺隊成員的存活幾率也會因爲他們的死亡而越發加大。

想到這裏,她倏然抬眸望向不遠處那一個個混戰的戰場。

仔細觀察之後,她突然腳下猛地爆發,目標直指音柱他們和上弦叄的戰場之中。

阿爾託莉雅攜光而來,一瞬便貼近了地面。

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劈開了大地,在玉壺驚恐的眼神中直接就把他的腦袋砍成了兩半。

當這位‘古神之貌’的上弦叄慘叫着化爲黑灰之後,阿爾託莉雅這才轉身離去,朝着剛剛摩根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已經可以了,她剛剛已經把上弦鬼們的前叄都給幹掉了,剩下的那些十二鬼月,想必其他鬼殺隊的成員們也足以在保全自身的情況之下殺掉他們。

“我的妹妹啊,你可要快點來........”

暗淡的房屋中,只有燈光閃爍,一道似霧如煙的身影隱於暗處,身側站立着一個如雕塑一般的牛角騎士。

阿爾託莉雅在無限城中奔波尋找,她做到了自己所能夠達到的速度極致。

快點,再快一點。

金髮碧眼的少女在無盡的房屋中穿行,每一處房屋都不放過,近乎搜尋到了這個無限城中所有能找到的所有屋子。

無論是一眼就能夠看到的,還是那藏於拐角處的和式木屋。

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眼中呈現。

阿爾託莉雅想要找到摩根和莫德雷德,同時她也想要找到鬼舞辻無慘的藏身之所。

懷揣着這樣的念想,她終於在無線城的最深處看到了自己的目標。

那是一間典型的榻榻米式房間,空間寬闊,但是卻藏匿着這個世間最爲罪惡不堪的一位存在。

映入碧綠色眼眸的,是一個和整個時代都格格不入的培養倉。

各種各樣的,不知道有何用途的黑色粗線佈滿了整個房間的地面,培養倉裏面的綠色液體閃耀着盈盈微光。

而他們鬼殺隊所有人的最終目標,鬼舞辻無慘就這麼閉着眼睛,光着身子蜷縮在這個綠色的液體之中。

只是一打開這扇紙門,阿爾託莉雅頃刻間就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魔力。

“摩根.......”

她似嘆息,又似感慨,原本清澈的聲音帶上來了些許的沙啞。

抬眸望着房屋的角落,她敏銳的看向了自己心心念念所想相見之人的位置。

並沒有等待多久,隨着一聲輕輕的笑聲,金髮的王女殿下施施然地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阿爾託莉雅,我親愛的妹妹啊。”

性感而又低沉的嗓音,此刻聽在阿爾託莉雅的耳中卻宛如天籟一般。

胸膛裏的龍之心臟在劇烈的跳動着,無時無刻不在向她訴說着自己此刻的欣喜。

血液都在沸騰,阿爾託莉雅的眼睛明亮如陽,湖泊似的眼眸不由得深深地望向摩根的身影。

她很想她。

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消失於空氣之中,金髮的王者臉上帶着重逢的喜悅,她一步並做兩步的朝着自己的姐姐那裏疾步走了過去。

她想要擁抱她。

阿爾託莉雅的意圖非常明顯,看着對自己完全不設防的蠢妹妹,摩根的嘴角也不自禁地勾起了一抹柔和的微笑。

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穿越無盡的時間和空間,在異世界的某一天,亞瑟王再次擁抱住了自己心中的珍寶。

清澈的女聲,顫抖,卻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