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形姬刚
但是沒關係,因爲他已經死了。
是的,就在一個呼吸之間,阿爾託莉雅直接連殺兩鬼,其兇猛無畏的姿態,讓鬼殺隊們心生敬仰,卻也讓十二鬼月們心中生畏。
果然.......長着這張臉的女人絕對都不能惹!
墮姬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心中害怕的直叫哥哥。
雖然......她的哥哥也根本打不過這個金髮的少女。
“看到沒有?”煉獄杏壽郎哈哈大笑地拍了拍蛇柱的肩膀,“那孩子可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呢!”
伊黑小芭內聽到這句話直接露出了一副死魚眼的樣子,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直接往旁邊躲了一下站到了戀柱的身旁。
有那閒工夫聽他在那吹牛,自己還不如在甘露寺蜜璃身旁多待一會呢。
就在阿爾託莉雅想要故技重施的斬殺第三隻鬼的時候,上弦壹終於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出手了。
“鐺!”
一陣刀劍相交的聲音響起,黑死牟勉強才把她的攻擊化解。
拼着上弦陸廢掉一半身軀的代價,他終於從對方的手中救下了倒黴的上弦陸轆轤。
雖然十二鬼月中各自都沒有什麼情意在裏面,但是在面對強敵的時候,他也不能夠任由對方去死。
所以在看到阿爾託莉雅這一擊未果之後收手退去,黑死牟心中情不自禁地鬆了一口氣。
這難熬的第一次交鋒,此刻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四十章 又迫害我可憐的猗窩座(二合一)
在場的泄砀鱾�面容嚴肅,他們分散開來警惕着阿爾託莉雅,心中只餘下了對這位金髮少女的恐懼。
果然.......金髮碧眼的女人絕對不能惹。
墮姬縮着腦袋,不動聲色地把自己嬌小的身影往泄淼纳磲岫懔艘欢恪�
他們忌憚着阿爾託莉雅的力量,於是情不自禁的便把自己的注意力傾注在了她的身上,而這情景,便讓在一旁伺機尋找進攻時機的鬼殺隊們瞬間抓住了機會。
“——轟隆!”
巨大的爆炸突然在現任上弦陸的身側響起,音柱宇髄天元直接率先發難。
鎖鏈相連的雙刀,刀柄爲赤色,刀鐔邊緣爲綠色,側邊有金黃色刀紋,而在刀身上則刻有“悪鬼滅殺”。
如同他本人一般的華麗日輪刀,在雙刀揮砍時更是能夠引發劇烈的爆炸。
宇髄天元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微笑,趁他病要他命的用自己手中特製的日輪刀,狠狠地斬向了剛剛差點兒死於阿爾託莉雅之手的上弦陸轆軲。
嘩啦!
硫磺的氣味剎那間擴散,在其身側的建築崩潰的聲響震耳欲聾,破碎的房體所掀起的塵埃迅速蔓延開來。
這就好像是一個信號一般,在場所有的鬼殺隊見此紛紛揮舞着自己手中的日輪刀,怒吼的朝着那羣惡鬼們殺了過去。
在這裏的都是鬼殺隊的精英,所以遮蔽視線的灰塵並沒有影響到任何人的動作。
他們在無限城的穿梭,勢必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距離前往戰鬥的中心方位。
“混賬!誰給你們的膽子?!”
惡鬼們憤怒的咆哮着,他們把注意力從阿爾託莉雅的身上移開,殺意十足的看向了把他們圍在一起的鬼殺隊們。
混戰,一觸即發。
那撲天的沙塵沒有影響到鬼殺隊的行動,但是也同樣無法影響到這羣惡鬼們。
憑藉着鬼的強大地身體素質,以及可怕而又神祕的血鬼術,他們直接轟向那羣不知死活的小鬼們。
激烈而持續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 剩餘的十二鬼月和鬼殺隊們戰成了一團。
“音之呼吸,肆之型,響斬無間。”
揮舞着雙刀,宇髄天元在自身前方猛地產生劇烈的爆炸,一下子把玉壺所放出的金魚們給炸的只剩下零星一二。
原上弦伍,現任上弦叄的玉壺見此不禁冷笑一聲,他整個人滑溜的像一個游魚一般,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來到了戰場的另外一端。
比起近戰,他其實更喜歡在遠處慢慢磨死對手。
“血鬼術——血獄恪!�
獰笑着,玉壺把手中浪花紋飾的壺朝向宇髄天元,他潑灑出清澈的水流,那水一接觸到空氣便形成了一個水悖苯影讯汩W不及的音柱給困在了裏面。
“!!!”
宇髄天元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狠狠地嗆了一大口流水,等到他終於穩住心神想要持刀突破的時候,這才發現對方的血鬼術是如此的難纏。
這個水愕乃谑秩彳浂矣质謭杂玻瑑H憑他現在的力道根本難以掙脫。
與此同時,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肺部的空氣正在逐漸減少。
想必要不了多久,他絕對會被這個水憬o耗盡完肺部的空氣,最後窒息而死吧。
這個情況確實是非常的艱險,但是幸叩氖牵趫龉須㈥牭耐閭兇丝烫貏e地給力。
“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
霞柱時透無一郎手持着一個刀鍔爲金色方形四角,刀刃爲泛着白光的淡藍色的日輪刀傾身而上。
速度極快的八連斬,刀刃劃破空氣所形成的刺耳尖嘯直直地刺向了玉壺的血獄悖@個舉動讓被困在其中的宇髄天元終於得以脫困。
白髮的音柱剛一落地,伸手就從自己的身後掏出了七個炸彈,然後猛地朝着不遠處的敵人扔了過去。
雙刀相碰造起的火花點燃了炸彈的引線,隨着巨大的轟鳴聲,宇髄天元和時透無一郎直接緊隨其後,雙柱合璧的向着上弦叄的玉壺殺了過去。
這樣的情景並不是只發生在他們的戰鬥之中,鬼殺隊的成員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非常不講武德’的圍毆着那羣十二鬼月。
煉獄杏壽郎和蝴蝶忍對上了墮姬,他們在一片滿是深勾的空地上短兵相向,而周圍則散落着無數碎裂的木板。
“唰!”
火焰燃起,掀飛了因爲樓房塌陷而造成的灰塵和黑暗。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剎那間,劇烈的的風暴卷席開來。
火焰纏繞的日輪刀向前猛地突刺,所揮出的烈焰就像是想要咬住獵物的烈火之虎一般,朝着眼前的敵人攻了過去。
而蝴蝶忍在一旁憑藉着自己靈巧的身軀,躲到火焰所化成的猛虎身後靜待時機。
“蟲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腳底踏着地面向四周蜿蜒而行,無聲無息,冷白的刀鋒劃過一道優美如彎月的弧度刺向了眼前的上弦肆。
墮姬的身體一陣顫慄,那雙金色的眸子裏盪漾着濃濃的憤怒。
面容嬌美,衣着豔麗的女鬼滿臉高傲,她高昂着自己的頭顱,俯視着眼前蝴蝶忍的一擊。
“噁心的傢伙,就算你們兩個聯合在一起,也無法抗衡現在爲上弦肆的我。”
嗤笑着,她猛然往前一揮手。
一瞬間,一塊雲杉花紋的布匹從她的背後飛出,就這麼用着這個看似柔軟的布料擋住了蝴蝶忍的刺擊。
“血鬼術——八重帶斬。”
鋪散而開的朔白之風利花紋布匹傾巢而出,霎那間就將整個樓層切割爲了碎屑。
“惡鬼,你在看哪裏呀?!”
怒吼聲突然響起,煉獄杏壽郎的聲音從她的身側傳來。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他緊握着手中火焰一般的日輪刀,火焰形成漩渦的破開了敵人鋒利的布料,而蝴蝶忍就在這時候舉刀而上。
“蟲之呼吸,蜻蜓之舞,複眼六角。”
只不過一個眨眼之間,日輪刀便巧妙的避開那些布匹緞帶,直直地刺穿了墮姬的手掌,刀身的機關瞬間開合,大量的毒素頃刻間注入到了對方的身體之中。
很明顯,這次交鋒是鬼殺隊佔據上風。
我妻善逸踏着閃電劃出了一道留痕,他配合着竈門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斬斷了魘夢的手臂,切開魘夢的半身。
但是......它們又再次重新合攏。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六連!”
制服上披着三角形圖案的黃色羽織,留着金色中短髮的圓眉少年身後墜着閃電劃過空間,日輪刀颳起了木屋廢墟的飛屑與揚塵。
一道道閃電帶着清冽的黃色雷光劈向了原下弦壹,現任上弦伍的魘夢身上。
看不清楚的黑色刃具挾裹着藍色的水光,嘶嘶低吼地肆虐着劃過前方污穢的塊狀物體與昏黃的濁劣霧臁�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竈門炭治郎緊咬牙關,他用自己的日輪刀發起瞭如同潮汐一般的多段攻擊。
雷和水結合着向眼前的這個身着西服,一臉病態笑容的上弦伍斬了過去。
然而面對這樣的一擊,魘夢只是輕笑着舉起自己的左臂,把手背的方向對準持刀而來的兩人,“血鬼術——強制昏睡催眠的細語。”
只見下一秒,他的手背上倏然張開了一張嘴,而這張嘴伸出了長長的舌頭,開合間對着竈門炭治郎他們說出了“入眠吧”一詞。
而這句話一入耳中,我妻善逸和竈門炭治郎直接雙眼一翻,神識剎那間進入了由血鬼術所打造而出的夢境之中。
使對手陷入強制性睡眠,這就是現任上弦之伍魘夢的招牌絕技。
但是他卻錯漏了一個人,頭戴着野豬頭套的少年舉起自己的兩把鋸齒形日輪刀,直接跳起來對準了他的頭顱,“獸之呼吸,叄之牙,獠牙撕扯。”
嘴平伊之助雙手交叉,他將自己的兩把刀用力向着兩面揮去,用着那破損的鋸齒狀的刃面切割向了魘夢的腦袋。
每一隻十二鬼月面前,都有着好幾個鬼殺隊的成員在和他們纏鬥,人類和惡鬼的之間的差距,就這麼被鬼殺隊以人海的戰術給追平了。
作爲上弦壹的黑死牟看着眼前地這一場場混戰,他想要去插手改變戰局,但是卻根本不能夠做出任何的舉動。
究其原因,就在於面前地那個對自己拔刀相向的金髮少女。
現任上弦貳的猗窩座握緊着自己的雙拳,他站在上弦壹的身旁,和他一起忌憚地看着阿爾託莉雅。
他們兩個都被少女一人給拖住了,此時此刻,光是保住自己的命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又哪還有什麼精力去管其他鬼們的戰鬥呢。
一人兩鬼相互對峙,就在一個微風捲起之時,金髮的少女瞬間動了起來。
日輪刀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度,腳下踏碎了大地,阿爾託莉雅突破了空間的桎梏,驟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
震驚的瞪大了自己的六隻眼睛,黑死牟甚至都來不及去做出任何的反應,便已經被對方給一刀給劈飛了出去。
轉身回望向站在原地的上弦貳猗窩座,阿爾託莉阿姨直接伸出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一把扯住了他的頭髮,就這麼壓着那顆紅色的腦袋狠狠地砸進了地面裏。
“——Boom!”
堅硬的頭顱和地面相撞,頓時壓出無數龜裂的紋路。
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這位渾身灰塵的上弦貳,她又復而拽着他的頭髮將對方提起再次砸進了地板裏。
“可別暈過去了啊。”她揪着對方的腦袋把他提了起來,然後對着猗窩座的腹部狠狠踹了上去。
巨大的力道就像是一列失了控的火車,隨着一聲音爆直接打穿了紅髮惡鬼的肚子。
厭惡的鬆開他的頭髮,阿爾託莉雅看着對方虛扶住自己的腹部,那個大洞甚至還在流淌着如泉水般的紅色血液和些許的碎肉。
見此,她不由得地往旁邊退了兩步,避開了對方流到自己腳下的鮮血。
碧綠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看着那個形容狼狽的紅色青年,眼底裏面此刻只有冰冷的寒風。
那一腳她當時用上了魔力,想必只這一擊,這隻上弦貳的傷勢就再也不可能復原了。
暫時廢了對方的一員大將,她也不再多做停留,直接揮刀再次來到了不遠處已經爬起來的黑死牟身前。
然而這一次黑死牟卻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哪怕現在的他依舊沒有看清楚少女的動作,但是也咬着自己的後槽牙,只憑藉着最單純的感官對着前方發出了最強的一擊。
他不能輸,不甘心和強大的嫉妒充斥着他現在的心扉。
黑死牟就是爲了強大的力量,所以才心甘情願的捨棄掉人類的身份轉變成惡鬼的,他的腦海裏光是想象着自己又會輸給這些人類,心中就憤怒的不能自己。
剎那間,隨着他的怒吼聲,強健的的身體突然之間長出了無數武士刀的刀刃。
一打眼望去,這每一片刀刃的上面甚至還長出了眼睛,密密麻麻地佈滿全身,那副可怖地場景絕對會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直接當場抽過去。
沒錯,我選擇了一條所向披靡的道路,甚至不惜成爲現下的這幅醜陋姿態。
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可不是爲了在這裏輸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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