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想要讀懂人心 第244章

作者:变形姬刚

最後,她說道,“還有教祖大人,他的名字叫做童磨,是一位如同神明一樣的人。”

“神明?”這兩個字讓阿爾託莉雅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是的。”她頗爲神祕的說道:“等你們見過他之後,就一定會明白,無論是外表,還是心......都像是爲救渡世人而存在的神佛。”

就如同她之前所想的那樣,對於眼前的金髮少女,小田切慄花想要和她分享自己的一切。

於是就連她所敬愛的神明,她也想要得到阿爾託莉雅的認同。

“原來如此,聽起來是一個很不錯的教主呢。”

蝴蝶忍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帶着一些若有所思。

“不過,你說等到我們見到他之後就會明白.......”蝴蝶忍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我們並非是萬世極樂教的教徒,難道也能夠見到你們的教主嗎?”

對啊,差點忘了這件事情了。

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少女有些訕訕地笑了笑。

“我倒是覺得應該沒什麼關係。”她想了想之後回答道,“不知道爲什麼,教主他對我倒是挺看重的。”

“畢竟被朋友拜訪什麼的.......在我們萬世極樂教裏算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了,我反倒是認爲教主他會主動提及要見你們。”

“這並沒有什麼。”小田切慄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就算沒有主動提及,我也可以去向教主請示,童磨大人他一定也會答應的。”

萬世極樂教是個好地方,童磨大人也是一個好教主。

少女喜歡這裏,所以也真切的想要讓阿爾託莉雅她們也喜歡這裏。

還沒有認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小田切慄花,此刻的心中是如此的樂觀。

第二十九章 磨磨頭姍姍來遲(二合一)

“慄花,我聽說你的朋友來看望你了?”

溫柔的嗓音響起,於靜謐中有着舌頭抵在脣間上的的纏/綿感。

“是的,童磨大人。”

仰着頭,小田切慄花看向了端坐於高堂之上的神佛。

“真好啊。”他感慨着,那雙奇怪但是非常美麗的眼眸似乎也沾染上了欣喜,“這種事情,理應當是值得感到高興的。”

童磨輕搖着手中的金柄摺扇,扇子上則刻着蓮花的花紋。

“你是我的信徒,而她們是你的朋友。”他低垂下眉毛,琉璃色眼眸滿是溫柔,“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好好招待她們纔是。”

青松枝,紅衣彩,和着那曼柔的聲音。

是憐愛,是溫柔,是憂愁,這慈悲的神佛,撫平了小田切慄花不安的心泉。

“多謝教主大人。”

她的聲音混着開心和感激,彎腰俯身拜着心中的信仰。

“教主大人——”再抬眸時,那雙眼睛裏的虔丈钚暖B合了童磨的身影,“——不知,您是否願意見一見她們?”

“你想讓我見見他們嗎?”

在童磨略微驚訝的目光裏,小田切慄花輕輕點了點頭。

她長髮低垂,低首垂眉,雙頰酡紅,大眼撲扇,悄悄地從發稍下望着他,“我想讓她們知道我的深信,教主大人,如果可以,我想讓她們喜歡上這裏。”

萬世極樂教的教義是安穩並且舒適地快樂生活下去,沒有,也不必去做辛苦和痛苦的事情。

自己所認同的也想讓她們認同,褐發的少女臉上帶着羞澀但是卻認真的神情。

她想要和潘德拉貢一起,在此地脫離塵世苦楚..........

只要見一見童磨大人,想必她們也一定能夠明白的吧。

“慄花啊——”摺扇微微蓋住童磨的脣角,那雙琉璃色的眼眸裏有着片片的燈影,也似他零碎的思想,“——去做你想做的吧,我會庇佑你的。”

這句話一出,其實就代表着他已經應允了。

於是少女微笑,眼眸中彷彿有星海近在咫尺。

“多謝教主大人。”

雙手置於前方,小田切慄花頂禮膜拜。

在最後離去時,她輕念教名,如稱頌佛子的尊榮一樣恭敬。

口誦:“萬世——極樂。”

離開了童磨之後,褐發的少女臉上揚起燦爛的微笑。

她踩着日光的倒影在木質的長廊裏奔跑,隨着跑動而蕩起的髮尾,顯得格外有活力。

而在她回去的路途上,一個又一個教袑ψ潘蜃耪泻簦袂橛H暱而又自然。

教泻徒绦之間的氛圍一直都很好,畢竟常住在萬世極樂教內的人,都有着不怎麼好的過去。

也正因爲如此,他們對待彼此的態度更是包容,也因爲有了安穩的生活,纔會對身邊的人更加珍惜。

“呦,小田切!”

身旁傳來了大聲的招呼,順着聲音望去,她看到了正抱着果筐的次郎叔叔。

他瘦俏憔悴,後勁滿是皺紋,臉上長着疙瘩,但是那男人的雙眼卻像是海水一樣深藍,毫無沮喪之色。

“次郎叔叔。”她停下了腳步,然後笑吟吟的轉過身來,“看樣子你的工作是做完了呢,現在是要回家嗎?”

萬世極樂教的信徒們在入教之後會輪換着排列名單,來安排每一天的工作。

可能是做飯,洗衣,倒灑屋舍院子........

分工明確,畢竟萬世極樂教不養閒人。

而今天負責去林子裏摘果子的,就是這個叫做近衛次郎的男人。

“沒錯,我剛剛從林子裏回來,正準備交差回家呢。”

他爽朗的笑了笑,臉上醜陋的面容卻並不讓人感到恐怖。

“我聽說今天中午有朋友過來看你了對嗎?”他站在原地,好奇的詢問着今天萬世極樂教裏最大的八卦。

說來也不湊巧,今天下午他去樹林裏摘果子,正好和阿爾託莉雅她們過來的那段時間錯開了。

“啊,確實是這樣沒錯。”

小田切慄花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實在沒有想到,只不過是一次普通通的拜訪而已,卻也能夠如此驚動大家。

怎麼說呢.......還挺讓人不好意思的。

“總感覺很抱歉。”她開口說道,“不知道......我是不是給大家添麻煩了呢?”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近衛次郎驚訝的眨了眨眼睛,“我們大家只是爲你感到開心,同時也有點覺得新奇罷了。”

他顛了顛自己手上的果筐,“畢竟你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呢。”

萬世極樂教的信徒大部分都是孑然一身的孤寡,基於各種各樣的理由,無論是親人還是朋友,他們在外界很少會有一些能值得在心中牽掛的存在。

也正因爲如此,他們纔會對此次的拜訪感覺到稀奇。

畢竟平日裏閒來無事的談論新鮮的事情,可是信徒們在清行中無數不多用來可以打發時間的樂趣了。

“小田切,不用想那麼多,請相信大家都是沒有惡意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從果筐裏面拿出了三個剛摘下來的果子。

“拿着這個。”

男人不由分說的把它們塞到了小田切慄花的懷中。

“可不能怠慢了人家,把這些帶回去和你的朋友一起喫吧。”

雖然這幾個果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其實說實在的,萬世極樂教也並不是那麼的有錢。

信徒們凡事自力更生,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羣在外邊過不下去的平民,湊在一起報團取暖罷了。

揮手和次郎叔叔告別,手裏抱着三個果子的褐發少女轉身繼續朝着自己的小屋子跑去。

因爲教主大人的態度,也因爲其他信徒們的態度,所以她現在感到非常開心。

而這份開心在回到屋子裏看到阿爾託莉雅她們之後,她臉上的笑容不由得變得更加的燦爛了起來。

心中的歡心雀躍就好似踩着鼓點兒一般,小田切慄花此刻走路都感覺有些飄飄然,彷彿下一秒就會直接乘風而起飛向空中。

“你回來了,慄花妹妹。”

蝴蝶忍聽到聲音轉過頭,那雙溫柔如水的眸子洋溢着盈盈笑意。

而阿爾託莉雅也緊跟着看向了她,碧綠色的眸子像是落進了無盡的星光。

金髮的少女笑容溫和,她輕聲說道,“慄花,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

褐發的少女應聲回道,門框的和紙透來的碎光,在她眼裏蕩着清水一般的波漾。

纖細白皙的手抵在門上,彷彿在撫弄着無數的琴絃,亦或者是歌口,最終把午後一下子奏成了黃昏。

“發生了什麼嗎?”蝴蝶忍開口詢問道,“你們的教主大人專門把你叫過去,是因爲我們的事情嗎?”

就在一個小時前,正在和她們聊天的小田切慄花突然收到了萬世極樂教教主的召喚。

過來通知她的是一個大約有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兒,板着一張臉,一幅小大人似的模樣,但是眼睛裏面卻帶着一絲擔憂。

“小田切姐姐,教主大人讓你現在過去找他。”

小孩是知道今天有兩個漂亮的大姐姐從外邊兒過來來找小田切,這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稀罕事,所以教裏大家一時之間談論的有些興起,但是爲此而引來教主的注意可不是他們的本意。

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童磨,少有的在白天召見了信徒。

雖然信徒們的心中都有些擔心小田切慄花,但是教主的吩咐卻是不可違背的。

這同時,也是少女剛剛過去和童磨相談的原因。

“不用擔心,並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擺了擺手,她迷抿着小嘴兒對着她們兩個笑的又乖又甜。

“教主大人他人很好,這次把我叫過去也只不過是詢問一下狀況,而且還說一定要讓我們大家盡力招待你們呢。”

“我覺得命令差不多也已經下達了。”小田切慄花關上門走進屋裏,然後在阿爾託莉雅的旁邊坐了下來。

“請期待吧,今天晚上的晚餐一定會很豐盛的。”因爲自己所重視的信徒們,乃至教主大人都對自己所珍重的人表達了友好的緣故,所以她此刻笑的非常燦爛。

畢竟對於現在的她來講,沒有什麼是比這更能夠讓她感到開心的了。

“啊,對了。”少女一拍腦門兒,“瞧我這記性。”

她一邊說着,一邊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三個果子。

“這是教裏的次郎叔叔給我的,他讓我帶回來和你們一起分着喫。”

這是林中很常見的那種野果,阿爾託莉雅接過來咬了一口,味道甘甜泛着些許的酸意。

“很好喫。”她笑着說道,“如果有機會的話,還請讓我和他當面道謝。”

“會有機會的。”

褐發的少女神神祕祕地笑了笑,“或許今天晚上你們就能夠見到了。”

歪了歪腦袋,阿爾託莉雅對此有些迷茫的回望了過去。

小田切慄花說的沒錯,今天她們確實是能夠當面道謝。

事實上,萬世極樂教專門爲她們兩個舉辦了一場宴席。

屬實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子的情況,無論是蝴蝶忍還是阿爾託莉雅都對此感到有些驚奇。

“不用感到驚訝。”小田切慄花是這樣對她們解釋的,“畢竟教主大人都命令了要好好招待你們,所以大家一時之間做的有些過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於是頃刻間恍然大悟,莫名的還有些啼笑皆非。

過於實者@一點.....或許也可以稱得上是這些樸素村民們的優點了。

等到夜晚來臨,只見一輪皓月當空,村中的空地處點亮了燈火,萬世極樂教的信徒三五一羣,篝火一刻也不停歇。

“兩位姑娘遠道而來,實在辛苦,還不快快入席?”

那位一開始在村口攔下她們的中年男人踱着步子過來,笑容和藹地招呼着她們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