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形姬刚
這聲音聽起來,倒像是什麼大型的野獸在啃咬些什麼的樣子。
難道說.....是山上的食肉動物嗎?
它們被血腥味吸引,所以跑下山來啃食這些村民的屍骨當晚餐?
事實的真相究竟爲何此時並不能夠得知。
於是她眯了眯眼睛,直接駐足停步,然後轉過身來朝着西南角的方向跑了過去。
無論如何,眼見才能爲實。
如果想要知道那裏究竟有着什麼的話,沒有什麼是比親自過去看一看更有說服力的了。
踩上村莊裏凸起的青石,阿爾託莉雅在一處木屋前停下了腳步。
“咯吱,咯吱......”
此刻聲音特別的清楚。
聽着這令人感到分外不適的聲響,不知爲何她心的中突然升起了一種預感。
或許這種種一切的答案,馬上自己就能夠知曉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從屋裏而來,她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在心中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緩緩把手搭在木質門框的邊緣,阿爾託莉雅的左手微微一用力,就這麼向右推開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頃刻間,屋子裏的一切都被她盡收眼底。
不遠處的前方,木屋的盡頭處。
一個有着人形的東西,像是不知餮足的狼豺一般,正啃咬着一節森森的白骨。
嬌小的身形,白色的短髮,額頭上生着兩個尖銳的角刺。
當那個東西因爲開門的聲音轉過頭望來時,他那蒼白如鬼的面容,以及連眼白都是血紅的豎眸,甚至連裏面的‘下肆’這兩個字,都清晰的映入到了阿爾託莉雅的眼中。
“啊~。”他咧嘴一笑,露出了沾滿碎肉和鮮血的鋸齒,“肉,新鮮的血肉,你看起來好像味道不錯的樣子呀。”
獠牙森白,口涎淅瀝瀝的淌出。
他望向少女的眼眸裏,裏面全是對食物的渴望。
那掩藏在罪惡之下的真相,此刻終於掀開的所有的遮羞布。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
那是....非人,卻又食人的怪物。
目光落錯,疾風勁流。
阿爾託莉雅和那怪物都完全沒有給彼此任何準備的時間,一瞬之間便短兵交接。
誓約勝利之劍握於王的手中,劍刃上的寒光比那天上的月亮還要耀眼。
它帶着阿爾託莉雅滿腔的怒意,狠狠地斬向了對方意欲攔腰斬斷自己身體的利爪。
鬼爪鋒利,劍光寒芒!
“唰!”
沒有任何的意外,血肉與劍刃的碰撞直接砍掉了那怪物的一條手臂。
但是........
血紅的豎瞳因爲興奮而顫抖,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般後退了一步,任由那條斷臂跌落在自己的不遠處。
“啊!啊!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他貪婪的視線上下掃視着金髮的少女,那目光如同在看待着一個有意思的牲畜。
阿爾託莉雅面上肅重,直接無視了那怪物宛如變態一般的神情。
就在她想要上前把對方一刀兩斷之時,眼前的一幕卻突然之間讓她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什麼?!”
瞪大了雙眼,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對方。
只見那被勝利誓約之劍所斬斷的切口處,裸露出了森森白骨,此時此刻竟隨着一陣詭異的蠕動,那條斷掉的手臂瞬間又重新長了回來。
這場景噁心的讓人反胃,卻又從側面印證着某些事實。
“傷口竟然...?!”
少女臉上的驚愕惹的那怪物一陣發笑。
只見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脣,聲音帶着濃稠到窒息的惡意。
“不老不死,不傷不滅。”血紅的雙眸看着凜然而又通透的少女,“在這世間,沒有什麼是比這更完美的生物了。”
“說起來,你們人類似乎是把像我這樣的存在稱之爲鬼吧。”
鬼?!
那是什麼?
壓根兒就沒聽過。
這種生物的自我治癒力如此強大,想必無論自己斬斷對方的任何肢體,他都能夠頃刻間回覆原狀。
既然如此.......
阿爾託莉雅收斂心神,銳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脖頸處。
如果自己砍斷了他的脖子的話,那麼這個怪物是否還能夠存活呢?
思極此處,下一秒,黑夜中一輪皎潔如月的劍光劃破了空氣。
那怪物想也不想地直接迎了上去,仗着自己強壯又不滅的肉身,他嘴角的笑容撕裂到了耳邊。
就算少女劍術高超又能怎樣呢?
反正又不是日輪刀,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死於敵手。
帶着對自己無與倫比的自信,他速度極快的拖着殘影直衝到了少女的面前。
鋒利的利爪抓向了阿爾託莉雅的頭顱,似乎下一秒就能讓少女的腦漿炸裂。
但是事實又怎能如他所願。
劍刃直接在半途之中變道向下劈去,慣性似銳利的流風,倏然間將怪物的那兩條胳膊悉數砍斷。
攻勢到此並不算結束。
在碧綠和血紅交錯的注視下,金髮的少女在皎潔的月色裏神色格外冷厲。
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如同湖畔下的銀色薔薇,亦或者天使的白色羽翼,那樣純淨而又輕盈。
誓約勝利之劍被阿爾託莉雅揮舞的密不透風,極致地力與美的暴力美學在此刻上演。
劍身和怪物的脖頸相觸,洶湧的殺意從她的身上爆發出來。
沒有任何的阻攔感。
很輕易就斬下了他的頭顱,一切都像是砍掉他雙臂時那樣的輕鬆。
“啊....你這可惡的裱/子!”他的腦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但是不知爲何此刻依舊還能開口說話,“我要扯出你的內臟,讓你在無盡痛苦中死去!”
他憤怒的叫囂着,但是下一秒那猙獰的表情卻猛然停滯。
阿爾託莉雅能夠清晰的看到,自他的脖頸處突然開始騰昇的灼燒,就好似能把一切都燒成灰燼。
“怎麼可能?!”
他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但卻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
“你根本就不是鬼殺隊的成員,你手中所握的也不是日輪刀,爲什麼你卻可以....?!!”
然而對於他的質問,阿爾託莉雅卻根本不屑於回答一句。
“不,我可是十二鬼月!”怪物那血紅的雙眸倒映着金髮少女的身影,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可置信以及對於死亡的恐懼,“我的血鬼術還沒有使出來呢,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的死去啊?!!”
罪孽的鬼,屠戮村莊的罪行。
醜陋的,頭生雙角怪物,灼燒自切口處開始各自向上下蔓延。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三四分鐘,最終在金髮王者的注視之下化爲黑灰緩緩消散於天地之間。
在最後的時光,不知爲何怪物竟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在哭些什麼呢?
是否是在這彌留之際.....回想起了些過去的往事?
阿爾託莉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輕輕地呼了出來。
她把目光落到了被鬼啃食到只剩半邊身子的屋主,心中那沉甸甸情緒並沒有因罪魁禍首的死亡而消散,反而因此而越發的沉重。
花一樣的年紀,少女在盛開之時卻枯萎凋零。
沉默的走上前去,阿爾託莉雅伸手蓋住了她死不瞑目的雙眼,然後緩緩地替她合上。
視線下移,她的目光落在了對方尚算完好的右手處。
倏然間,瞳孔猛地收縮。
只因碧綠的眼眸中所映照出的,是三道紅色的,如火焰一般劃痕。
第二章 那熾熱無關任何感情(二合一)
微倦的沉思裏,輕輕的弦風將美好吹破。
阿爾託莉雅收斂了整個村子裏的屍骨,最後在屍堆的最上頭,疊上了那位御主少女僅剩下的半身。
之後她放了一把火,希望火焰可以把這裏的罪惡燒的一乾二淨。
金髮的王者站在不遠處看着明明滅滅的火光,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緊緊地壓在了心底的最深處。
她靜靜地看着那橘色的焰火緩緩的吞滅了所有,只是抿着雙脣靜默不語,並且久久地保持着沉默。
渺小的村落,絕望的寂靜,荒郊的月亮。
阿爾託莉雅一個人站在這裏,望着孤月和火焰,孤寂的啜飲着自己內心的悲哀。
命咧駴]有憐憫之心,人生的長夜也總是沒有盡期。
生命的脆弱就如同薄脆的蝶翼一般,經不起一點細微的挫折。
那些乾涸的血液浸入到了地底,最終融匯入生滿雜草的泥土之中。
從此,這座村子,再也沒有人活過的氣息,生命如此輕率。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月上中梢,一片寂寥。
就在火焰快要熄滅之時,阿爾託莉雅突然緩緩抬眸,把自己的視線移到村口的位置。
就在那裏,一名少女攜帶着一隻烏鴉,正一步一步的走進了這個村莊。
實木和麥稈形成的村口,能夠讓人一眼看清楚村中央所燃燒的大火。
黑色的濃煙飄向空中,好似與天地連接成了一個通道,無辜人的靈魂順之而去便可前往天堂。
阿爾託莉雅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僅僅只是看着那女孩走到了自己的近處。
慢慢的靠近,最終隔着五米遠的距離停下了腳步。
抬眸打量,她用着自己的那雙漂亮地紫色雙眸看着金髮少女的身影。
“請問........”女孩輕啓雙脣,“.......這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
靜默了一瞬,阿爾託莉雅的目光在她腰側的刀上停留了片刻。
“.......是的。”她緩緩開口回覆道,“....非人之物屠戮了村莊,以人爲食自稱爲鬼。”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下來,隱晦的看了一眼氣勢突然之間變得肅殺的少女。
“那他現在在哪裏呢?”少女雖然微笑着,但眼眸中卻不含一絲笑意。
“什麼?”阿爾託莉雅轉過頭來,“你是說鬼的所在嗎?”
“是的。”
“那你不用找了——”金髮的少女垂着眸子,神色清冷淡漠,“——因爲他已經被我殺了。”
上一篇:人在奥特:我有一个奥特曼聊天群
下一篇:综漫:基金会荣光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