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想要讀懂人心 第2章

作者:变形姬刚

作爲男性的標誌性象徵,他的加特林大炮!

沒了!!

這是在開玩笑吧Σ(っ °Д °;)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並且還沒有接受事實的時候。

婦女趁着他被打擊到一動不動,以極快的速度確認了尿布的狀態。

並且在發現尿布沒有尿溼的情況之下,自動理解了這個孩子是因爲飢餓而哭泣的本質原因。

原來是餓了呀。

她熟練的把尿布包好,然後再次把石化的時青抱進了懷裏。

嬰兒在不能喫輔食之前,他們都喫什麼呢?

答案是兴苤摹�

於是喜聞樂見,喚回時青神智的,是突如其來被塞進嘴裏的東西。

無意識的吸.吮的兩下,一股甘甜液體被他吞嚥了下去。

從石化狀態回過神來,繼變成女孩子之後,時青再次留下了屈辱的眼淚。

人不喫就會死,這是更古不變的道理。

於是彷彿報復一般,她(他)窩在婦女的懷裏,大口吞嚥着自己賴以生存的食物。

悲傷的淚水從眼角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一邊哭一邊喫,這狀態看懵了的給他餵奶的婦女。

她嘴裏熟練的唱起本地的歌謠,擔憂的眼神望着自己懷裏的嬰兒。

纔不理她嘞,本寶寶氣性大着呢。

時青氣的直接把自己給喫撐了!

他看着自己鼓鼓脹脹的肚子,屈辱讓這位女士拍背打了一個奶嗝。

太慘了,真是太慘了.......

喫飽喝足的她兩眼一閉,小腦袋一歪,就在那人的懷抱中昏睡了過去。

逃避雖可恥,但該死的有用。

第二章 命�

公元五世紀,其名爲不列顛的國家內憂外患,深陷連綿不斷的戰火之中。

因爲隔壁羅馬帝國的日漸衰落,在其庇佑下的不列顛也逐漸開始動盪不安。

趁着不列顛失去庇護,周邊的國家野心勃發,對其虎視眈眈。

就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一般,暗中覬覦這不列顛這塊已呈現衰式的國家。

不列顛國內羣龍無首,其中部族之間也是紛爭不斷。

在這種情況之間,唯有烏瑟·潘德拉貢的名望最盛,各部族爲了抵抗共同存在的威脅----那周邊狼子野心的國家。

部族之間無論抱持着何種想法,至少表面上推舉了烏瑟王爲首,讓其成爲了不列顛的共主。

這種合作是分外脆弱了,其核心就如同海市蜃樓一般,飄渺無影。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烏瑟王的兄長卑王伏提庚,利慾薰心,爲了自己一統整個不列顛,他勾結了外敵,引來異族撒克遜人。

因爲他的舉動,安穩沒多久的不列顛再次了陷入戰亂之中。

烏瑟王也在於和卑王的戰鬥中敗北失蹤,自此下落不定,生死不明。

卑王摘得了勝利的果實,在他的統治之下,不列顛再次陷入了黑暗的時代,戰鬥也早已經成爲了日常的一部分。

人民的生活日益貧困,每年的人口都在驟減,糧食也一年比一年減少,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斷變得糟糕。

就在這時,之前輔佐烏瑟王的大魔術師梅林帶來了一線生機,給這個早已千瘡百孔的不列顛新的希望。

“命咭呀浗o了新的指引,新王將會帶來新生,一切如預言所示,下一任王者則是紅龍的化身,他將帶領着圓桌騎士擊敗敵人,收復國土,形徊槐乇^,黎明終將到來。”

大魔術師梅林留下了這樣的預言,便消失了蹤跡。

十年之後,不列顛南部的一座小鎮,就在聖誕當天,各階層的貴族們來到鎮裏最大的教堂做陡妗.敵慷和第一臺彌撒結束以後,人們忽然發現,教堂的庭院中正對着祭壇的地方巍然矗立着一塊方形巨石。

那巨石很像是大理石材質,巨石中央,立着一塊鐵砧,約有一英尺高,上面插着一把劍身出鞘的寶劍。劍身刻着兩行金字:

[拔劍離石者,即生而爲不列顛命定之王]

此消息一出,全國都沸騰了起來。僅僅一夜之間,全國各地自負有資格的勇武騎士們,以成爲命定之王爲目標,如潮水一般朝着小鎮聚集而來。

..............

時光如白駒過隙,一晃眼之間,時青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度過了十六個春秋。

這十六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卻足以潛移默化的改變一個人。

“謙恭,正直,憐憫,英勇,公正,犧牲,榮譽,忠義”

當無論是誰看到這位年輕的少年時,腦海裏都會都會冒出這幾個詞語。

這屬於一個真正騎士的品格,毋庸置疑的,這位英俊精緻的少年是一位出色的騎士。

是的,你沒有看錯,眼前的確實是一位少年。

只不過,這位英俊的少年騎士,其真實的內在,卻是一位女扮男裝的少女罷了。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是時青這一世的名字。

紅龍的血統,自己的身世,還有那在夢中教導自己的大魔法師,那個名爲梅林的存在。

就算是在遲鈍的人,也會發覺吧。

更何況說自己男裝時的名字,就被稱爲亞瑟·潘德拉貢。

畢竟是大名鼎鼎的亞瑟王,就算是前世的時青,也是對其存在有所瞭解。

拔出石中劍,拯救了危難中的國家,其身爲烏瑟王的兒子。

是不列顛傳說中的國王,也是凱爾特英雄譜中最受歡迎的圓桌騎士團的騎士首領,一位近乎神話般的傳奇人物。

只不過這位傳說中的英雄最後的結局不是很美好罷了。

“沒想到亞瑟王竟然是個女孩子,史書上的話還真是不能全信呢。”

阿爾託莉雅半蹲在小河邊,低頭瞅着自己的河面上的倒影,噫噓的暗自感慨了一聲。

自能聽懂這邊的語言以來,她就對自己的身份有了認知。

說來倒是有些可笑,剛穿過來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的那位一本正經的大叔,根本就不是她此生的父親。

那大叔僅僅是因爲受了烏瑟王之託,從而擔負起撫養阿爾託莉雅的一位騎士罷了。

他的養父,也就是那那位在未來赫赫有名的圓桌騎士凱的親生父親,名爲艾克託的存在。

水中清晰映着阿爾託莉雅的倒影,少女有着如太陽一般燦爛的金髮,清秀的眉目,宛如最純淨的祖母綠寶石一般清澄的瞳孔,因爲從小的騎士教育,從而顯得分外挺拔的身姿。

並沒有刻意的去僞裝男性,僅僅只是把頭髮束起,並穿上了屬於男士的衣裳。

明明擁有着這麼明顯屬於少女的外表,但卻因眉眼間凜冽的英氣,和那如劍一般的高潔氣質,就宛如被施了魔術一般,理所應當的被周圍當成了男性來看待。

阿爾託莉雅的養父是騎士,義兄凱也是騎士,每日的耳濡目染,再加上前世對於騎士和力量的憧憬,讓她從小開始,便從不懈怠的勤練劍術。

“阿爾。”

不遠處傳來的呼聲喚回了她發散的思維,阿爾託莉雅微笑的站起身來,轉身看向了正朝她奔來的男性。

“凱哥。”

她開口回應着,清澈的眼瞳目視着那腰佩長劍的青年。

棕色的短髮,藍色的雙眸,外表帥氣的年輕騎士,其名爲凱,正是她養父的親生兒子,未來亞瑟王圓桌騎士的一員。

凱的動作很迅速,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阿爾託莉雅的身邊:“阿爾,父親讓我來找你回去,說是有些事情要宣佈。”

說完這句,他又是一笑,語氣揶揄地說道:“話說回來......,那老頭也不知怎麼搞的,一臉嚴肅,你莫不是在外頭闖禍了,騙了人家小姑娘的身心不負責,被人找上門了嗎?”

笑容之中,那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情緒簡直溢於言表。

“怎麼可能。”

阿爾託莉雅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凱哥你就別亂猜了,你剛剛的那句話明明就是再說你自己吧。”

是的,名爲凱的騎士性格放蕩不羈,近幾年最愛乾的事情就是跑到附近的鎮上,用些花言巧語去逗那些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撩完就跑,完全不負責任。

就因爲這種情況,有好幾次都被那些姑娘給找上家門,那段時間可是稱得上是雞飛狗跳,氣的養父用木棍把凱狠狠的抽了一頓。

“咳咳....,提那什子事幹什麼。”

在阿爾託莉雅帶着笑意的目光下,凱有些侷促的偏了一下頭,僵硬的轉移了話題:“趕緊走吧,再拖下去,那臭老頭又要發火了。”

說完,便側過身子,率先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阿爾託莉雅趕忙快走兩步趕上凱的步伐,在其身側與自己的義兄交談着。

“凱哥,我最近劍術精進,感覺略有所突破,不知道明日可否於我比試一番?”

“當然可以,比試劍術而已,反正我也挺閒的,不過.......”

說到這,凱的目光看向了阿爾託莉雅,眼中滿是感慨:“沒想到你劍術進步的如此之快,再這樣下去,我都快不是你的對手了。”

這倒是真的,畢竟作爲烏瑟王之子,她並非正常孕育而生,其身軀屬於魔術與鍊金術的結合。

作爲王所誕生的阿爾託莉雅,身負着紅龍的血統和心臟,體內存有着巨大的魔力,身體素質也異於常人,其戰鬥的天賦更是出類拔萃。

再加上修行劍術和武藝,她每日勤勉,日日練習,天才加上努力,缺一不可,這才能在短短几年內擁有如此高超的水準。

兩人就這麼一邊交談一邊趕路,越過一座小山丘,沒過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一名身材魁梧,頭髮有些花白的老人站立在門前。

看到老人,凱揚起笑容,邁開大步飛快趕了過去:“父親,快看!我把阿爾帶回來了。”

這獻寶一般的語氣,讓阿爾託莉雅嘴角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

“風風火火,一驚一乍的,像什麼樣子!”

艾克託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聲音低沉的訓斥着。

凱就不愛聽這話,只見他眉頭一皺,張嘴就打算要和自己的父親爭辯起來。

阿爾託莉雅見此腳步不停,趕忙快步走上前去喚了一聲父親。

這才阻止了凱和自己的養父將要發生的爭吵。

艾克託眯了眯眼,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養子’,他對於自己這個‘養子’心裏想的事情可以說是心知肚明。

也罷,沒必要在此時和凱爭吵起來,畢竟今天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艾克託眉毛動了動,最後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往屋子裏面走去:“......,先進屋吧,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凱不服氣的撇了撇嘴,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抬腳跟着阿爾託莉雅一起進了屋子。

屋裏,凱和阿爾託莉雅依次的坐在餐桌上,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拿不準狀況。

門吱呀一聲打開,端着菜餚的僕人依次的把飯菜端上桌,不同於以往的豐盛,讓阿爾託莉雅眉頭皺了起來。

一頓飯喫的是鴉雀無聲,除了刀叉的碰撞,和咀嚼的聲音,他們誰也沒有發出聲音。

喫完飯後,沒等多久,殘羹便被僕人收拾乾淨,看着眼前的養父揮手讓僕人退下,阿爾託莉雅此時終於瞅準機會,開口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父親,您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呢?”

此話一出,只見艾克託淡淡的抬起了眉眼,深深的看了阿爾託莉雅一眼。

低沉的聲音響起,微微沙啞。

明明聲音不大,但卻每個字眼聽的一清二楚。

“今天晚上收拾一番,明日清晨,你和凱便一起去往那南邊的鎮上,去參加拔出石中劍的試煉。”

這並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命令。

作爲跟隨烏瑟王征戰過沙場的騎士,艾克託自有一種令人不敢放肆的威嚴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