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342章

作者:渐渐渐渐

  香貝丹抽了抽嘴角,心說你是在懷疑我這個多年特工的職業素養嗎?

  她板着臉說道:“沒有套到話就不算套話。”

  貝爾摩德笑意慢慢升騰,紅脣翹起:“3天后,那傢伙會跟我一起登上游船,那是我們唯一帶回庫拉索的機會。”

  香貝丹微微驚訝:“可是這樣的話,你現實中的身份不就會被懷疑了嗎?”

  克麗絲前腳帶着羽田秀玄登船,黑衣組織後腳就救人,很難讓人不懷疑其中的關聯。

  貝爾摩德一手靠在車窗上撐腮,半眯着眼睛:“你覺得不救出庫拉索來,我的身份就可以一直隱瞞下去嗎?”

  香貝丹想了想,頷首道:“這倒也是,現在我們身處虛勢之中,要是再不抓緊時間做些什麼,只會越來越逆風。”

  ……

  3天后?

  簡單的日式公寓裏,留着金色短髮的女人戴着大大的耳機,將除了竊聽器的所有音頻隔絕在外。

  竊聽器的旁邊,是一臺差不多大小的錄音設備,方便她記錄下來多次進行分析。

  “香貝丹,你是不是想問什麼?”

  耳機中傳來貝爾摩德的聲音:“如果不是的話,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貝爾摩德……”

  茱蒂緊緊皺眉,腦海裏又浮現出那個女人,彷彿時間停滯般的樣貌。

  既是一身典雅打扮的莎朗·溫亞德,又是活潑熱情的克麗絲·溫亞德。

  最後,那道身影漸漸和新出智明重合。

  就在一天前,她成功找到了新出智明就是貝爾摩德的實際證明。

  ——出場時間的衝突。

  茱蒂發現,只要新出智明出現在學校或者是醫院時,在有希子的家裏,一個叫做克麗絲·溫亞德的人就會不見蹤影。

  而克麗絲·溫亞德正好是莎朗·溫亞德,也就是貝爾摩德真身的女兒。

  也就是在那時,她終於明白,貝爾摩德是在玩着一人分飾角的把戲。

  拿同時和兩個人相處過的羽田秀玄做參照,也就是說,這個詭異的女人既用阿姨的身份和羽田秀玄見過面,又用同學的身份和他相處過。

  “不管是誰,都阻擋不了我爲父母復仇的願望……”

  茱蒂喃喃道,可是心中卻忍不住湧出一個此時此刻她拼命壓制,不讓其出現的名字。

  緊接着,她心中一直不願意去想的問題也出現了。

  ——要是那個人出現在自己身前阻止自己怎麼辦?

  “不管怎麼樣你的身份都會遭到懷疑,那麼你也就沒有繼續留在日本的必要了吧?”

  代號是香貝丹的女人說道:“要是失去了光明正大出現在世人面前的自由,只能用假面遊走在別人生活裏,對你來說應該無聊至極吧。”

  電話那頭,本來直接回復YES或者NO就好的貝爾摩德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了許久許久。

  然後,毫無感情波動地說道:“這件事情……”

  然而,就在茱蒂以爲即將可以知道這個她也很想知道的答案時,貝爾摩德忽然冷笑一聲:“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身邊也出現了小蟲子啊,在不解決蟲子之前,就算離開了日本,也不得安寧……”

  隨後,耳機裏傳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茱蒂不假思索地摘下耳機,以逃避音波的攻擊。

  但還是被波及到了不少。

  她的聽覺似乎一下子被偷走了一般,回來時還能聽到的,窗外噰喳喳的鳥叫聲突然就渺無音訊了。

  緩和了幾秒鐘,等到耳畔漸漸出現聲音,茱蒂大口喘息着說道:“呼……差一點就知道那個女人在船上的計劃了……不過只要不讓玄登船的話,不管是什麼計劃都會瞬間沒有了用武之地。

  還有貝爾摩德說的庫拉索,應該也是那個組織裏面的人,看來已經在玄的手裏了,我必須想辦法去見見那個人……”

  ……

  車上,香貝丹看着貝爾摩德從車窗上捏碎一個小黑點,驚訝道:“你是怎麼發現有竊聽器的?”

  那麼小的竊聽器也能被發現嗎?看來自己以後要小心一點了。

  貝爾摩德冷冷道:“從上了你的車開始,我的手機信號就突然變差了,在東京這樣的大城市,這樣的變化絕不是偶然。”

  香貝丹愕然,心說假的吧,這也行?

  琴酒該不會也是用這麼樸實無華的方法,找到的她放置進去的竊聽器的吧?

第274章 我對你抱有希望

  就在香貝丹和貝爾摩德二人商討怎麼揪出竊聽者的時候,琴酒和伏特加在日賣電視臺員工休息室找到了水無憐奈。

  “所以說,庫拉索現在失蹤了?”

  水無憐奈聽說之後的第一想法是不可能,庫拉索是朗姆的左右手,不是普通的幹部級成員可以比擬的。

  往嚴重了說,抓到了她,就等同於擒住了半個朗姆。

  可隨後,水無憐奈又想到今天凌晨的那一起新聞,異色鞏膜,白色長髮,不正是庫拉索嗎!

  “基爾。”

  琴酒淡淡道:“你在情報方面是專業的,所以尋找庫拉索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水無憐奈想了想,提醒道:“可是日本警方已經將庫拉索的相貌列入了通緝名單,我們的敵人是整個東京……想要在提前發現庫拉索的蹤跡談何容易。”

  “呵呵。”

  琴酒冷笑:“要是任務那麼簡單,你覺得我還會需要你嗎?

  再說,你覺得那個女人就是廢物嗎?雖然不至於單槍匹馬逃脫警方的包圍,可是拖延時間總沒有問題。”

  “這……好吧……”

  水無憐奈抿嘴。

  她的心裏十分糾結。

  一方面是自己CIA的身份,要是庫拉索回來了,對於敵對於組織的陣營來說,會是一次不小的打擊。

  可是通過這次行動,她作爲基爾的身份,會大大減小在琴酒心中的嫌疑,接下來的臥底之路將變得暢通無比。

  而另一方面,要是她在琴酒交代的尋找庫拉索任務上划水,最終導致組織的重要情報被日本警方知曉,她的臥底身份就很可能會遭到懷疑。

  而且……就算幫助日本警方把庫拉索掌握在了手上,其實也和她所在的CIA沒有半毛錢關係,日本警方並不會把得到的消息公開。

  值得嗎?

  用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代價去幫助日本警方,到頭來可能什麼都得不到,還連累到CIA的各位。

  一瞬間的功夫,水無憐奈想到了很多,還回憶到了自己的父親。

  那個同樣臥底在黑衣組織的男人,幾年前爲了讓她活下去選擇了自盡。

  當時的你是抱着怎樣的心態潛伏下去的呢……是站在全人類的大義上,爲了徹底摧毀這個組織而不顧一切地前行,還是隻站在CIA的立場上,爲了我們的國家利益最大化而進擊……

  水無憐奈站在門口,看着琴酒和伏特加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忽然有些苦澀。

  “或許,我很快也能體會你當時的滋味了,爸爸……”

  ……

  等到伏特加將車子上下左右仔細檢查了一遍後,琴酒鑽進了保時捷的副駕駛。

  車子啓動,從日賣的地下停車場駛入大街。

  琴酒再次接到了貝爾摩德打來的電話。

  “說。”

  琴酒言簡意賅。

  對於這個懶散,自己卻無法指揮的女人,他的心中不爽到了極致。

  “庫拉索的位置已經找到了。”

  貝爾摩德開口就是暴擊。

  琴酒微微挑眉,心說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效率那麼高了。

  他還想着要是水無憐奈的效果不佳,再去要求貝爾摩德潛入警視廳探查情況,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一次居然主動出手了。

  不過下一秒,貝爾摩德話鋒一轉:“她現在到了警視廳的人手裏,準確的說,是羽田秀玄手裏。”

  琴酒沉默了一秒,放下手機:“伏特加,去那個地方。”

  這個暗號……彈藥庫?

  伏特加操縱車輛轉彎的同時問道:“老大,我們去那裏做什麼?”

  琴酒頓了頓,用喉嚨擠出幾個字:

  “炸警視廳!”

  ……

  炸,炸警視廳?

  香貝丹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她拍了拍竊聽器的天線:“該不會是接收到了其他地方的信號吧?琴酒那個傢伙怎麼可能說出那麼失智的話來呢……”

  ……

  “老,老大,你冷靜一點!”

  伏特加趕緊掉頭,迴歸正常的路徑:“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琴酒慍怒:“伏特加,你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當,當然不是……”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說道:“像是使用炸彈這樣的事情,好像有規定要問過朗姆才能行動,我們是不是……”

  “誰和你說我要直接破壞警視廳的本部了?”

  “不,不是本部?”

  “廢話!”

  琴酒罵道:“我還不至於不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只要營造出東京都警署發生爆炸的大新聞,不管是怎麼樣的人都不可能再置之不理,我們也就有了可乘之機。

  到時候是殺了庫拉索,還是把她帶出來,難度都會直線下降。”

  呼,還好不是本部大樓,只是警署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伏特加慶幸道:“只要不是和這個國家開戰,那位會同意的。”

  ……

  炸警署?

  清水麗子恍神:“琴酒那傢伙還真是大手筆啊,這麼瘋狂的行動也就他能夠想出來了,不過……

  好像被我知道了呢……”

  早就猜到在車上設置竊聽器可能會被發現,於是她乾脆粘到了伏特加的衣服上,以那個男人的智商,應該發現不了纔對……

  ……

  保時捷356A上,車內的氛圍重新恢復正常。

  就在伏特加驅車往組織在日本的武器基地趕去時,琴酒再次接到了來自貝爾摩德的電話。

  “你還有什麼事?”

  心情不大美麗,琴酒的態度要比之前還要惡劣。

  不過貝爾摩德似乎要比之前高興了幾分:“呵呵,聽到你這個傢伙爲了組織而竭心我就放心了……”

  琴酒咬牙,打斷道:“廢話少說。”

  貝爾摩德笑了笑,迴歸正軌:“我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

  琴酒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生怕再從這個女人口中得知一個壞消息。

  很快,他反應了過來,聲音冰冷:“你要是再和我耍這種斷句遊戲,我不介意讓你嚐嚐那些叛徒體會過的滋味,貝爾摩德。”

  “你覺得我會怕嗎?”

  貝爾摩德有持無恐:“算了,不和你浪費時間了,我三天後會將羽田秀玄引開,到時候你負責把庫拉索營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