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羽田叔叔,這次是獨屬於絕對音感的勝利,因爲,我也有着絕對音感……”
第180章 顫慄的樂譜二(三合一)
音樂廳。
柯南凝視着盤踞在牆壁上的龐大管風琴音管,再次按下了琴鍵,口中喃喃:
“聲音果然已經不對了,管風琴發出的聲音和上一次聽到的完全不一樣,謬拉先生的失蹤不是沒有來由的。”
“這件事情肯定有陰帧�
“砰!”
話音未落,後腦傳來一股劇痛,柯南悶哼一聲,歪倒在地。
得益於毛利小五郎的錘鍊,腦袋上被金屬攻擊,也不足以讓他立馬暈倒,閉上雙眼的前一刻,他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可不能讓你這個小鬼破壞我的計劃啊……”
是他……
柯南再無力強撐,眼睛一闔,陷入昏迷。
……
餐廳。
來生瞳正在教小蘭泡咖啡,明明自己就是一個半吊子,教起學生來卻像模像樣的。
坐在她身邊的羽田秀玄拿出手機,上面的信息震動十分頻繁。
美和子:“警視長,譜和匠已經擊暈了柯南,現在正帶着他沿西多摩河往上游走去。”
美和子:“我已經把他攻擊柯南的場景錄製了下來,是不是要及時制止他,救回柯南?”
羽田秀玄想了想,回覆:
羽田秀玄:“現在對方還沒有喪失理智,要是矢口否認的話,我們就不可能再允許音樂會開下去,既然如此,不如再等幾個小時,讓其在最得意的時候被打下雲端,到時候要省事不少。”
當一個人認爲事情萬無一失,或者是事情敗露的時候,心理防線最爲孱弱,說不定都不需要警方出示證據,對方自己就開始瘋狂起來了。
羽田秀玄:“而且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他是不可能有時間殺人和毀屍滅跡的,你只要盯着對方就好,沒有必要出手,讓柯南喫點苦頭也不錯。”
“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來生瞳側目問道。
羽田秀玄放下手機,大方地笑道:
“柯南君剛剛發消息和我說,他下午很可能不能及時趕到音樂會,讓我們等會就不用等他了。”
園子兩手一合,沒心沒肺地說:
“這下好了,那個小鬼走了,我預定露臺座位10個位置,正好可以容納我們這些人,我就不用再叫工作人員加座位了。”
毛利小五郎舉起啤酒一飲而盡,舒服地打了個嗝,咋咋呼呼地說:
“我就知道那個小鬼一個人行動肯定沒安什麼好心,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他一頓。”
阿笠博士和元太,默默把椅子移得離他遠了些,後者嘟囔道:
“真是的,這個酗酒大叔也太沒有形象吧,真不知道柯南怎麼受得了他的……”
“小鬼!”毛利小五郎舉起拳頭,威脅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喫的鰻魚飯是花的誰的錢啊!還不趕快給我識相一些!”
元太秒慫,跑到阿笠博士身後瑟瑟發抖。
博士無奈道:“元太他只是在開玩笑,你就不要兇他了。”
“我看他可不是開玩笑應該有的態度。”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坐回椅子上,舉起啤酒罐才發現已經空了,當即長吁短嘆:
“唉,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啊……”
……
下午4點30分,觀袀冴懤m排隊入場,等候半個小時後正式開始的音樂會。
而羽田秀玄悄悄從露臺座位上離開,來到了音樂廳後門。
從警視廳出發的警車在門口停下。
後排,兩扇車門同時打開,秋庭憐子和藥師寺涼子從裏面下來。
看到兩人的打扮,羽田秀玄臉上一陣錯愕,這兩個人到底誰纔來參加表演的?
秋庭憐子臉上略施粉黛,塗着溕嫴实淖旖巧陨陨蠐P,巧笑嫣然。
長髮箍着髮帶從身後披落,純白的希臘式長裙在腰間纏繞後,直接垂落到腳尖處,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優雅動人。
白而無暇的歌劇手套從指尖到手肘,爲其增添了幾分聖潔的魅力,讓人不自覺聯想到下凡的天使。
秋庭憐子
而她身邊的藥師寺涼子一襲酒紅色V領長裙,露出精緻的鎖骨,兩手捏着手包,笑吟吟地看着門口的男人。
“身爲警視廳的警視,還是我刑事部的參事官,在馬上可能出現案件的地方穿着高跟鞋,難道不怕等會出現意外跑不出去嗎?”
羽田秀玄脫下黑色的西裝外套,不由分說地蓋在了女人身上。
藥師寺涼子沒有拒絕,白眼道:
“難道出現危險,我不知道脫下來嗎?你還真是囉嗦啊,警視長。”
聽到她再次毒舌,秋庭憐子笑了笑,昨晚她和這個藥師寺警視住在一起,就已經見識到了對方刀子嘴的一面。
在得知她的禮服落在家裏後,口口聲聲說着記性那麼差,就應該多喫點核桃補補腦之類的狠話,可十幾分鍾後,禮服卻被送到了藥師寺家。
這就是個心腸不錯的女人。
羽田秀玄往後退了幾步,再次打量,果然順眼了許多,笑道:“這樣就很符合音樂廳裏裝設了空調,可能溫度有些低的氛圍了。”
藥師寺涼子看着他,笑笑不說話。
“學長,堂本院長已經發短信給我,把你們約定的10分鐘的事情和我說了,現在還有30分鐘,我們是現在就過去嗎?”秋庭憐子適時問道。
羽田秀玄看了眼手錶,說:
“我們先進去吧,時間就快到了,好戲馬上開場……。”
秋庭憐子一頭霧水,但還是點頭應道:
“我知道了。”
……
西多摩儲水池,水門管理所。
巨大的水庫中,一葉木舟輕輕搖晃,船上,藍衣服的小男孩戴正眼鏡,慢慢爬起,口中罵咧咧地說:
“可惡,當時太推理得入迷,居然從後面被偷襲了……”
在船上站穩,柯南一邊揉着後腦勺,一邊觀察四周,同時開始分析起目前的處境來:
“從兩邊的樹木來看,這裏應該是吆拥纳嫌蝺λ兀蓛蛇叺奶岱捞撸揖退愕搅税哆叄赃@幅身體也不可能爬上去的。”
他摸了摸身上口袋,暗道一聲“果然如此”,繼續說:
“手機被兇手拿走了不說,偵探徽章也因爲音樂廳會屏蔽信號被勒令不能攜帶,到底該怎麼才能聯絡到外界呢……”
……
4點50分。
音樂廳後臺,堂本一揮目光從手錶離開,眉頭緊蹙:
“算了,不等了,音樂會馬上就要開始,就算我允許沒有彩排的憐子上臺,她趕不回來也根本沒有用。”
譜和匠臉上的皺紋微動:
“事到如今也只能在這樣了,現在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再等下去,還是趕緊和觀行麃褤Q人的事情吧。”
邊上,作爲秋庭憐子替補出現在後臺的女人欣喜難收。
沒想到本來不抱有希望的演出,居然真的輪到了自己?看來今天幸吲窀裢饩祛櫚 �
她急忙起身,在一醒輪T面前作着保證:
“堂本老師,譜和老師,我一定會把盡我所能地把演出做到最好的。”
堂本一揮瞥了她一眼,輕輕點頭:
“這種事情是應該的。”
譜和匠扶了扶眼鏡,對着老朋友說:
“堂本,接下來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就先去包間那邊等候你們的表演好了。”
堂本一揮“嗯”了一聲,拿出手機撥通羽田秀玄的手機號碼,準備和他解釋一下。
那個警視長該不會真的覺得秋庭憐子還可以回來吧?譜和匠見狀,心中暗笑一句,離開後臺。
他走上二樓,剛推開了專屬包間的門,音樂廳中提示便響起:
“各位來賓請注意……”
譜和匠笑了:“接下來就是好戲開場的時候了。”
“演出將會在5分鐘後準時開始,請各位將錄製設備全部關閉,再次重複一遍……”
譜和匠神色瞬間凝固,瞪着眼睛說: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應該通報臨時換人的消息嗎?難道堂本還是不敢得罪那個後輩嗎……”
他冷哼一聲,道: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爲了討好對方,連音樂會的完整性都不顧了,這樣的你,已經沒有資格再使用所謂世界級鋼琴家的名號……”
……
後臺。
替補一臉幽怨地看着秋庭憐子,給人希望,又讓人絕望什麼的最討厭了。
堂本一揮有驚無險地舒一口氣,道:
“太好了,憐子你能夠在正式公演之前趕回來,這次的演出我就可以放心了。”
性子內斂,一向不善言辭的山根紫音嘴角帶笑,看起來心中同樣安定不少。
“憐子都是爲了配合我們警視廳的行動......”
說完,羽田秀玄見堂本一揮眼中一閃,似是想要深究,擺手道:
“爲了不影響堂本先生的演出狀態,你最好還是不要現在知道的好,等演出結束後,一切你都會知曉的。”
滿臉皺紋,白髮叢生的堂本一揮心中一想,覺得好像的確如此,便點點頭:
“那我就等着羽田先生在結束後給我解答疑惑了。”
他看了眼山根紫音,又看向秋庭憐子,道:“兩位,我們準備上臺吧,接下來和我們有關的事情就只剩下表演了。”
山根紫音將靜靜躺在桌上的昂貴小提琴拿起,神情認真應了一聲,一副臨陣將戰的姿態。
“堂本老師,山根小姐,”秋庭憐子抱歉地看向兩人,道:
“你們先走一步吧,我還有一些話想要和學長私下裏說,馬上就會趕上來的。”
堂本一揮看了看二人,臉上的紋路漸漸舒緩,露出姨母笑:
“這個我懂的,憐子你自己注意好時間就是,我們兩個在入口處等你……”
目送兩人離開後臺,秋庭憐子帶着迷茫的學長來到房間的後門區域,這裏沒有人。
她昂起腦袋,盯着對方的眼睛說:
“學長,我都已經從藥師寺警視那裏知道了,你是因爲不想要這次的音樂會被案件影響而取消,爲了我的努力不白費才選擇延後抓捕兇手的……”
“謝謝你。”
羽田秀玄抓着女人的肩膀,阻止對方想要鞠躬道謝的動作,笑道:
“時隔24年,還可以記住小學從未說過話的學長名字的人可不多,哪怕只因爲這一點,我也會幫你達成這個願望的。”
更別說原因還遠不止於此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