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這時候,又一個人走了過來。
他看了眼正在彙報的隊員,那人馬上懂事地避嫌離開。
“組長,根據我們和線人覈對後傳來的消息來看,被槍殺的兩個人是那個組織的幹部。”
“應該是被稱爲卡爾瓦多斯和白蘭地。”
“這次他們是在進行私人任務,無法判斷他們的目標。”
“嗯。”組長點點頭。
他抬頭看了眼頭上的月光,又問道:“我們的人滲透現在到什麼程度了?”
來人搖了搖頭,臉色沒有變好,“這個組織的幹部選拔太困難,主要是通過內部介紹和任務晉升選拔。”
“我們派過去的人根本沒能力完成他們派出的高級任務,所以……”
組長收回了視線,神色異常認真地開口道:“那就派找更乾淨、更強的人過去!”
“您的意思是?”
“去警校找。”
第26章 嫌疑人X的獻身1
荻野彩實
在成功解決了黑衣組織的第一次進攻後,羽田秀玄明白自己沒有死的消息馬上就會出現在對方的耳中。
這樣的話有希子和英理在美國這邊的安全就完全得不到保證了。
爲了兩人,羽田秀玄還是決定終止自己的碩士學習。
1979年,羽田秀玄、妃英理畢業與有希子一同返回日本。
羽田秀玄回到日本後緊接着進入了東京大學法律部進行碩士研究生學習。
同年,他成功通過職業組考試。
妃英理則是自己開了一家法律事務所。
憑藉着紮實的法律理論,現在已經初步有了名氣。
而有希子也閒不下來,進入了演藝圈開始了自己的導演生涯,偶爾上去客串一些招人喜歡的角色。
藉着羽田秀玄給她提供的創意,她在未來甚至還獲得了超越自己演員身份的成就。
1980年,羽田秀玄法學碩士研究生畢業,隨後進入埼玉縣警察本部任職,警銜警部補。
……
“大家好,我是新來的搜查一系管理官羽田秀玄,大家請多多關照。”
搜查一系對於羽田秀玄的到來十分歡迎。
日本的職業組機制已經十分完善,能夠從無數的大學生中脫穎而出的人無不是人才中的人才。
警部補只是職業組人員的考覈期警銜。
他們在9個月的實習期後就順利地晉升成警部,可以說警部纔是他們的起點。
而像目暮警官這樣的非職業組人員40多歲也還是警部……
“管理官好,我是秋田俊也,是搜查一系的刑警。”
羽田秀玄握住他的手,道:“秋田先生是我們搜查一系的前輩,辦案經驗和地方經驗都遠比我豐富。”
“希望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可以做好搭檔。”
他非常客氣,甚至把警銜只是巡查長的秋田俊也當做是搭檔。
這讓秋田俊也受寵若驚,連連表示一定會做好自己的工作。
“管理官好,我……我是萩野彩實。”
“荻野小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頭髮幹練地往後梳去的女人是同樣和他剛剛來到搜查一系的荻野彩實。
她通過的是被稱爲“準職業組”的國家公務員2類考試,現在是巡查部長的警銜。
搜查一系中還有一些級別較高的刑警已經出去辦案,羽田秀玄和辦公室的各位一一打過招呼後便一頭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警察管理官的日常事務並不多,大部分還是由手底下的人去完成。
而羽田秀玄現在就屬於沒事找事——
他把搜查一系負責的卷宗都從檔案室拿了出來。
羽田秀玄一件件查看,遇到已經順利結案的他就大致查看一遍辦案程序是否合理。
看到沒有結案的案件他也會思考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做出一些必要的批示。
大多卷宗都已經距離現在時間太久,又沒有實地探查。
他能夠動筆的機會不多。
他的第一天就在查閱卷宗中過去。
第二天早上,他正喝着濃茶看着卷宗,辦公室的門外突然傳來往這個位置走來的聲音。
然後是急切的敲門聲。
“進來。”
進來的人是荻野彩實,此刻的她一臉驚恐,“管理官,我們接到一羣孩子的報案,他們在荒川(河流名)附近發現一具被毀壞的屍體。”
“因爲媒體得到了風聲,現在已經出現在電視和報紙上了。”
“得知這件事的木村部長十分重視,已經把案子交到了若川課長的手中,現在課長要求我們一起前往現場參與辦案。”
羽田秀玄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藍精靈可還沒來呢,怎麼第二天就出命案了?
把自己腦子裏的幼稚想法拋出,羽田秀玄起身道:“通知系裏的空閒人員,跟我一起去荒川。”
“嗨!”
……
荒川。
河流沿岸被卸嗟木毂Wo起來。
一羣架着長槍短炮的攝像師在警戒線外不斷閃爍着他們的工具。
羽田秀玄在這裏見到了自己目前的頂頭上司——搜查一課課長若川澤。
“若川課長好。”
“羽田,你過來。”
若川澤不和他客套,直接領着他往裏面走去。
荻野彩實和秋田俊跟在他身後隨行。
“這就是死者。”
荒川的石子沿岸上,一具男子屍體靜靜躺着。
荻野彩實第一次實地看到屍體臉色有些難看。
而相比之下經驗老到的秋田俊也要冷靜一些,但看到屍體的慘狀臉上還是十分驚訝。
羽田秀玄回頭看了一眼,開口道:
“身爲警察,接觸到讓自身難以接受的事情很正常,初次看到這些感到難受也是如此,萩野警官不必在意。”
“等到真正成爲一名合格的警官時自然就不會被這些影響。”
荻野彩實艱難地點了點頭,努力克服自己的障礙觀察起了屍體。
屍體全身呈赤裸狀態,面部被砸得模糊不清,手腳被燒焦,大大張開的嘴巴里牙齒全部消失。
若川澤見他已經看過了屍體,又帶着他走到另一邊。
那裏停放着一輛自行車。
“辦案人員在這輛自行車上已經檢測到了一些指紋,至於是兇手還是死者的指紋現在還不得而知。”
“我們正在收集最近的失蹤人員名單,馬上就會有消息。”
羽田秀玄點了點頭,這個安排他無話可說。
“我讓你來是因爲這件事情現在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如果一直由我這個課長來指揮的話會讓羣挟a生恐慌的情緒。”
“所以我決定交給你這個職業組考試全國第一名的新人來試試水。”
“你怎麼想?”
若川澤盯着他的眼睛十分嚴肅。
知道讓馬兒跑需要喂草的他又開口道:“如果可以完美解決,讓琦玉縣本部提出申請讓你提前得到晉升也不是不行。”
用正義來交易的前提是可以解決這件事。
羽田秀玄知道,要是自己沒有金剛鑽攬了瓷器活,到時候若川澤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現在離開這個詭異的辦案現場,什麼事情都不會有。
畢竟他剛剛來到埼玉縣,他依舊是可以在辦公室喝濃茶前途無量的警部補。
繼續待在這裏,接受一個挑戰,任務獎勵是讓自己節省7個月的時間,同時還帶着一些不大不小的失敗懲罰。
羽田秀玄沒有猶豫太久,他看向躺在地上的死者,正色道:“我願意全權負責這個案件!”
第27章 嫌疑人X的獻身2
以羽田秀玄警部補的警銜本來是沒有資格帶一個特案組的。
可有了若川澤的指令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前去統計失蹤人員的巡警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搜查一系的人卻陷入了無所事事之中。
因爲要負責這件案子,搜查一系本來正在負責的案件已經全部移交二系和三系。
可現在對於案件的線索又實在太少,搜查一系便成爲了無頭蒼蠅。
“管理官,我們真的就這樣坐着等別人的消息嗎?”
荻野彩實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又一次放下了案情介紹。
羽田秀玄喝了口濃茶,淡定地開口道:“什麼叫別人?”
“現在在外面尋找線索的是我們的同僚,如果連自己的同僚都不相信,以後辦案難道只靠一個人嗎?”
“越是遇到十分緊急十分危難的時候,越是要說服自己冷靜下來再進行思考。”
荻野彩實哪能不知道這些。
可現在本部上下都在討論他們搜查一系,他們卻什麼都不能做。
這讓她十分不安。
這時,羽田秀玄桌上的辦公電話響了起來。
“羽田管理官,我是三系的松下。”
“我們剛剛接到報案,在荒川拋屍案的不遠處有一個旅館有人莫名失蹤,目前已經聯繫不上。”
“我推測應該會和你們現在負責的案件有關,具體的細節已經傳真到你們那。”
“好的,辛苦你們了,松下管理官。”
羽田秀玄抬起頭,看向還在做無用苦思的荻野彩實,笑道:“彩實,等待是有用的,有線索出現了!”
荻野彩實馬上從沙發上起身,驚喜道:“太好了!管理官。”
“嗯,叫上秋田,我們一起去看看。”
……
上和旅館。
老闆娘看到羽田秀玄拿出的證件馬上把他們往樓上帶去,“羽田警官,這個人叫做富堅慎二,是幾天前來到我這裏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