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精國歸來的士郎 第660章

作者:角宿一

  士郎:「不行!你去的話…………總之不行,藤乃學姐請留在宿舍。」

  ……

  士郎:「我怎麼可能拋棄藤乃學姐呢。」

  士郎:「不論發生什麼,我都絕對不會拋棄你。」

  ……

  藤乃:「我們來○愛吧,我想被士郎君抱,想被你疼愛。」

  士郎:「等我回來吧。如果我能夠平安無事回來的話,我會讓藤乃學姐成爲我的女人。」

  ……

  藤乃:「看來現在是我比較有力氣呢,士郎君,最近是不是缺少鍛鍊?」

  ……

  式:「你知道嗎,溕稀覀冇龅降哪切﹩蕦颇兀坪跻彩菗碛欣硇缘摹�

  喪屍們似乎能夠分辨尚未感染的人類,區分出哪些是可以同化的“同伴”,而哪些是無法同化的“食物”。

  所以他們的行動纔會分爲“把人類扯得七零八落然後喫掉”和“只是咬死”兩種模式。

  被喫掉的人類連骨頭都不會留下,而被殺死的人類則會以喪屍的身份重生,成爲新的喪屍。

  ————這自然就是進食和交配了。」

  ……

  式:「疫苗,士郎從避難所那裏弄來的唯一一支。

  我用不上,那傢伙因爲已經死了所以也用不上,他在臨死前拜託我轉交給你。」

  ……

  “!!!!!”

  溕咸倌说纱罅穗p眼,捋起自己的制服長袖——

  在那潔白如玉的小臂上,赫然印着一個被咬過的齒痕,周邊肌膚早已經腐壞發黑。

  “就是這麼回事。”

  兩儀式淡淡地說道:“把士郎同化爲喪屍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你啊,溕稀!�

  “我到底是……什麼時候……”

  雖然這麼問了,但藤乃心裏已經知曉答案。

  一開始。

  最開始。

  早在他們逃到宿舍之前,她就已經被喪屍咬了。

  溕咸倌俗陨聿活娨饨邮苓@個現實,潛意識下逃避——用巫女世家傳承的「自我暗示」抹去了這方面記憶,接受到的所有關於「自己被感染」的情報都會被歪曲。

  另一方面,士郎親眼目睹了藤乃被喪屍感染的全過程,但並沒有因此而拋棄她。

  士郎帶着藤乃逃到了宿舍,然後開始尋找將被感染者治癒的方法。

  溕咸倌艘驙戵w內流淌着退魔之血,病毒一時之間很難發揮感染效果。

  但藤乃也並不是完全免疫病毒,隨着時間的推移,感情越來越不穩定。

  在得知已經開發出新型疫苗之後,士郎欣喜若狂,懇求兩儀式陪自己前往避難所獲取疫苗。

  但是,溕咸倌藚s將這個行爲當成了背叛,擅自認爲士郎移情別戀了。

  在士郎離開禮園的前夜,藤乃爲了確保對方不會拋棄自己——侵犯了他。

  已經被感染的少女當然可以用力氣壓制未被感染的少年,對他爲所欲爲。

  是在那一夜的激烈結合中黏膜出血引起的感染嗎?

  或者說,人類與感染者的性行爲本身就會導致個體間傳染嗎?

  兩儀式剛剛也說過,喪屍增加同伴的這個過程,就是他們的交配行爲。

  士郎雖然被襲擊、被感染,但也沒有因此而憎恨藤乃,反而加深了要拯救她的決心。

  後來,士郎成功獲得了唯一的疫苗。

  但是這個時候,士郎自身的情況也已經惡化的相當嚴重了。

  他畢竟只是一般人,能堅持三天就已經算是某種奇蹟了。

  最後——

  士郎做出的選擇是不使用疫苗。

  他拜託兩儀式殺死自己,而將疫苗留給需要它的藤乃。

  “啊啊……我都做了什麼啊。”

  溕咸倌祟j然跪倒在地上。

  面前的破裂針劑,是士郎堵上性命爲她爭取到的寶貴疫苗,就那麼被她隨意地砸碎了。

  “嗚嗚……是我害死了士郎,我是殺人兇手……”

  少女捂住臉頰,眼淚無法停止,不斷地向死去戀人說着道歉的話語。

  與此同時,死神的腳步聲悄然接近。

  至今爲止都是有士郎做擔保,她纔沒有殺掉溕咸倌诉@個感染者。

  在失去唯一的治癒機會之後,兩儀式決定在她轉化爲喪屍之前滅口。

  要是放任溕咸倌藛蕦苹恢罆Q生出怎樣的破格怪物來呢。

  兩儀式走到跪着的少女面前,緩緩拔刀出鞘。

  陽光灑在了腳面。

  彷彿一見太陽就會化爲齏粉的怪物一般,一切都化作了塵土。

  無法逃避的終末(World End)降臨了。

  ……

  ……

  個人路線果然不行啊,我根本就配不上士郎君。

  下個周目,試試看後宮路線吧。

  溕咸倌司瓦@麼在夢境中闔上了雙眼。

  ————

第九卷 : 409 一夫多妻合法化世界觀下的雨宮家

  ——彷彿是聽到了呼喚一般,兩儀式(舊姓)睜開了眼睛。

  時間剛過晚上九點。

  “我竟然會在看電影途中睡着了……真失態,要是讓士郎知道又要被笑話了。”

  這裏是雨宮家的放映室。

  唯一的觀性诜诺揭话霑r睡着,放映機則獨自默默地播放着不受歡迎的膠片。

  銀幕上正播放着恐怖懸疑片。

  是一部講述了一羣在山裏被殭屍圍攻的學生們無一倖免的故事的獵奇作品。

  兩儀式(舊姓)以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看到了最後,同時在心中吐槽內臟和肢解之類的血腥畫面既廉價又不真實。

  在她試着將自己代入電影中時,屋外傳來了某人的慘叫聲。

  “……”

  兩儀式(舊姓)皺起眉頭,捋平了稍微有些褶痕的和服,從榻榻米上緩緩起身。

  她一走出放映室,迎面而來的就是傾盆暴雨的聲音。

  從昨天晚上起,暴雨就沒有停歇,根據天氣預報,這是冬木建市以來百年不遇的超級暴雨。

  式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雨宮家的起居室。

  住在這間宅邸的人們都已經集中在了那裏。

  剛剛趕到的式自然不必說,

  與兩儀式同樣是這個家裏的女人的溕咸倌耍ㄅf姓),黑桐鮮花(舊姓)。

  還有家庭醫生,蒼崎橙子。

  以及因暴雨而碰巧借宿在雨宮家的女性,青子。

  最後是這個家的男主人雨宮士郎。

  總計六人,正默默地注視,牽制着彼此。

  “……我剛纔聽見了慘叫聲,發生什麼事了嗎,親愛的。”

  式環視了一圈後向丈夫搭話詢問。

  “……”

  雨宮士郎坐在那裏,低着頭一言不發。

  身邊的藤乃代替丈夫回答道:“凜被殺了。

  我剛剛去她客房的時候,發現了她的屍體。”

  遠坂凜(舊姓)。

  與兩儀式(舊姓)、溕咸倌耍ㄅf姓)一樣,是雨宮士郎的妻子之一。

  式愣了一下。

  比起家裏死了人,更讓她喫驚的是死者是遠坂凜(舊姓)。

  她實在有些難以想象那個凜會被人殺害的光景。

  “不是在開玩笑吧。”

  “當然是真的。如今就算拿殺人事件來開玩笑也沒人笑得出來吧。”

  黑桐鮮花(舊姓)說道。

  “凜是怎麼死的?”式下意識問道。

  但是藤乃卻支支吾吾,看樣子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時候,家庭醫生蒼崎橙子提議道:“要不要大家再一起去趟現場?”

  明明家裏發生了殺人事件,她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美麗的臉龐浮現妖豔笑容。

  式平靜地注視着蒼崎橙子。

  她是長年生活在這間宅邸中,但唯一不是丈夫妻子的女人。

  丈夫學生時代曾因事故落下殘疾。

  說是殘疾其實有些誇張,算是不至於影響日常生活的毛病。

  士郎平時與普通人無異,但仍然需要定期的治療和檢查,蒼崎橙子負責的就是這個方面。

  她每年都會來一趟雨宮家,每次都不會留宿,這次也是因爲暴雨而不得不住下。

  雖然認識很久了,但式對這女人仍不甚瞭解。

  明明至少應該40歲以上了,卻依然有着20歲出頭容貌的神祕美魔女。

  腥私邮苌n崎橙子的提議,決定一起前往案發現場。

  士郎雖然不願意再見到妻子的死狀,但還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哎呀哎呀……真是無妄之災。”

  唯一的無關者,因暴雨而借宿雨宮家的青子無奈地撓了撓後腦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