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真的……太厲害了,我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哈露莉心有餘悸地按着胸脯。
在看到吉爾伽美什拔出乖離劍的時候,她還以爲世界末日要來了。
“士郎先生,您到底是什麼人?”
“只是信仰着伊什塔爾女神大人的信徒而已啦。”
“我完全不覺得那位女神有什麼值得您尊敬的地方呢……”
哈露莉口中的女神是指變成手掌大小的伊什塔爾(遠坂凜),她對於伊什塔爾(菲莉雅)還是非常尊敬的。
士郎的平安歸來讓哈露莉感到高興,她觀察少年的身體問道:
“話說回來,您的魔力……怎麼比原來更充沛了?”
“對了,我差點忘記給你介紹了。”
“?”
哈露莉順着士郎讓開的地方看過去,然後就見到了曾經是吉爾伽美什御主的褐肌少女。
“這孩子……名字是叫做緹妮對吧?
緹妮醬以後就是我的御主了,你們好好相處吧。”
“…………”
哈露莉臉上的笑容僵硬了。
沒來由地,她對於靠近士郎的這名少女產生了敵意。
話說,明明是十多歲的小女孩,爲什麼要穿着那種好像是在勾引男人一樣的豪華禮服啊?……真不爽。
哈露莉想起了自己那外表年輕的祖父,還有曾經的監護人(老師)——
一位年齡超過八十,但容貌與身體始終維持在十五歲以下的女魔術師。
魔術這種東西真是狡猾……果然是不可以繼續留在世上的「惡」。
“啊咧?哈露莉?”
士郎的聲音讓哈露莉回過神來,朝緹妮露出營業笑容並伸出手。
“初次見面,我是與士郎先生侍奉同一位女神的哈露莉·波爾扎克 。”
“……你好。”
緹妮冷淡地回應了握手。
哈露莉鬆開緹妮的手,然後湊在士郎耳邊,意味深長地開口說道。
“士郎先生……請您小心,可不能被女性的外表給欺騙了哦。
比起用魔術僞造出來的12歲,還是真正的15歲更有價值,您不這麼認爲嗎?”
士郎:“……”
怎麼回事?
不是吧,纔剛剛結成的隊伍就冒出火藥味了?
而且,我好像還被當成Lolicon了耶……
——————
第八卷 : 377 士郎VS狂信者醬
在結束了與阿爾喀德斯的交戰之後,士郎與哈露莉會合,並將她與成爲自己御主的緹妮一同送回了臨時據點的高級住宅區。
“士郎先生,您去哪裏?”
哈露莉發現士郎朝玄關走去。
“我稍微還有點事,出去一下,你們在這裏等着吧,伊什塔爾她們和Berserker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請讓我跟您一起。”
“不必了,你今晚跟着我到處跑,白天又被女神使喚,應該已經很累了吧?現在就好好休息。”
遭到拒絕的金髮少女稍微有些失落,看向了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褐肌少女。
“緹妮小姐,士郎先生馬上就要出門了,你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
緹妮沉默不語。
她還沉浸在吉爾伽美什戰敗的悲傷與自責……
以及自己爲什麼要與打倒英雄王的敵人契約的疑問之中。
“真是的……士郎先生究竟爲什麼要選你當他的御主啊……”
哈露莉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小聲嘀咕,然後一路小跑到門口給紅髮少年送行。
“那個,路上請小心。”
“啊啊,這邊就拜託你了,哈露莉。”
“是……是的!士郎先生!”
……
……
某處的魔術工坊。
在昏暗的結界裏,隨意躺在牀上的美國聖盃戰爭舉辦者(黑幕)與其喚出的從者正和樂融融地大口吃着點心。
這名身穿哥特蘿莉洋服的少女,如今所使用的名字是芙蘭切絲卡。
而在她身邊的頹廢風少年,則是她在儀式之初以自身作爲觸媒召喚的從者——弗朗索瓦·普勒拉蒂。
弗朗索瓦·普勒拉蒂,曾經是與聖女貞德和吉爾·德·雷同時代的魔術師。
被那位吉爾·德·雷視作唯一的親愛摯友,正是他引導其走上瀆神之路,同時也是導致聖女貞德迎來那樣悽慘結局的元兇。
弗朗索瓦與召喚出自己的少女·芙蘭切絲卡的關係是——同一人物。
弗朗索瓦·普勒拉蒂是以那位魔術師直到被處刑爲止的經歷構成的「境界記錄帶」。
芙蘭切絲卡則是弗朗瓦索·普勒拉蒂在死後並未消失,而是一直活到了現代的存在(怪物)。
“嚼嚼……這個真好喫。那邊的點心也給我吧?”
“喫太多會發胖喔——”
“我是英靈,不會胖的。”
聽到他的發言,芙蘭切絲卡不悅地鼓起臉頰後說道:
“當英靈真好……我也來當英靈如何?
你覺得要是我現在以法蘭契絲卡之名幹出什麼大事的話,能夠成爲英靈嗎?”
“我覺得只會被我統合爲一個存在吧……
話說,現在的你與以英靈身分從座上拷貝出來的你是僅有記憶相同的不同存在,所以「來當英靈如何」這句話本身就不對勁了。
不過,其中也有以活着的形式受到召喚,前往各種時代的例外存在就是了。”
對普朗索瓦的這段話,芙蘭切絲卡一點點咬着點心銅鑼燒,一邊費解地說道:
“阿爾託莉雅醬也是屬於那類的吧?算了,管他的,反正這次沒能召喚到她……
哎,本以爲這會是惹怒師父們的好點子呢……要是能像虐待貞德醬那樣欺負阿爾託莉雅醬的話。”
“我不覺得老師的老師只是在塔裏擺出有點不悅的表情,那些妖精就會慌慌張張地大喊大叫就是了。”
“是嗎……也對啦。在冬木的第四次時好像也發生了各種夠她受的事情,可是師父們直到最後都沒有出面幫助她呢。”
“大概覺得沒有必要去吧,不過就算想去也做不到啊。
要是在不列顛也就算了,畢竟這個世界已經沒剩下足夠讓師父們從那座湖橫渡大海的神祕了。
真要做到就勢必得剝去世界的本質才……咦?”
本來以愉快氛圍聊天並監視周圍無數屏幕的弗朗索瓦突然愣住了。
在他所注視那個屏幕上,播放着斯諾菲爾德大教會周邊街道的遠視魔術影像。
影像中,紅髮少年佇立在高處,正在與金色的弓兵對峙着。
“喂……那是什麼啊?都已經是開幕的第二天了怎麼還有新的從者?人數對不上了!”
普朗索瓦質問身爲聖盃戰爭舉辦者的他自己(芙蘭切絲卡)。
然而少女的反應比他更錯愕:“那不是被聖盃吸引過來的從者,那應該是冬木的……”
“騙人!不會吧不會吧!好厲害!”
聽到普朗索瓦的興奮叫喊,芙蘭切絲卡將目光重新投回影像——
少女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緊緊抓住牀單。
她看見自己認識的那位紅髮少年,拔出了一柄由耀眼金色光芒構成的幻影劍。
“師父們的……湖之聖劍(Excalibur)?”
雖然是聖劍沒錯,但規格完全不同!
僅僅是透過屏幕直視,那無可比擬的星之息吹就好像要將自己的內臟和子宮都燒穿了一樣!
“啊啊……大腦要溶化了……”
察覺到在自己舉辦的鬧劇(聖盃戰爭)中亂入了超出預想的「某位人物」,芙蘭切絲卡氣喘吁吁地撲上去抱住了那個屏幕。
少女的雙眼宛如孩童般閃爍光輝,同時雙頰淫靡地潮紅並流露恍惚笑容。
“爲什麼你會在那裏啊……衛宮——
不,應該稱呼你爲「雨宮士郎」纔對吧?”
……
……
深夜的醫院走廊,安靜到透露出一股詭異的氛圍。
少年靜靜地穿過純白的世界。
醫院這樣的白色空間,讓士郎聯想到祭祀神明的聖殿,越是這樣的地方,就越容易混入危險的影子。
事實上,士郎也確實感知到了異樣。
這裏搞不好是整個斯諾菲爾德最扭曲的地方呢……
阿爾喀德斯在與開膛手傑克交戰前,曾經把這裏當做目標。
根據緹妮的說明,這間醫院所藏匿的御主是一名常年陷入沉睡的10歲幼女。
士郎現在就是打算趕在阿爾喀德斯動手之前把她救出來。
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竟然墮落成了屠殺幼女的邪魔外道,唉……
趕緊結束今晚的工作,回去跟伊什塔爾她們會合吧。
士郎心裏想着,停下了腳步。
“你打算跟蹤我到什麼時候?”
這麼說着的少年回過頭,望向自己走過的空曠白色迴廊。
“………………”
過了數秒,一道「黑影」像是解除了光學迷彩般從什麼都沒有的空間中現出原型。
與醫院完全相反的黑色——準確來說,那是以黑影般的黑色服裝包覆全身的女性。
被長袍密不透風地包裹的身材纖細而修長,從那筆直的站姿中,透露出某種訓練有素的氣質。
女性跟西杜麗一樣用面紗遮住半邊臉龐,即便如此士郎也還是能一眼看出她的年齡不大,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雖然從者外表所呈現的年齡毫無意義就是了。
“Assassin……久違的正統派哈桑,倒也不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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