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精國歸來的士郎 第320章

作者:角宿一

  “爲什麼?”

  士郎下意識問道。

  就連實現一切願望的大聖盃也不放在眼裏的少女,此刻露出比什麼都珍視的表情,輕輕撫摸胸口的天使聖痕。

  “因爲這個,是從奇蹟中誕生的……我跟你之間的羈絆。”

  愛歌帶着陶醉的表情說道。

  絕對不會使用令咒。

  連一劃也不想減少。

  因爲現在只有這個,是和你之間確切的聯繫。

  “明白了。”

  士郎伸出手爲袒露肌膚的少女扣上紐扣。

  “哎……”

  “如果愛歌不希望使用令咒的話,我也會尊重你的意見。”

  “等……Saber!”

  沙條愛歌沒料到士郎會這麼說,一下子手足無措,慌慌張張捧起了發燙的臉頰。

  “Saber,壞心眼……嗚……”

  士郎:“?”

  ——————————————

第五卷224 聖女笑傳之擦擦背

  傍晚時分,獅子劫界離合莫德雷德根據士郎之前提供的地址,來到了他們所在的旅館。

  “父王!我來找你玩啦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士郎張開五指,握住金髮少女的臉。

  “說了多少遍,不準叫我父王……明白了嗎?”

  “唔唔唔!”

  叛逆騎士一個勁地點頭,士郎這才鬆手。

  今天早些時候,千界樹一族派遣使魔向獅子劫界離寄了一封信,邀請他們一同前往米雷尼亞城。

  經過一番商議之後,腥俗罱K決定由兩名從者前往「黑」之陣營的城堡。

  沙條愛歌留下來看護大聖盃,獅子劫界離則留在附近警戒,若是出了什麼情況就使用令咒召回他的從者。

  莫德雷德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輛轎車,士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剛關上車門,穿着便服的貞德追了過來。

  “等等我!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她二話不說打開車門,一屁股把士郎強行擠到了後座裏面。

  “「黑」之槍兵弗拉德三世與其主人達尼克已經成了破壞聖盃戰爭的怪物(人類的威脅)。

  以現階段而言,我認爲「黑」與「紅」對立的構造已經難以維繫……

  話說,阿爾託利斯,你是不是在想很失禮的事情吧?”

  “並沒有。”

  士郎將錯愕的目光從聖女渾圓飽滿、發育良好的臀部上移開,托腮望向窗外。

  “經過昨天與「紅」之暗殺者的對話,我更加確信「紅」之陣營內部出了什麼問題。

  貞德雙臂環抱在胸前,一臉得意地自說自話道。

  “所以雖然我身爲公正、公平的裁定者並不打算站在任何一邊,但還是希望能夠協助你們與「黑」之陣營的和平會面。”

  “爲什麼擺出一副家長架子啊?搞得好像我們是會闖禍的小孩一樣。”

  駕駛座上的少女忍不住嘀咕。

  Ruler露出和藹的微笑:“你有說什麼嗎,「紅」之劍兵小姐?”

  士郎雖然不滿貞德的態度,但也認同她所說的話。

  正如她所言,眼前的狀況已經脫離將會是哪方陣營獲得聖盃的階段了。

  這次的聖盃大戰看似是千界樹一族反叛魔術協會而引發的獨立戰爭,但其中似乎還隱藏着更深的陰帧�

  話說回來……

  士郎想起了今天早上沙條愛歌展示給自己的令咒。

  他也算是有過兩次聖盃戰爭經驗了,但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那樣並非顯現在手背而是出現在胸口的令咒。

  那個的形狀也有點,該如何形容呢……

  士郎皺眉心想:那東西……真的是聖盃賦予的令咒嗎?

  如果瑪奇裏在身邊就好了,令咒系統不就是那傢伙創造的嗎?

  士郎捏着下巴思索的時候,目光移向了自從上車之後就疑神疑鬼偷瞄自己的某人。

  “Ruler。”

  “嗯……嗯!?”

  貞德一個激靈:“怎、怎麼了……我、我可沒有在偷瞄你哦,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阿爾託利斯!”

  “…………我什麼話都還沒說。”

  貞德:“是喔。”

  士郎:“?”

  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昨晚回來之後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時不時偷瞄自己然後又慌慌張張收回目光。

  士郎心想,她難道被「紅」之暗殺者下咒了嗎?

  “好……好了,突然叫我有什麼事?”貞德輕撫胸口問道。

  “你能把衣服脫了嗎?”

  士郎想確認一下Ruler背後的令咒。

  “…………啊?”

  莫德雷德跟貞德同時發出驚呼,車子一個急轉彎差點撞上對面行使過來的大卡車。

  “你你你你你你……你突然之間說什麼呢!當、當然不可能脫了啊……

  現在還是大白天,而且還是在外面!怎麼可以在聖盃戰爭期間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別、別再開性質惡劣的玩笑了,我要向愛歌小姐告狀了哦!”

  如果是晚上的室內就可以嗎?

  士郎無語道:“冷靜點,Ruler。”

  “我很冷靜!”

  貞德臉漲的通紅,分不清是生氣還是害羞。

  “不,你一點都不冷靜,聽我說,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還有莫德雷德,別一直用後視鏡偷瞄這邊,開好你的車。”

  “是~~~”

  莫德雷德一臉無趣地收回了目光。

  貞德在士郎的高等級「領袖魅力」作用下迅速恢復了冷靜。

  說……說的也對,阿爾託利斯他也不是那種好色之徒呀?

  我肯定誤解他的意思了。

  阿爾託利斯他肯定是有什麼別的用意,結果卻被我曲解了。

  真是的……

  要說的話都怪Assassin,偏偏講了那種奇怪的話……

  說什麼我愛上了阿爾託利斯,那種事怎麼可能嘛!!

  我對他……我對這個人所抱有的感情是純潔無垢的尊敬,沒錯!

  “嗯嗯,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咳咳。”

  貞德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展露美麗的營業性笑容,以平穩的語氣開了口。

  “好吧,那就請你解釋一下,爲什麼想要我在這裏脫衣服?”

  “我想看看你的身體,Ruler。”

  “……”

  貞德一個耳光扇了過來。

  幸虧士郎反應及時,彎下腰躲過了這一掌。

  “不準躲!”

  “不不不,如果是柔弱的女孩子也就算了,被Ruler扇一巴掌我的腦袋會爆掉的!已經看到那樣的未來了!就像沙灘上的西瓜那樣!”

  “嗚呼……不愧是父王!最高位的「直感」好厲害啊!”莫德雷德怪叫起來,也不知道在高興個什麼勁。

  貞德咬牙切齒,感覺隨時都要手撕士郎。

  “我是個鋼鐵大猩猩還真是抱歉了啊!”

  ……

  ……

  “什麼嘛,原來是想看看我的令咒啊……”

  總算是說明清楚了情況。

  貞德鼓起腮頰:“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麼不說清楚,要用那種讓人誤解的說法?”

  士郎無奈道:“我一直在解釋啊,可是每次話說到一半就被你打斷。”

  “咕……!”

  金髮少女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嘟囔着“知道啦知道啦,我脫就是了”,背對士郎轉過身體。

  “……你確定這是非常正經的事情喔?如果你敢開玩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嗯。”

  士郎重重點頭,接着投去催促的目光。

  貞德像是認命了似的嘆口氣,低頭一顆一顆解開紐扣。

  “真是的……這又不是我的身體,是蕾蒂西婭的啊……我該怎麼向那孩子交代……”

  她裏面穿着的一件大膽露出後背的白色無袖襯衫。

  當制服掉在座位上之後,聖女背對士郎,用手撩開長長的金色三辮秀髮。

  就這樣,少女的脖頸和後背毫無遮掩地裸露在了他人的目光中。

  “唔……不要那麼認真地盯着看>///////

  “嗯。”

  士郎雖然嘴上答應,但實際做的卻是直接把臉湊上去仔細觀察。

  貞德見狀發出可愛的悲鳴,還用腳踢士郎的鞋子。

  在那如初雪一般潔白柔軟的裸背之上,是代表着裁定者絕對權威的二十八劃赤紅。

  這二十八條令咒便是Ruler所持有的最高特權,「神明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