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他們爲何要在戰爭結果還沒確定的情況下,冒這麼大的風險回收聖盃呢?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起了貞德的秀髮。
等她反應過來才發現這不是風,而是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向空中的士郎。
……
……
“什麼!?”
賽彌拉彌斯瞪大了雙眼。
經過一整個晚上的奮戰,費盡了千辛萬苦,她終於見到夢寐以求的大聖盃。
明明已經近在眼前,結果「黑」之劍兵卻衝了出來。
紅髮少年如同一條直線般飛向大聖盃,按照這個速度,在空中庭院成功回收之前就會被他搶了過去。
“原來如此,通過「魔力放出」實現的飛行……”
言峯神父饒有興致地捏着下巴,注視着畫面中的士郎。
在貞德感知到斯巴達克斯的動向並離開空中庭園後,他也終於可以返回據點。
“不過,若是不提前知道我方的計劃,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做出應對的,真的只是巧合嗎?”
“那種事怎麼樣都好……!”
賽彌拉彌斯咬緊紅脣,抬手命令空中庭園發動攻擊。
環繞在浮空要塞周圍的十一枚漆黑棺材調轉炮口,射出了飽含威力的魔彈。
如果是一開始不瞭解其攻擊方式的士郎,或許會被賽彌拉彌斯擊落吧。
但是很遺憾,他之前已經領教過一次那種攻擊了。
強調壓制的光炮並不擅長攻擊小型目標,只要專注於躲避,即便是「魔力放出」也能躲的掉。
就這樣,在賽彌拉彌斯惱羞成怒的表情中,士郎當着所有人的面取走了飄在半空中的大聖盃。
“還沒完……!”
賽彌拉彌斯不依不饒,命令黑棺射出更加密集的火力,同時還加大了庭園底部的吸力。
也許是聖盃拖累了士郎的行動,其中一枚魔彈直接打在他後背上。
對於持有着A等級以上「對魔力」的Saber來說,只是一發魔彈並不足以造成嚴重傷害。
但是強大的動能還是讓抱着聖盃的少年冒着煙朝地面墜落。
貞德:“阿爾託利斯!”
愛歌:“Saber!”
就在這時——
“好~~~要上了喔!!”
伴隨着以尖銳如鳥鳴般的叫聲,一道不存在於現實的幻影劃破天空。
「黑」之騎兵騎在駿鷹背上一閃而過,大大地張開雙臂接住了極速掉落的士郎。
“你沒事吧,Saber?”
阿斯托爾福看向躺在自己臂彎裏的少年說道。
“啊啊,幫大忙了。”
雖然士郎從幾百米空中自由落體大概不會有事,但聖盃可就不好說了。
“你這麼做,你的Master不會說什麼嗎?”
士郎這麼問了之後,阿斯托爾福歪着腦袋想了想:
“啊……糟了!等下回去又要被御主關禁閉了……嘛,算了!”
他一秒鐘從愁眉苦臉切換爲開心的笑容:
“你之前救下了那孩子,我還欠你一份人情呢~?”
說着,「黑」之騎兵朝士郎拋了一個媚眼。
“……”
目睹在馬背上打情罵俏的這一幕,愛歌和貞德額頭輕輕抽搐。
…………這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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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223 愛歌的令咒在背……胸上嗎?
駿鷹回到地面之後,貞德和莫德雷德已經在那裏等候着了。
裁定者氣勢洶洶地衝上來一把挽住士郎胳膊,將他從「黑」之騎兵身邊強行拽了過來。
阿斯托爾福:“?”
“好,我們差不多也該撤退了。剛纔謝謝了。”
“嗯嗯~以後有什麼困難也儘管跟人家說啦~”
士郎再次向阿斯托爾福道謝之後表示準備跑路。
空中庭園正在朝這邊移動,不僅如此,「紅」之陣營與「黑」之陣營的其他從者的魔力反應也在向這邊聚集。
這也是當然的——
畢竟士郎現在懷裏抱着大聖盃。
雖說現在天已經完全亮了,原則上禁止英靈間的爭鬥……
但不論是被奪走聖盃的千界樹還是被攪局的Assassin,應該都不會善罷甘休吧。
繼續留在這裏搞不好會事態升級,還是先撤退比較穩妥。
士郎帶着莫德雷德火速撤離了戰場,貞德跟在後面。
“吶,把聖盃交給我吧?”
“給你一道令咒,把交給我保管吧?”
“嗚……兩道!已經不能再多了!這是我的底線!”
當然,聖女的話被士郎完全無視了。
……
……
「紅」之暗殺者,賽彌拉彌斯的大寶具「虛榮的空中庭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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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紅」之陣營爲了從千界樹一族奪取大聖盃傾巢出動,結果卻無功而返。
好消息是現在「黑」之陣營也不再持有大聖盃,但是聖盃卻落入了更麻煩的傢伙手裏。
「黑」之劍兵與「紅」之劍兵結成的同盟——
他們的威脅現在已經明顯超過了千界樹一族。
千界樹一族的族長達尼克死亡,兩大王牌之一的Saber退場,Lancer脫離陣營、下落不明。
現在還剩下的就只有Archer、Rider、Caster和Berserker。
其中只有Archer能算是需要留心的強敵,剩下的幾名從者皆爲三流從者……
不管怎麼看,這族人都已經是強弩之末。
而「紅」之陣營這邊,除了原本的計劃被打亂而不得不重新制定策略以外,內部的軍心也動搖得厲害。
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阿塔蘭忒、阿喀琉斯、迦爾納,三人都是以感覺敏銳著稱的英雄。
對於戰事升級到現在這種底部,御主們卻始終沒有現身這一異常事態——
他們心中的懷疑也到達了頂點。
率先發難逼宮的人是阿塔蘭忒。
昨天晚上,跟士郎講了自己陣營內部的情況之後,後者毫不掩飾地警告她「紅之陣營恐怕已經被Assassin與她的御主篡奪」。
現在她愈發相信這個說法。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Assassin。”
“……什麼?”
賽彌拉彌斯不悅地挑了挑眉。
到了嘴邊的聖盃被人搶走,她現在都還在氣頭上。
雖說她私下與「黑」之劍兵的御主(沙條愛歌)之間有協定,但女帝顏面無光也是事實。
“別裝傻了,我們的御主在哪裏?應該已經被你囚禁了吧?”
聽到她這麼說的迦爾納眯起了雙眼,而阿喀琉斯則是“啊?這是真的嗎,大姐頭!”地發出驚呼。
阿塔蘭忒冷笑一聲,轉向如同僕人般站在賽彌拉彌斯身邊的白髮少年: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被言峯神父你囚禁了纔對吧。”
“別太放肆,Archer。”
賽彌拉彌斯勃然大怒,但是被言峯神父攔住了。
即便英靈們銳利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依然帶着從容的微笑。
“事到如今也沒有再隱瞞下去的必要。”
接着,少年神父舉高手臂、捲起袖子。
“…………”
「紅」之陣營的從者們看到他的手,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
如同鮮紅聖痕般纏繞在神父手臂上的,是除了莫德雷德以外「紅」之陣營所有從者的——
加起來總計十八道令咒。
“正如Archer所言,我很和平地獲得了御主們轉讓的三道令咒。”
“很和平地——?”
白髮少年點點頭,瞥迦爾納一眼說道:
“畢竟「紅」之槍兵是個擅長看穿他人謊言的英雄,所以我必須儘可能不說謊,且事情還得在我的安排下進展才行。
爲此我纔會特地透過主人下達命令。
沒錯,御主們沒有說謊。他們直到現在,仍認爲是在自身判斷下給出指示……”
“原來如此,怪不得Ruler今天一整晚都在滿戰場奔波……
她要找的違規者,原來就是你啊。”
言峯神父一臉輕鬆地繼續說道:
“我的真實身份,是在六十年前舉行的第三次聖盃戰爭中被召喚出來的裁定者,天草四郎時貞。”
“…………?”
天草四郎這番話令除Assassin以外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要是過早讓Ruler察覺到我的存在就麻煩了呢,我不會讓任何人妨礙我的夢想。”
少年的聲音帶有堅決的意志。
剛纔的發言中透露一個信息,他從六十年前就開始策劃這次聖盃大戰。
“——天草四郎時貞,你的目的究竟爲何?”迦爾納問道。
“這還用說,當然是爲了「全人類的救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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