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精國歸來的士郎 第295章

作者:角宿一

  這麼說着,披在女人身上的大衣滑落在地,露出了前凸後翹的成熟女體。

  

第五卷210 爲什麼小杰克會這麼親近你啊?

  如果是爲了傑克,六導玲霞願意做任何事,向比自己年紀小的少年獻媚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我們來做些開心的事情吧,士郎君?”

  女人一邊靠近士郎,一邊讓披在身上的外套滑落。

  六導玲霞對於自己的魅力有着明確的自知之明。

  由於是出生在富庶的家庭,那與生俱來的大小姐氣質與後天形成的良好教養,讓六導玲霞在娼婦之中也有着別具一格的風情。

  爲她瘋狂的男人數不勝數,在街頭與她擦肩而過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會回頭張望。

  六導玲霞並不會因此而有太多感觸,也從未想過要更有效地利用自己的價值。

  在與傑克相遇之前,她一直都只是隨波逐流地活着而已。

  但是在成爲傑克的母親之後,每一天都是如同奇蹟般的日子。

  她發誓要用上自己的一切來幫助她、拯救她。

  當然,也包括自己的這具身體。

  六導玲霞極盡所能地賣弄風騷,扭動着主動貼上士郎身體,把手伸向了他胯間。

  但是很可惜,她的攻勢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只要看了就能明白。

  六導玲霞見過太多男人露骨、渴望、下流的眼神,所以能明白——他完全不一樣。

  士郎流露出的眼神既憐憫又悲痛,讓六導玲霞深深震撼,啞口無言到說不出話來。

  這孩子……是個好人……

  “請不要這樣做。”

  少年捉住了女人的手腕。

  六導玲霞見誘惑無效,於是帶着哭腔喊道:“求求您,放過我和傑克吧……!”

  “不行。”

  士郎沉靜地搖了搖頭。

  “這樣啊……真沒辦法呢……”

  六導玲霞一瞬間表情絕望。

  但是下一秒,她像是變臉般突然露出了妖豔的微笑。

  “士郎君,你應該是個被所有人都喜歡着的好人吧……

  但是抱歉呢,雖然對你沒有怨恨,不過若是妨礙我們的話就只能請你去死了。

  我會永遠記住你的哦,你是第一個溫柔對待我的男士?”

  士郎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啊?”

  六導玲霞幽幽道:“多虧了你願意傾聽我的話,那孩子回來了喔?”

  ——下一秒,惡寒貫穿士郎的身體。

  他看見漆黑的切肉刀從自己胸口穿出。

  “唔……!?”

  “不准你欺負媽媽!想對媽媽做過分的事情?你這種人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分毫不差刺穿心臟的刀身被拔出後,紅髮少年從沙發上跌落下來。

  從暗處顯現的Assassin——開膛手傑克跨坐在他身上,朝着無抵抗的士郎不斷揮落左手中的兇器。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大量鮮血將沙發浸染成了深紅色,將房間牆壁變成了血腥的塗鴉。

  近乎半裸的少女自身也淋滿回濺的鮮血渾身通紅,卻仍未停止揮落短刀的左。

  不僅如此,每次沐浴在溫熱的鮮血中時,她都會浮現恍惚的表情,用那妖豔到令人陶醉的眼神將士郎身體像玩具般肢解得七零八落。

  最終,當士郎的身體被徹底分解到可以擺到超市貨架上的程度之後,她似乎終於滿足,轉而撲向一旁的綠髮女子。

  “媽媽!你沒事吧!?這個人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嗯,沒事的傑克。媽媽哪裏都沒受傷,放心吧。謝謝你趕來救我。”

  六導玲霞溫柔撫摸開膛手傑克的腦袋,同時對地板上變成肉塊的士郎投去同情的目光。

  如果他當時不願意傾聽自己的話,那麼拖延戰術也不可能會奏效。

  士郎君大概是自己殺掉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溫柔關心自己的人。

  不過她還是殺害了對方。

  爲了獲得聖盃而下殺手,爲了保護自己而下殺手,更是爲了女兒而下殺手。

  如果是爲了傑克,她就算變成惡魔,死後躲入地獄、受盡折磨也義無反顧。

  “太好了!媽媽平安無事~!”

  開膛手傑克抱住六導玲霞的腰說道。

  “對不起,媽媽,我們來晚了。那個鎧甲姐姐太煩人了。”

  “你跟其他從者戰鬥了嗎……等一下,傑克!”

  六導玲霞這才發現,開膛手傑克的右臂受傷了。

  斬擊造成的傷口深到可以看見骨頭,肌肉纖維也支離破碎。

  如果是一般人,這條手臂肯定廢了,怪不得傑克剛纔只用左手攻擊。

  “好痛哦,媽媽……”

  六導玲霞臉色慘白地急忙想找出急救箱,但很快就發現這麼做沒有意義。

  Assassin只能通過魔力來治療傷勢,而徹底是個外行的她無法使用魔術。

  六導玲霞無可奈何,只好拿出乾淨的手帕包紮傷口,除此之外也沒辦法多做什麼了。

  “還疼嗎?”

  女人不安地詢問,少女搖搖頭回應,一副要她不用擔心的表情笑了。

  “嗯……已經沒問題了。媽媽,我們肚子餓了。”

  “我知道了。等一下喔,剛纔耽誤了,我現在就去給你準備夜宵……咦?”

  六導玲霞愣住了。

  她驚訝地發現,狼藉地灑滿一地的屍體、傑克身上以及房間裏飛濺的鮮血,全部都化作了消散的青色羽毛。

  “哦?接下來要喫夜宵的話,可以也算我一個嗎?”

  六導玲霞猛然回頭望去,看到了站在房間牆角里的紅髮少年。

  “怎麼可能……!?”

  “哎呀,這玩意一年到頭都派不上用場,我都很懷疑這麼古老的東西有什麼用——

  看來它擅長的就是被當做替罪羊殺掉啊。”

  像是在抗議少年的話語一般,不知從哪兒傳來“噰”的鳥叫聲。

  它就是那隻替罪羊,而且還在唱着跑調的《是誰殺了知更鳥?》。

  「被殺的知更鳥」。

  這是與魔女久遠寺有珠所持有的童話使魔相類似的東西,作爲士郎靈基的一部分——

  寶具之一現界的神祕青鳥。

  想來,它應該是與這個世界的亞瑟王或者摩根有緣,所以最後才成爲其寶具的吧。

  士郎並未聽說過與知更鳥相關的亞瑟王故事,但是另一位不列顛傳說中的英雄,羅賓漢似乎有類似的傳聞。

  也不知道跟着自己的這隻肥鳥與羅賓漢的,還有有珠的那個是不是同一只。

  這隻青色的知更鳥擁有的能力是:在每場戰鬥中僅限一次,可以代替主人承受傷害。

  由於並不是神祕度很高的寶具,所以承傷的範圍有限,基本上不能指望在寶具戰中發揮效果,用來捉弄一下小女孩倒是很合適。

  “噰!(我纔不是只有這麼一點用處!)”

  知更鳥高聲反駁着,然後徹底消失不見。

  “呃!「解體聖——」!!”

  “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女人和少女對突然出現的士郎,如同時間靜止般僵在原地,但少女率先反應過來,跳起來試圖解放寶具。

  但士郎比身爲Assassin的開膛手傑克更加迅速,從他身後射出的長劍貫穿少女肩膀,將她牢牢釘在牆上。

  “嗚啊!?”

  “傑克!?開放開傑克!不要——!”

  “媽媽!?”

  開膛手傑克拼命掙扎,但是她之前就已經在與「紅」之Saber的戰鬥中受傷,又處在魔力匱乏的狀態,花費好大力氣才終於掙脫。

  正當少女準備跟士郎拼命的時候——

  伴隨着投影魔術的光芒,少年手裏出現一柄短刀,抵上了六導玲霞的喉嚨。

  只需再向前推進半分,這女人就會像剛纔的幻象那樣鮮血噴湧吧。

  “住手!!不要傷害媽媽!!求求你!!求求你了!!別殺我們的媽媽啊……!”

  “傑、克……!”

  女人聲嘶力竭地大喊:“傑克!別管我,至少你要逃出去。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逃離這裏!”

  “不、不要!我們纔不要丟下媽媽!我們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別任性了,你不是有想要實現的願望嗎?快走吧,不用管我!父母保護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事!”

  “可、可是……可是啊……!鋼琴……你不是答應過要再彈鋼琴給我們聽的嗎……媽媽……!”

  “傑克!快逃——”

  士郎嘆了口氣。

  “真是令人感動的母女情,早這樣不就對了嗎?真是叫人操心。”

  他將短刀從女人脖子上移開,轉過身去。

  女人先是露出困惑表情,但當發現士郎走向傑克時立刻臉色大變尖叫起來。

  “等、等一下……不要!要殺就殺我好了!士郎大人!”

  “都是我不好!是我命令那孩子攻擊你的……求求你,不要傷害她,對不起——”

  士郎彷彿沒聽見女人的聲音般高舉短劍。

  而開膛手傑克彷彿意識到了只要自己不在,母親就能平安活下來,非常配合地站在原地不動。

  然後——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傑克!”

  士郎毫不留情地,朝銀髮幼女揮下了短劍。

  女人淒厲的哀嚎聲,在深夜的房間裏久久迴盪——

  “好,這樣一來小鬼與聖盃的連接就被切斷了。”

  士郎將投影出來的短刀——萬符必應破戒(Rule Breaker)從少女平坦的胸脯上拔了出來。

  沒有想象中噴出鮮血,而是產生了就連毫無魔術素養的六導玲霞也能感覺到的魔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