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或許因爲騎兵拉着他的關係,比起平常跑步時輕鬆很多;但畢竟原本的身體太過脆弱,導致兩人的逃亡進度緩慢,沒什麼進展。
雖然好幾次在城堡走廊與其他人造人擦身而過,但不僅沒有任何一位叫住自己,相對的還不發一語地用悲傷的眼神目送自己離去。
“哈啊……哈啊……哈啊……!”
兩人氣喘吁吁,好不容易逃出米雷尼亞城。
但是,這並不代表着人工生命體就此獲得自由。
相反,迎接他們的是險峻的地勢,以及周圍數之不盡的魔術陷阱。
“……我說你啊,從現在開始絕對不可以放手喔。”
“嗯,可是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這還不簡單,就叫出我的愛馬!我們騎上它逃走吧!”
作爲被灌輸的聖盃大戰知識,人工生命體知道Rider的寶具。
阿斯托爾弗曾駕馭鷲獅或名馬勒比肯,創造許多冒險傳說,其中最有名的就屬他是不存在於這世上的幻想馬——駿鷹。
駿鷹是獅鷲跟母馬——捕食者與獵物之間產下的魔獸。
上半身是鷲、下半身是馬,由兩種生物所生下,本應是一種不可能的存在。
若是騎上這個的話,確實可以很快地逃離千界樹領地。
在傳說中,阿斯托爾福甚至騎着它飛上了月球。
但是——
“那是你的寶具吧?”
人造人不安地說:“如果擅自使用了,這下就真的會被當成背叛,會被殺掉的……!”
“嗯?沒關係啦!反正現在已經死定了!嘿嘿嘿!”
阿斯托爾福滿不在乎地笑嘻嘻說道。
接着,他召喚出了幻想的魔獸,並帶着人造人騎了上去。
如果只是召喚出駿鷹並騎乘,其實並不會消耗多少魔力,應該可以瞞過御主。
問題在於解放真名,發揮其真正力量的情況。
這樣的魔力消耗與A級寶具匹敵,且規格上來說不是釋放一次便全數耗光,而是隻要持續騎乘駿鷹就會一直消耗魔力,能源轉換率非常差。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阿斯托爾福決定不解放寶具真名,只是把愛馬當做咻敼ぞ摺�
要在御主發現之前,把人造人帶到安全區域。
“……好,走吧!”
Rider親密地輕拍駿鷹的脖子。
魔獸以尖銳如鳥鳴般的叫聲回應後,強力振翅飛翔——從翅膀散落的魔力粒子隨著狂吹的勁風,如無數螢火蟲一閃即逝。
阿斯托爾福與無名的人造人,就這麼飛越過圖利法斯近郊的森林。
當他們都以爲可以安下心來的時候——
駿鷹發出悲鳴,猛烈撲騰翅膀,可是爲時已晚。
突然從大地上衝天而起的毀滅之光。
士郎與齊格飛的寶具對決的餘波化作龍捲風,將他們捲入了其中。
……
……
光輝自森林中散盡。
當一切結束之後,依然還站着的人是士郎。
聖劍與魔劍的對決,最後是Excalibur以微弱優勢獲得了勝利。
雖然齊格飛擁有「對龍特攻」以及「令咒」的雙重加持,但依然被壓倒了。
首先,自然是Excalibur乃最強的星之聖劍。
第二點,與發動橫掃殲滅周遭事物的黃昏魔劍相比,星之聖劍則是對眼前一直線範圍上所有物質進行破壞。
在這個距離下是Excalibur更有利。
另一方面,士郎亦擁有最優秀的宿主,同時他作爲聖劍發射器的性能也更強。
埋藏於胸中的「阿爾比恩之心」,是超越了正統亞瑟王的冠位之龍的爐心,就算是世界最強的屠龍者也難以匹敵。
“真是頑強……”
士郎咂舌不已。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沒有被Excalibur蒸發的敵人。
「黑」之劍兵單膝跪地,他身上的甲冑有一半在戰鬥中被剝離。
即便如此,齊格飛也沒有像過去承受了Excalibur的敵人那般在光之洪流中蒸發。
魔劍對沖掉了聖劍90%的傷害,至於剩下的10%傷害則被「惡龍血鎧」抵消了大半。
就在士郎思考該撤退,還是趁Saber虛弱一舉消滅他的時候——
“爲什麼啊…………!”
不遠處——被寶具對決的餘波磨滅的荒地上傳來了少女的哭聲。
士郎跟齊格飛都循聲望去。
在那裏,是士郎今晚不久前遇到的粉發少女(?),「黑」之Rider阿斯托爾福。
只見他正抱着一個大約十幾歲的少年放聲哭喊。
“爲什麼!爲什麼啊!好不容易纔從那個魔窟裏逃出來了!
本來以爲可以獲得自由了,爲什麼會遇上這種事啊!”
阿斯托爾福一邊情緒失控地痛哭,一邊怒瞪向士郎與齊格飛。
“都是你們的錯!這孩子是被你殺死的!”
見此情形,「黑」之Saber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被Rider抱在懷裏的人工生命體少年口吐新鮮血、奄奄一息,應該是被捲入了聖劍與魔劍的衝擊波。
原本就是缺陷生命的他,應該已經沒有活路了。
“……抱歉。”
齊格飛咬緊嘴脣,充滿愧疚地低下頭。
“道歉有什麼用!爲什麼會遇上這種事……他到底犯了什麼錯,他只是拼命地想要活下去啊!
我們雖然或許只是從者,但是……連求生意志都不被尊重這種事……!”
士郎表情冷淡地直面Rider的控訴。
老實說,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這種意外是誰都無法預料的。
如果非要找一個過錯方,那應該是滿腦子只想着幫助人造人、做事不思考後果的Rider——你纔對。
士郎朝阿斯托爾福和人造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別礙事。”
他對抱緊了少年的Rider說道。
聞言,阿斯托爾福更加用力地抱緊人工生命體,同時面露恐懼,流着淚與士郎對視。
“你想要做什麼?我不會讓你碰他一根手指頭的!
想要殺了他的話,就先殺了我好了!!”
士郎無視了情緒失控的阿斯托爾福,向瀕死的人造人伸出手。
Rider激烈抵抗,試圖推開士郎的手臂。
“喂,小鬼。如果還有意識的話就回答。”
士郎在阿斯托爾福發出尖叫前,開口問道。
“你——想要活下去嗎?”
“哈?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安靜點,Rider,現在是我在跟這小鬼說話。”
聽到動靜,人工生命體微微恢復意識,眼皮虛弱地撐開一道縫。
從縫隙中露出的瞳孔如鮮血般赤紅,卻幾乎見不到生氣。
明明已是將死之軀,他卻用盡最後一絲意志開口,傳達心底的願望。
“……想、想活,我不想……死……”
士郎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在士郎與齊格飛解放寶具之後,Ruler——貞德第一時間便往發生地趕來。
大意了!
因爲擔心暴走的Berserker,但是完全忽視了這邊明明是更有威脅的兩個人形核彈!
貞德能通過特權感覺到「黑」之Saber進入了虛弱狀態,而士郎則只是消耗了大量的魔力。
也就是說,是阿爾託利斯的勝利。
沒想到不光是太陽神之子,連那個德意志最強的英雄也贏不了他!!
保存者(Keeper),你到底是……
貞德帶着不安的表情,快速穿過森林,很快便抵達了之前跟士郎分開的地方。
然後,她看到了一副難以理解的景象。
不光是她,在場的其他人——
「黑」之劍兵與騎兵,同樣也是一副無法理解的錯愕表情。
“你……!”
士郎的胸口正在放射出光芒。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那裏被取出來。
綻放出彷彿不存在於人類世界的夢幻氣息,超越一切的尊貴神祕——
只有身爲Ruler的貞德能夠馬上明白,那件寶具究竟是什麼。
無銘之王的象徵,同時也是最強最終的英靈能夠被召喚出來的唯一觸媒。
「遙遠的理想鄉(Avalon)」。
士郎從自己體內取出劍鞘,毫不猶豫地放入了人造人體內。
霎時間,黃金之鞘化作溫暖光芒溶解,白髮少年遍佈全身的傷口開始自愈。
“竟然爲了毫不相干的一介人造人做到這種地步……!”
貞德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深深注視着被光芒包裹的紅髮少年。
這個瞬間,奧爾良聖女彷彿看到了救世主的身姿——
—————————
~~~jpg
第五卷205 「聖女與救世主」
在貞德小的時候,附近的勃艮第人經常會藉着各種理由過來騷擾村莊。
當時的法國王室混亂不堪,國王查理六世患有嚴重的精神病,他的兩個親戚——勃艮第公爵與奧爾良公爵爲了權力而明爭暗鬥。
上一篇:综漫末日:开局时停,暴击众女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