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989章

作者:我爱小依

  ‘想問樓主相機型號。’

  ‘想問老爺子西裝牌子。’

  ‘想問老爺子有沒有女朋友。’

  ‘想問老爺子有沒有男朋友。’

  ······

  她打字回覆了那個詢問相機型號的人,然後繼續向上拉,當拉到了最新的幾條消息之後,一條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個論壇默認灰色頭像、暱稱是亂碼字母的用戶的回覆消息,‘這些機甲我才見過,原來那是市長的機甲啊。’

  伊妮迅速點開了這個消息,這條消息是對那條‘伊蘭市市長’的消息的回覆,纔剛剛回復不久,還沒有人回覆他。

  這一瞬間,伊妮立刻點進了這個賬戶的頭像,然後對他發起了私聊,‘你好,請問你是在哪裏看到市長的機甲的呢?’

  在短暫的等待之後,對方回覆了消息,'在寧維斯區,但是好像還有一架塗着和警車差不多的飛機,有什麼事情嗎?'

  警用浮空戰機

  伊妮腦海中瞬間閃過了這個名字,市長就是從那臺戰機上下來的。

  她蹭的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一邊起身,一邊回覆道,‘我是一名記者,我可以採訪一下你嗎?’

  ‘記者?上電視嗎?’

  對面疑惑的發來詢問。

  ‘不是電視,是報刊,但差不多。’

  伊妮一邊小心的從牀上坐起來,一邊往身上套外套。

  對面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發來了消息,‘那你過來吧,在黃葉松大街這裏。’

第928章:審問(大章求月票)

  “伊妮,怎麼了?”

  躺在牀上的莉絲模糊的睜開眼睛,看着伊妮快速穿衣服的動作。

  “有一點工作上的事情,”

  伊妮目光掃過周圍,拿起了放在一旁老舊鐵桌上的小包,伸手摸了摸小包裏的相機,快速把小包挎在了身上。

  “這麼晚了啊還要出去啊,”

  莉絲微微合上了眼睛,抱着被子,“你們老闆也太欺負人了吧。”

  “新聞,新聞,先新後聞,是這樣的,”

  伊妮笑着披上薄外套,“幹我們這行的,時間就是很重要,你繼續休息吧,不是明天還有兼職嗎?”

  “那···你加油···記得帶傘···”

  莉絲的聲音漸漸微弱下來,“那個兼職有沒有還不一定呢,我們那個兼職羣裏只是說了這件事,但是還沒有詳細的消息···”

  到了後面,她的聲音完全的沉寂了下來,只剩下了微弱的呼吸聲。

  “好。”

  伊妮看了一眼陽臺外的雨幕,輕應一聲,拿起了放在門口還有些溼潤的透明雨傘,小心的打開了門,然後輕手輕腳的擠了出去。

  走廊的窗戶打開着,微微的涼風帶着細雨從窗外拍進來。

  伊妮轉過頭,走向電梯,她從外套口袋裏摸出來一條發繩叼在嘴上,一手快速攏着頭髮,一手通過手勢鍵盤快速在空中打出了對那個論壇賬戶的回覆,

  '你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回覆完之後,她抬起手環,看了一眼郵箱裏發來的打車軟件信用卡扣款記錄,深吸一口氣。

  ——

  凌晨五點多,晨曦似乎應當即將到來了,但是病房外的雨滴似乎還在連綿不絕的下着。

  何奧站在牀邊,整理了一下稍有些褶皺的襯衣,摸了摸剛剛在衛生間洗乾淨吹乾的頭髮,看了一眼牀上堆疊的沾血的繃帶,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環上的時間,拿起了牀頭的黃銅手杖與西裝外套,拉開了病房的房門。

  一個護士打扮的醫學生正坐在坐在椅子上打盹,她看着何奧走出來,先是一愣,然後立刻彈射一般站了起來,看着說道,“林恩先生,您需要休息···”

  “我休息好了。”

  何奧微笑着對她點點頭,然後整個人在小護士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幾乎沒有停留的就從護士身旁經過,走入了另一側的走廊裏。

  這裏有一個小電梯,在何奧走到電梯之前的時候,伴隨着‘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拉開。

  還穿着沾血的作戰服的市長衛隊副隊長塔克打着哈欠抬起頭來,然後就看到了正站在電梯門口的何奧,整個人懵了一下,“林恩先生?”

  “早上好。”

  佇立在繪製着彩色花紋圖案的高大古典琉璃窗前,在淅淅瀝瀝急促的雨聲中,身軀筆直,頭髮花白,看上去精神矍鑠的老人微笑着看着電梯中的男人,厚重的聲音與雨聲一同響起。

  “早。”

  塔克帶着些許茫然的開口。

  而這個時候,何奧已經拿起西裝外套,一邊快速套在身上,一邊走向電梯。

  塔克讓開位置,他看着何奧的身軀,下意識的問道,“您的傷···”

  “好多了,”

  何奧整理了一下外套,“昨晚上辛苦你們了。”

  他從外套裏摸出收納好的領帶,系在了脖子上。

  “您過獎了,我們的傷其實都不重。”

  塔克立刻說道。

  他的傷都是一些皮外傷,在止血劑和一些德斯博士給出的藥物的作用下,基本上已經開始恢復了。

  說話間,塔克再次將視線彙集到何奧的面龐上,此刻‘林恩市長’的氣色確實好了很多,但是他仍舊有些不放心,“不過您···”

  “不影響的,”

  何奧搖搖頭,伸手按下了電梯裏的1層按鈕,然後看向塔克,“那些東西有帶過來嗎?”

  “嗯。”

  塔克立刻點頭,從口袋裏摸出來一小瓶沾血的髮蠟以及一把沾血的梳子,遞給何奧。

  這正是之前何奧在浮空戰機裏用過的梳子和髮蠟。

  與此同時,塔克頓了頓,緩聲道,“其實我完全可以給您買一套新的。”

  “這不是還能用嗎?”

  何奧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髮蠟和梳子,笑道。

  他快速抹掉了梳子上已經凝固的血痂,然後再次把頭髮梳起來,固定住。

  塔克立刻從口袋裏拿出一面小鏡子,遞給何奧。

  何奧看了他一眼,接過鏡子,然後對着鏡子確定了一下發型和服裝沒有什麼問題。

  白頭髮又多了一點,將頭髮染黑的染髮劑出現了些許的掉色。

  叮——

  這時候電梯已經抵達了1層。

  “人到了嗎?”

  何奧將鏡子和髮蠟、梳子,都遞迴給了塔克,目光向前,看着緩緩開啓的電梯門,緩聲問道。

  電梯門開啓,何奧直接走出了電梯,左拐向着外側走去。

  “帶過來了。”

  塔克輕輕點頭,他跟着何奧的步伐,邊走邊快速說道。

  “好。”

  何奧輕輕點頭,繼續沿着走廊快步向前。

  兩人沒走幾步,一個站在走廊邊緣的年輕人就看到了兩人,快步走了過來。

  “林恩先生,”

  塞納快速走到何奧身邊,對着何奧輕輕行禮,“車就停在前面。”

  “辛苦了。”

  何奧微笑着點頭,繼續往前。

  塞納則跟着何奧,走到了自家的副隊長塔克旁邊。

  然後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何奧的背影,對着塔克說道,“那傢伙肯定和刺殺案的有關,但是他太狡詐了,我們搜光了他的屋子,都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他沒有留存任何資料。

  “只有他的全息投影通訊器上還有一個他還沒來得及刪除的通話記錄,但是對方用的是匿名號碼,等我們打過去,那個號碼已經被廢棄了。”

  說到這裏,塞納有些咬牙切齒,“這個混蛋滑的就和泥鰍一樣,而且無論審問的人怎麼詢問,他也不願意說,只承認有稅務問題。”

  “他很瞭解聯邦和伊蘭市的法律,”

  跟着何奧繼續前行,塔克看了一眼身旁的年輕人,他接過了話頭,緩聲道,

  “稅務罪行雖然是大罪,但是也被允許通過繳納保釋金的方式保釋離開。

  “他本身就是財團遊說集團的人,他很清楚財團會保他,現在艾恩斯那邊可能已經連夜在咦鬟@件事了,所以他有恃無恐。”

  “保釋?我們沒辦法把這傢伙關起來嗎?”

  聽到塔克的話語,一旁的塞納一懵。

  “估計不行,”

  塔克搖搖頭,“按照我以前的經驗,估計最早天亮,保釋同意就會下來,按照正常流程,我們就不得不放了他。”

  “明天天亮?也就是說,我們只有一晚上,不,幾個小時的審問時間?”

  塞納下意識的微微提高了音調,然後看了一眼前方的何奧,又微微壓低了一些,“我們不能干擾這個流程嗎?比如想辦法多關押他兩天?”

  “很難,最多隻能阻礙一兩天,”

  塔克搖搖頭,他看了一眼塞納,緩聲道,“即便我們阻礙成功,多出來一兩天,你自信能審問出什麼嗎?

  “而且正常情況下,要關押他也是關押在聯邦調查局的監獄裏,由聯邦調查局和聯邦稅務局共同審問,這兩個部門和我們只是臨時合作關係,他們能配合我們今晚上的動作,已經是很大的找饬耍豢赡芙挥晌覀兺耆鲗弳枴!�

  “我—”

  塞納撓了撓頭,最終嘆了口氣,“人家聯邦調查局的專家都沒有審問出什麼東西,我就更不可能了。”

  那傢伙心理素質有些過於強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塔克,有些泄氣,“所以我們今晚上這一場抓捕,什麼用都沒有嗎?”

  “肯定是有用的,”

  塔克拍了拍他的肩膀,“比如,我們可以利用保釋法案限制他的活動區域,讓他暫時不能離開伊蘭市,這可以爲我們爭取尋找證據的時間,”

  “只能做到這樣嗎?”

  塞納微微張嘴,有些泄氣,微微咬牙,“這傢伙這麼小心,反偵察意識這麼強,要是咱們沒辦法找到他的證據,那不是真的只能定他一個稅務犯罪?他要是請一個好一點的律師,不是還能輕判?”

  “不一定。”

  聽到他這麼說,塔克只是微微搖搖頭,看向前方老人挺括的背影,目光幽深。

  此刻三人已然走到了走廊的盡頭,一扇小門開在了風雨中。

  而在小門外,則是一輛停放的繪畫着警用塗裝的箱型麪包車。

  一個聯邦調查局制服的青年此刻正站在走廊的小門前,廂型車邊上。

  他看着走來的何奧,微微點頭致意,然後拿起了手中的黑色曲柄雨傘,走進了雨幕中,將其撐開。

  廂型車的側滑門緩緩開啓,露出裏面簡約的白色內飾,和一個合金製成的阻攔網。

  這輛車看不到任何的明面上的駕駛系統,車內只有一前一後兩個對放的白色長條形沙發。

  此刻一個手上和腳上都帶着電磁拘束環,外表文雅的男人正坐在後方的沙發上,正死死的注視着何奧,他的左右則都坐着一個穿着輕型外骨骼裝甲的聯邦調查局探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