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這件披風雖然純裝飾用,但是上面還是附加了一些隱藏的卡扣和小袋子,方便懸掛一些大型物品。
一切收拾好之後,何奧看了一眼這間房屋,然後緩緩的關上了門。
嘀——
隨着智能鎖的一聲輕響,堅固的防盜門被上了鎖,
何奧緩緩從樓梯走下。
——
伊諾爾餐廳上的巨大霓虹燈招牌閃爍了一下,然後漸漸關閉。
有着棕紅色微卷長髮,身材豐腴的佳人從餐廳的小門中走出,鎖上了門,伸了個懶腰。
她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已經熄滅了的霓虹燈招牌,突然舉起手,食指和拇指之間比出一個縫隙,笑道,
“羅伊你看,老孃的經營才能還是要比你多一點點的。”
回應她的,是漆黑的燈箱,以及寂靜的夜色。
淡淡的夜風捲起地上的灰塵,吹拂着她的衣衫。
她搖搖頭,緊了緊上衣,將目光從漆黑的招牌上挪開,搖頭笑笑,
“和維安娜那個臭丫頭處久了,人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她揹着手,走向街道深處。
“總之,”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下來笑了一聲,看着天空,“你就安心好了。”
“嗯,好。”
一聲輕應突然從她的身側傳來。
“啊!!!”
這聲應聲將她嚇了一跳,連忙抬頭向着聲音的來源看去。
在她身側不遠處,一個穿着披着漆黑披風,面容隱藏在兜帽下的人影正站在一個地攤前,指着地攤上的某樣物品說,“嗯,嗯,就是那個,好,給我裝一下吧。”
“······”
人嚇人嚇死人啊。
娜奧米拍了拍起伏的胸脯,揉了揉太陽穴,轉過身繼續向着街道深處走去。
她並不覺得一個把面容隱藏在兜帽下的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阿斯頓區這種不正經穿衣服的人比天上的星星都多。
······
何奧轉頭看了一眼娜奧米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扭過頭來看着眼前的地攤。
這是一個擺滿各種各樣的雜七雜八玩具的小攤位,如今已近午夜,這個時間點出來擺攤,一般都是沒有給市政府繳納攤位費,沒有取得合法執照的小攤販。
當然,這種情況下的擺攤收入也是不會交稅的。
“小夥子,五塊。”
攤主拿着個紙袋子裝着何奧剛剛指的玩具遞給何奧。
何奧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四塊五!”
“四塊!”
攤主的聲音在何奧身後傳來。
“三塊五!不能再低了。”
“三塊,哎呀,我今天算是賠本賣給你了,我三塊錢進的貨,一分錢不賺賣給你,還添上了人工。”
何奧緩緩走了回來,他的目光在攤主遞過來的袋子上停留了剎那,然後挪到了這個玩具攤的其他東西上。
“那個怎麼賣?”
何奧指向攤主腳邊上的一個面具。
那是一個笑臉面具,面具左右一半黑,一半白,黑白的交界處並沒有那麼涇渭分明,反而像是陽光和陰影的融合。
而面具嘴巴部分是一個接近U形的‘笑容’,眼睛部分則是兩個向下彎曲的月牙,嘴巴和眼睛都被鏤空,方便視物和呼吸。
整個面具看上去怪誕而詭異。
在何奧看向那個面具的時候,面具似乎也在看着他。
“這個就貴了,”攤主放下袋子,撿起面具,敲了敲面具,發出砰砰的響聲,“你別看着它像是塑料的,但是實際上這個面具是用特種金屬打造的,你看,”
攤主把面具遞給何奧,“你看,這光澤,這質地,多像塑料,還和塑料一樣輕。”
何奧接過了面具,輕輕敲了敲,掂量了一下。
嗯,就是塑料。
“我也不賣你多的,”攤主看何奧似乎挺喜歡這個面具,笑道“這種純金屬面具,質感這麼好的,外面你去買,至少二十五塊往上,我這個人厚道,就賣你十塊錢好了。”
市面上的塑料面具大概在一到兩塊之間,這個面具造型特殊,也最多賣到兩塊錢。
何奧看了一眼攤主,揮了揮手裏的面具,又看向老闆剛剛裝進袋子的玩具,平靜道,
“三塊,兩個一起。”
“哪有你這樣講價的,我不做這樣的生意啊。”
老闆連忙搖頭。
“好。”
何奧放下面具轉身就走。
“誒誒誒,你這小夥子咋不按規矩還價呢?”攤主連忙喊道,“八塊,你總得讓我賺點錢嘛?”
“六塊六塊,我是真的一分錢都沒賺你的,權當今天開張,交個朋友。”
“五塊五,不能更低了,真不能更低了,做你這單生意,我車的電費都虧掉了。”
“五塊!!!”
“好,”
披着披風的少年出現在了攤主身前,“包一下。”
“你說,你這小夥子聽聲音年紀不大,咋還這麼會講價呢?”
攤主看了一眼何奧遮住面容的兜帽,把面具和之前打包好的玩具裝在一起,遞給何奧,“要不是你是我今天第一個客人,我高低不會開這一單,唉,權當交個朋友了。”
何奧接過袋子,沒有說話。
按照羅伊之前流浪的時候和攤販交流的經驗,這兩樣東西攤主至少能掙他一塊、
但是這也是攤主能給出的最低價了,畢竟出來擺攤,也是要喫飯的。
這些攤主深更半夜出來擺攤,既要躲市政府的管理人員,也要躲幫派,賺的也只是夠餬口的辛苦錢。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五聯邦幣的紙幣,遞給攤主,“給。”
“下次再來。”
攤主嘿嘿一笑,收過錢,對着何奧擺擺手。
何奧提着袋子,身影一點點消失在夜幕中。
第152章:我已一無所有(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
何奧搖晃了一下杯子中的黑紫色液體,浸入靈魂的香氣緩緩襲來。
他把杯子抬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一股冰涼的氣息順着口腔流入喉嚨,但是這能量在流入喉嚨之後,並沒有順着水流沿着食道往下,而是緩緩向上浮起,浸入何奧的腦海中。
在這冰涼氣息湧上的同時,何奧有些損耗的靈魂修復了一點。
何奧把杯子放回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並排放着的一排小杯子,每個杯子裏都有一點點黑紫色液體,顏色由湹缴睿饾u加強。
他剛剛取得杯子,是這一排杯子裏較爲中間的一個,
何奧離開那條街道之後,先去商場取回了裝着屍骸花的箱子,將裏面被冰封的屍骸花取了出來。
這個箱子裏一共有十一朵屍骸花,何奧先給其中一朵化了凍。
之前柳正雲教授過他如何調配屍骸花的溶液,一片花瓣磨成粉後兌一升水,屍骸花的花瓣很輕,一片花瓣大概只有兩克左右,兌一升水就是一比五百的比例。
喬伊的身體雖然虛弱,但是還是要比方爺爺強很多的,能夠承受的濃度也更高,而且何奧的靈魂質量也更高,需要的屍骸花的花瓣也更多。
所以何奧將這一朵屍骸花的五片花瓣都取了下來,研磨成粉。
而在五片花瓣都被取下來之後,屍骸花原本碧綠的枝幹迅速發黑枯萎,並散發出一種扭曲的惡臭。
這種臭味怎麼說呢,就是有人在廚房裏煮螺螄粉炸臭豆腐的同時還在用微波爐打榴蓮。
即使何奧用匣子把這個枝幹收起來,也無法阻擋這扭曲的惡臭蔓延,這種味道似乎是也是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最終何奧把這個枝幹放入了冰箱,在冷凍的條件下才阻礙了這種惡臭的傳播。
屍骸花的枝幹應該也是某種超凡材料,但是並不能用於恢復靈魂。
至於何奧是怎麼知道的···
他在把這枝幹放入冰箱之前,順手颳了一點點粉末兌水喝了,試驗一下效果。
然後他就趴在馬桶上吐了半個小時。
直到吐出苦水,滿嘴都是苦味,那種腸胃痙攣的感覺才緩緩消失。
吐完了之後,何奧躺在沙發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拿了個麪包墊墊肚子,才繼續開始他的操作。
他把屍骸花花瓣的粉末和水用小電子秤稱量好,按照1:500,1:300,1:100,1:50,1:30···等不同比例做了十幾組實驗組,然後從低濃度到高濃度一杯杯的喝過去。
剛剛他喝的就是1:30的那一杯,有明顯的的恢復效果,但是並不盡人意。
隨後他繼續往下喝,濃度超過1:30之後,屍骸花的溶液開始表現出淡淡的腐蝕性,這腐蝕性並不是對舌頭或者身體的腐蝕,而是某種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腐蝕,每當溶液入口,那股淡淡的腐蝕的疼痛,就會如同萬蟻噬心般衝進何奧的腦海。
不過這種程度的疼痛對於何奧來說並不算什麼,在能忍受的範圍。
最後何奧選擇的最高濃度停留在了2:3,即兩克的花瓣粉末兌三克的水。
這個濃度似乎是水能容納的屍骸花的極限,超過這個濃度之後,屍骸花的花瓣粉末就不會完全的溶解,何奧也試過直接喫屍骸花的花瓣粉末。
但在這些粉末進入身體的那一剎那,何奧就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襲來,除了這種劇痛以外,他身體的生命力也在迅速的流失,這些粉末不光帶來了靈魂力量,還在把他的生命力強制轉化爲靈魂力量。
這種氪命的方法何奧已經習慣了,感覺還行,但是喬伊的身體原本就虛弱,看起來不太能經得起這種折騰的樣子。
於是何奧連忙拿起旁邊的水瓶,兌下水把這些屍骸花粉末溶解掉,嚥了下去。
實驗結束以後,何奧又從箱子裏取出來五朵屍骸花摘下花瓣磨成粉,收拾好枝幹,然後按照2:3的比例兌成溶液。
然後將兌好的溶液倒入了從公寓的密室裏拿出來的五個祕銀試管中。
這種屍骸花溶液濃度超過1:30之後,靈性似乎就會快速逸散,需要裝入祕銀試管才能阻止其效果減弱。
分裝好以後,何奧桌面上還有一些沒喝完的實驗組,他把這些實驗組湊了起來,間接性引爆超憶,嘗試了一下屍骸花對於對於超憶的損耗的恢復程度。
然後他通過感覺對屍骸花效果大概估算了一下,一整朵屍骸花的花瓣,和水按照2:3的比例調配出的溶液,大概二十多毫升的樣子,裝在一個試管裏,能夠恢復超憶三十秒的消耗。
也就是說每支試管裏的溶液,可以讓他多三十秒的超憶使用時間。
嗯,一邊嗑藥一邊氪命,這很合理。
何奧把箱子裏剩下的屍骸花轉移到冰箱裏,這箱子裏一共十一朵屍骸花,實驗用去了一朵,調配溶液用去了五朵,還剩下五朵,全部被何奧放在了冰箱的最下層。
叮咚——
也就在何奧把屍骸花小心的放進去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電子門鈴聲響起。
叮咚——
門外的人發現裏面的人沒有反應,再次按了一下門鈴。
“喬伊,你在嗎,我是傑茜。”
門外的人輕輕敲了一下門。
何奧扭頭看了一眼客廳。
用鮮血繪成的六芒星圖案在暗淡的燈光下反射着妖異的光輝,擺在茶几上的杯子裏有着黑紫色的污漬,還散發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
這要是開門被人看見了。
上一篇:霍格沃茨真的能教会我魔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