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刀疤臉男人聽到維克托的話,愣了一下,他看向何奧和賽琳娜,最終還是點點頭,伸出手,“兩位請跟我來。”
“祝你們任務順利。”
維克托笑了一下,看着何奧和賽琳娜離開,然後把目光移向盧多。
這場賭局進行的很快,前後不過十分鐘不到,盧多此刻正頹唐的坐在椅子上,他看到維克托的目光投來,緊張的說道,“老大,給我個機會,我可以場外幹掉那個小子。”
“願賭服輸。”
維克托笑着搖頭,拔起了插在桌子上的匕首。
——
刀疤臉男人帶着何奧兩人進入貴賓區域,然後沿着貴賓區域的邊緣向裏走去,一路路過了幾個電梯,他們並不像是要往上走的樣子。
“賭場最高的地方是?”
何奧靠在賽琳娜身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就是監控室,”賽琳娜小聲回答道,“‘站得高,看的全’,這是賭場的黑話。”
何奧有些明白過來了,賭場是‘沒有’監控的,但是他們有一個可以看到整個賭場的‘最高點’。
雖說看起來像是脫褲子放屁,但是他們卻可以藉此拒絕政府的調閱監控的請求。
正在何奧思索的時候,賽琳娜卻突然靠了過來,柔軟的胸口幾乎碰到了何奧的手臂。
······
這姑娘換義體了?怎麼這次比上次仿真度高了這麼多?
“安德,以後不要這麼衝動,又是威脅殺人,又是賭命,你的人生還很長,你未來還有很多精彩要經歷,不用爲了一兩個社會的渣滓而把自己搭進去。”
賽琳娜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幾乎要挨着何奧,她此刻的語氣就像一個苦口婆心的大姐姐在勸導自己年少輕狂的弟弟。
何奧看着賽琳娜的嬌美的面容,只是露出一個湝的微笑,沒有說話。
“你還不當回事?”賽琳娜揉了揉額角,“你現在招惹了盧多,那傢伙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即使他因爲販賣違禁藥品要面臨審判,按照晨曦市法院的效率,那也是至少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但他的報復可能今晚上就來了,這樣,你不是還沒找到住的地方嗎?今晚上我把辦公室給你整理出來,你可以先住聯邦調查局。”
“謝謝,”何奧看着賽琳娜認真的面容,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補充道,“他不會報復我的。”
“嗯?”
賽琳娜有些疑惑。
因爲他活不過今晚了。
何奧把眼神投向喧鬧的賭場貴賓區,早在維克托第一次出場的時候,何奧就察覺到了維克托對盧多的殺意,想殺一個人的感覺是藏不住的,所以何奧就順手送了個合理的藉口給維克托。
作爲賭局的見證人,維克托執行賭局最後賭注,結束掉失敗者的生命也是合理的。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身影進入了何奧的視野中。
“賽琳娜,看監控我提供不了幫助,但是我好像找到了一點其他線索,你發現了穆修聯繫我就行。”
說着,他就直接衝入了賭場中。
——
“老大,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盧多跪坐在賭場負一層的隔間裏,那把精鋼匕首被他扔在地上,他抬起頭涕泗橫流的看着維克托,“你在監獄這麼多年,是我在替你盡心盡力的管理賭場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我給過你機會,願賭服輸,”維克托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的匕首,然後拿出一把精緻的手槍一點點的擰上消音器,緩緩把槍口抵在了盧多的額頭前,“你的妻子和孩子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砰——
隨着一聲尖銳輕微的槍響,盧多睜大了眼睛,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殷紅的鮮血緩緩彌散。
“老大,那些和盧多一起勾結財團的人?”
身後的陰影中走出來一個面容瘦削而陰鷙的男人。
“出賣幫派的都殺了,”維克托掏出一支雪茄,剪掉兩頭,叼在嘴上,“我出來了,那金錢鼠幫,就還是我的金錢鼠幫。”
陰鷙男子劃燃了一隻雪茄火柴,放在維克托的雪茄下面,濃烈的菸葉在火焰的炙烤下發出點點明滅的紅光。
“這些年辛苦你了,”維克托嘆了口氣,“以後王冠大賭場就由麻煩你來管理了。”
“應該做的。”
陰鷙男子平靜的回答到,然後他緩緩的退進了陰影裏。
昏黃的燈光照在維克托的臉頰上,一半在光,一半在暗。
屬於雪茄的濃密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光與暗的界限。
就在這時,維克托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看向陰鷙男子,“盧多有幾個孩子?”
“他沒有孩子,他沒有結婚,只有兩個情人,每三個月更換其中一個。”
陰鷙男子平靜的答道。
整個房間裏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過了不知道多久,維克托才取下嘴裏的雪茄,
“這傢伙每年都會找我多要一份分紅,說是奶粉錢。”
“他自己比較喜歡喝奶,他的情人一般都是別人的妻子,或者剛剛生育過,胸口比較豐滿的女性。”
陰鷙男子緩緩補充道。
維克托:······
他拿起槍,對着盧多的屍體又補了一槍。
第32章:特殊的人(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讀)
何奧的身影穿梭在賭場的人羣中,而他的耳畔卻傳來了賽琳娜的聲音,“你···作戰服的褲子金屬扣下有一個微型的定位裝置,縫在金屬扣的左側,如果你要追蹤誰的話,可以把這個定位裝置扯下來,裝置上有背膠,你可以粘在她的車或者衣服上,注意安全。”
這個聲音是從賽琳娜給他的眼鏡上發出的,這個眼鏡的眼鏡架本身附帶一個骨傳導耳機。
“謝謝。”
何奧輕輕點頭,假裝賭客在一個個賭桌之間穿過,他的左手搭在褲子上,隨手撕開了金屬扣左側的布料,一個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片出現在他手中。
他將這個金屬片夾在指縫中,一步步的走向那個穿着紅色包臀裙的女子。
這是何奧第二次看見她,上一次是在熱狗店的時候,他看到這個女子進入賭場。
雖然這個女子和穆修看起來沒有關係,但潛意識裏,何奧隱隱覺得這個女子存在着某種特殊之處。
從監控中找到穆修的蹤跡,何奧其實幫不上忙,他的腦子再靈活,也跟不上賽琳娜義眼的數據採集和處理速度。
所以他在人羣中看到這個紅衣女子的背影之後,就直接追了過來,準備這個紅衣女子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順便在賭場貴賓區轉轉,看看能不能發現穆修的蹤跡。
畢竟之前盧多說穆修進入了貴賓通道。
貴賓區雖然掛着貴賓兩字,但是人並不少,實際上就是個下注要求更高的地方。
何奧從人羣中緩緩穿過,一步步靠近那個紅衣女子。
這個紅衣女子此刻正彎腰趴在桌子上,似乎正在下注,而四周的男人們都心照不宣的緊緊靠着她的身體貼過來。
紅衣女子並沒有拒絕這些男人的靠近,反而還時不時的挪動了一下身子,顯得好像被擠到了,又不好意思的說的模樣。
這邉幼屇腥藗兏拥呐d奮。
這些男人們把紅衣女子圍了個水泄不通,何奧根本沒辦法靠近。
“大!”“大!”“大!”“小!”“小!”“大!”
在男人們的喧鬧中,何奧索性換了個方向,走到了賭桌的另一面,由於男人們都擠到紅衣女子身邊,這一邊反而比較空。
何奧站在賭桌邊上,此刻纔看到紅衣女子的面容。
她趴在賭桌上,胸口微微壓住桌面,呈現輕微的變形,她的領口開的很低,隱隱約約露出裏面雪白的肌膚。
她的容貌很不錯,比賭場的大多數美女侍應生都要好看,而比之賽琳娜,又差的有些多,但是總體看上去,何奧覺得她和賽琳娜相差彷彿。
補上這些差距的是她特殊的氣質,如果說賽琳娜是英氣逼人的話,眼前的紅衣女子可以說是嫵媚銷骨。
她並不瘦,她有纖細的腰肢,但是胸和臀又過於的豐滿,連帶着與臀相接的大腿,也隱隱約約露出豐腴而柔軟的模樣。
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會經歷一個極其歡愉的夜晚。
而且,和她歡愉,會很容易。
下意識的,何奧腦海中浮現出這個想法。
他掃了一眼那些瘋狂的擠向紅衣女子的男人們,這些人腦海中應該是懷着同樣的想法。
何奧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可以形容面前場景的詞語,
‘慾望’
紅衣女子似乎注意到了何奧正在看她,但是她並沒有看何奧,而是緩緩起身,被桌面擠壓變形的柔軟恢復了原樣。
她輕輕後退半步,將幾乎要貼在她身上的男人們都擠開了出去,給自己擠出了一個較爲寬裕的空間。
然後她輕輕攏起頭髮,似乎想要把頭髮紮起來。
但是她沒有找到合適的發繩。
她猶豫了片刻,手掌按在了左腿上,何奧這才發現,一根布條正綁在她的大腿上。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莊家也按死了骰盅,呆呆的看着她的表演。
何奧的精神很平靜,但是他的身體卻開始處於某種奇怪的亢奮狀態。
女子似乎並沒有覺得地方不對,她半蹲着彎下身,左腳挪動了一下,讓秀美豐腴的裸足從高跟涼鞋裏解放而出。
她抬起漂亮的腳,將那個綁在的腿上的布條沿着大腿、腳踝、足弓、塗着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一點點褪下。
然後她緩緩站起身,拉了拉手裏的布條,彈性正好,她再次將頭髮攏起,用這布條把頭髮紮好。
恍惚間,何奧好像聽到了一聲聲嚥唾沫的聲音,她的動作很普通,但是一舉移動充滿着某種動人心魄的嫵媚。
“輕鬆多了,”她對着莊家歉意的笑笑,拿起賭桌邊緣的籌碼,趴在賭桌上,“我買大。”
而這個時候,何奧的眼鏡上傳來淡淡的沙沙聲,那是賽琳娜接通了連線。
“安德,發現穆修的蹤跡了,你現在往左邊走,走到底,然後你會看見一扇小門,順着那個小門出去,我在出口等你。”
賽琳娜的聲音驟然響在何奧的耳畔,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好像少了些許之前的熱情,有些冷漠。
聽到這句話,何奧第一反應是,
賽琳娜現在正在透過某個監控看着我?
······
“買定離手啦!”
莊家的一聲大喝將心腥藦呐d奮中喚醒,他們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了籌碼開始下注,賭桌旁再次熱鬧起來。
趁着這個下注空隙的混亂,何奧屈指一彈,指縫中夾着的定位器準確的飛到了紅衣女子的衣服的角落黏住,隱藏在衣服的褶皺裏。
然後他緩緩退出人羣,向着左手邊快步離開。
而在他離開以後,紅衣女子第一次看向了他原本所站立的方向。
她露出一個笑容,後退了兩步,緩緩擠出了人羣。
男人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原本在人羣最中間的人已經消失了,他們繼續興奮的推攘着。
而女子則看着這羣興奮的人們,緩緩解下了扎頭髮的布條,將這布條綁在了豐腴的大腿上,勒出一個環狀的湝凹陷。
然後在喧囂的吵鬧中,她轉過身去,走入人羣深處,彷彿從沒有來過。
第33章:交易(求收藏求追讀求月票)
何奧按照賽琳娜所說的線路順利的離開了賭場,然後他收到了賽琳娜發給他的定位,順着這個定位穿過幾個街區以後,他遇見了抓住了黑色兜帽男的賽琳娜。
“我們被騙了。”
賽琳娜看着何奧。
她把手裏抓住的男人的兜帽掀開,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個平凡瘦削的男人,他與穆修身材即爲相似,雙眸通紅,如同一個嗜血的野獸一般猙獰的看着何奧,而在他的臉頰上,則有凝固的肉塊不斷的蠕動着。
“他被混亂之神污染了,”賽琳娜把這個人鬆開,拿出一個電磁手銬把這個人銬在一旁的路燈杆上,“不過污染的程度並不重,還有救,多半是穆修怕他完全失去理智無法控制,我已經聯繫調查局了。”
然後她看向何奧,面色越來越嚴肅,“最壞的情況出現了,穆修現在極有可能已經混進了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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