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7章

作者:我爱小依

  這個技術是最先進的技術,來自於諾爾德金融財團,這麼多年了都穩定咝校瑥臎]有人識破過,所以盧多對這個技術很有信心,何奧不可能看破它。

  賽琳娜開始發第二張蓋牌,依舊是何奧先發,盧多可以透過義眼,清晰的知道何奧的第二張蓋牌是黑桃2。

  此刻何奧似乎還是很緊張,他的呼吸依舊急促。

  賽琳娜開始給盧多發第二張牌。

  盧多注視着賽琳娜漂亮的雙手,注視着那雙手發過來的那張牌,他現在的視線角度是解析不了這張牌到底是什麼的。即使做了弊,他仍舊有點緊張。

  他開始嘗試挪動視線到能解析牌的角度。

  而就在他即將看到那張牌的數字的時候,一聲劇烈的聲響從前方傳來。

  盧多下意識的往正對面看去。

  蓋牌落在他身前的桌面上。

  在他正對面的何奧似乎已經緊張過度,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手拍在桌面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怎麼了,菜鳥?”盧多看見何奧這副模樣,甚是興奮,忍不住挑釁道,“是意識到自己不行,所以要跪地求饒了嗎?”

  然而他這句話話音還未落下,冰冷漆黑的槍口就對準了他的額頭。

  這讓他滿面的笑容僵在了當場。

  “如果你死了,我大概就能‘取巧’贏的這場賭局?”

  何奧微笑的看着盧多,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然後他左手劃過槍柄快速取下彈夾又上了回去。

  “請安靜點,先生。”

  他槍口下壓,輕輕釦下了扳機。

  砰——

  塑料子彈落向盧多面前的桌面,擦過他的手指,擊打在他的第二章蓋牌上,又迅速彈飛擦着他的側臉飛過。

  這是一把玩具槍。

  但即使只是一顆塑料子彈,盧多還是感覺到了臉頰和手上有一點點刺痛。

  他臉色鐵青的看着何奧,他很清楚自己被何奧用一把玩具槍戲耍了,但是他卻不敢再說話,因爲他不知道何奧下一次會不會摸出一把真槍來。

  “我的第一張明牌,”何奧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玩具槍,翻開了自己的左手邊的蓋牌,“梅花9”

  “不好意思,”盧多也慢慢翻開了自己的第一張蓋牌,“方塊10”

  他衝着何奧咧嘴一笑,“比你大。”

  而何奧這一次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第30章:賭命(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讀)

  盧多看着何奧的表情,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但是一時又察覺不出哪裏不對。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還沒有翻出來的另一張蓋牌,現在這張牌是他的底牌了。

  義眼很快的就得出了這張牌的牌面,[方塊2]。

  此刻他的兩張牌,方塊10和方塊2,一共12點,何奧的是梅花9和黑桃2,一共11點。

  雖然在二十一點中,12點並不是什麼好數字,因爲10、J、Q、K都是十點,抽到這四張的任意一張,都有可能爆牌。

  但是對於能看到牌面的盧多來說,只要操作得當,他仍舊有信心能‘贏得’這場賭局。

  他看着何奧,越來越覺得這小子可能是遊戲開始後的迷之自信,經常會有剛進賭場的菜鳥懷着這種自信,會自以爲自己是天眷之子,一上賭桌就能從20塊贏到3700萬。

  大多數時候,他都會命令莊家給這些菜鳥送點錢,培養他們的習慣,這就是賭場所謂的‘新人紅’。

  說是新人紅,不過是人爲罷了。

  而這一場,可沒有什麼‘新人紅’。

  發完兩張蓋牌之後,就是加牌環節,依舊是何奧先。

  盧多調整了一下坐姿,讓他的視線正好與處在能看到牌堆最上面牌的花紋的角度。

  這樣,接下來的每一張牌,他都能看的到,從而決定自己要不要加牌。

  “要牌嗎?”

  賽琳娜看向何奧。

  何奧輕輕點頭。

  賽琳娜翻開最上面一張牌放在何奧身前,這一張是[黑桃6],這下何奧的三張牌就是十七點了。

  賽琳娜又看向盧多。

  “加!”

  盧多也點頭,他獲得了一張[梅花2],他的三張牌共計變成了十四點。

  他的臉色難看了一些。

  緊接着,兩人又加了兩輪牌。

  何奧獲得了一張[紅心2]和[方塊A],A算1點,合計點數二十點。

  盧多獲得了一張[梅花A]和[黑桃A],合計點數十六點。

  何奧和盧多都沒有看過壓着的那張底牌,當然,盧多此刻已經‘知道’了兩人的底牌。

  第四輪何奧放棄了加牌,他現在明面上的點數是十八點,底牌是[黑桃2]

  而盧多則看向了牌堆最上面的那張牌,那是一張[梅花5],他明面上的點數是十四點,底牌是[方塊2],加上這張[梅花5],他就是二十一點了,是這個遊戲中最大的牌。

  在作弊的情況下,盧多幾乎是明牌在玩這個遊戲,他知曉每一張牌,也能看清雙方的底牌,只要操作得當,他就立於不敗之地。

  於是他自信的加了牌。

  賽琳娜翻開頂上的牌,[梅花5]。

  “遊戲結束了,菜鳥。”

  盧多看着何奧,緩慢而自信的向後躺靠在椅子上,指尖按在底牌之上。

  他的自信讓周圍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賽琳娜也緊張的看着何奧,盧多此刻明牌的點數也達到了十九點,比何奧明牌的十八點要高,如果盧多的底牌是2的話,幾乎就可以確定這場勝利了。

  不過這一場輸了還有兩場,是可以接受的。

  “等一下”

  在賽琳娜的注視下,何奧卻緩緩舉起了手,他看向維克托,“維克托先生,我們趕時間,要不就一局定勝負吧,我贏了,你讓我們進去找人,我輸了,我們自己離開。”

  維克托饒有興趣的看着何奧,但是他並沒有做決定,而是看向盧多,“盧多,你覺得呢?”

  “安德調查官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盧多指尖點在底牌上,輕輕敲動着,“說改規則就改規則,按照賭場的規矩,是不是應該加一些籌碼?畢竟你贏了,我們要冒干擾正常生意的風險,你輸了,什麼代價都沒有,這樣未必太不公平了吧?”

  “你想我加什麼籌碼?”

  何奧饒有興趣的看着他。

  “不如就加上安德調查官的一隻手如何?”盧多眯着眼睛,笑着看着何奧,他不會放過任何報仇的機會,留下一隻手不過是前菜罷了。

  等到事情結束,他就會找一些打手,打斷何奧的手腳,扔在骯髒的下水道里,讓何奧在蛆蟲和老鼠的噬咬下一點點看着自己腐敗變臭,痛苦的死去。

  想到這個畫面,他不由得興奮了起來,他看着何奧,語氣中有壓抑不住的激動,

  “如果這一局輸了,安德調查官留下一隻手,就可以自由離去了。”

  然後我就會偷偷找人把你打死。

  “賭一隻手多沒意思,”何奧笑着站起來,他看着盧多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心裏估計在想着怎麼虐殺自己了,這種變態通緝犯,他也是有過了解的,在主世界,這種通緝犯都很值錢。

  於是他從作戰服腰間拔出來一把精鋼匕首,耍了個刀花,向前一擲,匕首精準的插入賭桌正中的位置,“不如我們玩大點,除了之前的約定之外,誰輸了,誰就用這把刀自裁。”

  “安德!”

  賽琳娜有些生氣看着安德,本來這只是一場影響不大的賭局,但是上升到賭命的程度就過分了。

  “沒事,”何奧搖了搖頭,示意賽琳娜不用擔心,然後他看向被這把匕首嚇到的盧多,“盧多先生看來是不敢賭?”

  何奧把頭轉向賽琳娜,“看吧,我說了沒事,他不敢。”

  “我賭!”盧多驟然站了起來,一拳砸在賭桌上,然後面色猙獰的看着何奧,“我敢,就看你敢不敢?!”

  他現在所有點數加起來一共二十一點,幾乎是必勝的局面,即使何奧最後也是二十一點,也是個平局,他絕對不可能輸,何奧把命送到他手上,他爲什麼不要?

  “我有什麼不敢的,”何奧看向維克托,“維克托先生可以做個見證。”

  “可以!”

  維克托笑着走了過來。

  有了這個賭注,人羣中頓時熱鬧了起來,所有人都把頭探過來,想要看看這場賭局的最終結果。

  何奧首先緩緩翻開了他的底牌。

  “黑桃2,”他平靜的抬起頭看向盧多,“我一共二十點。”

  “自信又盲目的菜鳥,”盧多看見何奧翻開底牌,輕笑一聲,昂首挺胸的看着何奧,翻開了自己的底牌,“遊戲結束了,不好意思,我是二十一點。”

  場面陷入了驟然的寂靜。

  等等,不該是這個反應!!

  盧多意識到哪裏不對,

  他低下頭去,看着自己的底牌,他的底牌是

  [方塊Q]

  他的所有點數加起來共計二十九點,超過二十一點,點數歸零。

  “看來盧多先生數學不行,”何奧笑着聳聳肩,一步步的走到賭桌正中心,伸手拔出了插在賭桌正中心的匕首,‘砰——’的一下插到了盧多身前,嚇得盧多後退了半步。

  “我是不建議盧多先生自裁的,畢竟教唆人自殺是犯法的,”他把匕首留在了盧多身前,然後看着維克托,“可以讓我們進去了嗎?”

  盧多驚恐的看着插在自己面前自己的匕首。

  他呆呆把那張[方塊Q]翻過來,僅僅看背面花紋,義眼分析得出的結果依舊是[方塊2]。

  “不對,不對,”無數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迴響,他驟然回想起何奧用玩具槍開的那一槍,那一槍的塑料子彈打在了這張牌的背面上,他驚恐的看着何奧,“是那個時候!?你怎麼做到的?”

第31章:他不會報復的(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讀)

  何奧改變了這張牌背面的花紋!

  何奧怎麼知道的?!他怎麼做到的!?明明用激光都改變不了這些花紋!

  無盡的疑問充斥了盧多的腦海。

  而何奧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疑惑什麼。

  普通的傷害當然改變不了,但是那些武道‘能量’可以。

  [方塊Q]和[方塊2]的背面花紋差距不大,只需要把那些能量排出體外,附着在玩具槍的子彈上,算好爆炸時間,打在合適的位置,就能改變花紋的形狀。

  其實何奧並沒有完全改變花紋,只是讓花紋趨向於和[方塊2]的相似,但是他猜想盧多並沒有記憶那麼複雜花紋的能力,肯定是依靠機器輔助,而機器識別肯定是具有一定的容錯率的。

  說到底,他其實沒有必定的把握能夠改變花紋,直到他看到了盧多越來越自信的神色,他才確定自己的改變生效了。

  他做的每一步都是計劃好的,比如自己不看底牌,那麼盧多就會礙於面子不看底牌,比如將通過緊張的表現掩蓋急促呼吸吸收能量的事實,也爲接下來的開槍合理化。

  這場賭局從來都沒有脫離的他的掌控。

  何奧看着迷茫又疑惑的盧多,露出一個微笑,正當盧多以爲何奧要詳細解釋他的做法的時候,只聽見何奧輕聲說道,“祕密。”

  “你!”

  盧多氣得氣血上湧,一時間沒有站穩

  “小夥子,聯邦調查局不適合你,”維克托輕輕鼓掌,“有興趣跳個槽嗎?我們這裏雖然掙得不多,週薪上萬還是很輕鬆的。”

  我一個星期只有八百啊···

  何奧砸吧砸吧嘴,然後笑着搖搖頭,“維克托先生還是先放我們進去吧。”

  “好!”

  維克托拍了拍手,喚來了一個面容方正的男人,一條長長的刀疤幾乎覆蓋了這個男人的整個左臉,維克托對這個男人吩咐道,“帶他們去賭場最高的地方,開放所有安保權限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