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上面剛剛的消息說他大概率還在醫院裏,以他的傷勢應該做不了什麼行動。”男人低聲道。
“這傢伙有可能耍詐嗎?”對面的同伴微微皺眉道,“他如果真如新聞中說的,能殺死暗蜥,沒人能抓到他吧,他真的受了那麼重的傷嗎?”
“這就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事情了,”男人喝了一口酒,看向被記者堵得水泄不通的醫院大門,“上面自然會安排好的。”
——
維特蘭
“所以你其實是在我心底的投影?”
海希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眼前人的臉頰,手指卻直接從對方的臉頰上穿了過去。
然後她有些茫然的收回手。
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剛剛何奧已經和她大概說了自身的狀態了。
“是這樣的,”何奧看着她微微點頭,“我現在所處的位置,其實是類似於潛意識海的某種地方,你現在看到的我,只是依靠我和你的聯繫,在你的‘認知’中具象化出來的形象。”
海希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掌,機械義眼裏閃爍着些許微光。
她現在其實已經和何奧站的很近了,近到甚至能聽到對方輕微‘呼吸’。
但她知道,這一些都是‘假的’,是她心中某種‘幻想’的具現化。
對方甚至沒有具體的實體。
她抬起頭來,看着身前的身影,微微搖頭,“我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或者睡着了,不然不可能做這樣的夢,”
她掐了一下自己,但伴隨而來的只有劇烈的疼痛。
然後她又搖搖頭,“難道是義眼壞了?又或是是邪神的污染?”
何奧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咔——
這個時候,辦公室門推開,一個嬌巧的少女快速推開門,興奮的喊道,“海希姐,我去買蛋糕,附近新開了一家蛋糕店,很好喫,老闆還僱傭了咱們拾荒者誒,你要點蛋糕嗎?”
然後她興奮的表情就停在了臉上。
她看着視野盡頭的海希,以及海希面前已經緊貼着牆的男人,兩人靠的是如此的近。
她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留下了一句,“打擾了!!!”
這一下也把沉思中的海希喚醒,她有些疑惑的回過頭去,看向房門,“這妮子今天怎麼——”
然後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去,看向身前的何奧。
她的胸口都已經幾乎‘壓’在何奧的胸口上了。
只不過何奧沒有實體,她一直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靠的如此之近了。
一縷不易捕捉的嫣紅在她臉頰上一閃即逝。
她輕咳了一聲,看着何奧,“別人也能看到你?”
說話間,她不着痕跡的讓開了身子,示意何奧走到辦公桌前聊。
“我可沒說過只有你能看到我,”何奧啞然笑道,“我是依靠和你的聯繫從潛意識海中浮現出來的,但我所處的地方仍舊是潛意識海,那是所有的人意識底層交匯的地方。”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笑道,“不過,我也可以讓別人看不見。”
聽到這句話,海希微微愣了一下神,然後低聲道,“所以你是永久處於這種‘狀態’了?”
“不是,”何奧微微搖頭,“我只是短暫的通過這種狀態‘影響’一下現實。”
“好吧好吧,”海希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罷,你想我幫你做什麼?”
——一個小時後·克沃特集團大廈下咖啡廳——
“海希小姐,”穿着絲綢定製正裝,面帶微笑的男人走了過來,“今天居然有空專門來找我,是關於咱們之前談的勞務僱傭的事情想好了嗎?”
他臉上帶着難以抑制的笑意,“要我說,拾荒者反正在維特蘭城裏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還被嫌棄和排擠,那不如跟着我們克沃特集團去開礦,我們給的工資可比維特蘭高多了,保證他們三五年就能掙一輩子的錢。”
他目光停留在海希漂亮的臉頰上,“海希小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每一個拾荒者來到克沃特集團,集團都會付一筆提成給你,”
他臉上的笑容完全綻放出來,“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消息。”
“我今天來這裏,就是和你說,”海希笑了笑,緩緩起身,拿起了已經喝了一半的咖啡,一口喝完,“我們拾荒者給你們當礦務奴隸沒有興趣,三五年掙一輩子的錢,這話你信麼?你們礦場上的‘長期工’怕不是活不過三五年吧。”
“瞧你這話說的,”正裝男人臉上依舊維持着笑容,“我保證他們能活過五年,”
他看着海希,“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具體價格我們還可以再談,提成我們也可以再加,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不用了。”海希搖搖頭。
說完,她直接起身離開了咖啡廳,走進了自己的車內。
坐上駕駛座,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副駕駛。
那個剛剛坐在副駕駛上,跟着她來的‘身影’,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啓動車輛,離開了這裏。
······
而在咖啡店內,目送着海希離開,男人的表情也徹底沉了下來。
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他拿起電話,快速向着門外走去。
也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正端着咖啡從他身旁走過。
他瞪了服務員一眼,“看着點,你知道我這定製的絲綢正裝有多貴嗎?把你賣了都買不起。”
本來就準備繞開他的服務員看了他一眼,緩緩拉遠了距離。
“他媽的,這個碧池,”他嘟囔了一句,向着咖啡廳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些荒野流浪者談的怎麼樣了?”他緩緩越過咖啡廳的門,
“怎麼還在談?現在聯邦反荒野流浪者的情緒這麼嚴重,他們還做夢的想去晨曦市入籍呢?這幫貪心的傢伙,小心走到半路就被異獸喫了。”
他步伐繼續往前,暗淡的天空陰沉沉的,照着落在佈滿泥水的街道上,
他繼續開口說道,“還有,之前說的那個渲染拾荒者卑鄙無恥的那些新聞,再給我加——”
說話間,他走了個神,腳絆到了一旁的電線杆上,
他話語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瞬間失控,一個翻滾落入了街邊的泥水裏,滾成了一灘爛泥。
他艱難的坐起身,剛準備罵人。
遠處就有一輛疾馳的豪華跑車按着喇叭加速衝來。
他毫不猶豫翻身而起,再次在泥水裏滾了一圈,滾到了岸邊。
他剛爬起來,抬起手,正準備繼續說話,突然發現,手上的手環在這激烈的邉又斜蛔驳粝聛恚湓诹私值郎稀�
疾馳的豪華跑車一閃而過,將他落下的手環碾的粉碎,將街道的泥水濺起,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他抬起手,擦乾淨了臉上的污泥,看了一眼佈滿污泥的身軀,陷入了沉默。
而在他的身後,何奧靠在玻璃窗上,靜靜的注視着佈滿污泥的男人。
理論上來說,他順着與海希的聯繫,浮上表層世界之後,是可以在這個世界上‘行走’的。
只不過這行走並非是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而是一個心靈,到另一個心靈。
從一個人的‘視野’裏走出,進入另一個人的‘視野’裏。
他需要一個固定的影響對象,以維持自己在表層世界的存在。
所以何奧麻煩海希,找了一個克沃特集團的高管,以選定爲影響對象。
當然,這個遷移過程也不一定需要‘接觸’。
在許多時候,‘注視’等強神祕學聯繫的行爲,也能讓何奧直接‘跳’過去。
理論上來說,隔着攝像頭的‘注視’也可以。
也就是說,何奧可以通過視頻通話,直接出現在在另一方身邊。
但是實際上,何奧現在並不能跳太遠,他的大部分力量都還留在潛意識深海里,和那頭鯨魚對抗,他對這種來自鯨魚的心靈力量,掌握的也不是很好。
當然,他現在仍舊能對人的‘意識’和‘記憶’,做一些小小的查看和影響。
在他的視野裏,那個克沃特集團的高管站起了身,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在找洗澡的地方。
但這附近連個酒店都沒有。
最終,他向着克沃特集團大廈走去。
這裏,是克沃特集團的總部。
——
艾恩斯·城防軍醫院
維金娜坐在空曠的病房裏,看着窗外陰濛濛的天空,點點雨滴已經落在了窗戶邊緣。
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靜。
剛剛羣星製藥的醫生來了,他們得出的結論很簡單,‘帕修’早就該死了,現在還活着簡直是一個奇蹟。
他們也認爲,‘帕修’的生命可能也就這一兩天的時間了。
此後,又來了幾波醫生,得出的結論,都大差不差。
有人認爲‘帕修’活不過今天了,也有人覺得可能能多‘活’一段時間,但沒有一個是好消息。
天色已經要到正午了,日光卻越發的暗淡了。
嗡——
這時候,一旁的手環響了起來,那是帕修的手環。
那是一條消息,消息的號碼沒有備註,但是維金娜記得。
那是來自灰石宮的號碼。
她抬起手環,點開了消息,消息的內容很簡單。
[帕修先生,你好,因爲總統身體的原因,我們在詢問醫生之後,不得不暫時延遲探望的時間,具體的時間將在總統先生身體進一步好轉之後確定,到時候我們會發郵件以及信息通知您,感謝您對總統先生的支持。]
“延遲了?”
維金娜茫然的看着手環裏的消息。
這下她好像不用考慮要不要給帕修請假了。
她下意識的抬起頭,看着躺在病牀上的身影。
她心中突然泛起了一個無端的想法,這個延遲,會不會也在‘帕修’的‘預料’中呢?
隨即她又搖搖頭,把腦海中這些莫名其妙的思路驅散。
嗡——
而也在此時,一箇中年軍官出現在了醫療室的門外。
是南城城防軍指揮官。
維金娜緩緩起身,走了出去。
“帕修現在怎麼樣?”中年軍官看着維金娜,緩聲問道。
“不太好,”維金娜搖搖頭,她回頭看了一眼醫療室,“醫生說她的狀況非常糟糕。”
聽到她的話,中年軍官沉默了一下,“他是個真正的英雄。”
而這個時候,維金娜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您到這裏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中年軍官頓了頓,有些窘迫的說道,“帕修的身體狀況,現在可以公開一部分嗎?”
“啊?”維金娜一愣。
這時候中年軍官已經打開了手環,將一些新聞展示給維金娜。
‘城防軍遲遲不肯公佈英雄信息,是否暗藏貓膩?’
‘勁爆!最新消息,英雄重病垂危,城防軍拒絕治療’
‘難以置信!拯救城市的英雄其實已經死了!’
‘城防軍指揮官不可言說的祕密,他爲什麼遲遲不肯公開消息。’
上一篇:霍格沃茨真的能教会我魔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