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095章

作者:我爱小依

  然後他似乎強行將自己後半截話用來激將的話嚥了回去,身影閃爍了一下,出現在何奧面前的操控臺的屏幕裏。

  投影的儀器並不能直接投到陸地堡壘上。

  而在這屏幕中,絡腮鬍男人臉上的茫然和震驚也過了好一會兒才緩解。

  然後他隔着屏幕看着林恩,微微一頓,這瞬間,他才突然意識到,剛剛‘林恩’的動作,他完全沒有看清。

  對方從地面到陸地堡壘上,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

  不過在這微微一頓之後,他很快調節好了表情,微笑着看向何奧道,“看來林恩市長不光智慧出校瑐�人實力也非比尋常。”

  “林恩先生,如果您決定要去的話,您需要一些衛隊,我們願意誓死保衛您的安全。”

  這時候,年輕軍官的聲音響在了何奧耳畔。

  而與此同時,絡腮鬍男人的聲音也同時響起,“不過,林恩市長不帶一點護衛嗎?”

  他的目光有些漂移,似乎在透過其他的屏幕,看着停在遠處的城防軍的機甲和戰機軍隊,以及那碩大的咻敊C。

  “其實我的實力只是比普通超凡者稍強一點,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厲害,”

  何奧微微搖頭,低頭看了一眼身前的陸地堡壘操控臺,他身前的這個陸地堡壘似乎一直在咝心J剑皇切枰矸蒡炞C的鎖定模式,這就意味着他可以直接通過操控臺,操控陸地堡壘。

  很顯然,絡腮鬍男人所謂的‘邀請’只是那麼說,他並沒有做過何奧真的會上陸地堡壘的準備。

  於是何奧抬起手切斷了陸地堡壘的遠程遙控,轉爲手動操控,繼續說道,“至於護衛,其實我也想帶着,但是很顯然,他們在外面保持警戒,比和我一起進去更能發揮他們的力量。”

  耳機裏的年輕軍官沉默了下來,很顯然,他聽懂了何奧的弦外之音。

  而屏幕裏的絡腮鬍男人則注視着眼前的老人,目光幽深,何奧雖然切斷了他對陸地堡壘的遙控,但是並沒有切斷他的通訊信號。

  他此刻已經沒有時間去關心何奧奪走了他這臺陸地堡壘的控制權了,因爲他發現他已經完全看不懂眼前這位‘林恩市長’的想法了。

  科佩斯礦業傭兵團前兩天已經兵臨城下了,雖然沒有正式攻過城,很顯然,以這位老人的智慧,不可能真的把科佩斯礦業傭兵團當做‘盟友’,這麼輕易的就願意深入。

  不過雖然看上去有些思緒變化,但是絡腮鬍男人的話語並沒有停下,他看着何奧,微微吸了一口氣,微笑道,“都說林恩市長氣魄過人,現在我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

  “其實我沒有什麼強大的氣魄,”

  何奧笑着搖搖頭,“只是我對所有事,都盡所能的去做罷了。”

  他的手放在陸地堡壘的操控杆上,操控着這沉重的戰爭機械調轉方向,沿着那狹窄幽深的裂縫道路緩緩向前。

  與此同時,何奧抬起頭,看向兩側全副武裝的軍隊和機甲。

  他們都在注視着何奧,並隨着何奧的移動調轉炮口,似乎何奧一有異動,那密密麻麻的炮火就會如同暴雨一般將何奧淹沒。

  “林恩市長真的謙虛了,”

  在陸地堡壘的屏幕裏,絡腮鬍男人似乎看到了何奧的動作,緩聲問道,“林恩市長對我的傭兵團怎麼看?有什麼建議嗎?”

  “很顯然,這是一支非常精銳的傭兵團,訓練上面的建議,我恐怕一點都提不出來,但是決策上的建議,我倒是有一條。”

  何奧收回了目光,緩聲道。

  “哦?”

  絡腮鬍男人帶着笑意的臉頰上閃過一絲疑惑。

  何奧抬起目光,看着前方,聲音緩慢而綿長,“放棄你現在所謂的演習,讓你的士兵進入伊蘭市內,接受庇護。”

  聽到這個建議,絡腮鬍男人臉上的笑容一頓,然後他沙啞着緩聲道,

  “這個建議很有意思,但是我想,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什麼事情,能讓我的傭兵團選擇投降、接受所謂的庇護,尤其是在這廣袤無垠的荒野上,這是我們的主場。”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屏幕外的何奧,意味深長的說道,“無論來什麼樣的敵人,我們都能有信心能讓他們永遠的留在這裏。”

  “我期待你們的表現。”

  何奧看了一眼屏幕裏帶着自信笑意的面容,平靜的回應道。

  他將陸地堡壘設爲自動駕駛模式,一隻手撐着手杖,另一隻手微微抬起,探向虛空,幽深寂冷的風劃過他的指尖,在這暗淡的空氣裏,似乎已然出現了紛亂細密的線條。

  密密麻麻的戰爭機械調轉炮口,不斷的追蹤着老人的身軀,隆隆作響的陸地堡壘如同機械的戰馬,帶着那挺拔瘦削的老人,步向那重重疊疊的黑暗最深處。

第1014章:你有點激進了(大章求月票)

  荒野

  “林恩先生就這麼進去了?”

  龍騎兵戰機內,看着遠程無人機傳來的畫面,一個技術軍官有些茫然的看着站在控制檯前的年輕軍官。

  “沒有人可以改變林恩先生的決定,”

  年輕軍官搖搖頭,然後他抬起頭來,看向前方視野盡頭裏,那傭兵團累積而成的,已經漸漸向內收縮的戰爭機器,“我們只需要遵守他的命令即可,這世間沒有危險可以阻攔他,他就是奇蹟本身。”

  技術軍官茫然的看了一眼年輕軍官那幾乎狂熱的眼神。

  他本身是負責城防軍荒野咻敽桶踩募夹g軍官,在城防戰中沒有用武之地,本身並沒有接觸過那天晚上的核心決策。

  不過他也曾遠遠的看到過林恩先生站在龍騎兵戰機上高舉斯科特屍骸宛如神明的模樣,也對林恩先生的個人戰力有一定認知。

  但是現在林恩先生並不是在與某個強者決鬥,而是深入了一個強大的,戒備森嚴的,具有先進武器的傭兵團的營地最深處。

  他父母都是礦工,他很清楚林恩先生對於這座城市的意義,他也有爲了保護林恩先生,在這荒野上獻出自己生命的決心。

  但此刻的情況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有些無法理解眼前的這位年輕長官彷彿無名生出的信心從何而來。

  “我知道你無法理解我的信心來自哪裏,但是沒關係,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年輕軍官看了一眼身旁的技術軍官,緩聲問道,“二組的隊伍現在在哪兒了?”

  “按照之前林恩先生的吩咐,已經繞到了西邊的山林裏。”

  技術軍官壓下心中的疑慮,快速說道,

  “我們已經聯繫上了附近目擊當時場景的城防軍哨兵,通過哨兵的提供的錄像,確定了空艇墜落的方向就是山林的方向,大概在科佩斯礦業傭兵團營地的後方,但是我們目前並不能確定具體地點,

  “二組目前在儘量不被發現的情況下,繞到科佩斯礦業傭兵團的後方。

  他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着年輕軍官,“不過咻敊C在我們這裏,二組全是輕型戰機和機甲,如果真的有人存活,他們能承擔救援任務嗎?”

  “那些輕型戰機和機甲雖然空間小,但是這次的遇難的空艇也是小型空艇,需要救援的人不多,雖然可能舒適度會差一點,但是還是能把人帶走的,”

  年輕軍官搖搖頭,“而咻敊C的體量太大,速度也不夠快,不適合快速機動,看上去是救援用的,其實並不適合在這種場景下的救援,我猜林恩先生當初安排這臺咻敊C,就是爲了讓我們把它在這裏,吸引對面傭兵團的視線的。”

  “所以這就是林恩先生在中途把我們分成一組和二組的原因?”

  技術軍官微微思索道,“我們一組分配比較重型的武器和戰機,數量少,在前面吸引注意力,二組帶走大部分機甲和輕型戰機,機動救援?”

  “應該是的。”

  年輕軍官微微點頭,然後他突然面色一變。

  “怎麼了?”

  技術軍官抬起頭來,看向身旁的年輕軍官。

  “營地內有信號干擾,”

  年輕軍官抬頭看向前方收縮向內的密密麻麻的戰爭兵器,深吸一口氣,“和林恩先生的通訊斷了。”

  ——

  空艇

  “修好了。”

  趴在操控臺下方,帶着機械員名牌的青年緩緩直起身,看向身前標註着‘通訊設備’的操控臺。

  流淌的光輝在操控臺上亮起,然後閃爍了一下,僵在了原地。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在機械員身上。

  “不對啊,我記得應該修好了。”

  機械員微微皺眉,“主板自檢也沒有問題啊。”

  “可能是哪裏沒插穩。”

  一旁的豐腴女子伸出手去,敲向操控臺。

  砰砰——

  伴隨着兩聲輕響,操控臺上的光輝再次亮起,屏幕也隨之亮起,顯示開機動畫。

  機械員瞪大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的豐腴女子。

  “土方法,看邭猓壹已Y設備出了問題我都這麼修。”

  豐腴女子笑了笑,然後走到了操控臺前。

  “這樣真的可以嗎?”

  而這個時候,乘務長也走了過來,抬起頭來,看着身旁的豐腴女子。

  “試試吧,我們也沒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豐腴女子微微吸了一口氣,手按在其中一個機械旋鈕上,“功率調節按鈕是這個?”

  “嗯。”

  機械員輕輕點頭。

  豐腴女子把機械按鈕擰到最大,然後按下了身前的開啓按鈕,“開始吧。”

  ······

  “檢測到信號發出。”

  空艇之外,穿着外骨骼裝甲的士兵看向身旁的軍官。

  “開啓設備吧。”

  軍官看着身前的空艇,快速說道。

  塔型的信號干擾器亮起層層疊疊的光輝,無形的波紋蕩過陰暗的天空。

  ——

  營地指揮中心附近

  “哈哈哈,我是真沒想到,林恩市長居然真的捨得進我們這個小地方一看。”

  身旁跟着一隊衛兵的絡腮鬍男人從臨時搭建的寬大摺疊建築裏走出,興奮的看向從陸地堡壘上下來的何奧,“真的是讓我們這小地方蓬蓽生輝啊!”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本人,團長先生,”

  何奧腳步踩在地面上,目光越過絡腮鬍男人的身軀,看向絡腮鬍男人身後摺疊建築的大門,在那大門的內部,幾塊邊緣有燒焦痕跡的金屬正整齊的擺放在屋內,“那個就是空艇的‘殘骸’?”

  “是的,”

  絡腮鬍男人轉過身,看向建築內的金屬,嘆了口氣,“我們目前就找到這些殘骸,太可惜了。”

  “有墜落現場的照片嗎?”

  何奧的身形從絡腮鬍男人身旁經過,走進了建築內,低聲問道。

  絡腮鬍男人看着何奧似乎毫不顧忌就暴露給他的後背,目光一頓。

  他是真的有些分不清眼前的老人是真的對自己的實力自信非常,還覺得傭兵團不敢在如此心款ヮハ乱u殺市長,所以有恃無恐了。

  而在他身後,一個護衛士兵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高斯步槍。

  他伸出手去,輕輕搖頭,阻止了士兵抬槍的想法,然後他向前一步,追上了前方的老人,笑道,“照片肯定是有的,不過現在我的人還在做現場的搜救,所以還沒來及發過來,我要求他們一定要以找到和保護倖存者優先。”

  如果是真的覺得他們不敢動手,那說不定可以慢慢放低對方的戒心,以更有效低成本的方法,把這位‘市長’永遠‘留’在這裏。

  “看來團長你的確很用心。”

  何奧轉過身來,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剛剛身後士兵的動作,蹲在一塊金屬旁,微笑着說道。

  “當然,我們科佩斯礦業傭兵團可是一直以遵守聯邦法律,維護聯邦秩序爲宗旨。”

  絡腮鬍男人走到了何奧對面蹲了下來,也看向了身前的金屬,笑着說道,“當然,我們也經常懲戒一些不遵守秩序的小叛逆。”

  “那你們懲戒行動順利嗎?”

  何奧仔細打量着金屬邊緣的痕跡,隨口問道。

  絡腮鬍男人臉色一僵。

  前天晚上他們做的‘懲戒行動’,可並不怎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