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真的能教會我魔法嗎? 第6章

作者:重新登录就这么难吗

切,那麼害怕幹嘛?平斯夫人不敢惹我的。

一直被平斯夫人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也不好繼續在書上亂塗亂畫,艾莉婭只好暫時先離開了圖書館。

時值冬季,蘇格蘭高地已經開始下雪了,黑湖也被凍成了個大冰坨。

乾脆去堆個超大雪人吧,趁着雪還沒停,沒什麼人來搶,一旦雪停了怕不是全校的學生都得出來玩雪,還怎麼堆雪人。

而且現在堆雪人也有個好處,在這些人出來玩雪時就都能看到了,一定都會很驚訝吧,畢竟是那麼大一個雪人。

說幹就幹,用魔法推着雪球圍着霍格沃茨轉幾圈,應該就足夠大了。

很顯然,天才的想法總是類似的,同樣想搶佔先機的可不止艾莉婭一位,剛推了沒多久,便遇到同樣在對雪球施魔法的喬治和弗雷德。

"你們在做什麼?"艾莉婭看着他倆對着一個又一個的雪球釋放魔法,然後這些雪球就飛走了,從窗戶飛到城堡裏去,於是問道。

"我們在對雪球施法,這樣它們就能自動砸向奇洛教授的後腦勺,"不知是喬治還是弗雷德說道。

"聽起來很有意思,可以教教我嗎?我也想扔雪球!"我就說在霍格沃茨能學到真東西吧,雖然不是教授教的。

第十六章 聖誕節就非得回家嗎?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的師生們從夢中醒來,屋外的積雪大概已經有小腿厚,當然,最讓他們驚奇的是城堡外不遠處佇立着一個三米來高的巨大雪人,這雪人由三個依次減小的雪球堆疊而成,在最上方還插了支小雪松充當帽子,看起來十分滑稽。

沒瞧見韋斯萊屔值埽犝f他們倆被麥格教授給逮了,真可憐,就說雪球不能扔太多吧,至少不能在奇洛教授上課的時候扔。

拉文克勞打算在聖誕節留校的人不多,莉莎算是一個,她很高興艾莉婭沒有跟那些人一樣去坐火車,而是留在學校陪她。

"抱歉,弗立維教授打算帶我去見幾個他的朋友,所以明天我們就出發了,那之後他會直接送我回家,等到開學時再過來。"

好吧,莉莎又傷心了。

假期的第一天,莉莎從未見艾莉婭起那麼早過,甚至比她起得還早,當然也可能是因爲假期的緣故,她起得稍微晚了些,但當她起牀的時候,艾莉婭都給自己畫好妝了,看那妝容的精細程度,至少畫了兩個小時。

"莉莎,你起牀了?快過來幫忙。"莉莎剛醒,便聽到艾莉婭在一旁喊道。

唉,她是該慶幸艾莉婭還算有點人性,沒有把她叫起來嗎?

"哦,幹嘛,"莉莎沉着臉問道。

"幫我穿衣服,"艾莉婭指着禮服裙的束腰道。她用魔法幾乎把自己吊了起來,僅用一點點腳尖站着,看起來是瘦了很多。

哼,勒死這人,莉莎一邊用出喫奶的力氣一邊憤憤不平地暗暗想到。

"你啥時候走啊,"莉莎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道,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孤零零的一個人留在學校過聖誕節,她也想回家,可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家又在何處呢?

"午飯前,"艾莉婭望了眼莉莎隨口答道。真是的,幹嘛用那種眼神可憐兮兮的看着她,再怎麼看也不可能留下來陪你的,要不然聖誕節送你只貓頭鷹,讓它賠你?嗯……不行,這東西還得買,太貴了。

不久,弗立維教授來找艾莉婭,他們要通過門鑰匙前往荷蘭參加由諸位魔咒大師與魔法界知名人士所參與的宴會。

至於說歐洲兩大魔法學院分別位於法國和德國爲啥聚會地會選在荷蘭嘛,原因很簡單,法國巫師死活不同意在德國聚會,而德國巫師死活不同意在法國聚會,所以只能折中選在荷蘭了。

也許有人會有疑問,英國有名義上最好的魔法學院霍格沃茨,在魔法界的地位算得上說一不二,按理來說應該非常適合舉辦宴會,爲啥不選英國呢,因爲德法的巫師寧願死也不來英國參加聚會。

"這位是尖端魔咒雜誌的主編,馬克多克先生,這是艾莉婭,我之前在信中提到的,"下午茶時間,弗立維教授爲艾莉婭引薦道。

"非常榮幸見到您,馬克多克先生。"

"也是我的榮幸,韋伯斯特小姐,"馬克多克伸出手,和艾莉婭輕握在一起,"你們研究的新魔咒我已經聽說了,甚至已經預留好了封面,請一定要在我們雜誌發表。"

"放心,一定會的。"

這聚會就像是個大型的魔法交流會,誰發言不限,一般都是誰有了新的研究成果就上臺吹噓自己一通,而像艾莉婭這樣的大多數巫師,則會躲在臺下喫茶歇。

茶歇,會議中最偉大的發明,要不是有這些美味的蛋糕、三明治、布丁、氣泡水,誰會來聽這羣巫師自吹自擂呢。

綜合來看,在琳琅滿目的食品中,最好喫的當屬夢幻火山布丁,至少艾莉婭是這樣認爲的,這東西喫下去有種身處火山之中的夢幻感覺,非常美妙,她和另一個女巫將一整盤,大概將十幾只布丁都給喫了,甚至爲了最後一隻布丁的歸屬互扯頭花,直到被實在是看不下去的弗立維教授拉走。

後來聽說那女巫名叫薇爾達,是歐洲法師聯合會的官員,呵,還真是符合她對歐洲法師聯合會官員的刻板印象,既閒得無聊,又很有品味。

晚餐,也是會議組織方提供的自助餐,都是些牛排、火腿、麪包、魚、蝦、螃蟹、生蠔,意麪之類常見的食物,其中最好喫的當然還是夢幻火山布丁。

然後,艾莉婭和薇爾達兩人又碰上面了,好在餐廳準備的多,不會被她倆拿完。

之後還有舞會,當然像艾莉婭和薇爾達這樣的誰也沒有參與,她們兩個找了個地方下巫師棋,都憋着把對方弄死,可兩個臭棋簍子誰也贏不了誰,平了一晚上。

其中最接近勝利的一盤是艾莉婭王車對單王,幾乎是必贏的局面,結果在她的操作下成功逼和了對方。

第二天,學會繼續,但艾莉婭和薇爾達很有默契地偷偷溜了出去,昨晚未分勝負還不過癮,今天她倆打算真刀真槍地幹一幹。

在一個無人的角落,兩人相對而立。按照道理來說這種公平的巫師決鬥都應該向背而立,各行十步再轉身施咒,但這兩人都憋着偷襲對方,所以就這樣了,反正兩人偷襲到一起去了,應當也算是公平吧。

"阿瓦達啃大瓜!"

"啃大瓜啃大瓜!"

經過幾道簡單的相互試探後,兩人不約而同地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戲,讓對方啃大瓜咒。

本來艾莉婭以爲這歐洲法師聯合會的官員每天都好喫懶做的,肯定是身體不行,跑兩步便呼哧帶喘的,肯定不是她的對手;可她忘了,自己在霍格沃茨每天也是好喫懶做,比薇爾達強不了多少。

短時間拿不下對方,兩個人又都有點慫了,又再互懟了幾道魔咒之後,便相互指責對方不講武德,竟然隨意使用不可饒恕咒。

最後,兩人也吵累了,只能"英雄"惜"英雄",暫時停戰,還約定了一年後再分勝負——其實就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畢竟兩人又沒有約定靠拼什麼來分勝負,我看很可能到時候比的是誰喫的夢幻火山布丁多也說不定呢。

第十七章 回家就把房子炸了真的好嗎?

長話短說,大概從放假開始算的兩天後,艾莉婭重新回到位於恩菲爾德的家中。

韋伯斯特太太當然是早早站在門口等艾莉婭歸家了。

從那輛噁心的公交車上下來,沒辦法,弗立維教授非得坐這東西,甚至於帶她幻影顯形都不肯,非說坐這鬼東西安全,在市區裏飆車的公交,反正她是沒看出來安全在哪裏。

弗立維教授沒有多留,簡單和韋伯斯特太太寒暄幾句便回霍格沃茨去了,將假期的時間留給母女二人。

女兒第一天回家,當家長的當然是開心至極,那真是有種含在嘴裏怕化了的感覺,噓寒問暖,大排筵宴,無微不至,當然這是前幾天,時間一長就又該回到那看哪兒都不順眼的狀態了。

"艾莉婭!都幾點了還不起牀!我早飯都做好了!你上學時也這麼懶可怎麼辦!"韋伯斯特太太扯着被子說道。

因爲她等下還得去上班,所以現在時間其實還早,纔剛過八點,但這就是打工人的悲哀,即使臨近聖誕依舊需要朝九晚五,這些黑心企業能提前個一兩天放假就算不錯了。

"不要,你自己起這麼早就算了,幹嘛非得來煩我,"艾莉婭將自己裹成個卷,用自己的身體緊緊壓着被子防止被搶走。

按照她的經驗,只要這樣堅持個五分鐘,她老媽就得因爲上班快遲到了而急匆匆跑出家門去了。

"你!"韋伯斯特太太被懶散的艾莉婭氣得夠嗆,"你說你能幹什麼?一天天就知道睡覺,難得去趟廚房,還能把廚房給炸了!"

好吧,韋伯斯特太太說的是昨天,艾莉婭試圖烤個蛋糕出來的時候。

自動蛋糕咒,她這學期在弗立維教授指導下發明出來的新魔咒,明明在學校測試的時候一切都很完美,她就是看家裏的草莓很誘人,想在蛋糕上加兩顆草莓,結果……就崩潰了?

似乎是兩顆草莓導致內圈的循環莫名其妙地擴大了些,使得其與外圈發生了干涉,弄得非常不穩定,把麪粉撒的哪裏都是,然後,麪粉這東西一旦揚起來吧就……你懂得,一遇到火就爆炸了。

幸好,她是巫師,可以使用恢復咒,不然可就得cos某賣火柴的小女孩去了,想想就很恐怖。

果然,開發新魔咒這種艱鉅的任務還是放到霍格沃茨裏比較合適,畢竟再怎麼說炸學校也比炸自己家強。

"能不去公司上班在家裏睡覺,"艾莉婭成心氣她老媽道。

"你等着的!明天我也就不用去公司了,"韋伯斯特太太氣哼哼地說道。今天不行,今天必須得去公司,難得那摳門公司發東西,本來工資就不多,再不把這些福利領回來那就虧了,雖說頂多是些餅乾、糖果之類的便宜貨,但總比沒有好。

大約是中午,艾莉婭勉強從牀上爬起來了,多睡了一上午,可還是覺得很累的說。

最近各種貓頭鷹常來,家裏已經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禮物了,她之前簡單看了下,雖然還沒有拆開,但大體是誰送的、什麼內容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賀卡肯定是莉莎這窮鬼送的,她兜裏的那幾顆西可也就送點這玩意了;帕德瑪·佩蒂爾和曼蒂·布洛賀送的是經典時尚魔法小破爛,那包裝一看就是對角巷小攤風格;弗立維教授送的應該是護符,維澤埃克魔法商店出品,一看就價格不菲。

令艾莉婭意外的是,其竟然也收到了來自赫敏的禮物,四四方方的還挺沉,一看就是本書,明明不咋熟的,這下還得多準備份回禮,也送本書回去好了,她應該喜歡……嗯,就那本《午夜四點》吧,最近的新小說,反正也看完了,正好送人。

給莉莎的禮物是她縫的球形玩偶,那麼缺愛應該會喜歡這種東西;送帕德瑪·佩蒂爾和曼蒂·布洛賀的是經典時尚小發卡,好不好用另說,重要的是便宜;送給弗立維教授的則是她那個新魔咒所熬製的第一瓶魔藥,給這些已經取得不錯社會地位的長輩送禮,講究的就是送個心意。

好吧,大部分人的禮物已經解決了,只需要考慮送韋伯斯特太太啥好了,一隻火雞?是不是太普通了些,要不……一顆松樹?

應該可以,反正好幾年過節家裏都沒松樹了,一點節日的氛圍都沒有。對了,還有萬斯級長的禮物,給她留個松果算了,反正她長得跟個松鼠似的,應該會喜歡松果。

講道理,雖說艾莉婭很看不起窮酸的莉莎和其窮酸的禮物,但實際上她與莉莎錢包的厚度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都癟得跟張紙似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兩人都窮呢,儘管說身爲孤兒的莉莎在開學前領到一筆助學金吧,但那點錢用來買新書都不夠,能買點紙做張賀卡就不錯了;艾莉婭雖然上學時連舊書都沒買吧,但她又沒有收到助學金,雖說近一個月是從禁林裏撿了不少寶貝吧,也值個不少加隆,但這些東西自己實驗都不夠用,又不可能去賣掉,自然是不富裕。

至於說韋伯斯特太太那還是不要指望了,霍格沃茨畢業的畢業生在麻瓜界那不就相當於沒學歷嘛,當然,好在英國的大多數學校上過也跟沒上一樣,她還是能勉強找份工作,但是刨除每月的伙食費、房屋的貸款、水電費和養孩子的鉅額花銷之後也剩不下什麼,支援不了艾莉婭多少。

更別提艾莉婭還時不時地索要一些昂貴的新奇機械當做禮物,更是讓其原本就不富裕的財政狀況雪上加霜。

比如說三年前那臺百福縫紉機,六百多鎊的價格簡直是要了她老命,要知道當年她一個月也就掙個六百鎊,換算成加隆大約有一百二十枚左右,在魔法界絕對算得上體面,但在寸土寸金的倫敦,屬實是捉襟見肘。

好在這縫紉機買得並不算太虧,不久後在韋伯斯特太太過生日時便收到了來自於艾莉婭的禮物,一件漂亮的晚禮服,怎麼說也值個五十鎊吧,也算賺了。

不過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艾莉婭實在是太能花錢了!所以韋伯斯特太太嚴格限制了她的零用錢數量,多一點都不給!

家好,本書今天成功簽約了,感謝大家的支持!愛你們呦,啾咪~

第十八章 去森林裏砍棵聖誕樹真的好嗎?

儘管身爲巫師,快速移動的方法很多,無論是騎掃帚、幻影移形、飛路網、還是坐公交車都行,但有個問題無論哪種移動方式好像都不是非常適合搬叽蠹欣睿绕湫欣钍且豢寐}誕樹的時候。

沒辦法,無痕擴展咒實在是太好用了,巫師們完全不用爲大件行李發愁,好吧,大多數巫師不用,即使他們不會無痕擴展咒也可以去買釋有無痕擴展咒的箱子用,當然這對於窮鬼艾莉婭來說並無幫助,一來她並沒學會無痕擴展咒,或者說想學也不知道去哪兒學去,二來她連最小最便宜的無痕擴展咒手提箱都買不起,這玩意好幾百加隆呢。

所以,這時候就得用些笨方法了,還記得那位魔法部長甘布爾嗎?對,就是整來霍格沃茨特快的那位,是時候該向這位先賢學習了。

奪魂咒,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可以控制被釋咒者的行爲與話語,想必是非常好用的,遺憾的是,艾莉婭暫時還不會用,但沒有關係,用混淆咒加遺忘咒也能達成類似的效果,就是複雜些。

得先騙位貨車司機願意載着你去森林砍樹,臨近聖誕,這種人並不好找,這時就可以用到混淆咒,讓司機誤認爲一搭樹葉是鈔票從而鋌而走險,待司機把樹拉回來之後,再使用遺忘咒,讓他忘掉今天都幹了啥,自然也就無需付錢,簡直完美。

很快,在這麻瓜的幫助下艾莉婭便弄回來了棵聖誕樹,哦不對,兩棵,她還爲那麻瓜也弄了一棵,這樣使用遺忘咒時就可以爲其添加虛假的記憶,讓其誤認爲自己去砍伐了一棵松樹當聖誕樹,這是遺忘咒的高階用法,更隱蔽,至少森林警察來調查的時候他可以自首。

附帶一提,今年萬斯級長應該會對自己送的禮物非常滿意,她找到了個超大的松果,得有人頭那麼大,超酷。

很好,禮物最重要的部分到手了,目前最大的問題便是怎樣把這東西包起來了。

好吧,還是就係上個紅繩子算了,這麼大個東西真要包起來得需要多少錢的包裝紙啊。

"艾莉婭!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大一棵樹!"韋伯斯特太太下班回家,推開門的第一句話就是驚呼,第二句話則是,"這玩意兒把門都堵住了!"

"你的禮物,帥吧。"

"你是怎麼把這麼大一顆樹弄回家的?我真該慶幸你沒有把房子拆了,"韋伯斯特太太沒好氣地說道,她這個女兒從來就沒讓她省心過,但好在至少到目前爲止還有分寸,沒惹出什麼大禍來,讓她還抱有些許欣慰。

"其實房子已經拆過了,纔剛修好不久。"

"你!"算,自己生的,打不得,打了心疼。

聖誕節的早晨,艾莉婭是被一陣烤火雞的香氣燻醒的。

迷迷糊糊地走到客廳,發現聖誕樹底下已經堆滿了禮物。韋伯斯特太太正坐在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熱茶,眼睛卻不停地往自己那堆禮物上瞟——那模樣,活像一隻等着開飯的貓。

好吧,韋伯斯特太太的人際關係比較簡單,她的那幾件禮物早就被拆開了,包括老爸送她的項鍊,姥爺姥姥送她的掛墜,和她老闆送她的獎金。

就三件,顯然不過癮,看那架勢鐵是把主意打在自己女兒身上了。

"拆吧,拆吧,反正都是你的。"艾莉婭打了個哈欠,往沙發上一倒,給自己倒了杯牛奶,叼起塊麪包說道。

"什麼都是我的,這上面明明寫的是你的名字,"韋伯斯特太太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伸向了最精緻的那個包裹——那是弗立維教授寄來的。

拆開包裝,裏面是一隻精緻的木盒子,韋伯斯特太太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一道柔和的藍光從裏面透出來,照亮了整個客廳。

"這是……護身符?"她拿起那條銀鏈子,鍊墜是一顆淚滴狀的藍色寶石,裏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哦,沒什麼用的護身符,大概相當於半個鐵甲咒吧,弗立維教授送的,就是那天你見的那矮子,"艾莉婭斜了眼那護符如此說道,彷彿這價值數百加隆的護符還沒手裏的麪包有用。

"呦呦呦,還挺會嘛?"韋伯斯特太太繞到艾莉婭背後,將護符系在她脖子上,"我當年怎麼沒想到還可以和教授談,幾百加隆的護符說送就送。"

白了眼滿腦子都是戀愛的老媽,韋伯斯特太太跟沒看見似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拿起下一個包裹。

"這是什麼?"韋伯斯特太太拿起一個極爲扁平的包裹,晃了晃然後道,"這應該是賀卡吧。"

莉莎的禮物果然是一張賀卡,上面畫着一隻歪歪扭扭的貓頭鷹,旁邊寫着"聖誕快樂"幾個字,字跡倒是工整,就是那隻貓頭鷹怎麼看都像一隻長了翅膀的土豆。

"這是誰畫的?還挺有趣的,"韋伯斯特太太問道。

"我室友,莉莎,"艾莉婭把賀卡收好,"孤兒院出來的,沒錢買禮物,就自己畫了一張。"

韋伯斯特太太的笑容頓了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翻出一條圍巾來,"要不把這條圍巾也送給她作爲禮物,我自己織的。"

艾莉婭看都沒看,直接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幾條自己織的圍巾扔在韋伯斯特太太面前,堆在那條比狗啃的也好不了多少的圍巾旁,"我織的,你想送人就去送吧。"

望着那幾條比店裏售賣的商品還精美得多的圍巾。"啊啊啊!艾莉婭你好煩啊!"

剩下的禮物也一一被韋伯斯特太太拆開,正如艾莉婭預料的那樣,帕德瑪和曼蒂的禮物分別是變色墨水和跳舞的羽毛筆——沒什麼心意的經典時尚魔法小破爛,幾乎所有巫師都收到過類似的東西,看見它們讓韋伯斯特太太懷念起了自己還在上學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