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真的能教會我魔法嗎? 第1章

作者:重新登录就这么难吗

霍格沃茨真的能教會我魔法嗎?

作者:重新登錄就這麼難嗎

兴苤愡M入新時代以來,實行綜合素質教育,令人安心,成果斐然,滿足了絕大多數家長的需求,幫家長在上班時看孩子。

當來到位於蘇格蘭高地的寄宿學校,霍格沃茨學院後,發現那裏的占卜教授還沒她自己會占卜,艾莉婭便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這將會是快樂且愉悅的七年。

第一章 英國的學院都會教出恐怖分子嗎?

"阿瓦達啃大瓜!"

微笑浮現在殘忍女巫嘴角。很好,又三十五便士!

笑容未落,一隻巨大的貓頭鷹便"咕咕咕"叫着落到她頭上。

"住手!我的頭髮,好了好了,等我把尾巴割下來這兔子就歸你了。"真是帥不過兩秒鐘,死貓頭鷹,放過我可憐的頭髮啊。

沒錯,這位正在保護自己可憐的淡黃色長髮,防止其變成貓頭鷹棲息地的女巫便是艾莉婭了,不要誤會,她並不是擁有阿茲卡班編制的在逃黑巫師,雖說一樣是每天不用幾次索命咒便渾身難受吧,但就目前而言她不過是一位正在幫鄰鎮清理兔患的熱心小女巫而已。

這兔子多到成災,每一隻都是跳動的三十五便士,在索命咒這種高效魔咒的幫助下沒多久便已經賺了有兩鎊多了,她真是太喜歡這魔咒了。

事實上,這魔咒也是她發現自己是一位巫師的契機。

將近十年時間,艾莉婭一直以爲自己僅僅穿越到二十世紀末的倫敦而已,直到不久前她從母親的舊箱子裏翻出一根魔杖,然後裝模作樣地臭顯擺時不小心讓杖尖發出了一道綠色的光芒時才意識到,這個世界怕是還真有魔法存在,講道理,她不過就是想拍幾張美美的"小女巫"照片而已啊。

至於那綠色的光芒,當然是臭名昭著的索命咒了,沒辦法,那麼多咒語她就記得"啃大瓜"了。

當然,這也不怨她,畢竟除了"啃大瓜"外,誰還記得住其他咒語的英文啊 (PS:想證明自己的請留下空耳)。

說到死咒,艾莉婭覺得她應該給這道超好用……不可饒恕咒正名,有部分人基於"魔法是想象的藝術"這一原理認爲使用索命咒時需要充分且堅定的殺死對方的信念與惡意,這是對的,但長期沉浸在這種極致惡意中,心智必然被腐蝕,產生嚴重的心理問題純屬無稽之談。

她把家裏、院子裏什麼蟑螂、螞蟻、老鼠之類的糟糕生物都快殺絕種了,啥事都沒得,就是她家附近那些貓頭鷹都快肥得飛不動了,所以死咒這麼好用、高效、完美的魔咒唯一的副作用便應當是讓貓頭鷹增肥。

負責收兔子尾巴的是位慈祥的老奶奶,有嚴重的蘇格蘭口音,她試圖摸摸艾莉婭腦袋但被貓頭鷹給趕走後,遞給艾莉婭兩磅又四十五便士。

"謝謝,"艾莉婭接過錢道。

唉,忙活了半天,掙的這點錢刨去往返的車費還不夠買仨麪包的,錢好難掙啊,就算索命咒非常好用,但兔子這東西喜歡躲洞裏啊,索命咒的侷限還是太多了。

將這點錢塞入自己乾癟的錢包,果然,還是應該去霍格沃茨對吧。

那可是獲得稀有物品和金加隆的聖地,別的暫且不提,要是邭夂茫瑑H僅就去禁林裏轉悠幾圈,所獲的收益便是魔法部普通職員幾個月的工資,那可是英國最大的八眼巨蛛棲息地,這東西的毒液在市場上的售價高達每品脫100加隆,也就是五百英鎊。

"辛勤工作七年,人生就此躺平"這句話不是白叫的。

午飯前,艾莉婭叼着價值兩英鎊的精緻麪包推開家門,她媽韋伯斯特太太正坐在擺着早上喫剩蛋糕的餐桌前發愣,應當是在等她的錄取通知書。

沒錯,艾莉婭是混血,她媽是女巫。哼,都怨這個女人,自從嫁給她爹這個麻瓜後真把自己當成麻瓜了,穿身襯衫加牛仔褲,掙的是英鎊,魔法全還給教授一個也不會放,要不是艾莉婭湊巧翻到她的魔杖,怕不是也得跟哈利那死了爹媽的倒黴蛋似的,到十一歲生日這天才知道自己是巫師。

不過這也不能怨她媽瞞着她,歸根結底,還是因爲那項臭名卓著的法令《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難以想象,這項三百年前的法律依舊在執行,哪怕因爲它的存在已經導致魔法界爆發了最激烈的系統性糾錯行爲,一場名爲"爲了更偉大的利益"的革命,也沒有得到根本上的修改。

更諷刺的是,在現行《保密法》法律規定下,在麻瓜社區巫師只能扮作麻瓜打扮,而麻瓜則可以打扮得比巫師更像個巫師,想以後出cos都得避開會魔法的,煩呢。

"我回屋去了,"艾莉婭隨口對老媽說道。回屋,往牀上一躺,異常熟練地抱起水晶球就開始刷劇,沒錯,和發現自己會索命咒差不多個情況,艾莉婭在拿到老媽的那根舊魔杖之後不久,她也發現了自己似乎在預言術方面也很有天賦,所以……這水晶球便被她拿來當平板用來刷劇了。

剛發現自己有這種能力時艾莉婭還打算用這玩意複習下《哈利波特》的劇情,畢竟十幾年了,各種細節基本上忘得差不多了,但試了兩分鐘便放棄了——誰願意看就看去吧,你知道電影一百二十分鐘的劇情被拉長到整整一年有多無聊嗎?

所以,預言術這東西還是用來看片吧,實在,未來的節目那叫一個百花齊放,雖說沒法將聲音聲外放這點很討厭,但再怎麼說也比家裏那款破黑白電視強吧。

儘管1991年已經有彩色電視賣了,但貴啊!動輒好幾百鎊誰買得起啊,反正他們家也沒啥人看這東西,就湊合用吧,總有一天她得把水晶球這東西改改,讓其能放得出聲來,徹底淘汰電視機這沒用的東西。

據絕大多數人的感受而言,刷水晶球的快樂時光總是短暫的,艾莉婭感覺自己剛趴在牀上沒玩沒多久,一隻可惡的貓頭鷹便和她老媽一起破門而入。

"看看這是什麼?你收到了霍格沃茨的來信!"韋伯斯特太太興奮地揮舞着剛從貓頭鷹腿上取下印有霍格沃茨四學院徽章的信喊道。

韋伯斯特太太一直很擔心艾莉婭收不到這封信,主要原因有二:一是自己嫁了個麻瓜,生出啞炮的概率要比純血家庭高很多;二是艾莉婭從未觸發過"意外魔法",即年輕且未經訓練的巫師,在情緒激動時,無意識地、不借助魔杖施展出的魔法。

也許艾莉婭第一次觸碰魔杖射出的索命咒算?那很遺憾,韋伯斯特太太上班去了沒有看到,至於之後嘛……索命咒應該不是很適合給家長展示吧?嗯,至少在非布萊克那麼純粹的巫師家庭中應當是這樣的。

第二章 奧利凡德真的掙錢嗎?

"不要!別來抓我頭髮啊!我沒老鼠了,把那封錄取通知書送回去,我一點都不想去上學啊!"艾莉婭邊試圖將那隻落在她頭頂的貓頭鷹趕走邊說道。

很顯然,人並不能共情之前的自己,錢這種東西只有在看到自己錢包裏數字的時候纔會想去掙,但當人趴在牀上開始看視頻之後,就會變得只想趴着看視頻,什麼班啊、學啊都見鬼去吧。

"不行!你必須去上學!不然會變成默默然死掉的,"韋伯斯特太太一本正經地對艾莉婭說道,想當年她也不想去上學,艾莉婭的姥姥便給她講了好幾個關於默默然的故事,可嚇人了。

"真高興你還信這些騙小孩子的事情,他們連個活的默默然都沒抓到個過,還想研究出這東西的成因,那才真是做夢呢,"但遺憾的是艾莉婭並不像她媽似的那麼好糊弄,她翻了個白眼如是說道。

"不上學就拿不到證書,如果不能在終極巫師考試 (N. E. W. T.)中取得幾個O,嗯……至少取得幾個E,在畢業後會找不到工作的。"

"說得你有證書就找得到工作似的。"

"我,我不一樣,"韋伯斯特太太紅着臉,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都賴你爸,對,都賴你爸,把我騙過來了,不然我的證書準能用上。"

她實在是不好意思跟艾莉婭說自己在魔法界找不到工作是因爲她N. E. W. T.的考試成績除了麻瓜研究拿到了O,其餘的科目都是A和P。

儘管艾莉婭堅決反對去霍格沃茨上學,會索命咒的她自認爲魔法水平已經比百分之九十九的霍格沃茨畢業生強了,根本沒有去上學的必要,但遺憾的是在關於上學的問題上小孩再反對也沒啥用。

從箱子裏將壓箱底的金加隆取出,韋伯斯特太太打算帶艾莉婭去對角巷採購上學用品,與絕大多數巫師家庭第一站先去古靈閣取錢不同,她倆這步省了,就她們家這點加隆實在是不值得往古靈閣放。

這還是生艾莉婭前留下來的,有年頭了,大約十幾枚,應該夠用,只要艾莉婭不去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買新校服而選擇將韋伯斯特太太以前的舊袍子改改、不去麗痕書店買新教科書而用韋伯斯特太太留下的二手書、帕特奇坩堝店買坩堝而選擇將韋伯斯特太太那十幾年沒用過的鏽坩堝刷一刷的話,還是足夠買一支新魔杖的。

畢竟魔法界啥都貴,就魔杖便宜,一支僅需七到八加隆,可能奧利凡德先生比較死板,定價時就沒有考慮過通貨膨脹,價格自公元前382年就沒漲過。

儘管奧利凡德和他的擁躉堅定地認爲,由魔杖選擇巫師,一根魔杖會根據潛在主人的性格、特質和魔法潛力來選擇是否爲其效忠,但艾莉婭對此嗤之以鼻,這個膚湹呐酥辉谝庾约旱哪д群貌缓每础⑾膊幌矚g,至於說用的不順手這種小事,多用倆月肯定也就習慣了,啥新東西用起來不是彆彆扭扭的,不都是用用就適應了。

就像她老媽那個魔杖似的,現在在她手上乖得很。

"我要那根龍心絃、山茱萸木、十一又四分之三長的魔杖",推開逼仄小店的店門,艾莉婭直截了當地指着根好看的緋色魔杖說道。

她打算找個地方擺着這根需要放置蹤絲的漂亮魔杖,以後就用老媽那根舊魔杖了,省得那煩人的魔法部知道她在假期用了什麼魔法。

"呃?"艾莉婭的直截了當把奧利凡德說懵了,他還從未見過如此有主見的小巫師,"哦,不對不對,不是這樣子的。"

"呵呵,小艾莉婭你沒見識了吧,"跟艾莉婭一同來到店內的韋伯斯特太太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昂頭說道,"魔杖不是這樣選的,你得多試幾隻才知道適合自己的魔杖是什麼。"

"唔,對沒錯,對的,對的,是這樣的,"奧利凡德點點頭,然後將目光投向艾莉婭,"來吧,這位小姐,讓我看看。"他從衣袋裏掏出一長條印有銀色刻度的捲尺。"你用哪隻胳膊使魔杖?"他問道。

"右手,如果你願意走流程隨意,但最終不影響我帶走那一根魔杖,"艾莉婭伸出手,一副不願和你多解釋的樣子。

"很好,就是這樣,"奧利凡德抻平捲尺,先從肩頭量到指尖,之後,從腕到肘,他一邊量,一邊說:"每一根我做的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正因爲沒有兩隻完全相同的獨角獸、龍或鳳凰,正因如此,你如果用了本應屬於其他巫師的魔杖,效果就要差很多了。"

"多用用就適應了,"艾莉婭隨口說道。講道理,就是這傢伙總宣傳這種思想,導致絕大多數巫師一生也就用一根魔杖,這哪裏賺得到錢,你看人家飛天掃帚多會賣,一年一個型號,宣傳口號還是"你值得擁有最好的",讓那些魁地奇愛好者每年都得出血一次。

"好了,"奧利凡德妝模作樣地將艾莉婭上上下下全都測量一番後將捲尺隨手丟到一旁說道,"那麼試試這根,懸鈴木、龍心絃、十二英寸、彈性非常好,你揮一下試試。"

接過魔杖,艾莉婭隨手耍了個杖花,奧利凡德便將其搶了回去,"不是這根,再試試這個,冬青木……"

最終,在奧利凡不懈的努力下,艾莉婭還是取走了那根龍心絃、山茱萸木、十一又四分之三長的魔杖。

走的時候這傢伙還在抽自己嘴巴低聲抱怨,"該死,我就知道,山茱萸木肯定是契合想自己選魔杖的調皮鬼的。"

在買完魔杖後也就沒啥一定要買的東西了,或者說也沒錢買些別的東西了。

其實一枚金加隆的購買力不低,足以在餐廳買上兩份高級套餐填飽艾莉婭母女兩人的肚子,客觀上講韋伯斯特太太那十幾枚金加隆其實也不算少,但問題是供小孩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成本實在是太高了,隨便一本教材便需要好幾加隆。

龍皮手套、錫鑞質坩堝、天文望遠鏡等等每一樣東西聽起來就知道價格不菲,再給艾莉婭買完魔杖後韋伯斯特太太僅剩的那幾加隆,顯然買不了什麼像樣的設備了,呃或許能買上幾本課本,但買齊顯然是不可能了,那得要十三加隆的鉅款。

第三章 在火車上換衣服不會不方便嗎?

一九九一年,九月一日,上午十點,倫敦,國王十字車站。

韋伯斯特太太單手拎着艾莉婭的行李箱,在昨天她把自己的舊課本、坩堝、望遠鏡都整理好收拾乾淨放到了這箱子裏面,但昨天晚上艾莉婭又把這些東西全都拿了出來給薯片和可樂騰地,現在這箱子裏得塞進去了一整箱可樂,死沉死沉的。

她元氣滿滿地站在一根立柱前,單手叉腰道:"艾莉婭,你知道九又四分之三站臺怎麼進嗎?"

"親愛的韋伯斯特太太,"艾莉婭特意稱呼老媽姓氏。"你數錯柱子了,別人都走這根,如果你不想去八又四分之三站臺,最好和他們一起走那根立柱,"她指着一羣正往柱子裏走的紅頭髮說道。

"呃,"韋伯斯特太太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辯解道,"我只是問你怎麼進,又沒說身後的柱子是入口。"

"有道理,"那麼便由你示範咯,艾莉婭無奈地扶額道。

"哼,看好了。"

唉,艾莉婭單手撫眉微微搖了搖頭,也跟着走進那根立柱,轉眼,擠滿旅客的站臺和一輛深紅色蒸汽火車便映入眼簾。

從韋伯斯特太太手裏接過自己的箱子,艾莉婭看着這輛人擠人的破火車眉頭緊皺。

由於霍格沃茨位於偏僻的蘇格蘭高地,所以學生開學時一般需要乘坐這輛老舊的污染嚴重的蒸汽火車,一想到接下來的一天恐怕都得浪費在這輛充滿噪音且慢吞吞的火車上,艾莉婭就腦殼疼。

媽的,英國不管哪裏的政府都一個德行,戀舊,百年前的交通設施都捨不得換。魔法部都是一羣廢物嗎?整來輛老爺車。

好吧,其實不能怨整來這輛車的奧塔萊恩部長,畢竟一百年前這輛車確實算得上高科技產品,但擱到現在,連放到遊樂場裏都嫌老了,不過是再多用些混淆咒的事,又不是真要你造輛出來,至於這麼小氣嗎?福吉部長。

與依依不捨的韋伯斯特太太告別後,艾莉婭隨便找了間車廂混了進去,這車廂裏有一個人坐在靠窗的角落,是一位黑髮黃皮膚的女孩,沒辦法,來的有些晚了,實在是找不到無人的空車廂了。

"那個,你好,我叫張秋,很高興認識你,"看見艾莉婭推開車廂門,那女孩蠻友善地打招呼道。

"啊好,"艾莉婭坐到張秋對面,很沒禮貌地以超快的語速打招呼道。

"你也是拉文克勞的?我沒怎麼在休息室見過你啊,這麼早就換上校服了?不是得晚上纔到學校嗎?"掃了眼艾莉婭身上的袍子張秋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當然是因爲我是一年級的新生,你能見過就見鬼了。

由於九又四分之三站臺隱藏在隸屬於麻瓜國王十字車站之內,根據《國際巫師保密法》的規定,想來這裏無可避免的需要僞裝成麻瓜,所以霍格沃茨的學生在火車上一般都穿着麻瓜的服裝,只有在快到學校時纔會換上校服。

但很顯然,艾莉婭覺得在火車上換衣服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保密法就見鬼去吧,反正以英國魔法部的行政管理能力來看,想在人多眼雜的火車站抓到她穿着違規服裝的證據那真是想多了。

順帶一提,艾莉婭的校服是她自己縫的,在1991年每一個喜歡cos的人都是一個好裁縫,張秋之所以認爲她也是拉文克勞的,便是因爲艾莉婭這傢伙在縫製校服袍子的時候把拉文克勞那藍色的學院標也給縫上了。

沒錯,正經人的學院在帶上那破帽子前就是定好的,她纔不信自己會被分到那三個巨怪學院。

"今年你就會經常見了,"艾莉婭沒有過多理會張秋,她從行李箱裏拿出了自己的薯片和水晶球,邊喫邊看,一副完全不想理張秋的樣子。

見艾莉婭不想理睬自己,張秋無奈地聳了聳肩,也自顧自地拿起本書看了起來。

她倆這間車廂位置比較偏,直到發車也沒有不長眼的傢伙硬擠進來,正好一人坐一條長椅,比較寬敞,艾莉婭枕着自己的行李箱斜躺在長椅上。

"你們有看見一隻蛤蟆嗎?"不久後佩內洛小姐敲了敲門問道,她是今年新升任的拉文克勞五年級級長,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因此喜歡多管閒事,在赫敏向她詢問過是否見過納威的蛤蟆之後,也熱心地加入了尋找蛤蟆的隊伍。

"見過見過見過,"艾莉婭突然坐了起來,"就在今早的預言家日報上。"

見兩人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自己,艾莉婭舉起水晶球將自己記憶中的那份報紙投送到他們面前。

畫面是傾斜的,看起來像是被人拿在手上。《福吉部長提拔多洛雷斯·烏姆裏奇並表示,英國魔法部決不允許女巫缺失》

艾莉婭用手指着版面中心那一位笑容燦爛的粉衣女性說道:"你們看,她像不像只粉蛤蟆。"

儘管這樣形容一位前途無量的魔法部高官有些不太合適,但經艾莉婭的指點,兩人的審美已經回不去了,這人真是越看越像蛤蟆,要不去找張報紙遞給納威就說這是他的蛤蟆好了。

坐蒸汽火車是件極爲受罪的事情,在艾莉婭被那梆硬的座椅折磨得腰痠背痛、被"況且況且"的噪音惹得心煩意亂之後,霍格沃茨特快終於是慢吞吞地靠近了霍格莫德。

不久,列車停穩,袑W生推推搡搡,紛紛擁向車門,爭搶着下到一個又黑又小的站臺上,你知道的,有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這兩所學院存在,想有秩序的排隊下車是不可能的。

"來吧,跟我來,還有一年級新生嗎?當心你們的腳底下,好了!一年級新生跟我來!"一混血巨人高呼道。

這傢伙,不點名的嗎?艾莉婭看着那比人羣高出半截的身影自顧自地沿着一條陡峭狹窄的小路走下坡去,絲毫不在乎這些一年級的小蘿蔔頭跟得上跟不上他步伐的樣子。

算了,她還是跟着諸位學長學姐們坐馬車吧,艾莉婭如是想到。別怪她不合羣,誰叫這混血巨人不點名就走的。

第四章 就不能先分院再戴帽子嗎?

宴會開始,禮堂門突然打開,原本還有些吵鬧的大廳立刻安靜下來。

只見麥格教授率先進門,領着長長一串新生走到禮堂頂端,在她的示意下,這些新生順着教工桌子站成一排,面對全校同學的注視,尷尬又緊張地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

幸好她沒跟那混血巨人一起走,不然在這傻站着的肯定有她一個,混在拉文克勞長桌處的艾莉婭如是想到。

沒錯,艾莉婭找到了和她衣服顏色一致的隊伍,並妝模作樣地坐在一起,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拉文克勞不合羣傢伙太多了,誰都不保證見到過全部成員,所以即便見到不熟悉的人也很正常,要是赫奇帕奇定然不會這樣。

待腥苏径ǎ湼窠淌趯⒁粋�四腳凳搬至禮堂正前方,這凳子上放着一頂尖頂巫師帽,它又髒又舊,想必就是傳說中的分院帽了。

按照流程,這帽子熱情洋溢地演唱了首歌,毫無疑問,掌聲雷動,這東西唱的實在是太難聽了,很少有人能忍住不爲它閉嘴而鼓掌。

待這帽子向諸位觀行卸Y結束,麥格教授走到臺前,手裏拿着一卷羊皮紙。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她說道。

"漢娜·艾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