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什麼...?!”
“這才叫做一擊必殺...”
能夠感受到對方那挑釁的口氣,碎蜂臉上充滿了怒意。
她拿出斬魄刀打算與這個女人一戰,卻被卯之花烈伸手攔住了。
“都這樣了,也不打算親自出手嗎?”
“真是悲哀的傢伙。”
眼看這個陣仗,兩儀式目光落在了那位表情慈祥的女人身上。
卯之花烈...
四番隊的隊長...
雖然是負責醫療的專業人士,可她卻沒有表面上那麼光鮮。
這位實力之強絕非白哉、碎蜂可比的。
砍死的敵人可不是少數...曾經也擁有“劍八”之稱的戰鬥狂。
只是礙於有“心結”,如今遲遲不打算展現自身的力量。
也不想太過於激起這人戰鬥的心思,兩儀式頭也不回的轉身跟着魔虛羅離開的方向追去。
“等...”
“爲什麼要阻止我,卯之花隊長!”
相比起在旁邊有些力竭的朽木白哉,碎蜂不是很理解她的行爲。
“好好看着你剛纔拿着的儀器吧。”
提醒一句,卯之花烈收起了自己的部件。
“?”
聞言,碎蜂還不太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自己拿着的東西不是被破壞了嗎?
這還有值得在意的地方?
可當低頭看去時,碎蜂才發現一件詭異的事情。
只見那本應該碎裂的長柄槍,此刻跟灰燼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
那完全滅跡的畫面,令她瞬間冷靜了下來。
(這才叫做一擊必殺...)
回想對方那挑釁的語氣,碎蜂大概明白了那是何意。
“彷彿是將整個儀器消滅了一樣。”
白哉收好自己的斬魄刀,爾後評價道。
“是啊,根本令人看不懂的力量。”
“或許是那雙眼的關係吧。”
“僅僅被注視着就有種生死被看穿的感覺,非常的危險...”
雙眼注視着對方離去的方向,卯之花烈開口着。
“可是,即便這樣我們也不能放任他們不管...”
知曉擅自追擊會很不利,但碎蜂認定要想攔住只有趁現在了。
那隻虛已經在流魂街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要是不趁對方虛弱的時候取其性命,等事後恢復了那就更麻煩了。
“着急也沒用。”
“對方既然敢這樣大張旗鼓的出現,那肯定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朽木隊長也用盡了靈力,讓你孤身去戰鬥的話,非常的不合適。”
勸解着,卯之花烈知道除非自己出手,否則單靠碎蜂是很難應對的。
可即便是她,目前也不太好能夠說是可以將那隻虛給徹底殺死。
之前已經用了一系列的攻擊嘗試了...
從現在反饋得到的情報來看,刀刃的砍傷、斬擊之類已經明顯對其沒有效果了。
即便是鬼道也屬於用一次,第二次就會毫無效果的尷尬情況。
本來想用封印類的手段平穩解決,可現在卻被幹擾了。
攜帶的儀器也被破壞...
很難有過大的威脅了。
“事已至此,先和總隊長彙報吧。”
………
“你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停在了一處無人的荒野中,魔虛羅看着那發聲的來源。
“用不着你多管閒事。”
“命多就是硬氣啊,敢這樣講話。”
被嗆了一句,兩儀式不以爲然的譏諷道。
“我本以爲你會老實的偷到命滿,結果每一次都是這樣。”
“再這樣下去...時間就要到了。”
聽到兩儀式的話語,魔虛羅不爽的同時也產生了疑問。
時間要到了?
他不明白指的是什麼...
“再過半天不到,朽木露琪亞就要行刑了。”
“那個時候作爲死神裏的BOSS,藍染就會出現。”
“你再磨蹭下去,可趕不上這個劇情了。”
提醒着對方,兩儀式故意說的只是表面情報。
崩玉的事情她並沒有刻意提及。
露琪亞體內的那個玩意只是半顆,還有一顆在藍染手裏。
即便不是成品,但她只要拿到其中之一就足夠了。
畢竟能夠將其補充完整的手段,以她們參與者的身份來講那多的是方法。
而眼前這個傢伙不過是個僥倖的“暴發富”。
他甚至不清楚許多現場的事聞...
因而她沒必要說明崩玉的存在,自己找機會拿到手就行,到時候任憑對方如何叫喚,那也毫無意義了。
“哼...就是之前那個戴着眼鏡的傢伙是吧?”
想到了曾經轟他一炮就帶走兩條命的人物,魔虛羅冷哼道。
“那個叫露琪亞的很重要嗎?”
“有着一把冰雪系很不錯的斬魄刀,在一般的世界觀裏算是很不錯的對象了。”
聞言,魔虛羅留了個心眼並不打算盲目信任。
他對這裏的瞭解認知也只侷限於主人公和反派BOSS的名字和部分狀況。
其他那些配角們印象並不大,只知道還有個叫友哈巴赫的最終BOSS只會出現在後期劇情裏。
然後就是一個叫“幾車拳西”的死神,貌似有着時間系斬魄刀,能很快結束戰鬥。
“相信敵對方的參與者也會在這個時期出現,我們要做好打正面的準備。”
“也不清楚到時候會成爲怎樣的亂戰,希望你不要掉鏈子。”
被這樣提及,魔虛羅冷笑了一聲卻不以爲然。
“會贏的肯定是我!”
即便是被圍毆了,他也照樣不慫。
自己只會隨着適應力越打越強,無論是怎樣的傢伙都奈何不了他。
“放心,處刑的時候,黑崎一護也會出現。”
“你要是想對他下手的話,這肯定是不能錯過的好時機。”
而兩儀式後續的話語,倒是讓魔虛羅躁動的內心平靜了下來。
“那傢伙是我的獵物...”
這般自信的說道,他半邊裂開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 49.一護:不會花太多時間的!
“也就是說又失敗了嗎?”
面臨那個壞消息,山本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本來將卯之花烈派遣出去帶隊就是爲了確保行動的成功率。
有這位老牌隊長在場,即便最初的冬獅郎等人有什麼疏漏她也可以從旁查漏補缺。
可沒想到現在換了一屆又一屆人過去,愣是接二連三的擊殺失敗。
不僅如此,對方還在這期間肆無忌憚的吞噬魂魄。
要是放任不管持續下去,勢必會引起三界的均衡被打破。
“麻煩起來了啊...”
“再過不久,我們還要處理行刑的事情...”
“可沒多餘的戰力去管了。”
同樣通過地獄蝶接受情報的京樂春水也是很無奈的模樣。
他和浮竹按照原本的步驟應該是當牽制自家老師的誘餌纔對。
可因爲諸多參與者的介入,導致如今局勢混亂,兩者也並未察覺到藍染那邊的異常,因而現在反倒是比較專注於瀞靈廷維穩的狀況。
“能否申請延期呢?”
“老實說,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般說道,但迎來的卻是山本那不容置疑的話語。
“不...行刑的日期不會變更,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決定。”
僅僅是這樣的一句話就讓京樂春水和浮竹几位待機戒備的隊長們沒有繼續出言勸解。
如果是那些貴族們所固執定下的事情,即便是總隊長也不好去掀他們的面子。
明明是一羣並不怎麼樣只把控權利的老東西們,偏偏在很多事情上令護庭十三隊很爲難。
“那隻能先讓朽木隊長他們先回來了。”
“行刑的時候還是保持最高級的警戒指令...”
“虛的解決問題等之後再去收拾。”
對於要做出這樣的方針感到遺憾,浮竹也是嘆了口氣。
“除了七番隊和九番隊不要離開自身鎮守的區域,其餘隊長們待處刑時間臨近時再一同集合。”
“副隊長們可以先行前往雙亟之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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