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世界:隨機角色,開局紅A 第69章

作者:终域

  夜一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然後開口道。

  對此,腥丝匆姷氖且蛔o那充滿自信,嘴角上揚的開朗神態。

  “噢!”

  “一天...”

  “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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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木質的房屋被摧毀,那飄散的櫻花預示着戰鬥之人的身份。

  “哼哈哈哈,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傷的了我?”

  魔虛羅臉上帶着兇色,肆無忌禪的在道路上橫衝直撞着,櫻花飄過包裹的切割攻擊,他完全不在意。

  “果然……朽木隊長的斬魄刀也對他不起效了。”

  卯之花烈看着這一幕就知道可能需要出手幫忙了。

  這隻虛的能力還是太詭異了。

  僅僅是承受數次便會無視同樣的攻擊。

  迄今爲止嘗試了諸多的手段,可往往也就是能夠傷到對方而無法徹底殺死。

  在那適應後越來越強的表現中,他們能夠戰鬥的方式也越來越少。

  “怎麼了?這就沒戲了!”

  手成戰斧狀,魔虛羅揮動的瞬間,那散發的衝擊頃刻間崩裂着大地。

  朽木白哉則是閃到其身後,神色不變。

  在來到征討隊與冬獅郎交換後,追逐這個不再掩飾行蹤的虛已經過去了半天。

  哪怕很及時的攔截住了,可也沒想象那樣將其輕鬆解決。

  縱然他使用了卍解傷害到對方,可也做不到殺死。

  這隻虛的難纏程度遠比預想的要棘手。

  (只能使用那個了…)

  沒有遲疑,他凝視着前方的魔虛羅轉而操控斬魄刀。

  所有的花瓣開始收束,最後令白色的劍翼在背部生成……

  “!”

  感受到那爆發是靈壓,魔虛羅知道對方想要做垂死掙扎。

  正當他想要行動的時候,那扎入肩膀上的針孔令他一怔。

  “這是?”

  帶有迷惑心情看向抬手的白哉,對方丟出這個“暗器”顯然有所圖帧�

  “你以爲這樣就能對我有影響?”

  帶有嘲弄的語氣,他很是不屑。

  不管是毒還是什麼瓦解細胞的藥劑,魔虛羅都不是很害怕。

  反正這副軀體能夠很快適應,進而將其無效化。

  這種小手段,對他還是太嫩了。

  “終景o白帝劍!”

  但當白哉使出那全力一擊打在身上時,他才漸漸意識到不對。

  身體被撕裂部分,那強悍的光之劍穿透胸膛,帶來鑽心的疼痛。

  緊接而來便是如潮流爆發的衝擊侵蝕。

  “轟!”

  直達天際的白光閃爍着,那劇烈的破壞力讓周邊動盪。

  “成功了嗎?”

  等待片刻,目睹那漸漸平息的風暴,碎蜂凝聲道。

  從剛纔來看,這應該是朽木白哉最強的一擊了,要是這還幹不掉對方的話,那麼她或許就得不情願的進行卍解幫助戰鬥了。

  “稍微...有點效呢...”

  可那於煙塵裏傳來的聲音卻讓在場的三位隊長神色一滯。

  “要是換做剛來這裏的我,恐怕一瞬間就完蛋了。”

  “真痛啊。”

  吐露着那樣嘶鳴聲,魔虛羅以一種單腿和半身殘缺的姿態站立着。

  他是真沒想到眼前這個傢伙竟然能捅這麼高的傷害。

  這種威力十足的大招殺他一條命應該是做得到的。

  可惜...

  在逐漸適應這裏的力量後他已經無所畏懼了。

  即便是這樣孤擲一注的攻擊,如今能夠做到的也無非就是給他的軀體打個半毀。

  別說殺一條命了...僅僅是微不足道的身體殘缺。

  以現有的恢復力來說,馬上他就能夠復原。

  “拼勁全力也只能給我造成這樣的傷害...”

  “這就是所謂的隊長級死神嗎?”

  “真弱啊...”

  那近乎侮辱嘲笑的話語發出,讓後方的碎蜂瞪大眼睛很是不快。

  可站在其身前的朽木白哉卻是無動於衷,他那副平淡的姿態令魔虛羅感到了不對。

  通常在這種萬事休矣的局面中,對手就算再怎麼冷靜也不可能保持這樣的平淡。

  (哼,強裝鎮定嗎?等會我就撕下你那虛張聲勢的面孔!)

  迫不及待想要對當前的目標發起攻擊,可魔虛羅卻猛的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的身體一直維持着半殘的模樣沒有恢復...

  “這是?!”

  明明血肉在不停翻滾,可愣是沒有增殖的跡象,像是被什麼抑制住一樣。

  能夠感受到那蔓延在體內的奇怪激素,魔虛羅頓時想起之前對方紮在自己身上的針孔。

  那或許是某種毒藥?

  “小把戲!”

  這樣謾罵着,他單腿挪動身體向後退。

  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等自己適應了那就毫無影響。

  “這次你還想逃嗎?”

  眼看魔虛羅打算避其鋒芒,白哉雖然用盡了靈壓可仍然不打算讓其輕鬆離去。

  那個藥劑是出發之前涅繭利給他的。

  說是研究了這隻虛的身體構成而緊急調製出來的試驗品。

  (能夠很好抑制住的他恢復力...)

  (但無法保證一直有效,畢竟那能夠產生抗體的體質本身就不可理喻。)

  (所以,可不要浪費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回想起涅繭利所述的忠告,白哉自然不會就此錯過。

  瞬步跟上,刀刃即便斬過去無法造成任何傷害,可也用蠻橫的力道將其抵制在原地。

  “趁現在!”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卯之花烈對着碎蜂喊了一句,兩者同時行動了起來。

  “!”

  魔虛羅左右環顧,看着那呈現三角之勢的陣仗頓時暗叫不好。

  對方這顯然是要搞什麼封印一類的儀式...

  他以前不是沒有遇到過...

  每次要從那些地方掙脫出來都要花費不少力氣。

  畢竟他的適應性能是很不穩定的...

  有些玩意能很快豁免,有些要花一段時間。

  “啊啊啊!!!”

  發出了咆哮的聲響,他試圖打破這種包圍。

  可那殘缺身體所支撐的模樣很難形成快速的動作。

  “你已經完了!”

  碎蜂對其蓋棺定論着,忽然不知從何處掏出了巨大的長槍...

  另一邊的卯之花烈亦是同樣...

  只要將這個部件插入對方體內,便能將其意識沉淪永久封印住。

  在交替征討隊的時候,卯之花烈就已經提出瞭如果打倒不了就進行封印的提案。

  而眼下,白哉拼盡全力的攻擊也只是打殘對方,那麼該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就在他們打算下手時,那響起的破空聲令人穿梭在場地中。

  “砰砰砰!!!”

  “呼!”

  子彈裹着靈壓以流暢的軌跡從不同角度擊打而來。

  那夾雜致命威脅的直感已經讓他們很難兼顧去強行封印眼前的怪物。

  卯之花烈、碎蜂、白哉察覺到那份危險後不得已的向後退去。

  “真是的,稍稍離開一會,就差點被人拿下。”

  “你也太粗心大意了。”

  帶着不滿的聲音響起,兩儀式站在沙塵捲起的盡頭雙手持槍評價道。

  “你是!”

  目擊那副面孔,碎蜂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侵入者。

  當初山本也詳細說過,擅自溜進來的旅禍並不止一個。

  “哼!”

  抓住這個機會,從包夾中脫身,魔虛羅迅速的朝着瀞靈廷內部跑去。

  “休想逃!”

  “砰!!”

  碎蜂剛想追,結果兩儀式的動作更快,那抬手一氣呵成的開槍行爲,讓子彈轉眼間打中了手持的部件。

  “咔咔!!!”

  封印用的道具裂開,就像是破碎的玻璃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