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7章

作者:大紫罗天

第10章 沙漠石板的小故事

  沙漠裏的東西。

  王言目光掃過眼前的石板和瓶瓶罐罐,確實都帶有濃郁的沙漠風格,特別是顏色。

  眼前的幾件物品,都是是黃沙色的,除了其中一個罐子上有彩繪,其他的看上去都很土。

  倒是其中一塊較爲完整的石板上,有不少彎彎曲曲的文字刻紋,看上去有點東西。

  收回視線,王言看向柯萊:“可以上手嗎?”

  “當然,這些雖然是遺蹟裏來的,但都不值錢,沙漠裏隨便找個人,都能買到幾個。”

  柯萊都把東西拿出來了,自然是願意讓王言上手的。

  王言點點頭,直接拿起了那塊較爲完整的石板。

  沒辦法,他的能力是通曉語言,不是鑑賞古董,對沙漠文明的瞭解也停留在遊戲文本上,自然看不了那些瓶瓶罐罐的東西。

  與其不懂裝懂,不如一開始就表現出來。

  我就是一個研究古文字的!

  目光在石板上一掃,上面那彎彎曲曲的文字,王言便自然而然的看懂了,甚至一種拗口的發音技巧,都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這還算通曉語言嗎?’

  王言被這種反應嚇了一跳,但臉上並未出現什麼變化。

  在王言的印象裏,【通曉語言】這個法術,應該是讓人可以聽懂和讀懂語言和文字,可這種直接把發音都解讀進腦海的能力,好像是沒有的。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王言也沒有去深究。

  目光依舊放在石板上,上面那彎彎曲曲的文字,已然可以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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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砂吞沒了最後一口井。

  我看見族長的嘴脣裂開血口,他仍舉起嵌着燧石的權杖,帶領族人跪倒在滾燙的沙丘上。

  “赤土之王,賜我深根;黃沙之王,賜我裂痕;赤砂之王,賜我印記;沙海的王啊——”

  “請讓您沉睡的血脈,再次搏動。”

  我們高呼着,向偉大的王祈丁�

  七個白晝,七個黑夜,我們挖掘着祖先標記的岩脈。

  當最年輕的少年因脫水倒下,鐵鍬突然撞出空洞的迴響。

  沙層之下,巖縫滲出一點溼痕。

  奇蹟般的涓流湧出,在乾裂的掌心跳躍。

  在正午烈日下,它泛着赤金沙礫般的微光,彷彿大地深處賜予的鮮血與諾言。

  族長將第一捧水灑向祭壇。

  水滲入沙的瞬間,竟有嫩芽頂破硬殼,展開兩片赤銅色的葉。

  我們深信:沙海從未死去,它只是在每個紀元交替之時,假寐片刻。

  偉大的赤土之王、黃沙之王、赤砂之王、沙海的王永遠庇佑着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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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很簡短的小故事,應該是沙漠中某個不知名的部族留下的。”

  “講述了部族向赤王祈叮会嶂匦峦诰虺鏊矗俣妊永m部落的事蹟。”

  “從故事的結尾,說赤王永遠庇佑部落的內容來看,這個故事發生的時間節點,很可能在赤王隕落以後。”

  “至於更多的內容,我就解讀不出來了。”

  王言收回目光,放下石板,看向柯萊,將石板上的內容講述給她聽。

  柯萊認真的聽着,眼裏帶着仰慕:“好厲害!王言先生,居然這麼快就看懂了,我就不行,我太笨了,根本看不懂。”

  王言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搖頭:“不算什麼,畢竟我是研究古文字的嘛,這是我的專業。”

  停頓了一下,王言笑着道:“就像柯萊會做飯,會晾曬藥材,還是懂巡林,這些我就做不到。”

  柯萊被王言這樣一誇,也有些害羞的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道:“王言先生說話真好聽,和安柏一樣,真會安慰人。”

  王言笑着,道:“一個人這樣說可能是安慰,但如果有其他人也這樣誇過你,那就代表這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哎呀,我說不過你啦。”柯萊更加害羞的擺擺手,然後連忙轉開話題,“還有這些,王言先生也能看嗎?”

  她指了指地上的瓶瓶罐罐。

  王言看過去,然後搖搖頭:“看上去並不是什麼高深的陶藝技術,除了這個有彩繪的罐子,其他的應該都是普通部落民使用的器皿,沒有太多的價值。”

  這話王言說的很肯定。

  畢竟,這些東西是卡維帶回來的,如果真的是什麼非常有價值的東西,艾爾海森也不會送給柯萊。

  別看艾爾海森有時候會‘欺負’卡維,但實際上,他很有分寸的。

  柯萊聞言,也下意識的點點頭。

  她也覺得這些瓶瓶罐罐,還不如化城郭本地人燒製的陶器。

  “至於這個彩繪的罐子…”王言停頓了一下。

  他盯着罐子上的彩繪,似乎感覺自己可以理解上面的線條紋路,畫的意境。

  但總感覺差了一點,好像隔着一層紗,看不真切。

  片刻後,王言搖搖頭:“我的藝術造詣確實不怎麼樣,看不出這個罐子的含義。”

  “這是沙漠中常見的儲存罐,上面的彩繪主體是鮮豔的紅色,代表肉食。”

  聲音從王言身後傳來。

  王言下意識轉身看去,是提納裏。

  “提納裏師傅!”柯萊也喊了一聲。

  王言好奇開口:“提納裏對沙漠文明也有研究?”

  話說出口,王言突然又反應過來,人家提納裏的先祖就是從沙漠裏出來的,這點東西算什麼研究。

  果然,提納裏微微搖頭:“這只是常識,算不上什麼研究,但凡去過沙漠裏,和沙漠人有過交流,就會知道。”

  “紅色的儲存罐是肉食,綠色是蔬菜,黃色是穀物,藍色是水…”

  “沙漠人對色彩的哂茫思漓胫猓�是很樸質的。”

  提納裏給王言和柯萊講解道。

  王言微微點頭:“原來如此,生活中的小知識,受教了。”

  “這不算什麼。”提納裏擺擺手,然後看向柯萊,“你們剛纔已經…”

  話還沒問出來,柯萊便興奮的道:“提納裏師傅,王言先生好厲害的,一眼就把石板上的內容解讀出來的了。”

  接着,柯萊便將王言剛纔給她說的小故事給說了出來。

  提納裏眼眸微閃,看向王言的眼神裏也多出了一絲認可。

  雖然提納裏是生論派的,但這東西送到柯萊手上,提納裏自然也是瞭解過的。

  上面的小故事,提納裏自然也知道。

  而王言可以這麼快的解讀出這個故事,就代表對方‘古文字學者’的身份,多少是有些靠譜的。

  甚至可以說很厲害了。

  一個璃月的古文字學者,能夠解讀出須彌沙漠的古文字,絕對是博學多才的人。

  “不錯的解讀。”

  提納裏誇獎了一句。

  然後他思索了一下,看向王言,開口問道:“王言,你有後續的安排嗎?”

第11章 提納裏的推薦

  被提納裏忽然的詢問弄得一愣,王言才反應過來。

  “後續的安排嗎?應該會去教令院求學吧,另外,可能還得找一份賺錢的工作。”

  王言露出一絲苦笑:“我的行李丟了,要不是遇見阿米爾和伊拉茲,我現在已經餓死了。”

  意思就是,我現在身上身無分文,連喫的都沒有了。

  提納裏並不意外。

  王言身上有什麼,他一清二楚。

  在王言還不知道的時候,提納裏已經檢查過他了。

  “以你的古文功底,考一個知論派的學籍,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提納裏說着,話語一轉:“我聽阿米爾說,你認識旅行者?”

  來了。

  王言內心一緊。

  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彌補。

  所以,最好的結果,是在謊言沒有造成影響之前,消弭它。

  於是,王言尷尬一笑:“我是認識旅行者,但旅行者不一定記得我,她在璃月也很有名的,幫助過很多人。”

  提納裏微微點頭,也露出笑容:“確實如此,她一向有名,須彌的大家也都認識她。”

  他對王言給出的回答,似乎很滿意,要是王言說自己和旅行者是熟人,提納裏反而要去驗證了。

  他語氣也親近了點,繼續道:“對了,你對教令院內瞭解嗎?”

  王言眼眸一閃,思索了一下,搖搖頭:“算不上特別瞭解,我只知道教令院內有六大學派,我的目的就是知論派。”

  實際上,王言並沒有撒謊。

  拋開遊戲裏的劇情,王言對教令院確實沒有太多的瞭解。

  這個龐大的學術機構是怎麼咝械模績炔砍肆髮W派外還有什麼部門?學派之間的關係如何?甚至教令院收不收學費,王言都不知道。

  “那…要不,我給你講解一下?”提納裏笑着道。

  王言立馬點頭:“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行,那就進去坐着說吧。”提納裏指了指柯萊的小屋。

  三人進了屋,王言和提納裏坐下,柯萊給兩人倒了杯水,便又出去忙了。

  “之前的教令院,我就不說了,只說草神大人改革後的教令院,也就是如今的教令院。”

  提納里語氣平淡,但說起之前的教令院,多少有些情緒。

  要知道,大賢者阿扎爾和知論派賢者卡瓦賈目前還流放在道成林呢。

  提納裏幾乎相當於他們的監獄長了。

  王言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做出傾聽狀。

  “我之前說過,你如果可以解開柯萊石板上的內容,我可以推薦你去找一位知論派的學者,藉此加入教令院。”

  “這種辦法,就是推薦法,如今的教令院,除了從小在教令院接受教導的孩子可以直接獲得教令院學籍外,剩下最主流的辦法,就是推薦法。”

  “找一位至少是【訶般荼】的學者進行內推,再經過考試後,便可以獲得對應的學派學籍。”

  “而獲得學籍,成爲初學者,只是第一步,這個階段,你需要跟着教令院的公開課導師學習,上課,直到你通過考覈,晉升爲【帝利耶悉】爲止。”

  “當然,如果沒有學者內推,也可以參加會考,只是考過以後,你會成爲一個無學派學者,直到你加入對應的學派。”

  “另外,小吉祥草王很仁慈,在這個期間,學費是免費的,課本也是免費的,甚至教令院的食堂也可以憑藉學籍卡免費喫飯,但住宿你需要自己解決。”

  教令院很大,但也很小,畢竟是建立在聖樹上的。

  拿不出多餘的房子做學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