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哪怕祂在卸嗑瞢F當中實力也算出校窃谑軅那闆r下,面對三隻巨獸,同樣力有不逮。
“棲,你抓走了我們的朋友。”
三隻巨獸裏,一隻外形就跟白海豚一樣的巨獸張開嘴巴,無聲的音符傳入了巨蜥的耳中,祂立刻意識到白海豚說的是誰。
“你是說那個陸地上的同族?”
巨蜥撐起腳掌,看着三隻巨獸的目光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我可以放過祂,但是你們得保證讓祂不再來找我的麻煩。”
說着,巨蜥張開了嘴,做出了想要將肚子裏的加爾德吐出來的動作。
只不過,三隻巨獸並沒有遠離,反而一點一點的逼近。
“雖然我很想答應你,不過我們的那位朋友還想問你一些別的事情,”
巨獸和巨獸之間未必和睦相處。
如果日落即逝的幾隻巨獸看到的是一隻狀態完好的古老巨獸,那麼祂們說什麼也不會將對方逼迫的太緊。
只不過......
日落即逝的幾隻巨獸將目光落在了巨蜥被阿戈爾人的艦炮轟出來的巨大豁口上,既然知道對方已經受了傷,那就沒有必要畏畏縮縮了。
新生代巨獸和老巨獸的差距,更多是在能力的哂蒙希蠖鄶禃r候,一隻巨獸都沒有殺死另一隻巨獸的手段。
佔據優勢那就另當別論了。
日落即逝的三隻巨獸的態度讓巨蜥心中一沉,如果他沒有受傷,面對三個年輕的同族不說戰勝,至少不會落入下風。
但是祂現在已經受傷了。
獨行的巨獸意味着很少受到約束,可以隨自己的心意行事。
可一旦遇到危機,也意味着孤立無援。
遊蕩在大海里的其他獨行巨獸不會幫祂。
已經投靠了海嗣的巨獸更不會幫祂。
自由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即使面對三隻巨獸的夾擊,巨蜥也並未慌張。
打不過不意味着跑不掉。
只要祂去到海嗣多的地方,祂身上有海嗣的需要的東西,海嗣一定會幫祂。
日落即逝的三隻巨獸封鎖了祂三個方向的逃跑路線,不過,這僅僅只是上方的路線。
作爲一隻混跡在深海無數年的老巨獸,再艱難的情景祂也遇到過,能在海洋已經異變的如今還用自己的本體自由行動,這本身就是強大的證明。
所以,當頭頂的三隻巨獸發難的那一瞬間。
巨蜥毫不猶豫的抬起了自己的爪子。
刨坑逃生!
祂的爪子足以輕易的割開岩石。
即使海底已經被擠壓了千百萬年的岩石也不例外!
同時,宛如天旋地轉。
承載了不知道多少億億噸海水的海底山脈在這一刻翻轉。
明明是生活在海洋中的巨獸。
巨獸“棲”的權能卻完全和海水無關。
如同一整座山嶽被棲從海底抬升,即使日落即逝的三隻巨獸,在棲奮起反抗的那一刻就做出了應對。
可是面對延綿了十幾千米的山嶽形成的對撞,哪怕是巨獸都不得不停下自己前進的腳步。
由巨獸權能形成的海洋山脊引爆了流淌在大洋底下海底岩漿,高溫讓周圍海水的溫度迅速上升,大量氣泡上浮,來自海底的異變,就連還在海面上的王庭之主們都有所察覺。
“巨獸,你們做了什麼?”
諸王庭中,食腐者之王首先提出質疑。
雖然薩卡茲的王庭之主作爲陸地上凡人中最頂尖的強者,各有各的手段,不管面對什麼惡劣的戰鬥環境,都能極快的適應。
但是,面對這一望無垠的海面,無論是誰心中都會感到沉重。
平時互相之間可能不對付,可是現在發現了異常,幾名王庭之主還是第一時間聯合在了一起。
只要他們齊心協力,就沒有度不過的難關!
不過日落即逝的巨獸們並沒有回答他,而是不約而同的望着腳下深邃的海面,來自海洋深處的震動影響到了海面,在洶湧的浪潮下,唯有巨獸的身子屹立不倒。
“Alty,要幫忙嗎?”
金色短髮的樂隊鼓手扭頭望向祂們的貝斯手。
巨獸擁有製作出代理人行走的能力。
日落即逝樂隊四人,以及幾位王庭之主腳下站立之處,正是樂隊的鼓手Dan本體的背脊。
而在海洋深處,潛入作戰的,則是另外三名樂隊成員的本體。
“暫時不用。”
Alty搖了搖頭,局勢並沒有脫離他們本體的掌控。
雖然他們面對的是一隻誕生時間已經很久的巨獸。
可對方已經受傷了。
想擺脫他們,並沒有那麼容易!
況且。
他們的“朋友”,還沒出手呢。
海洋深處。
隨着海底岩層的翻轉,海底的結構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日落即逝的三隻巨獸被棲抬高的岩層阻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巨蜥甩着自己的尾巴朝着岩層深處鑽去。
祂們是生活在海水裏的巨獸,雖然在陸地上待了不少時間,可也沒有學會陸地上那些巨獸挪移搬山的本領。
不過暫時受阻的三隻巨獸並不擔心巨蜥會因此跑掉,幾乎是在棲在岩層深處開始移動的時候。
三隻巨獸也開始移動了起來。
只要加爾德還在棲的肚子裏,那麼棲就不可能擺脫祂們。
現在正在岩層中快速移動的巨蜥可以說是有苦說不出。
雖然祂可以一直在岩層中移動到海嗣所在的區域,但是日落即逝的三隻巨獸只要不斷的攻擊祂,那麼祂就只能不斷的改變自己的移動方向。
日落即逝的三隻巨獸都擅長特殊的音波攻擊,哪怕隔着幾百米的岩層,攻擊都能落到巨蜥身上。
巨蜥想要擺脫頭頂一直追蹤祂的三隻巨獸,就必須將加爾德吐出來。
可是加爾德會給祂機會嗎?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
在巨蜥的肚子裏慢慢恢復了一些飛昇之力後,加爾德已經有能夠在巨蜥肚子裏和巨蜥角力的資本了。
他們只需要不斷的消耗這頭巨蜥,就算祂的體力和生命力再怎麼頑強,面對三隻巨獸的持續攻擊,也很難堅持下去。
同樣意識到這一點,巨蜥知道,祂必須做出選擇。
既然在海水中戰鬥處於劣勢。
那就創造出適合祂戰鬥的環境!
轟!
敏銳的感知能力讓日落即逝的三隻巨獸瞬間發現了海洋底下發生的異變,大洋板塊開始震動,連帶着整片海域的海水都開始震顫。
有時候,巨獸的權能往往能發揮出超越祂們本身的力量。
大多數巨獸在操控自己權能的時候,就像一個揮舞着大錘的孩童,只有少數的巨獸才能掌控自己的權能,並將這種能力化爲己用。
彷彿這個世界存在着一種意志,當巨獸需要它,呼喚它的時候,它就會將這份力量顯現出來。
如同天災!
巨獸的權能引發了地殼的變動,如果將這種力量精確到只針對一個人,那麼就算是全盛時期的加爾德,恐怕也沒有辦法抵擋。
幸好古老如同棲這樣的巨獸,也沒有辦法很好的操控自己的權能,祂只能笨拙的揮霍自己的力量,然後乘着上升的岩層不斷的拔高,最後甚至離開了海面。
這是一次人爲引導的大洋板塊的碰撞。
一個文明只有能夠完全控制自己所在行星資源,隨意的改造操控自然,製造和摧毀天災時,才能被稱之爲行星文明。
假如巨獸是一種文明,那麼祂已然站在了所有泰拉文明的前沿,亦或者說,巨獸本身就是某一文明遺留下來的產物。
如同海嗣一般。
不管如何,在廢了一番功夫之後,棲終於創造出了適合自己的戰鬥環境,將海底的岩層拔高,祂硬生生的創造出了一座新生的海島。
巨蜥是誕生在海洋的巨獸,但是這不意味着海洋就是祂最喜歡的戰鬥環境,祂同樣擅長在海島和陸地上作戰。
只要祂能限制前來襲擊祂的三隻巨獸的戰鬥環境,那麼無論是陸地還是海洋,都是對祂有利的。
最後,裸露出海面的島嶼直徑接近兩公里,這種大小對於一隻巨獸來說,並不算什麼。
但是正如棲所想的那樣,日落即逝的三隻巨獸全部都被祂擋在了島嶼外,祂們的身體並不具備走上陸地的條件。
這樣一來,待在陸地上的祂,就佔據了一定的場地優勢。
當然,棲不指望日落即逝的幾隻巨獸會眼睜睜的看着祂在島嶼上休養生息,摧毀島嶼對於一隻巨獸來說並不算什麼。
祂只需要爭取時間。
爭取將賴在祂肚子裏的那個傢伙弄出來的時間。
但是,並不需要祂主動。
陸地是祂的主場,同樣是加爾德的主場。
休息了這麼久。
加爾德不僅等來了日落即逝樂隊的幾隻巨獸的支援,同樣也等來了他留在他們身上的東西。
一份在日落即逝樂隊身上。
一份在薩卡茲諸王庭身上。
他留在他們身上的兩份飛昇之力,在這緊要關頭,終於發揮出了作用。
雖然分量不多,沒有辦法持續太長的時間。
但是。
“已經足夠了啊!”
留在日落即逝樂隊和薩卡茲諸王庭身上的兩份飛昇之力,如同流星一樣墜落在巨蜥身上。
一個身影沿着巨蜥之前被軍艦的炮火擊中的區域。
脫困而出。
飛昇之力就像爲火花計時器注入希望的光芒一樣。
下一秒。
一隻綠髮的菲林,穿着一身破爛的衣着,匍匐在一隻金色的鱷魚人腦袋上。
拔地而起!
一隻大手迎着棲那錯愕的蜥蜴臉,將祂的腦袋,狠狠的摁在地上。
轟——————————!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鱷魚人囂張的聲音,在這一刻甚至蓋過了奔騰的海浪。
“一分鐘,解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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