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變形者之王看了看場上的加爾德,又望向特蕾西婭,最後他的身體開始變化形態。
“走吧。”
變形者之王對女妖之主和巫妖之主說道。
“如果我們五人都贏不了他,王庭之主的臉面,在今天之後,就蕩然無存了。”
儘管很多時候,都說個人的力量決定不了一場戰爭的勝負,但那僅僅只是因爲個人的力量還不夠強罷了。
所有的王庭之主,都曾經是能夠左右戰爭的那個人。
所以他們很清楚,如果連五個王庭之主都沒有辦法擊敗加爾德,那麼特雷西斯在面對特蕾西婭的時候,除了敗北之外,沒有第二種可能。
那麼他們只能接受一條道路。
特蕾西婭選擇的那一條!
同樣危及到的,還有他們的處境和地位。
擁有了加爾德的特蕾西婭,等同於擁有了隨時處死一名王庭之主的能力,王庭對於薩卡茲的超然地位,將這一刻不復存在。
而且,他們不相信加爾德,不相信一個外人。
“特蕾西婭,這是你的回答?”
空曠的荒原裏,特雷西斯的聲音在特蕾西婭身旁響起,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同時注視着三大王庭之主加入後的戰局。
“不,這是你們要我給出的答覆。”
“外人不可信,君王奎隆爲何而死,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但是我們總要試着相信。”
特蕾西婭粉紅色的瞳孔注視着特雷西斯,這樣的目光,讓特雷西斯想起了小時候。
“特蕾西婭,你總是這樣。”
“我也沒有辦法啊,誰叫我親愛的兄長大人,要將我逼到這種地步?”
特蕾西婭嘆息一聲,這種時候的特蕾西婭,看上去沒有半點薩卡茲君王的架子,就好像一個普通的鄰家少女一樣。
‘而且,我沒得選啊。’
特蕾西婭看着場上終於具現出自己斧頭的鱷魚人,暗暗想道。
因爲她從加爾德的思緒中讀懂了一件事。
同樣也是加爾德透露給她的一件事。
他來到卡茲戴爾,只是爲了帶走凱爾希,解決麻煩只是順帶。
他沒有時間耽擱,所以只會用最簡單的辦法解決麻煩。
什麼辦法最簡單?
殺!
哪有新皇帝上任不砍頭的,就好比五大王庭全都是託孤重臣,結果只有個女妖之主還勉強出了點力,其他不僅不幫忙,還跑去扶持特蕾西婭的哥哥特雷西斯。
想要幹什麼?
逼宮?造反啊!
對於卡茲戴爾的局面,只有快刀斬亂麻纔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既然特蕾西婭不願意,那麼他就來做這把快刀。
要加爾德說,還活在過去,卻又不願意交出手中權力的王庭之主,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反正幾個王庭之主基本都是那種茹毛飲血玩弄人心的貨色,殺光他們加爾德都不帶眨眼的。
而加爾德之所以還願意在這裏磨蹭,純粹就是血魔大君的攻擊,讓他想到了深海的環境。
血液和海水的環境相似,正好讓他提前適應一下,就是血魔大君有點拉,連他普通狀態的全部實力都逼不出來。
但是五大王庭之主齊聚後,加爾德才終於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讓你們一起上。”
隨手從虛空中一掏,一把沉重的大鉞落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不要太讓我失望了!”
.......
第二十六章 我承受過更高的
薩卡茲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王庭之主們一起聯手應對敵人了。
每一位王庭之主,統帥的必定是薩卡茲裏最強大的種族,而能從這最強大的種族裏成爲王者的,又必定是族羣裏最強大的存在。
現在,五位王庭之主,卻要同時應對一個敵人。
“變形者,女妖,巫妖,不需要你們插手!”
血魔大君被加爾德的手掌扭曲的面龐已經恢復成原來的模樣,英俊蒼白的面孔死死的盯着站在荒野上,至今都看不到半點傷勢的加爾德,咬牙切齒的說道。
“血魔,你已經輸了。”
變形者之王絲毫沒有給血魔大君留面子。
“我們想,只有我們能對付他。”
變形者之王口中的“我們”並不是指在場的諸位王庭,而是指他自己,因爲變形者之王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集羣。
變形者是他,他即是變形者。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變形者這一個族羣。
所以他又被稱爲變形者集羣。
同樣也是所有的王庭之主裏,最難殺死的那一位。
因爲誰也不知道他在哪裏留下了自己的分身,等到他的本體被殺死的時候,他的分身就會重新分裂,誕生出一個全新的種族。
到時候,他又會重生歸來。
變形者集羣可能不是諸王庭裏最強的那位,但一定是最難纏的一位,因爲他的力量,全靠他能夠變化的形態有多強。
他擬態的對象越強,他的實力就越強。
所以他纔有自信說能夠對付加爾德,因爲想要抗衡加爾德,至少幫助其他王庭拖延時間,就必須能夠拖延加爾德的腳步。
但是很遺憾,能頂在前邊打的那位王庭之主,已經死在了兩百年前衝鋒的最前線,如果不是他帶領溫迪戈軍團衝破了三國的防線,他們不可能有機會殺死當時三國的指揮官。
想到這裏,變形者集羣看了遠處的特雷西斯和凱爾希一眼。
如果是強大的源石技藝,那麼需要時間去學習適應,源石的構造,即使是變形者集羣也沒有辦法一下子解析通透。
但是純粹的身體力量不需要。
“新的溫迪戈之主,會殺了你的。”
食腐者之王看着原本外形就跟少年一樣的變形者集羣,身體一點一點的膨隆,彷彿有無窮的力量注入到他的體內,不由低聲喝道。
“如果他在這裏,那麼我就不需要變成這樣!”
變形者集羣的嗓音從一開始的少年音,慢慢變得恢弘而粗獷,而他的體型,也一下子從一米六碰撞到接近兩米五,一張脣紅齒白的臉蛋,被一張如同顱骨一眼的面具所取代。
“溫迪戈的上一任王庭之主,這一任王庭之主的父親。”
女妖之主看着變形者集羣那如同假面一樣覆蓋在他臉上的顱骨,喃喃自語,她想過變形者集羣可以擁有對抗加爾德的辦法,畢竟幾位王庭之主裏,變形者集羣的力量可以稱得上最全面。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變形者集羣居然把博卓卡斯替父親的屍體挖出來,然後進行了擬態。
只因爲新一任的溫迪戈之王沒有在親人死後,喫掉自己親人的習慣。
“變形者集羣,等這一次戰鬥結束後,我會親自去找你!”
嘶啞的聲音從巫妖之王口中發出,巫妖一族和溫迪戈一族的關係向來不錯,變形者集羣所變身的這位溫迪戈之王還沒有死去的時候,甚至是他的朋友。
自己朋友的屍體被這樣褻瀆,如果不是大敵當前,巫妖之王已經和變形者集羣打起來了。
“變形者集羣,如果你以後敢對我的屍體這麼做,我發誓在我死之前,也一定會先殺了你!”
饒是血魔大君看到這一幕後,都忍不住青了臉色,不管哪個王庭之主都不願意自己死後,屍體被這樣對待。
而且,即使活了數百年的王庭之主們,又有誰能保證自己能獲得過變形者集羣,那可是一個族羣!
只有食腐者之王對此是真的無所謂,因爲等他死去的那一天,他的身體要麼已經徹底腐朽,要麼化爲下一位食腐者之王的食糧,根本不可能留給變形者集羣。
更何況,即使變形者集羣真的吞噬了他們的血肉,想要學會他們血脈中的巫術,只會憑白耗費無數時間和精力,得不償失。
因爲變形是需要消耗變形者集羣的體力的。
越是強大,差異越大的生命,越是如此。
儘管如此,觀察了剛纔加爾德的表現,變形者集羣依舊覺得自己的力量不夠,因爲他只是形體變成了上一任溫迪戈之王的姿態,沒有獲得身爲溫迪戈之王的王冕。
變化的時候不僅變化了形體,變形者集羣甚至變化出了長矛和盾牌,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個翻版的愛國者一樣。
只是,變形者集羣變化出來的這個溫迪戈,看上去給人的感覺要更加的恐怖和暴戾。
之所以變化出長矛和盾牌,是因爲變形者集羣看到加爾德居然從虛空中抽出了一把大鉞,體型也隨着變形者集羣身體的變化而變化,變得幾乎與變形者集羣化身的溫迪戈之王一般無二。
與其說是跟着變形者集羣的身體在變化,倒不如說這纔是加爾德在沒有任何束縛後,完全解放了的形態。
用飛昇之力縮小自己的身體,就好像穿上了小號的衣服,雖然無傷大雅,但是終歸不是那麼的舒服。
“準備好了嗎?”
加爾德看着五位王庭之主,低聲說道。
如果一直讓五位王庭準備,其中除了變形者之王外,另外四位法術大師,高低能給他整幾個禁咒級源石法術出來。
雖然他不會害怕,但是浪費時間啊!
而當加爾德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五位王庭之主同時動了起來。
女妖之主銀白色的法袍上,一枚枚咒文就好像會跳舞的音符一樣開始在空氣中躍動,僅僅不到半個呼吸的時間,早已暗中準備好的薩卡茲咒術,就將所有王庭之主的力量感官連接。
這便是所有的源石術師,在遇到同類型的源石術師時,都會遇到的一種情況。
共鳴!
而女妖之主的咒術不需要王庭之主們擁有同源的源石法術天賦,因爲他們早有比天賦更加緊密的東西。
薩卡茲的血脈!
咒術將五名王庭之主的力量聯合在一起,正因爲每一名王庭之主,都是源石法術領域的大師,所以才能辦到這樣的事情。
如果說萊塔尼亞人都是天生的術師。
那麼所有的王庭之主,在他們漫長的生命裏,都已經成爲了真正的法術大師。
每一位王庭之主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東西,但是源石法術的共鳴,卻能強化他們擅長的領域,而不擅長的領域則由其他人所彌補。
即使源石法術共鳴所產生的消耗同樣的驚人,但是如果五名王庭之主做到這個份上都沒有辦法贏下一個阿達克利斯人,那纔是奇恥大辱。
上一次聯手協作還是兩百年前。
現在,來自強敵的壓力,再一次讓他們站在了一起。
他們要守住他們的尊嚴和驕傲!
但是,可能嗎?
身軀已經恢復到兩米七的高度,看到五位王庭之主不斷的增幅對方的力量,加爾德並沒有在意。
他正想試試看自己的凡人之軀,究竟能做到何等程度。
他甚至害怕,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能夠給他帶來壓力的東西。
世人之所以恐懼薩卡茲,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因爲薩卡茲的強大!
然後,得到了最多增幅的變形者集羣動了。
溫迪戈一樣外貌的鹿首巨人動了起來。
地動山搖。
溫迪戈的身形不僅高大,而且同樣的靈活。
驚人的力量帶來了驚人的速度。
這一點和加爾德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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