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你這些年一直待在哥倫比亞?”
“當然,一個新興的國家,意味着財富,意味着機遇,意味着容易形成一種新的潮流。潮流,你懂什麼是潮流嗎?其他地方我已經待膩了,不然你以爲我在哪?”
“比如龍門之類的地方。”
“龍門,你怎麼知道我還在龍門待過,我只是這兩年沒在那邊了,所有的一切都穩定了下來,就沒那麼有意思了。”
“以後或許會變得有意思的。”
“什麼?”
“不,沒什麼。”
“......”
一路上,加爾德幾乎都在和大帝聊天。
這隻外形跟企鵝一樣的獸主非常的健談,經常加爾德說一句,它就會說上好幾句。
根據它所說,這是一名說唱藝術家的基本功。
不同於那些喜歡將自己隱藏於幕後,高高在上的窺視這片大地的其他獸主,大帝並不介意自己的存在暴露在人前。
事實上,大帝還有着哥倫比亞老牌說唱巨星的身份,在哥倫比亞相當的出名。
加爾德和大帝之間的交談還算愉快,不過說好了只捎帶它一程,加爾德抵達哥倫比亞最近的一座城市後,就毫不留情的把它放了下來。
“小子!”
“別叫我小子,雖然和大帝你的交談很愉快,但是我只能送你到這了。”
“好吧好吧,看在你讓我搭了一段順風車的路上,要是你願意再幫我個忙,我不介意跟你介紹幾個人,如果你堅持要去深海,我想你會需要他們的幫忙的。”
“日落即逝樂隊的那幾個人?”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一些。”
原本已經被加爾德扔在地上的大帝又爬上了加爾德的肩膀,一副自己纔是主人的模樣。
“小子,我嗅到了一絲特別的味道,有隻敘拉古的狼之主跑到這邊來了,但這裏可是我的地盤!”
“我纔不想和它打架。”
“所以,從現在開始,小子,你就是我的保鏢了!”
......
第三章 大帝和它的保鏢 下
日落即逝樂隊裏有四隻巨獸。
沒錯,不是一隻,不是兩隻,而是整整四隻巨獸都在一個樂隊裏。
至於在樂隊裏幹什麼?
當然是一起唱歌開演唱會!
巨獸和獸主們有時候就是這麼任性,除非他們特意去幹涉一個國家的咿D,否則很少有國家願意花費時間和經歷去對付他們,因爲喫力而且不討好。
所以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是自由的。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四隻巨獸,全部都來自深海,他們都是因爲海嗣,所以不得不離開海洋的存在。
不過,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就會與海嗣爲敵。
這四隻巨獸並非都是如炎國的歲一樣的古老之物,他們很年輕,最年輕的那個可能才誕生了幾百年。
所以,加爾德並不指望他們都有着歲以及全盛時期的婭萊託格那樣的戰鬥力,甚至加爾德根本沒有想過讓他們參與戰鬥。
但是如果能獲取四名巨獸的幫助,對於他接下來的行動,多多少少會有些幫助。
這纔是爲什麼加爾德願意停下腳步,臨時給一隻企鵝當會保鏢的原因,因爲同爲塞壬唱片旗下的藝人,大帝會認識日落即逝的幾隻巨獸並不奇怪。
而此時,在這個哥倫比亞不算聞名的城市裏,正在上演一場有異於哥倫比亞文化的家族鬥爭。
在泰拉,哥倫比亞並不是一個擁有着悠久歷史的國度,它的起源最早只能追溯哦到上百年前,泰拉中央的大國,維多利亞第一批前往西部拓荒的開拓者。
隨後,因爲四皇會戰的開端,維多利亞無力再管轄這片飛地,所以纔有了哥倫比亞的誕生。
因此,哥倫比亞的種族成分,可以說是整個泰拉最複雜的。
幾乎可以說是大雜燴。
不僅有維多利亞主流的菲林,還有黎博利、沃爾珀、魯珀等等一系列的泰拉主流的種族。
加爾德所在的這座城市,正是一座以魯珀人爲主體的城市,這些魯珀人最早來自於敘拉古,但是他們並非佔據了城市的全部,其中還有不少長着鹿角的依特拉和佩洛族人。
哥倫比亞的許多城市,採取的都是獨立自治的做法,雖然共同承認哥倫比亞政府的領導地位,卻擁有着相當的自主權。
而這也導致了,在一些事情上,自治的城市並不一定會得到哥倫比亞政府的幫助。
比如說,加爾德和大帝眼前的,一個家族正在遭到一羣來自敘拉古的家族的清洗,光是清洗這隻家族所出動的武力,甚至都能攻下眼前的這座城市。
換成別的地方,這肯定是一件足以震動國家的大事,但是在哥倫比亞,官方對這種事情的態度就顯得很曖昧了。
反正就是打,隨便打,只要你別真的攻城,我就不管你。
甚至,一些因爲這個家族而受到打壓的哥倫比亞商人,巴不得那些來自敘拉古的殺手們,徹底將這個家族覆滅。
從屍體上生長出來的腐肉,足以餵飽當地的商賈政客。
而哥倫比亞菸酒管理局的地方官員,則選擇了作壁上觀,畢竟這種事情不好管,他們也管不了。
他們只是一羣地方密探,手裏握着的情報又不多,誰知道敘拉古人突然發什麼瘋,爲了覆滅一個家族,出動了數百精銳。
這是要雞犬不留的節奏啊!
不同於各個政權相互掣肘的國家,敘拉古說是國家,倒不如說是一幫由家族勢力聯合發展到一起的利益集合體。
十二個家族支配着國家的政局,除了代表敘拉古最高實權的灰廳,十二個家族瓜分了整個敘拉古的權利,由此形成獨屬於敘拉古的秩序。
而現在,哥倫比亞的密探們光是從已知的敘拉古殺手裏,就發現三四個敘拉古家族的標籤。
說明這次的清洗,根本不是一兩個敘拉古家族之間的謩潱菙祩�,甚至更多的敘拉古家族之間的共識。
不管怎麼樣,這種事情都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的密探能夠插手的,他們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將這件事情上報給高層。
然而,正是這種危局裏,卻有人光明正大的介入了。
“大帝,你是要我幫你搞定這些人?”
站在一處高樓上,加爾德蹲在陰影處,低頭看着腳下的混亂,各種謾罵聲摻雜着武器碰撞和源石炸藥爆炸的聲音,在街道上響起。
這一場敘拉古家族之間的恩怨糾紛,足足波及了數條街道,上萬人受到了這場幫派糾紛的影響。
不過對於加爾德來說,這些人的實力根本不值一提,如果是對付他們,加爾德甚至連使用飛昇之力的想法都沒有。
他就算站着讓這些人打,他們都不可能對他構成什麼威脅。
“我對人類之間的勾心鬥角沒興趣!”
大帝否認了加爾德的想法,這隻戴着墨鏡的企鵝抱着胸,居高臨下的看着腳下的戰鬥。
“對於這種事情,我早就膩了。”
不管時代怎麼變遷,反抗和鬥爭永遠都是繞不開的話題。
無論是提卡茲人還遍佈在這片大地的時候,還是神民推翻提卡茲人,開始紮根在這片大地的時候,亦或者是先民們不願意再卑躬屈膝,最後選擇了反抗。
對於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長生種來說,世界不管怎麼變,來來去去都是那個樣子。
這些愚蠢的人類從歷史中學會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從歷史中學不到任何教訓。
既然這樣,那它爲什麼還要在意?
只有那種腦子一根筋的人,纔會孜孜不倦的想要改變,指望着一羣被慾望驅使的人們能夠團結在一起。
不過,大帝也不討厭這種人。
如果什麼事情都一成不變,那麼它們這種不老不死的傢伙,不就連活下去的動力都沒有了嗎?
所以它不介意提攜一下年輕人。
年輕人還是需要有點朝氣。
唯獨加爾德,它倒是希望這個鱷魚人動作別那麼快。
它一個老傢伙反應不過來的啊!
“找到了。”
忽然,大帝神色一動,它找到了入侵哥倫比亞的那個獸主,對方應該也已經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其實看到腳下正在發生的事情,大帝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敘拉古的那羣獸主從誕生到現在都在玩的遊戲,同爲獸主的它又怎麼會不知道?
不過那些狼之主平時都喜歡待在敘拉古它們那一畝三分地裏,跑出來的情況大帝還是頭一次見。
“小子,我們走......”
大帝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它身邊的鱷魚人縱身一跳,從高樓上跳了下去。
“小子,不是那裏!”
看到鱷魚人的動作,大帝喊了一聲,看到下邊正在發生的情景後,拍了拍腦袋。
“我怎麼忘了,這小子還年輕。”
......
是的,加爾德還年輕。
正因爲他還年輕,所以有些事情,他可以當做沒看見,一走了之。
但是有些事情,他不會袖手旁觀。
敘拉古的家族對一個另一個家族的清洗,無疑是血腥的,這種清洗從頭到腳,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包括孩子。
老人可能以前是壞人。
婦女可能是丈夫的幫兇。
更何況,泰拉的女性在戰鬥力上,沒準比男性還要出色。
加爾德眼裏只要是敵人就不分男女。
但是加爾德唯獨不會對孩子出手。
如果孩子犯了錯,自然要懲戒,自然要責罰。
可是在這場針對家族的清洗中,連同孩子一起殺害,那就是加爾德所沒有辦法容忍的行爲。
“夠了!”
從高樓上墜落,隨意打翻兩個正準備攻擊一對母女的敘拉古殺手,加爾德平靜的看向街道上的其他人。
“剩下的人,我保了!”
不問是非對錯,雖然一開始是因爲大帝讓他幫忙,但是看都看到了,當然不能當做無事發生。
這不符合他的行爲準則。
看到加爾德出現後,那些正在攻擊德克薩斯家族的敘拉古殺手們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
“是德克薩斯家族馴養的死士!”
“解決他!”
“德克薩斯家族的人,一個都別放過......”
結果最後一個說話的人,話都沒說完就被加爾德打飛了出去。
加爾德一個人看着街道上幾十名敘拉古殺手,揉了揉脖子,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廢話真多。”
這種囂張的做法,顯然引起了殺手們的同仇敵愾。
“幹掉他!”
“他再強也只有一個人!”
“我們代表的可是那位大人!”
“......”
提到“那位大人”的時候,所有的敘拉古殺手們都忍不住露出即驚懼又激動的表情。
上一篇:我的推演世界,你溜进来刷面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