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但是看到加爾德單槍匹馬,短短几個照面就殺死了一隻中型的邪魔,他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因爲他們最強大的夢魘騎士都沒辦法在幾個照面的時間裏戰勝一隻中型的邪魔,他們夢魘中最強的那位可以擊殺掉一隻中型的邪魔,但前提是給他一對一和邪魔廝殺的環境。
斯尼茨和約蘭塔夫婦在夢魘們眼裏其實並不算難以戰勝的存在,雖然兩人的實力都足以成爲夢魘怯薛,但是在夢魘怯薛中,能勝過他們的其實並不在少數。
夢魘們更看重的,是兩人的指揮能力和聯合作戰能力。
而加爾德,則是用暴力了征服了這些夢魘。
夢魘們崇敬強者,他們願意給予強者尊重。
所以,當斯尼茨開口向加爾德詢問的時候,其他夢魘都停下了腳步。
“呃,不用這樣看着我,我只是想做個嘗試罷了。”
加爾德回想起自己在熱土時,曾經用自己的飛昇之力驅散一場天災,但那個時候,他更多是借用了天災本身的力量。
而現在,他需要將邪魔的氣息從被它們污染的土地裏祓除,這必須動用完整的飛昇之力才能做到。
於是,所有的夢魘們都看到,加爾德身上浮現出了金色的光,但是和臨光家族,和斯尼茨身上的光是不同的。
如果說,臨光家族的光看起來就像是耀陽,那麼加爾德身上浮現出來的光,就是一整片的星辰。
如同星辰一樣的光芒撕破了凍土夜晚的黑暗,冰原上突然有了風,這股風和平時冰原颳起的寒風完全不同。
這是溫潤如水一樣的春風。
‘沾衣欲溼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
在加爾德戰鬥的時候又躲回了自己的意識世界當中,但是加爾德的動作讓令忍不住重新出來。
她的腦海中不止爲何浮現出這句詩。
她抬頭一看,鱷魚人朝她露出了一排潔白鋒利的牙齒。
在溫潤的春風中,已經紮根蔓延在所有人眼前的邪魔氣息,居然就像柳絮一樣被金色的風給吹動了起來。
徽至藬凳坠爣男澳庀ⅲ诙潭淌畮酌氲臅r間裏,被一陣風吹走,最後全部盤旋聚集在了加爾德手上。
邪魔的身體依舊在源源不斷的往外逸散着那些污染大地的穢物,但是加爾德走上前,一隻手握着被聚集起來的邪魔氣息,另一隻手朝向邪魔的屍體。
在幾乎消耗了身體大半的飛昇之力後,金色的火焰在邪魔的屍體上燃燒,就如審判罪惡的火焰,將邪魔的屍體一點一點的燃燒殆盡。
看到這一幕,令愣住了。
不僅令愣住了,斯尼茨和約蘭塔,所有的夢魘騎士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一個鱷魚人,用金色的火焰,淨化了邪魔那與生俱來的污穢!?
這怎麼可能!?
無數年以來,無數驚才絕豔的存在都想過徹底淨化來自邪魔的污染,但是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就連那些被供奉爲神明的巨獸,在面對邪魔的污染時,也無可奈何。
正是因爲邪魔的污染沒辦法被淨化,所以鎮守北方人類防線的將士們,只能放棄戰術,寸步不離的堅守在抗擊邪魔的前線。
因爲他們知道,被放棄的土地,就再也不會回到他們手中了。
而現在,他們看到,邪魔的污染,居然也能被淨化!?
“加爾德,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不是加爾德對邪魔一無所知,令甚至以爲他早以研究了邪魔無數年,因此才能拿出這樣的成果。
這怎麼可能呢?
“加爾德,你將邪魔的污染,淨化了?”
斯尼茨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加爾德的做法,他本以爲加爾德已經給他們帶來足夠多的驚喜,但是之前的驚喜,卻不如此時的萬一。
“如你所見。”
加爾德握緊拳頭,將手上的邪魔氣息焚燒,最後什麼都沒有留下。
似乎知道斯尼茨的想法,加爾德搖了搖頭:“我雖然能淨化邪魔的氣息,但是這種做法對我來說消耗也很大。而且我的力量沒有複製的可能性,在我找到更好淨化邪魔氣息的方法前,請不要對我抱太大的希望。”
淨化幾十米範圍的邪魔氣息還好,但是燒燬邪魔的屍體對於加爾德來說,其實並不輕鬆。
中型的邪魔肉塊已經能被烏薩斯利用,作爲內衛行動的燃料了,即使加爾德將這些肉塊細細剁成臊子,也不能改變它們作爲污染物的本質。
所以只能用實質化的飛昇之力徹底焚燒,但是這樣的做法對於加爾德來說並不輕鬆。
不過,如果能將邪魔的屍體集中起來處理,單純淨化被邪魔污染的土地,對於加爾德來說,倒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邪魔的污染對於現在的泰拉來說,還是一種沒辦法處理的高級污染能量,但是對於擁有更高級能量的加爾德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麼。
話是這樣說,淨化一兩個足球場面積的土地不費力,那麼淨化一個城鎮,或者乾脆淨化一整條戰線呢?
累死加爾德都淨化不過來。
更別說邪魔們還會源源不斷的排放污染物。
所以加爾德沒有把話說死。
儘管如此,加爾德的表現卻讓斯尼茨看到了一絲希望。
一絲人類戰勝邪魔的希望!
如果連最棘手的邪魔污染物都可以淨化,那麼還有什麼問題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呢?
但是,作爲一名戰士,儘管自身的遭遇讓斯尼茨已經儘可能的低估了在一場危急來臨時,人性的醜陋。
卻不會想到,僅僅是因爲他離開了夢魘的小鎮,離開了凍土,以個人的名義去幫助了一次他的祖國。
他的所作所爲,就成了一種信號。
夢魘們之所以能立身於烏薩斯北方的領土,沒有被烏薩斯圍剿,甚至在關鍵時刻還會提供幫助。
是因爲夢魘們的存在,能夠幫助烏薩斯抵禦邪魔的衝擊,他們還有被利用的價值。
如果夢魘們妄圖脫離他們的戰場,重新回到卡西米爾的懷抱,那麼對於烏薩斯來說,夢魘們的存在,就毫無意義了。
卡西米爾和烏薩斯是死仇。
十次烏卡戰爭,兩個國家給予對方的創傷,不是十幾年二十年的時間就能消弭的。
烏薩斯不會允許夢魘這樣強大的種族重新回到泰拉,既然他們已經被泰拉遺忘,那就該永遠的被遺忘下去。
一名遊蕩在凍土之上的內衛發現了邪魔的異動,在冰原,只有最強大的戰士才能成爲偵查邪魔的哨兵。
邪魔們已經積蓄了足夠多的力量,數十隻大型邪魔開始在冰原上游蕩,它們即將對泰拉展開新一輪的進攻。
烏薩斯鋪散的警戒線要比夢魘們要寬廣的多,一些重要的情報可能在烏薩斯知道後過去十天甚至半個月的時間,夢魘們纔會知道。
換成平時,這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爲烏薩斯不介意跟夢魘們分享自己的情報。
甚至會主動替夢魘們攔下一部分超出他們承受能力的敵人。
但是這一次,所有的聲音都像是滴進深井裏的水滴,聽不到任何的迴響。
直到半個月後,小鎮裏才收到了邪魔將要發動攻擊的消息。
而這個時候,加爾德已經走進冰原。
深入邪魔們的腹地。
......
第六十二章 真假黑蛇
距離加爾德離開夢魘們的小鎮,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算算時間,卡西米爾的騎士鍢速悜撘呀涢_始了。
失蹤了半個月,就算玫瑰新聞報業反應再怎麼慢,都知道加爾德可能已經離開了大騎士領。
至於去了哪裏,則無人知曉。
不過,礙於跟萊茵生命的合作,玫瑰新聞報業並沒有撤走安插在加爾德宅邸裏的那些無胄盟刺客。
在加爾德真的搞出什麼幺蛾子之前,加爾德依舊是他們的合作對象。
在這段時間裏,加爾德不時和尤里卡聯繫瞭解大騎士領的現狀,他還記得尤里卡身上的光環,總覺得那邊之後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然後是跟臨光家族。
最近瑪莉婭一直跟他抱怨,說姐姐瑪嘉烈拿走他送給她的禮物,一天要用上好幾個小時。
原本半個拳頭大的飛昇之力結晶,現在整整小了一圈。
加爾德只能安慰她,等他回去之後,會幫她把結晶恢復成原來的樣子的。
瑪嘉烈之所以拿走瑪莉婭的飛昇之力結晶,是因爲在後來的選拔賽上,從黑騎士鐧身上感受到了壓力。
最後的半個月時間,黑騎士鐧幾乎是以全部優勝的情況下,奪得了前往騎士鍢速惖拈T票。
瑪嘉烈意識到,現在的她想要和黑騎士戰鬥,還有不小的差距。
所以才希望在最後的時間裏,加爾德能繼續訓練她。
可加爾德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空的,在深入冰原的情況下,加爾德怎麼可能有空陪瑪嘉烈訓練。
所以,加爾德干脆在意識世界創造了一個自己的戰鬥分身,只要瑪嘉烈有需要,就能陪瑪嘉烈訓練。
這個分身消耗的是留在卡西米爾的那部分飛昇之力,如果瑪嘉烈用得太快,那加爾德也沒有辦法了。
他又不是瑪嘉烈的保姆。
不過,如果不是因爲黑騎士給瑪嘉烈的壓力太大,以瑪嘉烈的性格,她也不會主動請求他幫忙吧。
除此之外,加爾德離開哥倫比亞之前,委託信使送向卡茲戴爾的飛昇之力結晶,似乎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只不過想要送到凱爾希手上,估計還得等上一段時間。
越深入冰原,想要維持跟意識帝國的聯繫,所需要消耗的飛昇之力就越多,即使是加爾德,都不得不省着使用自己的飛昇之力。
當然,如果消耗他留下來的那部分飛昇之力,倒是不會對他本身構成什麼影響。
這幫加爾德開拓了一個新的思路。
如果他將自己平時不用的飛昇之力全部都存起來,等他戰鬥消耗完飛昇之力的時候再補充。
那麼只要他存下來的飛昇之力足夠多,就可以大大延長他使用飛昇之力開大全力戰鬥的時間。
不過,這也只是能夠延長加爾德使用終極統治的時間罷了,他對飛昇之力的利用率,以及飛昇之力對他的強化程度不會因此而改變。
所以他想要變得更強,就只能通過學習、戰鬥,升級變強。
深入冰原半個月,加爾德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經驗條已經漲了一大截,打野漲的經驗,果然比正常刷小兵快啊!
如果沒有來冰原,他在卡西米爾打完全城的騎士鍢速悾瑵q得經驗估計還不如在這裏擊殺一頭中型的邪魔。
黑色的暗幕將冰原徽帧�
隨着加爾德的深入,他現在所在的區域一天天亮的時間只有短短兩三個小時,周圍的環境沒有一刻不是蔓延着那些腥臭的邪魔氣息的。
這讓他有些懷念起熱土了。
那裏的環境雖然同樣惡劣,但是空氣中至少不會瀰漫着這樣的臭味。
不過,對於普通人來說,冰原和熱土其實沒什麼區別。
無論是吸一口氣能燙傷肺部的熱風,還是能讓眼淚在眼眶裏被凍成冰的寒風,這裏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沒有辦法忍受的地獄。
但這也是爲什麼加爾德會來到這裏的理由。
熱土、冰原、深海。
加爾德能選擇的地方其實不多。
熱土他已經去過,他總不可能再深入熱土的核心,找找還有沒有像黑龍小姐這樣的巨獸。
深海是海嗣的大本營,他如果現在去,而且大肆獵殺海嗣,就等於跟海嗣翻臉,他之前和海嗣們的約定,就沒有意義了。
所以,冰原已經是他最後的選擇。
事實上,冰原的邪魔遠比熱土裏土生土長的那些災獸要強,儘管北邊的大國們封鎖了邪魔的消息,不讓邪魔通過汲取凡人的恐懼變得更加的強大。
但是,邪魔依舊不斷地誕生着,如同泰拉的膏肓之疾。
熱土的災獸只是熱土真正危機的衍生物,但冰原的邪魔卻是災厄的本身,兩者根本沒辦法相提並論。
至少,熱土的災獸已經沒辦法讓現在的加爾德,感受到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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