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因爲弱者是不敢挑釁強者的,再不濟,如果能得到一隻巨獸的幫助,就等於有了一個能夠左右勝負天平的砝碼。
無論再怎麼優秀的指揮官,都不可能在手下沒有士兵的情況下贏得一場戰爭,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而且,上兵伐郑浯畏ソ唬浯畏ケ湎鹿コ恰�
戰爭永遠是最低效的手段。
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她爲什麼要打仗?
喫飽了撐着?
“前提是我們能說服那隻巨獸幫我們。”
特蕾西婭說出問題的關鍵。
“一隻巨獸參與戰爭,所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
一隻巨獸的參戰,會給周邊的國家一個型號,一個卡茲戴爾已經擁有了掌控巨獸的力量的信號。
即使是炎國,他們掌握的,也僅僅只是一部分巨獸碎片的力量,這和一隻完整的巨獸是截然不同的。
到那個時候,卡茲戴爾將要面臨的,很可能又是一場新的衛國之戰。
但是,就算卡茲戴爾沒有掌控巨獸,當他們重新成立的時候,就不需要面臨戰爭了嗎?
兜帽少女並不這樣認爲。
一開始其實根本不想幫巴別塔打仗,但是她現在都上俅耍�有得選嗎?
“所以,我們爲什麼不問問我們可敬的凱爾希女勳爵的意見呢?”
兜帽少女抱着胸,瞥了眼特蕾西婭,看了看凱爾希,最後又落到自己身上,大家都一樣平,這是最讓她感到欣慰的事情。
“博士,你剛纔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絕對沒有!”
兜帽少女矢口否認。
最後兩人的注意力又落到了凱爾希身上。
其實,真的沒有辦法說服加爾德嗎?
凱爾希並不這樣想。
如果她開口,加爾德肯定不會不幫忙,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信心,可就是因爲這樣,她反而不想讓加爾德摻和到薩卡茲的事情裏來。
換成以前的她,肯定不會這樣想吧。
但是在特蕾西婭身邊的這些年,凱爾希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發生着變化,她已經不像過去那樣的無私,可以冷漠的看着別人去死。
只要她能完成自己目標。
她開始有自己的情緒,有自己的喜怒,不會將什麼事情都埋在心裏。
因爲她知道,她現在不是一人了。
有人能夠理解她。
如果是她怎麼樣都好,她的生死並不重要,即使死去了一次還會有第二次,死去了第二次還會有第三次。
但是那些理解她的人不一樣。
他們只有一次生命。
“好了,我覺得讓巨獸幫忙也未必是什麼好的提議,這畢竟是我們薩卡茲內部的事情。”
注意到凱爾希狀態有些不對,特蕾西婭主動結束了會議,即使沒辦法得到對方的幫助,多了一個潛在的盟友,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我只是隨口說說。”
兜帽少女聳了聳肩,透過她兜帽下面具的細縫,她能看到白髮的菲林依舊如往常一樣冷淡。
但是這一次,對方的目光中有了掙扎。
“雖然被你害得上了這艘俅贿^能看到你露出這樣的表情,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兜帽少女口中喃喃自語,她其實並不討厭特蕾西婭麾下的那些薩卡茲的氛圍,在他們身上,她沒有感覺到那些傳承自古薩卡茲人身上的愚昧和腐朽。
新生代的薩卡茲們雖然年輕,卻更加的有活力,更加的向上進取。
如果薩卡茲人能在特蕾西婭的帶領下,漸漸和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種融入到一起,也不枉她違背自己的原則。
“在那之前,我就再努力一下下吧。”
少女走出會議室,望着不時走過,偶爾還會跟她打招呼的薩卡茲士兵,平靜的想道。
......
“兵戈伐郑Ч挪灰住!�
從夢中醒來,青絲白衣的少女在草堆上伸了伸懶腰,潔白的絲綢托住胸前的沉甸甸,迎着日出的方向,好似朝陽從連綿的高山上升起。
“咦,我又夢見了什麼?”
夢中的景象已經忘得差不多,少女一步踏出,將夢境變成了現實,什麼草堆日出,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冰冷的寒風就像刀子一樣吹過,但是穿着完整的露出一雙大長腿的熱褲,少女卻好像感受不到半點冰寒。
“我記得明明是在這裏的纔對啊?”
從炎國來到了卡西米爾,令爲了甩掉那些追蹤自己的炎國天師,可是廢了不小功夫。
明明她都說了,會友之後,她肯定會回去的。
結果偏偏沒人信她。
那個阿達克利斯人,亦或者和他們一樣的巨獸,也是個騙子。
他明明說自己的詩詞是拾前人牙慧,結果她翻遍了大炎的詩書經卷,也沒有找到和那兩句詩一樣的。
這倒是讓她產生了興致。
難得醒來一次,定要去找他好好問道問道。
白嫖了她的酒,可別想隨便糊弄過去。
走着走着,令就看到了一座城,如果她夢中的景象沒錯。
“這處地界,該是叫大騎士領卡瓦萊利亞基吧?”
......
第五十一章 擦肩而過
左手握着一根長長的蟠龍棍,棍上掛着一個燈唬沂至嘧啪茐兀钭咴诖篁T士領的街道上。
即使是在卡西米爾的都城,這個並不缺少帥哥美女的城市裏,令的存在同樣引人注目。
不僅僅是因爲身材樣貌,更是因爲種族。
“龍”是炎國的大族,同樣也是貴族。
卡西米爾和炎國之間隔了一整個烏薩斯,烏薩斯狹長的領土甚至比泰拉中央的四個國家,維多利亞、萊塔尼亞、拉特蘭、敘拉古加起來還要遼闊。
所以卡西米爾基本見不到什麼炎國人。
更不用說是作爲炎國貴族的“龍”族。
雖然令並不是“龍”族,只是外貌有些相似,既然她的通關文牒上是這樣寫着的,就且當是這麼一回事。
這份文牒還是二三十年前籤的,如果不是城門的士兵們看得不仔細,見她是炎國人,還是“龍”族,就直接放她進來了,令甚至想過要不要用一場入夢混着人羣走進來。
來這裏的原因當然是爲了找人。
令所開闢的意識世界雖然依附在意識帝國上,卻又不完全等同於意識帝國,甚至可以說是她自己開闢的小世界了。
這是獨屬於“巨獸”的權能。
倒是像加爾德那樣,突然闖進來,對於令來說,還是挺稀奇的事情。
沒有她允許,誰又能真正進出她的世界?
因此,令的世界留下了加爾德的痕跡。
哪怕相隔數萬裏之遙,只要加爾德入夢,她就能找到他。
不過,這終究只能確定一個大概的方位,具體在哪,還得看看對方今晚還做不做夢。
比如昨晚,加爾德就沒做夢。
興許是有事沒睡覺。
所以令剛剛來到這邊的時候,差點找不到方位迷路。
進到城裏反倒是好了許多。
因爲加爾德在大騎士領停留了差不多半個月,這半個月的時間裏,夢中的景象多少與這座城市相關。
所以,只要是加爾德在夢中走過的街道,看過的風景,令都記了下來。
比如說,簡單的問了個路。
令就找到了那間名叫“恐怖馬丁”的酒館。
“歡迎光臨!”
酒館老闆馬丁看到令走進來,習慣性的說道。
“店家,你們這最好的酒是什麼?”
將自己的蟠龍棍和酒葫蘆放在一邊,令做在吧檯前,豪氣的說道:“給我來兩壇!”
“什、什麼!?”
老闆馬丁差點沒反應過來,儘管令說話的時候用的是卡西米爾話,但是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就好像是將方言輸入到了三流翻譯器裏翻譯出來的話一樣。
看到老闆馬丁一臉懵,令無奈撫額,所以她很少離開炎國,因爲學習外國話實在是一件費心費力的事情。
所以她就取了個巧。
結果現在看來,這個巧也不是那麼的好取啊!
“那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令身後響起。
“請問您是炎國人嗎?”
不算標準的炎國話,但是比起自己取巧翻譯的卡西米爾話,則要標準得多。
令轉頭一看,發現是一個粉頭髮的烏薩斯少女。
“你是?”
“啊,我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實習播音員,只是恰好懂一點炎國話,看到小姐您需要幫助,所以才......”
“看樣子,我的邭獠诲e。”
令嘴角一勾,給粉毛的少女讓開一個身位。
“我的名字叫令,不知小姐姓名。”
“叫我尤里卡就好了!”
尤里卡眨了眨眼睛,她其實是出來找加爾德的,因爲加爾德已經一整天沒有回家了。
新年過後,之前被加爾德放假的女僕們全都回來了,加爾德在的時候還好,加爾德不在的時候,面對那麼多女僕,她實在是有些不適應。
然後那個叫莫妮克的女僕長偷偷塞給了自己一個紙條,上邊記着加爾德在卡西米爾期間遊玩過的地方。
其中就有這件名叫“恐怖馬丁”的酒館。
所以尤里卡纔會出現在這裏。
別看尤里卡這樣,她的觀察能力還是蠻出色的。
她注意到加爾德走了之後,那個胸部超大的瓦伊凡女孩也跟着消失了,一起消失的,還有加爾德的大斧頭。
這讓尤里卡有些慌張。
她有些擔心加爾德的安危,當然不是因爲加爾德消失之後,就沒人付她工資了。
尤里卡並不知道,自己手上就戴着一串加爾德留下來的手鍊,這是加爾德走之前扔給她的。
尤里卡還以爲這是加爾德買給她的禮物,高興了好一陣子,因爲她感覺手鍊是純金的,要是賣掉能值不少錢。
不過這種事情尤里卡當然不會幹。
上一篇:我的推演世界,你溜进来刷面板?
下一篇:返回列表